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十八章：我怀念的是无话不说 结果又不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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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安养身息了半个多月。
然后就被赶鸭子上架的要求我去奥特竞技场去观摩学习。
而当我真的站在对我来说大得难以想象的奥特竞技场大门口、抬头就看到里面整整齐齐的一排排多得吓人的奥特曼大喊大叫对着虚拟光屏的怪兽呈象在那死命的练习光线扫射时，差点没下意识的转头拔腿就跑。
同时，我也想起了一件极其关键的事情。
那就是——我是女生啊喂！难不成你们一个个通通都忘记了吗？！！女生当你妹的奥特战士啊！！老子不干了老子要回地球！！
「怎么了？析？是被吓到了吗？」
看见我站在大门口一动不动、眼睛瞪得都快掉下来的梦比优斯走到我面前体贴的蹲下身来，小心翼翼低声温和的询问到——他现在是光之巨人的模样，一副为我担心的软萌模样。
「哈哈哈什么呀，还没真的开始呢。只是站在门口看了一眼而已，就已经想要打退堂鼓了么？」
而事到如今无路可退的我还要遭到体内赛罗得意洋洋的嘲笑，真是没天理啊。
「怎么可能……不过，我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多奥特曼在一起对练……实在是、太壮观了。」
我很勉强的这么说道，低头伸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
「啊，泰罗教官在那边。需要我带你进去吗？析？」
「虽然我很想说不用……但果然还是算了吧。」看了看从大门到那边的堪比万里长征的距离再看了看在梦比优斯面前小得跟个大点的牵牛虫没有啥区别的我，我无比沮丧的说道，乖乖站上了他稳稳伸过来的手掌，「麻烦你了，梦比优斯。」
「是！」
他还是一如既往的乐于助人，听见他现在的声音我就能想象出他甜得让我牙疼的单纯微笑来。
而对我来说遥不可及的距离人家走了几步就到了，于是我又看到了这位奥特之父与奥特之母的唯一亲生儿子。他正拖着自己那极为醒目的红披风满意的巡视着周围风风火火认认真真参与训练的奥特曼，等到梦比优斯走近了才注意到我们的存在。
「喔，来了啊，梦比优斯。嗯？人呢？」
「我在这里，长官。」
我弱弱的在梦比优斯的手掌里站着，仰头冲他招了招手。
「怎么了？还没有变身吗？」
「诶？现在就需要我和赛罗融合了吗？」
我表示很惊恐也很疑惑，一头雾水的看着这位凑到我面前仔细打量着我、出乎意外的还算随和亲切的总教官。
之前看到他追我的时候显得那么威严，我还以为他很不好说话呢。
「那是当然的吧。不是说好要进行战斗测试的吗？不变身怎么和我们进行战斗呢？孩子？」
「啊，不过你看上去年龄实在是太小了。这样做真的没关系吗？」
「没、没关系……」个鬼。
你都已经叫我孩子了，还好意思要求我参与什么测试。这绝对是压榨童工哇，长官。
我一脸郁闷纠结的讪笑着答应了下来，看在他那成熟稳重却带着点可爱风趣而犹豫不决的苦恼语气与声音上。他正琢磨着什么似的盯着我嗯了半晌，不知道该怎么办好般倍感纠结的双手叉腰。
「准备好了就请开始吧，各位。」
但这个时候我却听见了另一个耳熟的声音渐渐接近，我一转头就看见了一身蓝的希卡利朝我们走了过来。
「希卡利先生？！为什么你也会在这里？」
「不用紧张。我们只是来负责记录和分析数据的。」
他微微颔首致意，简单的解释道，然后转身朝外面轻轻打了个手势。
然后我就看着一连串清一色疑似科研人员的蓝族奥特曼陆续拿着一些不知道是用来干什么大型器材进来了，顺便招呼了在奥特竞技场训练的其他相关人员赶紧退场，开始为我清空布置场地。
「所、所以我等一下是要在大家的围观下进行战斗吗？……」
我看了看他们把那些高科技设备熟练的安放到场地的各个位置后，就各就各位的三三两两很严谨专业的站在仪器面前正对场地包围了一圈不打算走了，顿觉压力山大。
