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第八章 甄兰房间、 ...
-
39 夜,内,甄兰房间
甄兰填完第六宫,将屏风转过去。
甄菊:“小姐,齐公子来了。”
齐昊走进来:“小兰,你怎么和叶清仪他们在一起了?”
甄兰:“这是我的事,你不用管。”
齐昊:“小兰,王上明令禁止朝中内耗,你这是——”
甄兰拂袖而起:“不帮叶清仪,难道要帮梁慕词么?”
齐昊:“可,这太危险了。”
甄兰冷然道:“叶将军怎么说也是随王上白手起家的股肱之臣,你要帮那风情万种的梁军师,请自便。”
齐昊:“小兰你知道的,不论如何,我永远会站在你身后。”
甄兰不以为然:“那很好。”
齐昊:“你所托之事,我这些天一直在查。”
甄兰:“如何?”
齐昊:“星轨确有些微的不合,可王上的确是帝命没错,是记录有误差也未可知。”
甄兰:“我明白了,你回去吧。”
甄菊送齐昊出门,甄兰皱眉陷入沉思。
40 日,内,占卜殿
齐昊环顾四周:“今日是祭司大人亲自起卦的日子,怎么不见水谷、火野?”
甄兰:“无妨,王上的飞鸽传书可到了?”
齐昊恭敬地取出一张纸条:“是,大人。”
甄兰:“念。”
齐昊:“王上这回要问的还是战局。御驾亲率谭、叶二位上将军在前线作战,梁军师等坐镇后方,不同往常,故而想让祭司大人一算战事凶吉。”
甄兰点头,叶清吟奉上蓍草,甄兰闭上眼睛开始占卜。殿内一片安静,所有人都盯着甄兰的动作,唯闻蓍草放在案毡上的轻响。蓍草落下,甄兰在纸上写下最后一爻,忽然神色一变。
齐昊看到卦象,一惊:“这不是——”
然而甄兰很快恢复了表情,用波澜不惊的语气道:“此卦甚吉,王上必能势如破竹,旗开得胜。”
齐昊急道:“可敌军这是要围魏救赵,后方危矣!”
甄兰冷冷道:“哦,我怎么没看出来呢。”
齐昊还想再说,叶清吟已然理解了她的意思,开口道:“齐昊,你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连祭司大人都敢反驳?”
齐昊忽然也明白了,怔怔道:“小兰,你变了。”
甄兰:“我变不变不要紧,梁慕词这回必须死。”
齐昊:“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这可是死罪!”
甄兰:“释卦出点偏差是常有的事,何况,这不能算是偏差,不过是无意中的漏读罢了。齐昊,你也是占师,难道读卦从无差错?”
齐昊眉头紧皱,握着笔动弹不得。
甄兰:“清吟,你帮他写回书。”
齐昊:“不必了,我写。”
41 日,内,军中主帐
赵玉衡身着甲胄,看罢传书道:“好,祭司道此战必捷,诸位即刻随朕出战。此战中朕若有何差池,则军国大事兼取军师进止,不得有误。”
谭啸、叶清仪等皆抱拳道:“是。”
42 夜,内,齐昊房间
甄菊推开门,发现屋内满是酒瓶,齐昊烂醉如泥地倒在地上。
甄菊喊道:“齐公子,你怎么了?”
甄菊俯身想去扶他,却被齐昊一把按在地上:“不要叫我齐公子,叫我大哥,哈哈,叫我哥哥。”
甄菊又羞又怒,伸手打了他一耳光,急道:“你疯了!”
两人在地上翻滚,瓷瓶酒盏碎落一地。
齐昊疯狂地扯着甄菊的衣衫,几次想去亲吻她都被避开,抱住她喃喃道:“小兰,小兰……”
甄兰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口,她的脸笼罩在斗篷的阴影中看不清神色。
齐昊立时清醒了过来,放开甄菊踉踉跄跄朝门口跑去:“小兰,你听我解释!”
甄兰转身消失在夜色中,齐昊绝望地重重跌倒在地。
甄菊哭着追了出去,喊着:“小姐,小姐——”
43 夜,外,走廊
甄兰:“你跟来做什么?”
甄菊:“不是的,小姐!他把我当成是你——”
甄兰打断他:“可你喜欢他,不是吗?”
甄菊楞在当场。
44 日,内,军中主帐
赵玉衡紧咬牙关,沉声道:“讲。”
谭啸望着赵玉衡的脸色,战战兢兢道:“敌军知道王上厉害,不敢正面交锋,反花大代价奇袭了……后方大营。”
赵玉衡握紧了双拳:“接着说。”
谭啸:“我方缺乏防备,全军覆没。军师在战斗中头部受伤以致昏迷,失去下落。军师大人不会半点武功,怕是已——”
赵玉衡摇头:“不可能,那样聪明执著的女子,如何能轻易死去?不可能的。”
谭啸躬身退出营帐:“王上节哀。”
赵玉衡闭上眼睛,瘫倒在椅中。
45 夜,内,甄兰房间
甄兰在屏风上填完第七宫,忽然一阵眩晕袭来,紫毫落在地上。甄兰痛苦地扶住屏风,缓缓蹲下身去,蜷缩在地。
46 日,内,甄兰房间
甄兰醒来,发现赵玉衡坐在屋内,同样面色苍白。
甄兰欲起身:“参见王上——”
赵玉衡按住了她:“兰卿好好休息,朕已失去了军师,不能再失去你了。”
甄兰:“王上……”
赵玉衡起身道:“多保重身体,占卦的事,不必勉强。这两月的卦,朕不再问了。”
甄兰愣住,赵玉衡出门而去。
47 日,外,宫殿正门
梁慕词衣衫褴褛,已看不出原先的样子,但抿唇轻轻一笑,依然摇曳生姿。
赵玉衡惊诧万分,忽然上前一把将梁慕词紧紧抱在怀中,几乎说不出话来:“我以为——”
梁慕词轻笑道:“慕词虽不懂君臣之道,也明白主帅未亡,将领没有资格自尽。”她看了看赵玉衡的脸,也拥住他:“但倘若将领皆亡,主帅就该自裁了,看来所言不虚呢。”
48 夜,内,甄兰房间
甄菊:“谁能料到,梁慕词竟然没有死。”
甄兰:“她大难不死,我们就该倒霉了。”
甄菊:“小姐,他们不知道的。”
甄兰:“王上借着我身体的因由,已有两个月多不曾踏足。你说他知不知道?”
甄菊:“可王上也没有动小姐,可见他心里还是有小姐的。”
甄兰:“是么?他要占卜可以不用我,太乙之数却等不了我,这最后的两卦,不如来算算我自己吧。”
甄菊:“算什么?”
甄兰拿起蓍草:“姻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