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 骑士，抉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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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士，抉择
很久很久以前，在美丽的城堡里，住着一位美丽的公主，公主有着，即使连太阳见到也会害羞的美丽容貌，有着连小鸟也会羡慕的动听歌喉，有着连一朵花也不愿意去採摘的善良心灵，最重要的是，公主有着，那个自己爱着，也爱着自己的王子……这，就是童话。可是，这样的故事，连幻想也称不上，只是，纯粹的文字，而已。从来不是童话中的公主，爱上的，也绝不是那逆光而来的英俊王子，只是，老天爷似乎在开玩笑，它，让我，清楚地看到了一个完美的骑士，一个因为完美，而无比忧郁的骑士，一个，应该属于公主，却出现在真实世界中的骑士。可是，可是，就连童话中都没有结局的骑士，在现实中，有可能找到，属于自己的结局吗……
还是那个让人熟悉的房间，还是那个让人熟悉的人，还是那种让人熟悉的沉默，还是，那让人没有办法回答的问题。突破临界点，是什么？是，那从来不会改变的现实，是的，从来不曾改变，现实。抚摸着雕花的壁炉，我用手指一遍一遍的擦拭着根本没有任何灰尘的台面，不知道自己在等待什么，只是，想要擦掉，那根本不存在的，尘埃。
时间的沙漏颠过来倒过去，一次又一次的流逝，而这里，却像是时间夹缝中的Never land，躲避着被人们追寻了千百年的时光。美丽的家具，美丽的花朵，甚至，还有从那窗户里漏下来的美丽阳光，如果，我是一个“普通人”，也许，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如果，这里不是“无限城”，也许一切都不会那么虚无，如果，现在对面的人不是……，也许一切都会……
终于从壁炉旁边走开，我坐到了茶几的面前，没有看凯萨，熟悉的为自己泡好红茶，抿了抿干涩的嘴唇，看着在茶壶中飞舞的水滴，却迟迟没有举起旁边的茶杯，明明知道，即使看着也不会又解渴的感觉，但是，却就在最后的步骤中，停下了动作。直到红茶慢慢平静，波光潋滟的水面，倒影着我模糊不清的容颜，那血红的颜色，将我的银色眼眸映的绯红一片，血色的背景下，却又一次，出现了只属于他的微笑。
无奈的闭上眼睛，却没有发现，凯萨突然转过来的苍白面孔，苦涩的微笑早已不复当初的温柔，那有些深陷的眼睛，折射着早已坚定的光芒。
错过，从来都不是偶然，即使，那会让人痛苦一辈子，抑或，是更久更久的地老天荒。只是，天不会荒芜，地也不会衰老，所以，痛苦，从来就是一个人的事情。你不是我，我也同样不是你，所以，我们除了明白自己的痛苦，其他的，什么也干不了，帮不了别人，就像，我们连自己也救不了……
“修罗，你，为什么会这么……”坐到我的面前，凯萨自然地端起我面前的杯子，盯着早已不复当初温度的红茶，一如既往的声音在静静的大厅中响起，好像在进行普通至极的谈话一般，只是，那没有说完的内容，却绝不会，让人有任何“普通”的感觉。心中描摹出那个没有讲出的词语，却做梦一般想到了很久很久以前的一句话——
憧憬，永远是离理解最遥远的距离……但是，理解，却是离厮守最遥远的距离……
而凯萨，我突然发现，原来我们，早已达到了理解的高度，那么，我们之间，是不是，连说话都没有必要了呢？就像这个问题，你知道我能明白，却为什么想不到，也许，你自己，也已经知道答案了呢？还是说，这根本，就不是一个问题，而我，也从来不用回答你的自言自语，呵呵，果然如此吗……
“……修罗，果然，不会累吗？一直，这样的……”完全不需要我的回答，凯萨如我想的一样继续说了下去，有些问题，它永远不需要所谓的“答案”。