「嗯，差不多。」而希卡利依旧很老实严肃的点了点头，给出了残酷的答案，顿了顿后又对我补上一句，重复了之前的叮嘱，「但不用紧张，请和平常一样自由发挥就行了。」
「那、」我艰难的举手示意，「还有一个问题。我到底要和谁战斗？」
「事实上，这要视情况而定。」而希卡利侧头看着我，心平气和不紧不慢的给了个略显奇怪的回答，随即很默契的转头和梦比优斯对视了一眼，「但第一个安排和你交手的，是梦比优斯。」
「……那之后呢？」
我不甘心的作死的继续追问道。
但这一次希卡利并未直接回答我。他就这么沉默着转了个身，示意我看向另一边的入口。
于是我就一脸惊悚的看着一队明显是由红族、银族战士组成的声势浩大的队伍依次走了进来，里面还有很多我眼熟的光之巨人，比如说赛文……雷欧……啊……
吾命休矣。
力量全部被兄长封印。没有天生神力的加持，我……
「……原、原来如此。这么一看……还真是热闹啊。」我笑得一脸的僵硬难看，终于知道他们打算怎么折腾我了。要不是被捧在梦比优斯手里跑不脱，我肯定会使出平生从未达到过的速度迅速撤离这个外星地狱，「这个不就和等级考试差不多了嘛。」
「也就是说，要一直打到我打不过了为止？」
「打不过了为止。」
「点到为止？」
「不，你要全力以赴。」
「不是吧？！可是万一受伤了怎么办——」
「不用担心，」希卡利依旧无比的冷静沉稳，板着一张脸一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的精英气质，声音认真可靠得不得了，对站在我旁边的泰罗教官点头示意，尊求他的同意，「外面，医护人员已经就位了。」
泰罗瞬间就同意了。
……妈的你们简直丧心病狂！！
「……原来不是等级考试……」我在这样面面俱到的安排下感受到了绝望、摇摇欲坠。环视着周围全是实力超群的奥特战士插翅难逃的恐怖局面，我差点没跪在梦比优斯的手心里痛哭流涕，仰头大呼，「而是、最可怕的摸底考试吗？！！……」
怪说不得你们没有一个人来告诉我！！！！
「好！」而我身体里的赛罗仿佛察觉不了我内心里的痛苦一般，反而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强制夺取了我身体的主控权，从梦比优斯手上一跃而起，从兜里掏出眼镜就往脸上扣，「准备来大干一场吧！析！」
「喂！等等、你就那么迫不及待的想让我去受罪吗？！赛罗？！！」
我在自己的凄厉惨叫中完成了融合。
而等赛罗把自己的身体的控制权全部硬塞给我以后，我已经和梦比优斯分庭抗礼般站在了用于战斗的场地中心。
我恨你，赛罗。
「稍等片刻……我还有话要说。」我有气无力的举手示意，在战斗前继续垂死挣扎，「战斗中能够使用武器吗？」
「可以。」
「梦比优斯必要时允许使用光剑——」
「那我呢？」
「你也可以使用赛罗的冰斧。」
「……你说这个？！！我不会用啊！！」
用着赛罗身体上我指了指头上两个像兔子耳朵一样的东西，愤怒得差点没跳起来，来来回回的跑了好几圈、满脸的崩溃。
老子不会玩飞镖！！！！
「那就没办法了，谁叫你当时不让我教你呢？看来，这下你只好赤手空拳的上了，析。」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赛罗继续幸灾乐祸的落井下石，故意拖长带着嗤笑意味的声音听起来格外的气人。
「诶？那我也不用光剑……」
「用不着，梦比优斯。全力以赴是对自己的对手来说最基本的尊重——这是兄长对我的教诲——所以，我也不会手下留情的。」
「以及，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人给我闭嘴。」士可杀不可辱，我愤愤然的侧跨一步，咬牙切齿，「就算什么都不用我也能赢，你就给我好好看着好了赛罗……」
「何为手无寸铁仍可……」我屈膝压低重心，毫不客气的摆出了进攻的架势，蓄势待发，「以一敌千、独守孤城而不败。」
——「呵。」
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我冲了出去。
却在迎上对方格挡的下一秒，以一种堪称诡异的走位迅速扭身越过其侧紧接下腰角度蛮横而扭曲——
不可思议的横来一脚猝然接住了梦比优斯的肘击。
【兵者，诡道也。】
