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特曼」呃，抱歉不是本人。》沙比的狂妄

18、第十七章：不怕神对手就怕猪队友 一开口对

　　倘若。
　　我永远都只能看着你持剑死去。

　　那么……我号称绝对防御的守护，到底还有什么意义？

　　雪白柔软的病床上，脸色苍白沉睡着的少年皱了皱眉头，不安分的转了转头，然后缓缓睁开了自己倦怠无神的双眼。
　　然后他就看见了凑到自己眼前微笑得一脸欣喜温柔着的未来同学。

　　「析，你终于醒了。」

　　黑发黑眸的少年顿时吓得一下子就坐了起来，然后慌慌张张的环视四周，手忙脚乱的摸着自己的身躯四肢像是在忙不迭的确认着什么似的。

　　「你、梦比优斯？！……我、我我我，没死、我还活着？！……」

　　不对啊。
　　一脸的懵逼惊恐，我愣愣的看着自己摊在面前毫发无损的双手，再无比僵硬的抬头看向一边坐在病床旁笑得让我牙疼的未来少年。

　　这剧本不对啊，兄弟。我为什么还在光之国！！！！
　　我应该真的是非死即残的结局……我连「命」都打算实实在在浪费一条了——

　　你们又对我做了什么？！！

　　「……又是你们……救了我吗？」

　　我硬憋得声音颤抖哽咽的这样艰难的问道，一副感动得说不出话快要感激涕零的模样——事实上我悔得肠子都青了。

　　「不。不是我们。」然而他却摇了摇头，带着亲切单纯的微笑挪了挪身子，坐过来紧挨着我，单手搭上了我的脖颈和肩膀，待我如兄弟般自然，「——是你的兄长救了你。」

　　「兄长？！！」

　　「什、什么？！！……」这一次我是真的要炸了。趁乱盗取了兄长力量和弑神剑想要取而代之的我一边拼死拼活的逃亡躲避搜捕追杀——这可是欺君犯上意图谋反的死罪——一边却一直希望生死不明的兄长知道这件事后能气得‘活过来’主动来找我，可谓是求之不得，寤寐思服啊。他这么一说我立刻紧紧抓住了他的手，整个人如狼似虎的扑上去了，恨不得把他看到过兄长的眼睛都挖出来，声音凄厉，「……在哪里？！！你们见到他了？！！……兄长他在哪里？！！」

　　「析！你先别激动，你的身体虽然并无大碍，但现在还是很虚弱。」

　　「你的兄长，把你彻底托付给我们了。」努力的想要安抚住情绪激动的我，被我结结实实的扑上来压到床上的梦比优斯伸手撑住我的双臂，看起来有些哭笑不得的无奈，「我们其实也并没有真正看见他，只是听到他的声音了而已。」

　　「……兄长……」

　　啊啊，果然是兄长。
　　只有兄长会对我这种罪人于心不忍、去做这么多余的事情，他果然一直都在注视着我的。

　　「真的是、……兄长……」

　　我鼻子一酸，压在未来少年身上眼神恍惚失神的呢喃自语到，差点没哭出来。

　　「是的，他没有丢下析。他一直都陪在析的身边。」看到我终于渐渐平静下来的梦比优斯舒了口气，把我稳稳当当的扶起来后才起身坐好，对上我的双眼面带微笑这样恳切的说道，「是他将析体内的力量全部都封印了，所以现在析才没事了的。」

