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七章·选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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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 love the world， really live in this world.
我们热爱这个世界时，才真正活在这个世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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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际最后一抹黄昏的余晖也落尽。
这个城市又到了夜晚来临的时候。
这实在太痛苦了，Hussey想，她没办法承受这样的痛苦。
She tried.
But she can't.
她从来都不是一个多坚强的人。
这样深刻的感情已经让她无法理智面对一切。
她没办法将痛苦的记忆放在回忆的匣子里不再触碰，他们的存在都在不断撕扯着她。
夜晚依旧车水马龙的城市，来来往往的人身上背负着不同的灾厄与痛苦，但为了生存，没人会将自己不可示人的一面展现出来。
因为这换来的，不一定是人们的同情。
所有人都是光鲜亮丽的模样，仿佛随时都可以奔赴下一场派对。
这个快节奏的世界，没有人敢慢下来。
她在这个世界仿佛格格不入。
Bucky——
原以为温暖的曾经，如今已是遥不可及。
忘记一切，反正也没什么值得纪念的。
“我要怎么联系他。”Hussey垂眼，掩下所有的光芒，“Charles.”
当唯一的光芒都消失了，没有什么能让她选择继续面对这个已经破碎的现状。
剩余的苦痛随时能将她搅碎泯灭。
“你还是做了这个选择。”Callidora的叹息快要融入这个寒冷的夜晚。
她将联系方式告诉了Hussey。
“Charles会告诉你，什么选择才是最好的。”
她还有Clark和Hussey在的世界并不是同一个，属于平行宇宙中不同的世界，Hussey在的这个世界没有超人的存在，甚至不存在哥谭，那个犯罪都市。
Callidora和Clark在游历中偶然认识了Hussey，她们成了交心的朋友。
她没想到，再一次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一切都变了。
世界还是这个世界。
Hussey却已经满目疮痍失去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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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ussey再一次失去了踪迹。
这次失踪和上回的完全不同。
上一次是被迫，而这一次，是她主动抹去自己的踪迹。
她不想被任何有关神盾局的人找到，包括Steve Rogers，也包括他，Bucky Barnes.
曾经能够让她赞誉有加的美国队长Steve Rogers都能被她说出“我真后悔让你来家里做客”这样的话来。
对于神盾局她有多深的厌恶。
在Bucky的记忆中，Hussey唯一一次在他面前暴露危险的一面是他们面对神盾局的时候。
神盾局局长Fury带人闯入了他们家中。
她从来都是一个温暖没脾气的人。
不管他怎么爆发，怎么暴露出不堪的一面，她总是软软的接受一切，安抚他，照顾他的一切。
她像是一个完全没有脾气的人，挡在他面前，承受所有的危险灾难，然后在她失踪之后，他选择开始接受其他人。
他不止一次在内心问自己，你怎么能这样呢，巴恩斯？
这不过才两年多的时间。
是你弄丢了她。
你怎么能心安理得的接受其他人呢。
你甚至都没将她找回来。
连他的内心都在责备他，仿佛和他背道而驰，他的内心早就属于Hussey了。
他仿佛一点也不像七十年前的巴恩斯中士了。
以前的他在女孩间游刃有余，他从来不用担心这些。
而现在，他身上仿佛多了一些属于冬日战士的东西。
就算Natasha没有把那些话说出来，他也知道。
你从来没有放下过她，巴恩斯，自欺欺人从来不会长久。
现在连机会都没有了。
她离开了，或许永远不会再回来。
You lost her.