刹那间镜头延缓、兄长的声音清晰的浮现在耳畔。此时此刻，我将完完全全的成为【他】；传说中那战无不胜、将所有武技与谋略融会贯通集于一身的武器之龙。
瞬息万变。
【噌——】
绞夹、右脚跟上狠踹——避让则顺势劈叉、倒立飞旋！以手为足——紧咬不放！！
哦呀。
身体的柔韧度感觉还不错嘛，赛罗。
只是、即便如此，这幅身体在接下来这种反人体构造的打法下又能支撑多久呢？
管它的。
反正是你们要求我全力以赴的。到时候出了什么事，我可不管。
因为，要是用我自己的身体的话，这样做再正常不过了。
我可是、生理结构异于常人的【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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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
在连续对战了十个奥特战士成功后，我和第十一个上来的雷欧——也就是赛罗同学的师父交了一次手后僵持不下不得不选择暂时拉开距离重整旗鼓——他近身搏斗的能力实在是太难缠。但我刚刚才拉开距离跳跃缓冲落地后，就发现自己没办法重新站起来了，只能单膝跪地赶紧叫停。
「我不行了。不，应该说——赛罗的身体不行了。」我摇了摇唯一没啥大问题的头，很尴尬的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半蹲动作，无可奈何却又很淡定的实话实说，「他身体的大部分肌肉现在严重拉伤，骨骼……姑且称为骨骼吧，我实在不太了解你们的生理构造——好像也出现了点问题，大概是故意错位后没能归位的缘故、希望没有断掉。反正我现在是动不了了。」
「哈？！什么？！你对我的身体做了什么啊？！！」闻言难以置信、紧张兮兮差点没吓得直接夺回身体控制器的赛罗同学的声音听起来分外的焦灼，「而且要是你说的是真的、为什么我感觉不到疼痛——」
「不是感觉不到，而是我想办法替你全部承担了而已。反正这些即使如实反应在我自己的身体上也绝对没问题，我只是担心你感觉到了肯定会影响我的发挥……更何况你明明知道到我是怎么战斗的。难不成你对自己身体的柔韧度和肌肉记忆性已经有了‘拧成麻花也不会有事’的自信了吗？」
「果然如此。」
对面听到我还若无其事冷嘲热讽的开玩笑般对赛罗做出了如此严重却不负责的解释的雷欧瞬间就怒了，我严重怀疑他是护崽还是管教熊孩子的职业病发作。
「这就是你每一次都能迅速打倒对手所付出巨大代价。你那超乎寻常的战斗方式，对自身也有着极强的损害——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式简直——」
「不是的。」我轻描淡写的打断了他怒气冲冲想要开口教训我的语言，很狂妄傲慢的拿出了当年面对自己老师的口气，愣是跟他扛上了，「这确实是最适合我的战斗方法。您信不信、如果这幅身体允许，在场的所有人一起上，也没一个能打倒我。」
我讨厌老师。
特别是像这样非常非常严厉的老师。这会让我想到那个心理变态喜欢虐待折磨兄长、最后硬生生将兄长变成只知道战斗的武器的混蛋。
「那又如何？！你现在这幅姿态就已经让敌人不战而胜了！！你——」
「错了。」我蹲在地上歪了歪头，继续有气无力的插话打断，虽然表面上还是故意做出形式来，「还不明白吗？长官。这是最适合我的战斗方式，但不适合你们。」
「希卡利先生应该知道吧？我身体真正的构造。」
我冲发现了异常情况就已经走过来查看的希卡利这么求证到，还是一动不动的保持着半蹲的姿态，这让我感觉有些滑稽。
「即使外面看上去是一样的，但我的骨骼比一般的人类要多的多，内部结构也完全不一样，肌肉的性质也是如此。我能够随意的扭曲骨骼和肌肉发起角度刁钻而无法预测的攻击，恢复能力极强、同时还不会降低自己的速度。我还能够过目不忘见招拆招，学习能力也是一流的，能将他人的招式改造成自己的东西。有时候身体的反应比思维更快，即使是不符合逻辑的事情、也能轻而易举的做的出。」
「所以，没有人打得过我。再平常的招式，由我来使出，也会变得非常的棘手。这里再补充一句，如果有趁手的武器那会加更精彩。你可以想象，用这种方法使出的剑术和枪术会有多么锐不可当刁钻漂亮。」
