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异能协会之红(下) 原始人到现 ...
(三)
约一万年前。南美。
三个男人带着新磨的石斧走在大草原上。一人高的草有些枯黄了,但那些有蹄子肉肥厚的生物还待在附近大口咀嚼,给周围的氏族带来入冬前最后的盛宴。这三个人围着皮裙,长长的发间与耳后插着漂亮的羽毛,精赤的身体涂抹红绿双色的横道,肌肉隆起、线条流畅,充满野性的美感。他们已经打到了一头牛犊子似的猎物,由正中最高壮的人扛着,欢天喜地地向前走。
回到氏族聚集地,鹿巫拖着那根神秘的巫杖招放下猎物的男人走进巫篷,对他说,鹿母不行了,恐怕熬不了两天了。
怎么办?他心里很惊慌,脸上倒没什么。鹿母说过,血族战士要学会隐藏一切情绪,如要爆发,必一击致命。“母”的意思是源泉,在这个母系社会当中,鹿母是整个鹿族的灵魂,是首领,是氏族存在的基础,她的话永远正确。
会被鹿巫叫去,他也不是普通的族人,冠以整个氏族拥有的“鹿”姓,他的名字符号非常复杂,代表“强壮如熊的男人”,也就是鹿熊。他是鹿母最信任的五位血族战士之一,是鹿母的旁系血亲,鹿母待他们如亲生子,而他们为之效死,象征鹿族的不可侵犯与复仇的最终力量。
如今,鹿母快要死了。她老了,身体又不好,这个年代,能活到她的岁数,几乎称得上奇迹。但是这一代鹿母是鹿族史上最伟大的一代,如今的近百人,都是在她小心翼翼地守护当中出生、成长,她死了,那些被蚕食地盘、抢走女人的氏族一定会派出战士攻击鹿族,刨开她的安息之地,破坏她的遗存,没有一个鹿族人愿意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
为我族伟大的鹿母,你们可愿意陪她沉眠?鹿巫罩着那张巨大动物皮的披风,轻轻地说道。守护她于安息之地,一旦她受到侵犯,义无反顾地挡在她之前?
愿意。他毫不犹豫。
鹿母是氏族的灵魂,鹿巫则是氏族的先知,智慧之所在。所有战士都无限服从鹿母,永远听从鹿巫。
当天晚上。在氏族众人的见证下,他当先端起毡布上粘稠如泥浆的“药水”,最后看了同样命运的其他四位战士一眼,静静地在石头拼成的法阵中躺下,闭上了眼睛。鹿巫脱掉了他奇怪的披风,赤裸的皮肤上各种红绿的符号,长长的羽毛帽拖到腰间,在圈外浑身战栗地神舞。也许很快,氏族就会产生下一任鹿母,会有很多新的孩子出生,新的战士死去,鹿熊不知道,他永远也看不到了。
下一刻,他在一间显然年岁很久的酒馆当中醒来,从来没见过的景致,较浅的肤色,长得稍显古怪但挺好看的人脸,奇怪地用不知名材质的料子覆盖全身上下的男男女女。其中一个女人单手插腰,食指遥戳他的脸,笑起来时嘴咧得很大,小巧的犬牙亮晶晶地,缓缓发出他从来没听过的音节,但他居然懂了:“我是舞姮,把你挖出来的人。不管你以前是谁,做什么的,我要叫你……红。”
三个月后,一间南美洲风情小店在小城的角落悄悄地开门。店主是一个长得颇有异域风情的帅哥,长时间在店里整理货物,很少与人交流。尽管地处偏远,客人稀少,店主甚至很少在周围走动,这间店却坚持开了好多年。
(四)
小雪在小城轻轻地飘下。
破败的酒馆里四处漏风,除了一个早就穿上厚厚羽绒服的女人之外,大部分短袖甚至沙滩裤,还有长衫扎髻、汉服唐装,各式穿越感交织。
另一个身着厚皮夹克的憔悴男人推门进来,半长的发上沾着不化的雪。他笔直走向吧台,把一张照片扔在柜面上:“大树,你什么都知道。告诉我,谁杀死了她?”
