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特曼」呃，抱歉不是本人。》沙比的狂妄

20、第十九章：love me like you do ——「果然

　　「你本身是会正常的战斗方式的，而且所使用的从未见过的招式也非常的熟练强悍。为什么在第一次测试时，却没有这么做呢？」

　　某次日常训练结束后，对少年的正常发挥感到不可思议的有狮子般高昂斗志的奥特战士如此发问到，语气严格而含着一丝责备的质问意味。

　　「……我承认，这其实才是我本身最初的战斗方式。所以我不需要任何人做我的老师，也不想参加任何多余的训练。我生前本就有武圣之名，对武器的控制虽不及被人类称为战神的兄长，可是在拳脚功夫上——加上神力的加成和堪称绝对防御的天赋，我才是第一。」

　　而暂时有着赛罗身姿的少年沉默了片刻如实回答道，却漠不关心的背着身，语气孤傲而张狂，自顾自的打算离开训练场。

　　「那为什么改变了？！还换成了那样不可理喻的——」

　　「因为、那是我最重要的人留给我的影子。是我要取而代之必须学习的一部分。」

　　「取而代之？」

　　「啊，没错。」不明意味的说着这样的话，少年嘲讽的笑了笑，暂时停下了脚步，「他所饱尝的痛苦，我要原原本本的继承下来。然后代替他、去承受命运的不公。」

　　「——如果，只有这样才能让他获得自由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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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赛罗？」

　　完成了今天的训练完成后匆匆忙忙的去洗了个澡，我坐在病床边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随口问道，感觉一身舒爽轻松。

　　不要问我为什么敢在和赛罗一心同体的情况下去洗澡——第一，你不能不洗。虽然在科技发达的光之国上确实有不用水洗也可以清洁身体的方法但我真的不习惯，我好歹也是喜欢水的【龙】。第二，我现在本来用就是男性的身体。再心理自我安慰一下对方只是个外星小伙，看我洗澡就和我看喵星人洗澡在那儿乱蹦差不多也就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了。

　　我悠哉悠哉的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打算和我绑定在一起的悲催奥特战士聊聊天。

　　「嗯？怎么了？」

　　「感觉这几天你都没怎么说话。是还在生我的气吗？」

　　我试探着问道，尽可能把自己的态度放得诚恳自然一点。

　　意料之中的，他沉默了下来，没有第一时间回答我这个过于直白的问题。
　　我耐心的等待着。

　　「……来学习使用冰斧吧，析。」过了一会儿后，他终于再次开口说话了，却说了另一件和这好像并没有什么联系事情，心平气和而英气坚毅的少年声音听起来干练而利落，「我来教你，可以么？」

　　「当然可以呀。啊，不过，我可没有把握一定能学会。我对飞镖这类的武器一直都很没辙，总感觉很复杂的样子……」

　　「那、」他打断了我絮絮叨叨无关紧要的言语，一针见血，「你首先要听话，好好进行日常训练才行。」

　　闻言我愣愣的停下了擦头发的动作，觉得莫名其妙。

　　「呃…什么啊，我明明一直都在好好的进行训练呀……」

　　「还好意思说。你先要学会去尊重师长！不要一直给别人添麻烦或是顶嘴什么的，大家都是为了你才这么做的，为什么你还要一而再再而三的不领情呢？！」

　　「……」

　　「你是想让我舍弃自己身为神明、不，应该是王者的骄傲吗？！很抱歉，这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教训我。我可是——」

　　「现在你是在光之国，不是在远古时期的地球。」他严厉认真而略显烦闷的告诫到，恨铁不成钢、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坚决强势，「析，放平你的心态！否则你是没有办法真正融入伙伴们的！」

　　「……说别人之前，先看看你自己！」无缘无故就被赛罗劈头盖脸的训了一顿的我瞬间怒了，把毛巾狠狠往床上一砸就开始和他吵架，「我不认为你有资格对我说这种话！你难道不就是因为窥伺不属于自己的强大力量才被押去训练的么？！而我可比你好多了，我本就应该享有此等荣誉，生而为王、难道不应该以此为傲么？！」

　　「嘁、你根本就不懂！我承认我过去也不明白这个道理，但现在我已经完全明白了。啊，没错。强大的力量是用来保护自己所珍惜的东西的，而不是用来恃强凌弱目空一切的理由！你难道看不出来大家都因此而对你有所戒备么？！你不是很讨厌孤独吗？！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跟个刺猬似的……」

　　「你说谁是刺猬！」

　　「既然你说不是就不要一个劲儿的排斥别人的接近和好意呀。你怎么还和不懂事的小孩子一样？！」

　　「我才不是小孩子！而且话说啊，你好像也是个毛都没长齐的未成年吧？！干嘛摆出一副大人的样子来教训我？！更何况把我上辈子活过的岁数加起来，我的真实年龄比你爸爸还要大得多呢！」

