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你给我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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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顾辰风从出门打架一下就过渡到进门洗澡的情况中反映过来，余晨已经洗好澡换了件米白色卫衣坐到顾辰风身边，头发没吹干边擦边看电视。
一个人住的沙发不需太大，两人坐着不挤却也不会太宽裕。
身旁是沐浴后特有的热气，伴随着洗发水、香皂、沐浴乳等一系列香味，淡淡的汇成一次次直击肺部的呼吸。
想走，外面的大雨诉说着现实是残酷的；想留，这场景也太尴尬了，谁都不说话，也没谁想说话，电视里大概是动物世界一类的节目，顾辰风没太细看内容，只看到余晨抓着毛巾在黄毛上乱揉，看得饶有兴致。可余晨同学，你敢不敢好好控制你自己的手，那黄毛挂着的水都要甩到我脸上了，那毛巾已经第N次从我眼前划过。
再不做点什么只怕自己真会打余晨一顿，在别人家把主人打了！顾辰风咽了口唾沫舒了口气，低声到“你作业写完了吗？”
哈哈哈！真是个好话题呢顾少爷，你跟一个旷课四天的货讨论作业，你咋不和要饭的谈论五百万咋花啊！捏死自己的心都有，可话都说了还能吃回去不成，顾辰风拿过书包，一副我是真的要写作业了，学习使我快乐的强装淡定，又觉得有些心虚“你是不准备做？”
把人带进书房，自己坐到并排的电脑桌边。看顾辰风摊开纸笔把那张买来就没用过的桌子铺得满满当当，总觉得这是一件让自己高兴的事。
写一会停一会，在草稿纸上验算一会，陈老师说得很对高中的课程和初中截然不同，顾辰风的整个初中生涯除了最后的大半年基本都在混，天资不错奈何底子太差，地基不牢的学业大楼正岌岌可危，渐感吃力。
彩票中奖和学业有成，这是顾辰风目前唯二可做的改变命运的事，即使数学不好他也能估算出前者那近乎奇迹的微小概率，只有倾注在学习上了，笨拙却真实有效。
电脑上的游戏告一段落，余晨伸了个懒腰看着顾辰风停笔许久“就做完了？”说着斜过身子挨近，肩头传来不属于自己的温度，暖暖的、很奇怪并不讨厌。
“函数？”又问了一句。本子上顾辰风的字绝对称不上赏心悦目，可却难得整齐，看得出书写者的认真。“需要我跟你说说吗？”出口时特意斟酌，最后去掉‘教’用了‘说’。不知怎么的两人没多接触仅有的两次也并不愉快，可余晨还是很愿意照顾对方的感受，大概作为书包的主人理应报个搭救之恩。
余晨觉得顾辰风看似无所谓的神色下有着不可一世的倔强，很像刚才电视节目里看似可爱的猪獾，无害的外表却会再受到敌害时发出凶残的吼声，同时挺立前半身以牙和利爪作猛烈的回击。被这个念头逗笑，台灯的光印在顾辰风眼底闪着星星点点的光亮，和那黑白相间的小动物很是相像。
并不希望来点课外辅导，没时间更没闲钱。可会做的题越来越少，试卷上的正确率也不稳定，顾辰风并不擅长代数，对他而言那些奇怪的数量、关系、结构与方程式比外星生物更缥缈不靠谱，他甚至不明白算清楚一道题究竟能从中获得什么，他喜欢几何，更生动更有空间感，可顾辰风心里明白他能选择文理，却无法分割代数和几何，靠着自己那点薄弱的根基什么勤能补拙都是瞎扯。
很不情愿、却又无可奈何，自从顾兴民两腿一蹬撒手不干，自己已经第几次感受到这种无力，没有顾兴民赴死的勇气，更没有顾兴民赴死的动力，他还要活着，艰难、不情愿、又无可奈何的活下去。
“行吧”又补了一句，心里默念学习使我快乐，我爱学习，学习爱我“你真会？”总感觉跟一个成天逃课的人学习迟早会被带进沟里。
把习题全部看了一遍，很快就能发现顾辰风函数知识薄弱，不从根本上了解透以后遇到类似题目还是会出现问题。余晨拿了书从第一课看起，几分钟的时间除了封面和目录全部过了一遍。
从函数的概念、映射、函数关系的判断、函数区间、函数的三要素到函数的定义域、求具体或抽象数值的函数值、求函数值域、函数的表示方法……顾辰风心底不禁感慨，还什么市区十大杰出教室，老金上课要有这一半浅显易懂五中的数学就能上天了。
看了笔记，重新关注习题，果然那些之前还分明堵塞住的思路全都迎刃而解。
不管余晨这学霸称号的含金量到底如何，有大腿可报管他是象腿还是猪蹄呢。
数学作业的题量不轻，顾辰风依旧写一会停一会，在草稿纸上验算一会，效率却提升了很多。余晨戴着耳机打开新的游戏，每结束一局就往书桌这看一眼，然后继续新的游戏。除了偶尔的键盘声、鼠标轻点的声响
闹钟指针快指向6时，顾辰风伸了伸手臂，扭了扭有些酸痛的脖颈，终于完成了。
仅数学一科就花了一下午，顾辰风知道自己的不足，却也看到了进步。要知道以往周末熬站凌晨的经历比比皆是，且就算勉强验算出来完成了作业，下发时的红叉都会让他心头一抖。
很想和余晨说声谢谢，又被某些情绪控制张不开口。懒腰一连伸了好几个还是打不开喉咙里的封印。余晨全然是敌不动我不动，一脸微笑在游戏大获全胜时变得更甚，放下耳机，离开键盘，转头看着顾辰风就差说一句‘请开始你的表演’
两人就这么注视着对方，渐渐地顾辰风被那眼光看得冒了火，眉头越拧越重，心想果然还是应该和这货干一架。
就在顾辰风快要发作时，一句“晚上吃点啥”从余晨嘴里说出。
“什么？”
“难道你不饿？”成长期的少年胃口大好，饥饿感比怒气更易爆表。
“都行”彻底没了脾气。
人有喜怒哀乐本来正常，可太短时间内聚集多种情绪，尚未爆发就已消亡的感觉却让人疲累不已。顾辰风扶着额头揉着眼，总感觉早晚还是该削余晨一顿。
“你给我做”
睁开眼瞪着余晨，那满脸的笑坚定得不打了“凭什么”
“因为你我和薛欣分了”
“谁？”
“薛欣，我女朋友”
操啊，你和女朋友分手关我毛事，我认识她吗？我跟你也不是很熟好不好！顾辰风一脸你丫智障的嫌弃，喘着粗气将之前抱住大腿不撒手的决心撕碎喂了狗。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