　　「力量被封印了？！！那、也就是说——那、那那那我现在是可以回地球了么？！！」

　　语无伦次、闻言第一时间就想着回地球的我差点又没高兴得跳起来——该说真不愧是我无所不能的兄长大人吗？竟然连退路都给我准备好了——

　　「确实是可以了。」

　　「但在这之前，你必须要成为一个合格的奥特战士才行。」

　　……准备、好了。

　　听到这个低沉浑厚似曾相识的威严声线我麻木的转头，就看到一个身材魁梧年、长陌生男性出现在了我的病房中，对我颔首致意、气宇轩昂就差在脸上写着‘我是领导’这几个字了。

　　……你谁啊？

　　而他的身后则跟着一个对我笑得一脸温柔慈爱极副母性光辉、气质端庄的成熟女性……

　　等等，这是奥特之母？！！

　　「奥特之父、奥特之母。」

　　与我呆若木鸡的反应相对，乖巧懂事的梦比优斯赶紧起身问好。
　　而我仍旧不在状态——颤颤巍巍的都快要吐魂了。

　　「那个……我刚刚好像、确实听到您说什么‘奥特战士’啥的了……」

　　「是的，孩子。」

　　这个看起来还蛮慈祥稳重的男人这么平静清析的说道，但我在另一边的内心深处真的一片抓狂很想抓着他的衣领狠狠摇晃并冲他大吼一句：‘你是魔鬼吗？！！！’

　　「你体内蕴藏的能量太过强大，即使现在暂时受到封印也不能保证以后不发生什么意外。过于强大的力量可能会伤害到其他人，但也可以用来保护自己所珍视的东西。因此，你必须要学会去控制它。」

　　「你既然如此热爱你的故乡地球，为了能更好的守护它、与朋友们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你也不急于这一时赶着回家吧，孩子。」

　　「——你的兄长已经为你争取到了足够的时间，你可不要辜负了他的一份心意啊。」

　　面对这样谆谆教诲般的语重心长，我竟然无言以对。

　　我差点、…没哭出来。

　　错的不是我，也不是兄长。
　　——而是这个被正义弄得蛋疼的世界啊。

　　「……」

　　失魂落魄、面如死灰的我根本不知道奥特之父接下来去和梦比优斯还有在一旁默默查看我身体数据一直的没出声的希卡利到底说了些啥，只得等到他和奥特之母离开后企图做最后的挣扎。

　　「……梦比、优斯……」

　　我颤抖着声音眼泪汪汪的按住了这位最好说话的年轻奥特战士的双肩，悲伤之情溢于言表。

　　「我…怎么可能成为奥特战士呢？我、我根本就不是奥特曼啊……」

　　「谁说不行了？你不是还有我吗？」

　　然而另一个中气十足的少年声音却唐突的蹦了出来，打断了我的声情并茂的控诉。

　　你现在出来捣什么乱啊啊啊啊啊！！！！

　　「呜！赛、赛罗？！……」心里哇凉哇凉的我已经决定放弃治疗了，一脸的生无可恋飘飘忽忽的说着无能为力的话，「啊，你竟然还没有解除融合吗？……我还以为你已经……」

　　「呵，怎么？你好像不太情愿啊。」结果这个和我一心同体的外星小伙倒好，看见我这幅如丧考妣的样子竟然心情愉悦的笑了出来，像逗小狗一样打趣着我，「你很不想进行训练对么？想马上回家？」

　　「啊啊啊啊啊这是当然的吧！！！我、我——」

　　「那、」他轻描淡写的这样回应道，略带骄傲桀骜不驯的英气声音却出乎意外的认真可靠、跃跃欲试，「就以最快的速度完成特训好了。这样总行了吧？析？」

　　「话、话是这么说……但是，没有了力量的话，我不过就是一个比寻常人类更懂得如何战斗的存在罢了……」

　　「不，这就已经足够了。」他又笑了起来——我发现他今天的心情格外的好，同时又神使鬼差的觉得自己好像和他更加靠近了似的，被他轻易的点破的心思，得到了安抚。他的语气郑重其事起来，似乎隐含着什么意味，「力量什么的我可以给你。但是，那份信念、必须是你自己的。」

　　「你的兄长也是这么嘱托我的，‘让他为自己而活，而不是受到这份力量的束缚而屈服于命运的枷锁。’」

　　「兄长？！你听到兄长他说什么了？！！！」

　　我激动的快要为之欢呼雀跃了。

　　「事实上，他也只是对我说了这么一句话罢了。不过，我好像隐隐约约看见他的样子了。」

　　「诶？！」

　　这次旁边的梦比优斯闻言也露出了好奇的表情。而卖了个关子的赛罗去没有直接说他到底看到了什么，而是漫不经心随意笼统的简单概括了一下，最后重点却有意无意的落到了我的身上：