吧台里面的男人有一张英俊的脸,绿棕色的细弱树枝为发垂在背后,从瞳孔、眼睫毛到眉毛都是鲜嫩的绿色,他只向那张纸瞟了一眼,平静地回答道:“现实的罪案,应当是警察操心的事情。”随后转向一旁气息奄奄趴着的招待:“昙,去给他调杯你擅长的酒。”
说了三遍,昙才不情愿地拖起了身体。这个男人外貌很年轻,清瘦,每个动作都很轻巧缓慢仿佛手脚都是浮着的,从来都眯缝着眼,掩盖那历经千年冲淡一切的眼神,总是趴在吧台上神游物外,只有调他所创的那种酒时会短暂清醒。
5分钟后,这种酒到了他手里,细长轻薄的花瓣在暖红色酒水中悄然绽放,圆满,最后凋谢,刹那的美,名为“明灭忧昙”。
红轻啜一口,满颊回忆的味道。
“我要自己处理这件事。”他淡漠地强调。
“警察会抓住他的,很快,我向你保证。”大树维持着长久的平静,只有细心的人会发现他头发棕色又深了一点。
“我知道你就是匿名举报人,悄悄放消息给警察。”
“很快他们就会被枪毙。”
“一颗子弹,太便宜他们。”
“红!”大树皱起眉头,双眼亮晶晶凝视三两口把酒喝完的男人,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起码得告诉她一声吧。舞姮!”
“不!”猝不及防的红心里一颤,几乎要跳起来逃跑,在这个一万年以后什么都大变样的地方,舞姮是他心中的鹿母,是他唯一忌讳甚至害怕的人。她无论说什么,自己都不能拒绝。
一张小圆桌边厚厚羽绒服捆绑包裹的粽子回过头,摘下毛绒耳套咧开嘴露出可爱的犬牙:“哟?!谁叫我?什么事?这几位帅哥看上去都很面善嘛!来来认识一下!”
歪歪倒倒正要起身过来,一只修长的手把她拽了回去,不让她再东张西望并且把那张喜欢惹祸的嘴捂上。俊美得有些妖异的男人朝着吧台的方向微微摇头,与稀里糊涂的舞姮隔着一拳的距离四目相对,深红的瞳仁里漩涡快速转动:“他们只是一般朋友,我,昔,是你的丈夫。明白了吗?”
即便见多识广的大树对此场景也只能嘴角抽搐:“……又到三个月了吗?这该死的间歇失忆症!红,不管你要干什么,等过一阵舞姮恢复……红!别跑!”
那身过时的皮夹克已经闯出门外在他的视野中缩成小点,大树无奈地一伸手指,酒馆门自动吱呀叫着合上,把担心关出门外。他如此想为这些同类做些什么,可是每个个体都有自己的想法,不肯让一棵插在地上不能移动的梧桐树进入自己的心。十多年前,参加时异的苏醒仪式,把自己的生命核心分给南美氏族遗存,他如此尽力地不想再看人转身一去不回,就像当年的鸢久。
可是接下来的事情,他无能为力。
(五)
春末,刚下过小雨的小城路上有些泥泞。相较于其他城市夜晚的喧闹,刚过8点,小城街面上除了流浪猫狗窜来窜去的小影子以外,几乎见不到一个人。一辆顶灯红白闪耀的警车静悄悄地靠向街边,在安静的夜色中特别显眼。左前门车窗滑下,伸出警服袖子和一只夹烟的手。
副驾驶座上明显刚出校门不久的小警察讨好地递上矿泉水,眼睛不停向那条少有路灯的胡同瞟过去:“老师,这里是上个月发现尸体的地方?”
脸颊上几颗老人斑好似要被挤掉下来的老刑警抬起依旧尖锐的眼神:“我们是车巡,不是刑警。做好自己的事,少趟隔壁的水。”
“法医组的人说,凶手的指纹和DNA到处都是,数据库里找不到人,而且基因本身有点奇怪……老师你知不知道奇怪在哪里啊?”
