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小姨，我回来了。 李叔因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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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叔因为年纪比较大，所以搬行李的活儿就交给年轻一点的人去干，搬完顾璆的行李后，准备吩咐人把我的行李和顾璆的放在一间房。我冲过去急忙按住箱子，顾璆把手掰开，还不等我说话。
“明天就领证了，你矜持个什么呀？”
“我就是回来见见母亲和初韵，不打算住在这里。我回小姨家住。”
“那我跟你住一起，李叔，把行李搬回来，我晚上和凌央一块儿回去。”
我无奈。
“姐，那我呢？”
“你好好陪着大姨，大姨离不开你。”
“啊？你重色轻友。”
“你这一天天都学些什么词儿，好的不学，学坏的。”
“大姨说我这点跟妈妈很像，显得特别可爱。”
“嗯，你和小姨一样可爱。你跟小姨很像。”
“姐，妈妈什么时候回来？大姨说，妈妈去找爸爸，爸爸在国外生病了，需要妈妈照顾，我也想去。”
“初韵，小姨是去照顾姨父，很忙的。你还要念书，你过去了，小姨还要照顾你，她会很累的。”
顾璆站在我身后脸色有些难看，拿手拍了一下我的肩膀，一回头便看见母亲的车停在了门口。母亲下车来，满脸笑容，看见顾璆更是开心。
“顾璆，你看看阿姨年纪大了，记性不好了，都忘记你们今天要回来。”
“没关系，阿姨，还好李叔没忘。”
两人哈哈笑了起来。
“还是你乖啊，结婚之后帮我把凌央调教一下，这丫头不服我管，脾气跟她爸爸一样，犟！”
“阿姨，看您说的，我宠她都来不及。”
“哎呦，跟小时候一样，嘴是抹了蜜的。”
我听得太尴尬，忍不住了。
“在家里能别讲这些官话么？不恶心么？”
“凌央，你怎么回事？好好说话不行么？”母亲生气了。
“阿姨，凌央刚才胃疼，站在外面凉，可能身体有点儿不舒服。”
母亲看着我有些苍白的脸色，这才关切起来，一脸担忧。
“生病了，难受就直说，干嘛说这些伤人的话！”
才想顶撞回去，顾璆直给我使眼色。气不过，踹了一脚，小声嘀咕了一句，“要你管。”
顾璆像是得了武功秘籍，也学我这般小声嘀咕，“你是我老婆，我得管。”
晚饭吃得很快，我喝了一点粥，顾璆也没吃多少，只顾着和母亲答话。初韵倒是吃的很开心，不一会儿她就闹肚子难受，想是食积。我带着初韵回房间给她推拿放血，嘲笑她不知饥饱。母亲和顾璆在饭厅，我干脆躲在初韵这里不出去，省的耗费心神。
“顾璆，就拜托你照顾央央了。”
“阿姨，这是一定的，我会对她好的。”
“你也知道，她小姨去世之后，性情就变得有些古怪。”
“阿姨，您放心，时间长了，她会好的，我不是一直在她身边么？”
“幸好，幸好她身边有你和瑶瑶。”
“阿姨，今晚我和央央就回她小姨家住了。”
“怎么，是她说的？”
“我也想去那边住，毕竟那边没人，就我们俩……”
母亲的脸顿时笑开了花，连连点头。
“我懂，我懂，年轻人嘛。记得别误了明天的正事儿。”
“嗯，阿姨放心。”
“赶紧给我添个外孙，其他的朋友都当奶奶了。”
“阿姨，我和央央就先……”
母亲在饭厅唤来李叔，让他去开车，我被顾璆拽着出了门，稀里糊涂地上了车，跟母亲道了别。
“你好本事，这么快就搞定我妈了？”
“那是，不过这是有条件的。”
“说吧，什么条件？”
“阿姨要个外孙。”
“……是你要吧？别打着我妈的名号作恶。”
“那你给我生孩子么？”
“生啊，都要结婚了，哪有不生孩子的？笑话！”
顾璆嘴角微微一挑，这种表情我见过，是那种胜券在握，坐山观虎，水到渠成般的姨母邪魅笑。
小姨这里的房子倒是已经提前被人打扫了，这里很小，就是一间普通的公寓，一室一厅，但是很温暖，比起什么别墅来得有人情味。里面有关小姨的东西都收了起来，这间屋子里有关小姨的记忆都被毁灭，无人去触碰，仅剩残存的气息，还有我可以去触碰。洗完澡，在客厅里吹着头发，看着以前我用过的小书桌。那是姨父在小姨的督促下装的小书桌，妹妹那时候很小，我和她在旁边一脸崇拜地看着姨父。收好吹风机，躺在床上，浴室里嘈嘈的水声，热水器里的电流声，这些都替我编织了一个美梦，只有在这里，才可以睡的安稳，只有这里才笑的幸福。
“央央。”
“小姨？”
“央央要乖，要爱妈妈。不要跟妈妈怄气，妈妈为了央央很辛苦的。”
“小姨，你回来了，就不要走了。”
“央央长大了，都要结婚了，要幸福。”
“我只要小姨！”
小姨浑身上下都湿透了，躺在那里不动。走近一看，小姨发胀的身躯，又是那股恶臭难闻的味道。
“小姨！小姨！……你起来！小姨！”
……
“凌央！你快醒一下！听见了没有！”
猛一下睁开眼，回到这人间，喘不过气来。
“你做噩梦了。”
我清醒过来，眼角还有泪痕。
“不是噩梦，是美梦。”
“还能睡着么？”
“几点了？”
“3点55分。”
“你睡吧，我躺着养神也好。”
“我可以陪你说话。”
“你想说什么？”
“你的初吻是不是给我的？”
我“切”了一声儿。“不是。”
“你骗人，那你和谁？”
“说出来，吓死你。”
“你有胆说，我还没胆听啦。”
“萧淑茴。那次在医院你们应该见过。”
“啥？你和一女的接吻。”
“怎么怕啦？”
“你口味儿挺重啊！”
“你睡不睡？”
“我睡你行么？”
“睡你大爷！”
……
第二天早上起床收拾，一切都按计划进行，顺利地领证，顺利地登门拜访双方父母的朋友，顺利地筹划我们觉得一切合理的东西。从天亮到天黑，一直就为这些俗事忙得焦头烂额。
女子一但落入婚姻，自己便不再是自己，而是整个家庭，诸多的牵绊会夺去自由，而狭隘的幸福开出一丁点儿花朵就会冲淡岁月的哀伤。慢慢地，不会觉得这人世间有多么俗气，也不会觉得这人世间有多么委屈。不能适应的人，或毫无准备的人，只能化作尘土，及早离开方是良策。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小姨，我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