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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33.再回G市 一条大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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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大鱼!
对我来说是很大的了,向宁过来帮我把鱼摘下来放进桶里。
“中午吃鱼怎么样?”
“吃鱼?”
“就这两条,找个饭馆让他们帮忙加工一下。”
“我原以为你会放生的。”
向宁笑了:“我还没有修炼到那个高度,何况我是个商人,无利可图的事一般不会去做。”
吃饭的时候向宁忽然说:“刘艺,你答应过我过了年要跟我出去散散心的。”
“哦,我记得。”
“下周请个假吧。”
我想找向宁要干什么来着?好像不是这件事吧?对了,想跟他说樊星的事,可是,我发现我完全忘了还有事要跟他说。果然是高人,不动声色就能牵着你走,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
“下周?”
“一会儿你回家去收拾一下,我们吃过饭就走。”
“现在?”
“马上。”
“可是我还没请假呀!”
他看了一眼我的手机,说:“打给花主编,我相信她不会为难你。”
我拿起手机,手机上33个刺眼的未接来电,怎么会没听见手机响呢?我看了一下,手机调成了静音,我接到向宁电话的时候并不是静音啊?难道……
我偷眼看向宁,他的表情坦然得不能再坦然了,难道是我不小心按错了键子?正狐疑,手机屏幕又亮了起来,第34个电话,我看了向宁一眼,接通了,樊星问:“你没事吧?”
我说::“我没事,我手机调静音了,又一直没有看电话,所以才没接到你的电话。”
他听起来似乎是松了一口气,问:“你去哪儿了?”
我说:“我在外面吃饭。”
“在哪儿吃?”
“五道口这边。”
“我去接你。”
“不用了,我跟朋友在一起。”
樊星马上警觉地问:“跟谁?”
我又看了向宁一眼,说:“向宁。”
樊星沉默了一会儿,说:“你在那儿别动,我去接你。”说完挂断了电话。
我忽然觉得很紧张,我对向宁说:“我吃饱了,我们走吧。”
向宁点点头,结了帐,路上我给花絮打了个电话,跟她说了请假的事,她听了先是暴跳如雷,后来忽然问我:“一个星期你要去干吗?”
我老实地说:“陪一个朋友去外地几天。”
“哦——了解了,”花絮意味深长地说,“这种事你跟樊总商量好了就好了,放心,周一我把假条给汪冬雪送过去。”
我知道她误会了,但我也不想解释,我挂了电话,然后关了机。
我几乎是冲到楼上去的,把几件衣服飞快地塞到皮箱里,然后拖着箱子下楼,把箱子往后备箱一塞,跑到前面拉开车门坐进去,然后对向宁说:“走吧?”
向宁挑了挑眉尖,问我:“怎么忽然这么急?”
我说:“不是你说马上吗?”
向宁笑着看着我说:“其实,我也没有那么急……”
我的脸烧了起来。
来到航站楼的时候,向宁打了个电话,过了一会儿,向宁那个漂亮的女助理就带着他的行李过来,对他说:“向总,刘艺,请把身份证给我,我去办理托运。”
“谢谢!不,不用了,我自己可以。”我对助理一笑,拖起行李向前走。
“向总,这……”
向宁从她手里接过行李箱说:“辛苦你了,回去休息吧。”
取了登机牌,我看着上面的到达站写的居然是G市。
向宁没等我发愣,拿过登机牌去办了托运,然后又带我去安检。
我第一次坐头等舱,才发现头等舱跟经济舱果然不一样,除了有宽敞舒适的座椅和殷勤的服务,最重要的是登机和下机都不用排队啊,这在我泱泱中华大国里显得多么弥足珍贵!后来我又有点抠门儿病发作,只3个多小时而已嘛,忍一忍就到了啊,要多花很多钱呢!
为什么要去G市呢?我心里有点忐忑,六年了啊,我离开G市六年了,没想到再一次回来,既不是带着怀念故地重游,也不是盛情难却迫于无奈,而是稀里糊涂地被带回来,连给我犹豫的时间都没有。
下了飞机,向宁的一个朋友来接我们,一看他就是G市土生土长的人,身上刻满了G市独有的印记。向宁向我介绍说:“这是宋卫群,是我的朋友,也是合伙人。”
宋卫群开心地操着一口方音很重的普通话跟我打招呼,我说:“您好,我叫刘艺。”
宋卫群带我们来到市中心的一家酒店,给我们安排好了住宿,然后又带我们去吃饭。他带我们到市西很有名的一家火锅店,说让我们尝尝当地的特色。
在乾大读书的时候我也曾经来过这里,如今店面没什么变化,只是店里的壁画如今已经沾满了油灰。
点过了菜,宋卫群就大声地用G市的方言讲电话,我知道他不是故意大声喧哗,因为G市的人,好像每个人的嗓门都很大,所以我刚刚入学的时候,遇到G市的人突然说话,总是被吓一跳。
宋卫群皱着眉头挂断电话,然后招呼我们吃东西,我对向宁说:“宋先生家里好像有事,宋先生的爱人身体不太舒服。”
向宁看向宋卫群说:“卫群,你不用陪我们,快回去吧!”
宋卫群奇怪地问我:“你晓得G市话?”
我说:“我在G市待过四年,多少能听懂一些。”
“难怪,”宋卫群咧嘴笑了,“那我就不陪你们了,我家那口子老毛病了,我带她去诊所打一针就好了。”
宋卫群匆匆离开,向宁的电话就响了,向宁看了一眼,接通了电话,听了一会儿没有说话,把手机递给了我:“找你的。”
我边吃惊地看着向宁边接过他手机,樊星低沉的声音从那边传过来:“刘艺,你在哪儿?”
我快速挂断了电话。然后迅速想到了樊星是怎么找到向宁电话的,肯定是李老师。
手机又响了,向宁拿起手机,我急忙说:“别接!”
向宁笑了笑,接通了电话说:“我们在G市。”
挂断了电话向宁对我说:“你怕他?”
的确,我为什么会怕他呢?从来没有如此过,只是再次见面之后,这种情绪悄然在我的内心弥漫,愈演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