“小子,你问得太多,做的太少。”老警察朝外吐出最后一口烟,抿了口水,把烟头随手一弹,“做警察其实很简单。有一天你看到一个女人,穿几百年前式样的衣服,你知道她会飞,身手敏捷,有那种……刀枪不入的气功。但你是警察,没有选择,只能呼叫后援,用你普通人的腿在地上追,无奈地看着她越飞越远,把疑惑记在永远不会被解释的案卷当中,然后忘掉。就拿今天来说,重案组那帮人找不到凶手,所以我们巡逻既往的案发地,等那个人下手,呼叫后援,把他抓住。就这么简单。”
忽略掉搭档满脸的难以置信,老警察发动车,拿起对讲机说道:“XXXX号巡逻车驻留4号案发地点XX街XX弄15分钟,无异常情况发现。”
警车喷出一股烟,留下一地问号。
距离短裙女子死在小城的某条暗巷已经过了5个多月,经过努力查找对号,远在他乡的她的家人冷漠应对她的死亡,不肯认领尸体。7天过后,4名医院工作人员被打晕,女子的尸体从太平间失踪。随着时间过去,共有6个男人死于5个案发胡同,分布于小城各处,隐隐包围着那片女人们切齿痛恨,男人们暗自倾心的地方:红灯区。死去的人有通缉中的杀人、抢劫犯,让警察头痛不已的地痞流氓、以贩养吸的瘾君子,也有1名属于单纯花钱发泄的嫖客。所有人的死都与“小姐”们有关,当他们暗自气势汹汹地冲着人家的身体或是包里的钱去的时候,勇猛的黄雀已经在背后盯上了他们的脖子。
那名和嫖客当街SM中搭子被杀的“小姐”看到了凶手的来和去,她神神叨叨地描述了一个从武打片中走出的大汉,从胡同墙面上如履平地地走下,一窜三米,飞身将嫖客的脑袋向后踢转了一百八十度。鉴于这位小姐浑身的酒气和吸毒史,警察苦笑着将这段口供擦除。
追凶毫无线索。小城夜生活自发停止大半,不得不走夜路的人远远地躲开血染的胡同,公安加倍夜间巡视的警力,那些龌龊阴暗的角落,“小姐”们行来更显安心,虽然她们同时抱怨,“生意”越来越差了。
鉴证人员焦头烂额地多处奔走联系排查变异基因,尚无人敢赌上自己的事业前途,猜那来自一万年前的南美。
红并不清楚外界因为他而有了多少改变,对他来说,杀和被杀才是那个氏族时代的主题,自然到没有质疑和小心的必要。现在的这个世界太平淡乏味了,让他忍不住想加点调料。他在风情店背后的房间里地刮净胡茬,整理衣服,晚9点准时出门。小城的胡同还有很多条,他要一条一条蹲守过去,直到……把她的痛苦加倍还给那些害了她的人。
(六)
十二年前。
“快快快!大树快看,我带好东西回来啦!”
陈旧的木门被一只纤细的脚踝踢开,舞姮撑开她标志性的笑容,叉着腰站在月光里。背后苦命的昔寒着脸肩扛比他身材都高大的麻布包裹,一言不发等她进门让路。
门里所有活着的把目光集中在她身上,舞姮离开的一个月,酒馆里少了生气,鸟不叫花不香,待到她回来,空气都轻松不少。
“阿异,你也该去那里玩玩的。”嘻嘻哈哈地陷进沙发椅,舞姮摇晃一根手指指挥硕长的男人搬离桌椅板凳,把麻布包裹轻放在地面,“南美的风景太美了,动物和人都很有趣。”
斜靠吧台寂寥瘦弱的少女在胸前整理粗长的辫子,巴掌大的小脸浮起一片绯红:“算啦,一把老骨头,别给颠散架了。”
“也对。”舞姮好脾气地收起这个话题,主动蹲在地上,解开了一层层的包裹皮,“来看看我的战利品。”
包裹的一角卷了又卷,一张棱角分明的男人脸暴露在空气中。半透明形状一直变化的一团“东西”从舞姮的咯吱窝下面挤到前方,引起了她的不满:“喂,你的身份是地缚灵不是色鬼吧,武昕!”