“那么你呢？凯萨，你，本早可以休息的，你，又是为了什么？”又为自己倒了一杯红茶，自顾自的说着自己的词语。有时候，即使不看对方的眼睛，我们也知道，那里面，是什么样的情绪和颜色。
“……算了，既然你这样说……”深深地吸了一口有些微凉的红茶，凯萨的声音却突然高了起来，带着些许的任命与坚决，“但是，你即使这样，他，也还不配啊……”
“……你的意思，是说他，不懂爱情吗？”叹了一口气，我终于端起红茶，不再去看那血红的色泽，慢慢的品了起来，不带任何激动的情绪，我的声音连自己听来也只觉得淡漠，什么时候，我可以这样平心静气的说出这样的话了呢？不去理会凯萨略带惊讶的表情，我缓缓的继续了下去，“可是，凯萨，我，早就知道了呢，而且，从来都不曾忘记啊……”
“……”停止了喝茶的动作，凯萨只是静静的望着我，没有不解，没有惊讶，有的，只是那更加幽暗的眼睛和更加苍白的嘴唇，“……我就知道，聪明如你，又怎会不知道呢……可是，很不幸，修罗，即使是这样，在我认为那个家伙合格以前，我是绝对不会允许你们再见面的了……”
“！”猛地抬起头，我看向笑的一脸坚决的凯萨，再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刚喝过一口的红茶，无奈的摇了摇头，慢慢的闭上了那已经没有神彩的眼睛……
“凯萨，你知道，我从来就喜欢和你这里的红茶……”
“是啊，我知道的……”看着面前的人没有反抗就这样“安心”睡去，凯萨的嘴唇有苍白了一分，紧紧地握着自己的拳头，“修罗，你这是答应了吗？还是说，你就那么有信心！有信心那个混蛋就一定可以……”
感觉到身边的沙发重重的被压了下去，我尚未丧失的意识在灵魂深处叹息：不是的，凯萨，我其实是相信你啊，相信你，已经彻底放下了——我令人悲哀的骑士——我不是公主，可是，你却是，真正的骑士……
谢谢你，我亲爱的，骑士。
以下转换视角：
那个叫做凯萨“老朋友”告诉我，我没有资格。可是，什么是“资格”，很抱歉，我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呢，不过，真是令人“惊讶”的问题呀，凯萨。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让人讨厌呢，明明连自己的儿子都不如，哦，应该说，注定要被自己的儿子打败，这样的你，还真是有闲情逸致来管“闲事”啊，虽然，你的问题，我确实答不上来呢……
爱情？那是什么？记得很久之前，自己曾以为是一种有趣的东西呢，可是现在，对不起了，因为，我现在突然很讨厌这个话题呢！
打赌吗？这种幼稚的游戏，还真是让人怀念啊，只是，很抱歉，这种和我讨厌的人打赌的事情，我没有兴趣，虽然，也许会很有趣，所以——嗯哼？竟然是这种内容，我可以说，你是故意的吗？凯萨，你果然是阿蛮君的父亲呢，办起事来，算计的让人讨厌。可是，这个“讨厌“的赌，我似乎不想拒绝呢……
修罗，你会是谁的“幸运女神“呢？
完美的演技，我是不是可以说自己真的很有表演天赋，可是修罗，你那种表情，也是在“演戏“吗？应该是吧，我们是如此的“相像”，所以，你一定是故意放下手的，嘻嘻，一定是的，要不然，那么碍眼的笑容，怎么可能会让一直选择前进的你停留呢？
啊拉，我什么时候开始这样“自欺欺人”了呢？真是让人生气啊，那种不属于强悍的感情，竟然会在我的身上出现，看样子，我离那条界限又远了呢，这，可不是一件好事啊。这种，应该属于弱者的感情，一定要“扔掉”……
可是，自己的这种烦躁属于什么？可笑！可笑！赤尸藏人，你终于还是连自己都看不清了呢，真是可喜可贺啊！盯着眼前的一批杂碎，我露出一个嗜血的微笑，真是来的是时候呢，我果然，还是应该从自己的业障中，寻找一切的答案，那个该死的答案，一定会像所有的东西一样，存在于杀戮之中，一定，是这样的。