　　「这只能更说明你白活了那么久吧？！！还口口声声的说什么王的、神的，你倒是拿出点王该有的气度来看看啊？！这幅小家子气的德行我已经受够了！！」

　　「你说什么——呃…？！」

　　我咬牙切齿的在床上折腾过去、折腾过来，忘乎所以全神贯注的和自己身体里的奥特战士吵成一团，愣是恨不得把自己揍一顿看看能不能打到他身上去的时候，有人从后面拍了我的肩膀一下，顿时吓得我浑身都打了个激灵。

　　「析。」

　　下意识的、我猛一转头，就看见了未来少年写满了担忧的清秀面孔。

　　「梦、梦比优斯。」

　　没想到会被对方撞见如此糟糕丢人的样子，我无从适应的讪讪说道，嚣张的气焰瞬间弱下去一半。

　　「怎么了？……又和、赛罗吵架了吗？」

　　「……才没有，是他单方面没事找事罢了。」听到他在我身旁坐下来这么小心翼翼的问道，我气不打一处来的冷冷说道，随即一头扑过去就闷闷的抱住了他，委委屈屈的蹭了蹭，「果然还是梦比优斯最好了。」

　　「啊啊啊啊啊又来了又来了。你能不能不要见人就撒娇？！喂，你总是这样让我觉得很丢人啊。」

　　「我才没有撒娇！我就是喜欢梦比优斯不行吗？！有本事你也让我喜欢你啊？！你要是有梦比优斯一半体贴我就满足了。」

　　刚刚洗完澡，衣服穿得歪歪扭扭浑身上下都一股水汽的我毫不客气的抱着梦比优斯不放，就是要和赛罗同学一抗到底。

　　「呃，谁、谁要你喜欢了？！别尽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出来啊！还有，之前到底是谁把我……——」

　　——之前到底是谁把我擅自当成了自己的兄长还死活赖着我不放的啊！！

　　「把你怎么了？」

　　「没什么没什么！！什么都没有！你就尽管去喜欢梦比优斯好了！！懒得管你……」

　　由于一心同体的我明知故问一时间语塞说不过我的赛罗同学气鼓鼓的炸了，他这么吵吵闹闹愤愤然的说着，一股别扭劲儿。
　　而作为被卷入争吵是无辜人员，愣愣抱着我的梦比优斯先是茫然的眨了眨眼睛，听到最后才恍然大悟的睁大了双眸若有所思的给赛罗同学狠狠的补了把刀：

　　「啊，难不成、赛罗现在是……吃醋了吗？」

　　「怎么可能！！」

　　来自呆萌的神补刀让赛罗气的都快直接从我身体里跳出来了。

　　「可是，听上去很像的样子。」闻言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笑得一脸灿烂单纯甜得让我牙疼的未来少年好声好气的承担起了调解员的角色，进一步放缓了自己干净温和的少年声线，真诚恳切的说道，「呐，析。赛罗他和你说这些是因为他很关心你，析就不要故意去和他闹别扭了，好不好？」

　　「……我没有。」被他按着肩膀这么一说，长期吃软不吃硬的我一下子就废了，心虚的错开了与之对视的目光，「只是……」

　　「只是，什么？」

　　「算了，也没什么特别的。」听到他小心翼翼的试探追问，我转身仰面一倒，就睡在他大腿上理直气壮的来了个膝枕，用一只手背遮住双眼挡住有些刺眼的光线，嘟嘟囔囔的说了实话，「就是赛罗他应该是和我站在一起的吧？那为什么还要替别人说话？赛罗把他自己的力量借给我了，要是他要我的能力我也可以给他。一起变得很强不是很好么？我都愿意和他暂时分享身为神明的无上荣耀和骄傲了，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要知道过去唯一能和我比肩而立的就只有兄长而已。」

　　我理所当然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干脆闭上了双眼。

　　「……虽然之前就隐隐约约感觉到了析的身份不一般，不过真的知道真相后还真是让人大吃一惊呢。」

　　「在地球遥远过去，析的存在一定是很尊贵、很受人类崇敬的吧？所以才觉得自己做什么都是对的、都可以轻而易举的完成。但事实上我认为并非如此，即使是被人类称为‘神’——就和我们一样，却仍旧有许许多多无法做到和无法理解的事情，不是么？」

　　「……嗯。」

　　闭着眼睛的我点了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这就对了。但是，有时候依赖求助于同伴也是自身能力的一种。和同伴在一起就能够完成很多自己无法一个人完成的目标，在同伴的帮助下也能更好的理解某些事情。赛罗他其实是希望析能够将他当成亲密无间的同伴、是想要帮助析去适应现在的世界呀。」

　　「在这一点上，我也、不，应该说大家都是一样的，都希望能和析成为朋友、能够更好的帮助析。」

　　「所以，请不要排斥我们，好吗？」

　　毫不介意被湿漉漉的我当做枕头的梦比优斯耐心的对我解释着，伸手把我挡住双眼的右手拿开，低头看着我真诚的请求到。
　　而我也睁开双眼仰头静静的凝视着他，沉默着深深地叹了口气。

