9、第九章·爱人 ...
-
The world puts off its mask of vastness to its lover. It becomes small as one song, as one kiss of the eternal.
世界对着它的爱人，把它浩翰的面具揭下了。它变小了，小如一首歌，小如一回永恒的接吻。
-
Hussey回到了自己住的公寓里。
早晨她丢下没再管的花朵和残叶都还在桌上，月光从被拉开的窗帘中洒进来。
她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一般坐在椅子上。
轻轻一挥手，花朵就整齐的进了花瓶中，多余的残叶都乖乖跳进了垃圾桶。
Hussey将脑袋埋在臂弯中。
她不知道自己该想些什么该做些什么。
明明想好了要远离那个让她痛苦不堪的人，却还是在听到他名字之后就心软的不成样子。
或许人一生真的会有不可控的事情发生。
她所有的不可控都是发生在Bucky身上。
一切都不怪他。
是她强势的介入他的生活，不管他的想法去照顾他保护他，这明明都是她自愿的。
怎么现在Bucky选择了别人，她还能这么难过呢。
她怎么好意思怪他离开呢。
是她失踪在前，他没有错。
Bucky没有错，美国队长没有错，神盾局没有错，她也没有错。
只是在不应该的时间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她不能接受，所以选择了迁怒。
Charles是对的，人的一生很短，她应该享受其他。
接触曾经没有接触过得一切，也许她也能懂得生命的意义。
触碰过阳光的人，又怎么会愿意回归黑暗呢。
-
神盾局内。
Wanda和Sam已经出任务回来了。
他们当然知道了复仇者差点覆灭的这件事情，这多么令人惊诧，他们从未遇到过这样的困境。
Tony还在养伤，Pepper形影不离的照顾他。
因为有她在的原因，Tony也变得格外的听话，像是在安抚Pepper的担心。
Pepper一直不想要他做钢铁侠，所谓的超级英雄。
他们面临的敌人太可怕，她担心有一天会失去他。
而这次显然让她吓坏了，Tony干脆将所有事情都交给Jarvis，一心一意的陪着Pepper。
美国队长倒是有四倍的治愈能力，没什么大碍。
当时回来的时候就没什么问题，现在更加是活蹦乱跳的好像没有上过战场一样。
Natasha因为没有正面和那个怪物起冲突，倒是也没受什么大伤，一些擦伤碰伤也不妨碍她。
她还和Clint的妻子通话安抚了她。
伤的比较重的是Clint和Bucky。
尤其是Clint，他断了腿，虽然神盾局里面的医护人员给他矫正好了，但是一时半会儿也没这么快好起来。
因为Laura担心，所以他们将Clint送了回去。
美国队长也停下了和卡特特工的约会，照顾起Bucky的生活。
尽管他知道这个哪怕断了手臂也充满杀伤力的男人不会照顾不好自己，但他实在没办法就这样丢下他一个人。
况且，他也很自责。
因为他的原因，Bucky才会认识Natasha。
并且是复仇者们起哄让他们试试的。
如果没有他的介入，或许Bucky会在那个湖边小屋等到Hussey回来的这一天，他们依旧和从前一样，亲密无间。
而不是现在这样，Hussey离开了。
Bucky也越加的沉默寡言。
所有人都在自责，因为自己的考虑不当，导致现在本该过得好好的Bucky变成这样。
Steve也常想，他或许不该让Bucky进入复仇者。
这一次的危机更加让他觉得让Bucky趟这趟浑水实在是错误的。
每一次复仇者出的任务都危机四伏。
之后他不能保证每一次都能全身而退，或者说不会再遇上像今天这样的情况。
没人能保证下一次，Hussey还会出现。
没人能保证未来他们是否还会被幸运之神庇佑。
而Bucky经历了这么多的磨难，应该好好过完其余人生。
可当Steve和Bucky提起这件事情的时候，他否定了Steve的话，他说，如果能有机会补偿他这七十年来犯下的过错，那么他不会因为这些原因而退缩。
可这明明都不是你的错。
Steve觉得自己的喉咙仿佛被堵住了。
他想要Bucky回去过安稳的生活，但却无法劝服他。
-