那团影子抖动几下,嘿嘿的笑声直接传到各人耳边:“舞姮,这种违规动作……你又走了梵蒂冈教廷的路子吧。海人主教越来越不像话,敢用教皇的私人飞机替你运尸体。还有,你不怕你家昔给圣水烧了?”
“他躺专机货仓,我们坐客机,不行吗?”舞姮毫不在意地耸耸肩,“大树,要报销机票哦!”
除了大树和始终不曾抬头聚焦的昙之外,所有人都聚到这个“宝贝”周围。时异蹲在最前方揭开挺尸人的眼皮,看到棕色的瞳仁清澈见底栩栩如生,眉头皱了起来。
“老瞎子神算果然名不虚传。我开了他给的3个锦囊,穿过2个城市,徒步穿越丛林,飞过沼泽,最后挖地。他就在一堆新石器时代碎化石底下冒个脑袋,原来的带红色符号的包裹布烂了,应该是进化学古人类中的类蒙古人,身体完好冰凉,没有心跳,皮肤弹性一如活人,肌肉柔软,内脏水分充足。”
舞姮不停地嘀嘀咕咕,作为整间酒馆唯一从血液到基因都是100%的普通人类,她永远最热情最积极,永恒不死的身份让她从不相信好奇心会把自己害死,贪心会给自己带来灾难。
大树站在吧台后敛下眼,十指在柜面上有节奏地敲击,他不需要用这具身体上的眼睛去看也可以知道所有世间事:“巫术。没想到有生之年能够看到成功的原始巫术。”
那具尸体身上多种颜色的涂料多数淡化了,只能勉强辨认出一些晦涩难懂的符号,连胸前的兽牙项链都已经圆润光洁如玉,幸好,法术高深到一定程度总是殊途同归。
“时异,能活吗?”舞姮问了两遍,时异就蹲在隔壁,充耳不闻。
“最近几天,她的听力也退化了。”大树的声音及时为不知病痛感为何物的女子解惑。
舞姮把少女的身体转过来,对着她的眼睛又说了一遍。
“只是小法术,耗不了多少寿元。但是巫术保存下来的生命力不知道能坚持多久。”
“能让他听明白我们的话吗?”
“没问题。灌点记忆进去不难,只要他不死。”
时异坦率地回答。一万年前新石器时代的老古董人类,化石的级别,巫师估计只是想让这个人某天能站起来,再为氏族战斗一场,很可能只有一天的生命。如果没有其他的生命力来源,他的下场估计和那堆碎化石一样,朝生夕死。
舞姮回头坐到吧台前,不怀好意地笑了笑。
大树摇摇头,除了昔,没人拿这个恣意妄为的女人有办法。他伸出手,手心躺着一片祖母绿玉石样的叶子。凤栖梧桐,凤凰栖息的神木当然不同凡响,这一片叶子里,包含着能让任何一个个体生存千万年的生命能量。
“时异,找个好时间,让他活过来吧。”舞姮奸计得逞地笑开了嘴。她已经想好了,等这个帅哥睁开眼,就让他抛弃所有过去重新开始。恩,就以原来包裹布的颜色为他命名好了。
红,欢迎你加入我们。
(七)
红身形一低,猛然窜了出去。
他当然不会也不敢伤害舞姮,只是想逼得她让开路。
舞姮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笑了。她伸手入袋,抓出一打打白色符纸满天乱撒。飞得太远的符纸自有蝙蝠去追,直冲目标去的那些数量之多,超过了专业体操运动员能够应付的极限。
红只是衣袖沾到,身体就迟滞了。十几张符纸仿佛被他吸引一般嗖嗖地贴过去,很快把他刷了一层。
“这么多符,时异她真舍得。”充满野性美的男人满脸不甘心,但唯有放弃挣扎。
“不懂了吧,定身符只要有珍贵材料,画符正确,不损耗寿元哟!”虽然语调很愉悦,舞姮却罕见地没有笑,她把蝙蝠们辛苦收回的符纸随便地塞回口袋,认认真真地重复之前的话:“红,和我们回去吧。”
红低头微笑,摇了摇头。
“你已经杀了7个人了。还不够吗?”