　　「……可是那样的话、我会变得很奇怪的。」

　　「诶？」

　　「人类，是不允许身为‘神’的我们偏心的。」

　　我这么说着，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将右手从他手中抽离，再缓缓抬手，在他略显错愕的注视下抚摸上他清秀的侧脸。因为沾了水带着一丝凉意的指腹缓缓摩挲着，轻轻划过他还显得有几分孩子气的柔软温暖的脸颊。

　　「我们要么就爱所有人，要么就一个人也不要爱。但结果都是一样的，那就是我们的身边不允许存在对我们来说特殊的、无可替代的人。我们会受到世间最好的侍奉，但自身必须无欲无求、仅仅是高高在上的供人祭拜就行了。」

　　仰着头，我定定的凝视着这位年轻的奥特战士抚摸着他的侧脸低低的说道，眼神失焦而悠远。
　　我想起来了很久很久以前的【我们】。

　　「可是，你看现在。」我的手无意识的顺着他的侧脸滑下、沿着他暴露在外的脆弱敏感的脖颈蹭了一段，随手搭在他了颈后，然后借了个力想顺势起身，「——我已经开始偏心了。」

　　「再这样下去……我将失去成为‘神’的资格。」

　　怅然若失的低声呢喃道。借挽着他后颈的右手和内侧的左手撑起上半身，我一转头就对上了他近在咫尺的双眼——

　　然后我就被他猛的反手推开了。

　　？！！

　　猝不及防、我一脸懵逼的看着自己瞬间失去平衡快要结结实实的摔下床去。而梦比优斯又突然反应过来般慌慌张张的想把我一把拉回来，但他拉的是我的上衣，没拉住不说直接把我上衣给扯开了。见此他又下意识身体前倾捞了我一把试图力挽狂澜，但明显已经晚了一步——

　　我还是摔在了地上。
　　而他为了捞我失去了重心也跟着摔了下来，稳稳当当的压到了我身上。

　　妈的。

　　我没好气的和趴在我身上浑身僵硬的这位外星小伙大眼瞪小眼，感觉到唇齿相撞后口腔内一股甜腥味。

　　你是铁齿铜牙纪晓岚吗？

　　我慌忙侧了侧头想结束这个尴尬的境况，但事与愿违的搞错了方向愣是让原本只是单纯撞到了比较靠近嘴角的亲吻变成了实打实的对吻，我甚至能感觉到他似乎条件反射的抿尝到了我唇上的血迹。同时在这种糟糕情况下，我竟然还胡思乱想的联想到了《来自星星的你》里面的那位长腿欧巴——我很担心这位外星小伙不小心和我做了这种亲密接触后会不会产生什么后遗症。

　　事实证明会的。

　　因为他似乎不会动了。

　　……我使劲推都推不动，当然这可能是因为他为了捞我的右臂还被压在我身下的缘故。而就在这个时候，奇迹出现了。心急如焚勇气可嘉的赛罗同学赶紧抢过了我身体的主导权，一脚就踹开了梦比优斯——

　　接着被踹开的梦比优斯瞪圆了眼睛捂着嘴就跌跌撞撞的冲出去了，动作之恐慌迅速让人感觉上后面有超级可怕的小怪兽在追他。
　　而这边赛罗同学恶寒的抹了我磕出血的唇角一下，看了看手指粘上的血迹脸上露出的表情那叫一个五味陈杂难以忍受啊。

　　「赛罗，」看着他后知后觉般无比懊悔颓然的坐在床边，我干巴巴的开了口，故作镇定的说道、若无其事，「你把梦比优斯吓跑了。」

　　「……闭嘴。」

　　他咬牙切齿的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然后忙不迭的把身体还给了我。
　　我摇了摇头，认命的去拿纸巾胡乱擦一擦嘴上的血渍，紧接着去换一件完好无损的病号服
　　上衣。

　　而做完这一切后仍旧感觉到赛罗内心的烦躁郁闷的我决定转移话题，挽救一下这个越发诡异的气氛。

　　「……赛罗。」我呈大字型躺在床上轻声呼唤了他的名字，语气总算软了下来，「明天的训练，你真的打算要教我用冰斧吗？」

　　「……啊。」他依旧闷闷不乐的沉默了好一会儿，但最后还是开了口，语气硬邦邦冷冰冰的，听起来别扭极了，「先说好，我可不会管你擅不擅长。反正一定要练到你会为止，你就给我做好觉悟吧。」

　　「好啊，反正学不会你还不是得一直陪着我练。」

　　「……呃、啰嗦。」

　　「总之，还是要谢谢你，赛罗。」

　　我舒了口气，躺在床上看了看雪白半隆起的屋顶，眯了眯眼。

　　「虽然拜你所赐，我离兄长的道路越来越远了……甚至于还学会了偏心，不过……」

　　——「果然，我还是挺喜欢你的。」

　　与兄长无关。

　　与我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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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赛罗。」

　　「你帮我看一下，是我在发烧吗还是怎么回事？总感觉我的脸现在无缘无故在发烫啊？」

　　「……没有。」

　　「那是你自己之前在床上滚来滚去的动热了。」

　　「哦。」

　　「还有，不要这么躺着。起来把头发弄干再睡，否则你真的会发烧。」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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