手术刀漠然的在那些肉块身上划出一如既往的血红字母，美丽的“J”字在一个又一个人的背上绽开，越来越深的烦躁感让自己的双手在不自觉间加力，当最后一刀划下，看向脚边早已被肢解的一堆肉块，我头一次觉得杀人失去了应有的乐趣，这，究竟是为什么？
孤单的“J”字在最初的几具尸体上隐约可见……等等？孤单？呵呵，我好像又用了一个不属于自己的词语呢，真是“有趣”啊。可是，我突然很想看看另外一个字母呢，相信，一定会更加美丽的，对不对啊，修罗……
修罗……
修罗，修罗……
修罗，修罗，修罗……
再次转换视角：
“马克贝斯，这样下去连我们都要倒霉了，真是不知道‘他们’脑子的结构和我们一样不一样，为什么不愿意和我一起搞笑呢——啊！十兵卫，小心你的飞针！”抱着脑袋，笑师春树看似狼狈的躲闪着迎面而来的钢针，眼睛却仍然一眨不眨的盯着面前的电脑屏幕，那上面黑色的死神让他的笑容已经降到了最低弧度，而和他同样没有移开目光的众人此时也早已没有了平时放松的气氛，就连十兵卫射来的飞针，都要比原来快了一分的速度，呃，应该是这样吧，笑师偷偷看了一眼压根没往这边看的十兵卫，在觉得他确实不是“故意”后，再次将注意力集中到了面前的少年身上。
“朔罗，你说这是不是一个机会呢呢？”大家的注意似乎并没有引起少年的在意，灰白色的头发低低的下垂，正好挡住了少年射向电脑屏幕的视线，可是，少年的眼睛依然没有离开根本没法看清的屏幕。犹如谈天一般，少年低沉的声音响起，说出的，却不是大家等待的答案。简单的问句，却巧妙地抛出了定时炸弹的引线。
“马克贝斯，你难道要……可是，上面的世界，我们真的可以涉足吗，就算，你有把握，打好手里的每一张牌……”咬了咬嘴唇，脸色更加发白，但不得不说的是，朔罗的脑子确实跟上了少年的跳跃思维，相比起旁边两眼蚊香状的小丑，已经好了太多。
“你在说什么啊，朔罗。我的手中，可是什么都没有哟！”终于抬起了头，少年笑的一脸单纯，只是，忽明忽暗的眼眸，却让人不得不联想起那不可预测的夜空。那样的少年，在那一刻，让他们再一次感到了君王的降临。
“我知道了，马克贝斯，你只要，告诉我们该怎么做就好，就像以往一样，而我们——”看了一眼向他点头的众人，十兵卫接着说了下去：“——会当好你的棋子——不，是你能够托付一切的朋友！”
“……当然，是‘是能够托付一切的朋友’！”再次绽开的笑容更加快乐，少年的眼中的黑夜被无数璀璨的繁星点亮。顿了顿，恢复正常的少年将头转向了旁边的武士，“但是，十兵卫，这次的行动，连花月也不能告诉，因为，这次的‘门’，需要那个人来为我们开启，所以——”
“……我，知道了，为了我们‘被确定的未来’……”收紧了拳头，武士暗中皱了皱眉，随即向了决心一般，早已没有了神采的双目瞬间变得清明——即使要利用“那个人”，这次，也一定要打开那道“门”，这样，花月一直找的答案，就可以有结果了，一定。
“既然这样，那我们——”扬了扬手中的控制器，马克贝斯露出了好戏开始的表情。看着大家略显困惑的表情，自信的扬起志在必得的笑容：“这是仓库中的‘废弃记录’，虽然只有很少的一些残存程序，但是，这一个月来，已经修复并还原了起始部分，所以，只要捕捉到它的‘主人’，利用无限城的‘特性’，我们也可以侵入到那个人所在的空间……”故意停顿了一下，少年接着说道：“……而且，如果我的计算没有错误，那么，那个人，现在就在——”用手指了指高高在上的天花板，传达出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信息——夹层，他们对上层探索的第一步。
明显的眼神改变，连笑师也收起了嘴角最后一丝的笑容。其实，笑师并不傻，他其实是很聪明的，他当然明白，就在几个小时前，马克贝斯为什么会那么轻易的告诉那个人她想要的情报，只是，复杂的看着眼神清明却深邃的少年，他能做的，只是相信这个自己选择的“少年王”走下去——去看看早已被确定的自己的未来。