漫不经心般，我轻佻而兴奋的说着自己引以为傲的战斗资本，理所当然。
「但，你是会感觉到痛的。」
但蹲下身来查看我身体状况的希卡利却冷不丁的说了这样一句文不对题的话。我敏锐的察觉到他低沉的语气似乎和平常不太一样，而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好吧，事实再次证明我真的无法从光之巨人的脸上看出啥表情来。不过不需要了，因为接下来他直接用语言表达出了他此时此刻的情绪：
「你随意扭曲甚至是折断自己的骨骼，在战斗中一边自残一边迅速修复、你难道就不觉得难以忍受吗？！！」
……生气了？
我愣愣的看了看这位明显应该属于理智型的科研人员，并不知道他原来也有火气。
我并不太了解这位奥特曼的故事，真的。虽然我对梦比优斯还比较熟悉。
「……我以为你能理解这种矛盾呢，希卡利先生。你不是科学家吗？」
「要是没有痛感的话，对战斗来说会很麻烦的。因为你不知道那里受伤了，也就没办法及时处理或采取正确的措施。」
「然而啊，胜利，是宝贵的。」我看着他一声不吭的转身走开，仍旧自顾自的解释着，莫名其妙觉得有些委屈，「不取得胜利，就会有更多人受伤甚至是死亡。」
「所以，要是取得胜利只需要付出一点点无关紧要的代价，那不是求之不得的事情么？想想看，面对一场残酷的战争，仅仅只是折断手脚、或者是为了发起最后的致胜一击而故意不避开敌人的进攻不小心被开膛破肚——但反正也不会死，就能够取得常人无法取得胜利、保护拯救下更多的人，那不是很划算吗？」
我努力的提高了声音为自己申辩到希望他能听进去。而他果然也猝然停下了脚步，缓缓侧身回转。
「你说……什么？」
「我是说，为了避免更多的人做出无谓的牺牲，我必须一个人取得胜利。为此，疼痛什么的，又算得了什么呢？」
「忍一忍不就行了嘛。有什么忍不过去的？世界上有很多这样的事情，你做不到，但总有人做到了。因此，如果你没办法做到，那只能说明是你自己太差劲了而已。」
我理所当然的这么说道，对上他的视线、不，应该是压力山大的迎着四面八方的奥特战士们聚焦过来的目光后却莫名的感到了一阵心虚，而不得不低头错开目光喏喏的替自己壮胆到，不依不饶：
——「而我、可是很强的。」
「这不是强不强是问题！」结果此言一出不光没效果还起到了反作用，成功的使对面的雷欧气得快直接冲过来了——要不是有女性的医护人员匆匆赶来已经团团的围住了我的话，我敢打赌他肯定是想冲过来狠狠揍我，「赛罗他那么信任你从而完全的把身体托付给了你使用——结果你就是这么对待他的么？！！」
「……」
「……我以为这是你们想看到的东西、我最原本的实力和战斗模式。」
沉默了半晌，被医护人员采取急救措施经过简单治疗后在她们的左右搀扶勉强站起身来，在面对赛罗的问题上我不得不低头。
他不提还好，他这么一说确确实实让只顾着逞能的我感到了深深的愧疚、萦绕在心头甩都甩不掉。
……果然很麻烦，不小心变成了赛罗的人间体什么的。
「我知道了。我会改正的，长官。」
快要被医护人员带离现场的时候我转头对他这么认真的承诺到，郑重其事。
「从今以后……我会认真去学习正确的战斗方式的。」我顺从的认了错，顿了顿，又自作聪明的添上一句，「——为了赛罗。」
结果又不小心把他给惹火了。
「给我回来！好好端正你的态度——这也不是为了谁的问题！！……」
「你的认知完全都是错误的！！像这种不要命的打法——」
「那就让它错下去好了。因为我说的都符合现实，这一点绝对是毋庸置疑的。」
我对此只能选择破罐子破摔。我都已经因为这咬牙忍痛割爱选择放弃了兄长的战斗方式、准备乖乖从良了，你还要我怎样？
「不愿意相信的话，也没有关系。」我站在门口，在医护人员担忧细心的搀扶下靠着门槛说了最后两句话，接着就被带离了奥特竞技场，「因为，这只是我自己选择的道路。」
「——不然，您以为、我们凭什么会被人类称为‘神明’呢？」
只有凡人所不能理解的、所不能达到的境界，才配享有如此孤独的殊荣啊。
难道不是么？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十八章：我怀念的是无话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