Hussey没想到这么快，黑寡妇就给她打电话了。
距离危机来临的那天，才过去不到两天。
“Hey，Hussey，我是Natasha。”
Natasha有些低哑的从电话那端传过来，她仿佛松了口气，像是接通了这个电话有多值得轻松一样。
“我知道你很不想见到我们。”她深吸了一口气，“我很抱歉，关于Bucky和我的事情。”
她一直没有回应。
安静的就像电话这端根本没有人一样。
Natasha没想她会回应，Hussey没有挂断电话这点就足够让她觉得不可思议了。
“我很高兴你没有挂断我的电话，我想有一些事情应该告诉你，不是因为其他的原因，是因为我觉得这些事情你应该知道。”
皎洁的月光洒在她的身上。
Hussey坐在阳台的吊椅上，感受晚风吹拂过她的身体。
她的眼睛扫过一边桌子上放着的手机，这个前苏联特工还在一个人自说自话。
“你之前问美国队长，在你失踪之后，我们有没有找过你。”
“答案是，我们找过。不仅如此，你以为Bucky对你的感情很淡，以至于你离开的时间并不长，他就接受了其他人。但并不是这样的，在你离开之后，他有一段时间陷入了自我保护的臆想里面。”
“他以为他生活的世界里面，你并没有消失。而这一切在被我们发现之后，我们想要将他带离出来。可离开了臆想之后，他越来越不和人交流，这个情况一直没有好转，一年多过去，神盾局和Tony都没有找到你的踪迹。”
“不久之前，我请教Bucky近身格斗。”
“正好大家提议，不如让他开始一段新的感情，也许他能够走出没有你的阴影。”
“我是那个最合适的对象，于是我开始和Bucky约会，差一点，我们就要以为自己成功了。可你出现的那一刻，我们就知道我们还是失败了。”
“一下子，你就将他拉回只有你的世界。”
“他从来没有忘记你。”
Natasha呼出一口气，她也不知道今天为什么要给Hussey打这么一个电话。
也许是Bucky沉默的表情太让人心疼。
没有人愿意让看起来这样受伤的一个人承担痛苦。
这也是她今天打这个电话的原因。
她知道Hussey不会喜欢她，和自己男朋友约会的女人任谁都不会有好感的。
但这不影响她欣赏Hussey。
不管什么方面，之前面临死局的时候，是她救了所有人。
不管是为了Bucky还是什么，至少救了他们是真的。
“Hussey，Steve说过，Bucky他已经习惯失去，曾经失去右手，失去记忆，现在失去你。”
她不知道电话什么时候挂断了。
她只能听到晚风吹过阳台的声音。
他已经习惯失去了。
这句话又将她牵引回属于Bucky的世界，她的心脏依旧会因为他的难受而紧缩。
楼下的住户开着窗户在弹奏舒缓浪漫的歌谣。
他习惯了失去。
所以在失去右手，失去记忆之后，接受了失去她。
他曾经以为她永远不会回来，她可是控制者，没人能想到能够有人将她带走。
所有人都以为她的离开，永远不会回来。
可她，回来了。
Hussey曲起腿将脑袋埋在臂弯里，深色的长卷发散在身后将她包裹起来。
她能感觉到眼泪大颗的落到自己的大腿上。
滚烫的温度。
她抓着自己的头发，不愿意抬起头来，像是快要面临崩溃的人在抓着最后一块浮木。
从无声的哭泣到通红的眼眶。
楼下的歌声不曾间断，动人的情歌被唱的洒脱肆意。
无法抑制的情绪像是开了闸，争先恐后的汹涌而出。
她不想压抑自己的情绪，任凭自己的眼泪一颗颗滴落，打湿她的衣服。
她有多在乎Bucky Barnes。
Natasha的一句话就将她打回原形。
只要他皱眉，她就觉得世界塌了。
她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在他面前摊开来，她害怕终有一天会失去他。
她有多害怕这一天到来。
但这一天始终还是到来了。
她无法接受任何失去他的可能，这样的情感几乎折磨的她崩溃，而她又不得不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
这太痛苦了。
她想。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九章·爱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