—
时间总是在你不知不觉中就流淌过去。
死亡悄无声息的来到他们身边。
象征死亡的死神已经对着他们高高举起了镰刀。
他们都来齐了吧。
复仇者们互相看了看。
不，Thor不在，Hulk也不在。
Wanda和Sam去出其他任务了。
Pietro休假回去家里了。
其他人都齐了，窝在这个走廊道里，身边全是神盾局特工的尸体。
鼻腔充斥着血腥味。
“That's too bad.”Clint支起身子有气无力的笑。
身体传来的无力感和被折断的腿都让他无法继续战斗。
神盾局援军几乎全部都死在了这里，只剩他们几个勉强支撑到这里。
但深海的水压已经开始挤压这个落入海中的牢笼，好多走廊已经被水淹没，他们这里也不远了。
这个接近完全封闭的笼子，很快就会被挤压破碎，就算不破碎，里面的空气也会渐渐被消耗殆尽。
他们走到了死路。
每个人身上都是满满的伤痕。
尤其是Clint和Bucky。
Clint断了一条腿，连走起来都费劲。
Bucky的金属手臂已经被那个怪物生生轰碎，剧痛让他一度昏迷。
虚弱的他们甚至没办法面对下一场战斗。
而Tony，至今都昏迷在里面。
而没有了Tony对外联系，他们甚至无法继续和神盾局求助。
呵——
就算联系上了，Fury他们也没办法对外面那个怪物怎么样。
外面的是所有人的恐惧。
或者说，它就是恐惧本身。
它被创造出来至今，以恐惧为食，恐惧作为它的养料，让它越来越强大。
直到前段时间引起了神盾局的注意，派出的探查小队全部失去联系之后引起重视，Fury决定派复仇者来解决。
可是太晚了。
它已经成长到他们仅凭人力无法杀死的地步。
面临死亡，没有人会不恐惧。
而恐惧，只会催生这个怪物越来越强大。
这就是一个死循环。
如果没有绝对的力量压制，它只会像一个气球，越吹越大，然后吞噬一切。
所有人都是它的养料。
而将它创造出来的那个混蛋早就在第一时间变成了它的养料。
Steve也靠着墙坐了下来，喘了口气，“Fury不会放弃我们的。”
他还没有放弃的在鼓励所有人。
可怕的不是别的，而是面对无法抗拒死亡的恐惧。
他们一个个都灰头土脸像是刚从战场回来。
谁都知道，就算Fury不放弃，他们生存的希望也小的可怜。
Bucky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汗水夹杂着血液将他的发丝纠结在一起，看上去很是落魄。
美国队长的盾牌上全是脏污，都快看不清上面象征着勇气、真理和正义的颜色。
门外怪物的撞击声一直不间断的响起。
每个人都知道，外面的人，已经全部死完了。
他们被困在这个地方，没有退路，哪怕来了援军，也无法将他们从这个鬼地方就出去。
Natasha压低了声音，“Don’t fear——”
恐惧的味道会让这个东西一直不停歇的跟着他们。
它不会疲惫，只知道追逐恐惧。
Clint撑起身体靠着墙，看着Natasha，“你知道这个办法不能一直奏效的对吧？”
外面的人都死了，就剩他们了。
就算怪物一下子不找进来，时间一长它也会发现。
哪怕这个怪物不冲进来，他们在这里呆的越久，伤势越重，死亡就越近。
这里没有食物没有水，时间的流淌就是生命的流淌。
不管做什么，都逃不过一死。
这才是最绝望的。
“但我们没有别的选择。”Natasha放下枪，坐下来，“恐惧就意味死亡。”
Clint低低笑了两声，像是在自言自语，“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
没有人回应他。
没有人再出声。
躺在一遍的Tony动了动手指睁开眼睛，“如果我说，我想念Hulk，能把他召唤过来吗？”
Steve脑袋垂在□□笑了，“我也这么希望。”
Tony勉强转过头，“你们都还活着？”
众人将目光都放到他身上。
他勾唇笑了笑，还贫嘴，“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现在怎么样，Cap，看起来我们好像暂时安全了。”Tony开始左右张望起来。
“呃——”
“这是个笼子？”
众人在他惊异的目光中点头。
这是曾经关着那个怪物的地方，也是它一下子冲不进来的地方，所以哪怕知道这里没有退路，他们还是进来了。
“God——”Tony抬起的脑袋又垂了下去，“Pepper.”
房间又恢复了寂静无声的状态。
Natasha慢慢靠近门口去听响声。
“它好像走了。”门外一点动静也没有。
安静的仿佛空气都凝固了。
Natasha刚将耳朵贴到门上，就听到巨物落地发出的响声，立刻远离门口拔出枪。
屋内的人内心都咯噔一下。
连呼吸都恨不得就此停止。
原本严实合起来的门此时在他们眼前慢慢打开。
他们看到一个人背着光站在门口，穿着黑色的斗篷看不清模样。
在她身后，那个他们原以为会杀了他们的怪物躺在那里了无声息，整个脑袋都被撕了下来，余下的身体像是烂肉堆在那里。
Tony瞪大了眼睛，“What the hell......”
那个人终于开口了，“我找到他们了，Fury。”
然后他们听到熟悉的声音从她身上传来，“God，Thank you.”
是Fury，他们的局长，他没有放弃他们。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那个人毫不犹豫转身就走，完全不管里面的人。
Steve呆呆的看着那个人的背影。
“Hussey？”
那个背影就这样消失在他们眼前，而Bucky已经没有任何反应。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七章·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