　　「不是人类的形态……和一般怪兽也不是很像。总之，还挺帅气的来着。说起来，等你长大后也是这份模样吗？还是说，你现在就可以变成那副模样——只是更小一点？有比格蒙大吗？」

　　「你是说我的原型？！」

　　还沉浸在对于兄长的思念中，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我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遭了道。

　　「不对、那副姿态——你、……难不成——」

　　「啊，我看到了。」不出我所料，赛罗把我的话套出来了终于露出了自己的狼尾巴，语气依然带着了若指掌的嗤笑，给我揭了个透心凉，冷汗都要出来了。光听他的声音我就能想象出他用拇指一抹鼻尖的得意模样，「你继承于远古时期的所有记忆。你这小子，似乎又故意撒谎了啊。」

　　「要是我没有说错，所谓的凶神，应该是指的你的兄长才对。」

　　「而你，之所以会具有两种力量，是因为你强行继承了兄长的身份，但你其实也拥有属于自己的力量。」

　　「因此，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和你的兄长应该是被人类通过科技给进一步完善后‘复活’的强大远古生物，而不是直接制造出的实验产物。与此同时，作为‘神明’的你们也回应了人类的愿望，重新苏醒过来，但却暂时失去了自己的记忆。而关于你身上连光之国的科技也难以解析的浑然天成的基因构造，这样一下子也能完全解释得通了。说到底你身上最核心的部分本来就是自然形成的，又怎么可能分解得出来是采用了什么技术呢？」

　　……那啥，虽然前半部分都说的是对的……但你脑洞还挺大啊到最后又帮我圆回去了。

　　我愣愣的听着赛罗悠哉悠哉的放缓了声音，冷静耐心条理清晰的分析了我现在的状况，总算在另一边的心底松了口气，但同时也不得不越发的对他的存在感到棘手麻烦而警惕了起来。

　　他很聪明。
　　仅仅是看了我部分不完整甚至可以说是极其混乱糟糕的记忆就能推测出大致的真相——我似乎小看了他所具备的心理素质。

　　说好的单纯好骗的三好少年呢？

　　而我正在为赛罗的问题愁眉苦脸不知如何是好时，一边分析着什么科研数据一边默默听着我们这边的动静稳坐钓鱼台的希卡利总算吭声了，站起身来转身缓缓走向站在病床跟前的我。

　　「可是，如果这种假设真的成立，那也是相当不可思议的事情。你的基因摆明绝对并非只拥有一种遗传物种，而是由许许多多不同未知种族的基因合成的产物。那到底是什么、让你们能够自然融合如此冗杂繁多的遗传因子呢？这是已知的任何一种生物都无法做到的事情。这种进化到底是无意识还是有意识的，还需要进一步的研究。」

　　「所以——今后，也请多多指教了，析。」

　　他很客气的这么接了下去说明了他为什么还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然后站在我面前对我伸出来右手、颔首致意。

　　「……是！」

　　我反应过来后很乖巧的和他握了握手，表明自己的立场。

　　「我也会努力配合研究并积极参加训练的！争取…呃，争取……」

　　下意识采用了这种回答方式的我猛的卡壳了。

　　「争取，日后成长为一个优秀的奥特战士。」

　　然而有另一个耳熟的声音替我接了下去，我一转头还没说什么我身体里的赛罗同学就已经按捺不住了：

　　「喔！老爹，你也来了啊。」

　　「啊，是的。我听说析醒过来了，就特意过来看看他。」笑得一脸慈爱的七爷朝我风风火火的走了过来，然后又非常宠爱的添上一句，「也来看看你。」

　　「承蒙您的厚爱。」在父子情深的光辉下瑟瑟发抖，没爹没娘的我感到压力山大，却也细心的发现了他们俩之间的转变——连称呼都叫那么亲热了，怪说不得心情这么好。赛罗你在我昏迷的时候到底做了啥？「那个……长官是已经和赛罗和好了吗？」