“哦呀，这样的事情，可不是一个‘乖孩子’该干的呦，小心，惹怒了‘大人’，你们的惩罚，可是很重的呀！”戏谑的声音突然在人们的耳边响起，那份漫不经心的感觉，那仿佛已经看透一切的眼神，那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凛冽气息，以及，那和屏幕上“完全相反”的白色西装，即使刚刚降临，也让人完全无法忽视。
真是一个危险的男人啊——也许这是大家的一致感觉，但是，现在更强烈的感觉就是——这个人，决不能就这样离开，即使，那要付出很大的代价！
“呵呵，真是‘团结’啊，连表情都一模一样呢……可是，似乎，并没有什么用呢！”晃了晃手中的磁盘，金色头发下的眼睛有了弯了弯的迹象，眯起本来就属于细长的丹凤眼，不速之客笑的一脸灿烂：“无限城的孩子们，你们的礼物——我就不客气的收下咯！”
“……”面无表情的看了看空空如也的右手，马克贝斯堪称完美的控制着自己的面部神经，露出没有任何裂痕的微笑，随后低下头，开始摆弄起自己面前的键盘，安静的大厅中，除了滴滴答答的程序运行的声音，其他的，连呼吸都微不可闻。
“好了，我都等了这么久，已经很给您面子了，我们曾经的‘伙伴’——镜形而先生，如果，你不介意自己的影子给你带去一份真正的‘惊喜’的话——”心满意足的按下回车键，看着周围逐渐清晰地数字流，少年的表情自始至终没有任何变化。
“果然，你已经可以到达这种地步了吗，真不愧是——无限城之子——”看着“自己”被数字流包裹，一点一点的初始化，镜形而的身形开始真正的瓦解，仿佛碎裂的镜面一般，最终，一切回归于虚无。“——只是，即使这样，你，还是没有资格，没有资格拥有把‘她’当做棋子的权利——对不对啊，豺狼医生？”
“嘻嘻，是这样没错，只是……阿镜老弟，你，似乎连提到她的权利也没有呢。不过，在这里遇到你，真是让人意外的惊喜呢……”意味不明的声音从另外一个角落传来，宛如黑夜降临一般，一个人的出现，竟然可以带走所有的光芒。
浓烈的血腥味，黑色的人影只要站在那里，就足矣昭示一个事实——触碰死神的人，从来不会有逃出命运的机会。而且，是心情不好的死神，在心里暗中加了一句，笑师“严肃”扶了扶自己的眼镜。当然，他是绝对不会对第二个人讲自己的感觉的，除非，他想快些去地狱当第一的搞笑艺人，或者，那个人在这里……
“呵呵，我可不这样认为呢……而且，医生似乎管的宽了一些呢，还是说，她，是你的病人？”狭长的桃花眼泛着幽幽的光芒，镜形而带着挑衅的微笑从正好和赤尸相反的方向的角落中走出，瞟了一眼低着头的马克贝斯，很是随意的将那把真正的“钥匙”捏的粉碎，扬了扬手，看着粉末飘洒在没有风的大厅里，接着说道：“不过，医生SAMA，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成了赌徒了呢？还是——输的很惨的那一方啊，呵呵——哦呀，这样就生气了吗？我只是，说出观察的结果而已呀……”
闪身躲过射来的手术刀，镜形而的笑容更加妖娆，即使是没有视觉的武士，也可以清晰地感觉到，那无声微笑下的幸灾乐祸。没有说话，新的VOLTS成员无一例外的选择沉默也许因为实力的差距，但是，更多的是没必要。虽然让人很受打击——在他们拼命想要爬上去看清命运时，那些命运的“游戏者”已经跳出了圈子，开始了自己的“计划”与“布局”，只是，即使是这样的他们，也还是……
小心的移了一下位置，免得自己受到战争的波及，笑师灰黑色的太阳眼镜下是一双早已经眯起来的眼睛，收缩的瞳孔，盯着面前正要开演的“世纪决斗”，不得不说，有时候，还是自己这种“小人物”看的清啊——真是的，下一个承认的决心，就那么难吗！
当然，这些都是笑师的腹诽，但是，却意外的准确啊……
作者有话说
第61章 骑士，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