“不够。还有更多的人该死。”
“杀了那个人的凶手你到今天已经全都解决掉了,也不行吗?”
“不行。”红抬起那张任何人初见就会印象深刻的脸,双目通红。在太平间里看到那具身体上深深浅浅的伤痕时,他就已经疯了,但又感觉从未如此清醒。十几年了,只有这最后的6个月,他感觉如鱼得水,从那个放下心防可以恣意报仇的时刻开始,他才算真的复活。
“这个世界和一万年前不一样。红。”
“如果不杀我,如果给我机会,我还会接着这么做。”红不想听。舞姮是他一万年后的鹿母,可是不把他当成战士,他无从存活。
舞姮皱起好看的脸,长长地叹气。12年前,老瞎子掐指算出远在南美,存在一份有关舞姮的大缘分。所以她兴高采烈地去,兴致勃勃地把不知死活的身体搬回来。谁知缘分再深,12年的时间培养出的深厚友谊、恩情,或者还有些什么,都抵不过初冬一场劫难。
大树说,我们可以不见存于世间,但不可以因此给外界找麻烦。说这话的时候,他绿色的眼睛几乎闭上,悲天悯人的眼神完全收起,认识他太多太多年的舞姮明白,大树不打算再看这个因爱成狂的痴人。回收那份生命精华红顷刻即亡,但大树绝不肯这么做,他只愿赋予,不会剥夺。
也只有由惹出这场祸事的源头,她和昔来解决事端。
红的世界逻辑不能在这个时代生存,那么……
“但愿你能在一个让你活得舒服的时代觉醒。”舞姮最后露出微笑,低沉地喊出一个名字,“昔。”
漫天蔽日的蝙蝠向满面忧伤的女人身边聚集、旋转,有些阴沉的男人渐渐成形,惨白的面色,俊逸的五官,名字叫昔的吸血鬼不会呼吸,也不会叹气。他左手探向嘴里,拔出一寸多长的獠牙。
“红,睡吧。”舞姮不合时宜地哼唱起催眠曲。甜甜的声音渗人胸膛,让每一个生物的眼皮沉重。
昔稳稳地把吸血鬼獠牙推进红的心脏。
犀利的棕眸被黑色覆盖,红伟岸的身躯轰然倒塌。他的怀里掉下一个精美的盒子,舞姮捡起,打开,微笑着滚下眼泪。
背后硕长但冰凉的身躯环住了她:“足足等了近半年让他能够杀死3个凶手,你满足了?”
“笨蛋!”这两个字不知道在说谁。舞姮颤抖着,哭泣着,像收起一个愿望一般,把盒子装进了口袋。
回收生命精华会让红的生命轰然消灭,不回收,这条生命则要坚持到所有能量用完才能真正死亡,在此之前,任何伤害都能很快复原。昔的吸血鬼獠牙所带剧毒能让不带圣光的所有生命活动停止,但只有红,取出毒牙不消三日,又是一个活蹦乱跳的男人。
这是那间酒馆里的所有人留给红的最后一条路。
昔与舞姮再度费尽千辛万苦把活死人红送回南美,顺带捎上一直被藏在风情小店房间床底下,红亲手制作的陶土棺材里,已经腐化得没有一块好肉的短裙女子。他们埋在一起,舞姮自作主张,强忍着给那具腐尸戴上从红的盒子里拿出来的项链:代表“圆满”的白金环形链坠背面,刻着一行细细的小字:With U Forever。
这样,不管过去多少年,你睁眼就能认出这副骨头。你满意了吗?
(八)
小城角落。
南美风情店改卖兰州拉面。
曾经那异国店主他是什么人,从哪里来,去了哪里,和躺在小城公安里那份厚厚的连环杀手卷宗一起,流传于街头小巷,永世成谜,无人能解。
下一篇大约叫:异能协会之花忧
更新时间……1月1日怎样?老时间,5点。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3章 异能协会之红(下)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