　　「喂！你又在胡说些什么呀？！」

　　「哈哈哈，和好了和好了。多亏了你呀，孩子。」爽朗的笑了几声，没有管傲娇的赛罗七爷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把我拉到病床旁一起坐下了，一副要和我促膝长谈的样子，「赛罗已经把你的故事都告诉我们了。你也记起了以前的事情吧？」

　　「呃……也不能说就是全部。记忆很模糊，但大概都记得。」

　　「嗯。关于你兄长的事……我深表遗憾。」深深叹息一声，语气肃穆下来。他转头直直的逼视着我的双眸，语重心长，「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孩子。但你没必要这么做。我们、不，是光之国从来就不会对像你这样心怀正义与爱的战士抱有恐惧或是排斥的。或许人类确实会惧怕过于强大的存在——那是他们趋利避害的本能——可是，我们不会。」

　　「和我们一样，你很喜欢人类对么？」他试探性的这么问道，心平气和，「即便，他们再次利用了你。」

　　——！

　　「……不是的。」面对这样的说法忍无可忍，我的表情一下就扭曲愤恨起来，要不是知道自己是在和一个外星长辈说话——同时是赛罗同学的爸爸——说不定会冲上去揍说出这种话的人一顿，「我不喜欢人类——一点也不喜欢！！我之所以会保护人类、只不过是因为兄长喜欢他们罢了！！！他们、他们害死了我的兄长……」

　　「那，你为什么还那么想回地球呢？」

　　「……」

　　「我只是想去看看。」我不耐烦的冷冷回答道，转过头去，隐隐约约带上了几分嘲讽，「我想知道现在的人类是怎么样的……是不是还和以前一样愚昧无知。」

　　「如果他们不再在像过去那样呢？你会原谅他们吗？孩子？」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总算知道他是来干什么的我很不给面子的开始耍赖了，好说歹说就是不给确切的回答，烦躁到了极点。我去地球只是想去吃喝玩乐坑蒙拐骗而已，绝对不是因为喜欢人类这种奇葩的理由。「……我只是、不想一个人……」

　　「你从来都不是一个人。」面对我这样激烈的抵触情绪赛文倒还沉得住气，他仍旧试图劝说我，一手搭上了我的肩膀，「你的兄长一直都在保护你。更何况，其他人类也一定……」

　　「别开玩笑了！他们只是会在迫不得已的时候才会选择唤醒我们、千方百计的想得庇佑罢了！！等到不需要我们以后开始害怕我们、毫不留情的把我们丢掉甚至是企图恩将仇报……这点你们也一样！」

　　「要不是、要不是你们有他们所需的强大力量的话，人类是绝对不会接纳你们的！！」

　　「为什么……兄长也好、你们也罢，要去喜欢这些善变弱小的人类呢？！」

　　我瞪着双眼面目阴戾的怒吼道，甩开对方的手站起来迅速后撤，一改之前的温驯服从。

　　——开什么玩笑。
　　在原则性的问题上、我是绝对不会让步的。

　　「不喜欢就不喜欢好了。」而一直沉默着看到自己爸爸来对我做心理工作的赛罗却在这个时候出声来，出乎意料的拖长了声音弄出一副随你怎么都行的语气，但紧接着就猝不及防的开始给我拆台，「你刚刚也说了吧？你是为了自己的兄长才挺身而出的，那并不是你自身的意愿。既然如此，人类什么的就让他自生自灭总行了吧？可是为什么这一次你的兄长还没有恢复记忆就已经死了，你还要那么努力的为了人类去战斗呢？」

　　「那、那当然是因为他们给我灌输的……——」

　　「不，不是的。」

　　「析你曾经问过我关于人类的事情。析明明是那么渴望了解人类……这一点，绝不是什么人灌输得了的认知！」

　　旁边一脸坚定的梦比优斯同样加入了拆台劝说的队伍。

　　「……」

　　一开口对面一群帮腔的，这架没办法吵下去了。
　　我的嘴炮功力其实全部来源于兄长。而没有兄长一样能够临场发挥的神技一般口才、说不过一群嘴炮开挂的外星人的我站在一边偏过头，气鼓鼓的以沉默作为反抗。

　　「或许你说得对，孩子。人类首先选择接纳我们，可能确实是因为不得不依赖我们的力量。但他们现在已经用事实证明了他们可以成为我们伙伴、与我们并肩作战。去过地球的奥特战士们也都和他们结下了深厚的友谊。可以说，人类教给了我们很多东西。人心善变，他们过去曾经犯下过许多错误，但我们相信他们会努力改正、并不断前行的。」

　　「我希望你能再一次的相信他们。他们也一定能再一次证明、这份信任是值得的。好么？」

　　僵持了一会儿后，赛文总算出面来缓和气氛了。他如此语气温和的请求到，站起身来把我像拉犟驴一样给拉了回去，押回病床上坐着，我还愣是挣不脱。

　　「……热忱之心不可泯灭，相互帮助，体恤弱者，无论哪国人可能成为朋友，不要放弃那感情，纵使它被背叛过千百回。」

　　他用一种告诫后辈一般的口吻这样诚恳的说道，成功的让我暂时服了软。
　　我知道这是谁说过的话，但我没想到赛文会把这句话转告给我。

　　我依旧保持了沉默，没有答应但也没有反对。
　　见此他欣慰的点了点头，没有再进一步难为我。

　　「赛罗。」

　　「嗯？什么事？老爹？」

　　「训练很快就要开始了。到时候你要好好照顾析，不许随便欺负他。知道吗？」

　　话锋一转，面前的赛文站在我面前这么装作严厉的对赛罗说道，却莫名其妙的让我觉得有些委屈想哭。
　　你看，连赛罗都有爸爸了。还是这么好的爸爸。

　　「呃…、这是什么说法啊。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老爹你就放心吧。我保证会监督他按时完成任务的！」

　　喂喂，说的是让你不要欺负我，这关监督什么事啊？！

　　「嗯，那就好。」

　　「我还有其他事，就先走了。注意休息，孩子。大家都很关心你。」

　　「是，我知道了，赛文长官。」

　　闷闷不乐的我低着头这样闷闷的回答道，却换来对方关爱的揉了揉脑袋。

　　「别再叫我长官了，」站在面前的老战士笑着说道，语气亲切，「依着赛罗，你叫我声叔叔好了。」

　　「啊？诶……」我尴尬的卡了一下，最后在对方关切的注视下还是硬着头皮讪讪的勉强叫了一声，「赛文叔、…叔……」

　　于是赛文心满意足的走了。

　　「噗哈哈哈你那是什么奇怪的表情啊，害羞了吗？」然而他前脚一走，这边赛罗就开始毫不留情幸灾乐祸的嘲笑我，像是要从我身上把他丢过的场子都找回来似的，「没事没事，等以后叫习惯就好了。」

　　「怎么可能习惯呀。虽然按辈分来说大概是该这么算。但你们其实都是……」

　　「都是什么？」

　　「真实年龄不可估测的光之巨人呀……」我倍感羞耻郁闷的捂脸，身子一歪随随便便的倒在坐过来好奇追问的梦比优斯身上，反正我知道他会把我扶起来，「不过，上次没有抱到真正的希卡利先生，还真可惜呢。」

　　「真正的希卡利？」

　　「对啊，那才是你们原本的样子吧？现在你们是故意为了我变成了人类的模样，虽然感觉上是要亲切一些，不过果然还是——」

　　我正兴冲冲的忙着和梦比优斯回忆着自己被一大群奥特战士包围的壮观场面来减缓心里的不太舒服的感觉，那边听到我们说话的希卡利却自己主动搭了腔。

　　「你是说——像这样？」

　　我听到他开口说话后和梦比优斯特意转头去看他，结果却发现他真的摇身一变、一下子变成了缩小成人类大小的光之巨人的模样，顿时哑然失笑。
　　而一身蓝的希卡利却很淡定自如的走了过来，然后站在我面前犹豫了一下，还是对我伸出了缓缓双手，板着一张脸——反正我无法从他现在的样子看出什么表情了，语气严谨低沉、老老实实却略显茫然的问道：

　　「……你不是要抱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