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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去找他!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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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辰风!”余晨难得摆出一副正经脸,以至于顾辰风很不适应的愣了一秒才有所反应。
“你真的很厉害,特爷们的那种”
顾辰风心里松了一口气,脸上却不可查,随即又很想给眼前的余晨一记暴揍,心里的OS全是夸老子要不要摆出一副严肃认真的?当真杀死人不偿命啊!可还来不及吐槽,余晨就用那张依旧认真的脸说出了更惊人的话“不亏是我喜欢的人,我真的太喜欢你了!”说罢张开双臂把顾辰风死死抱住,脸上正经已经不再,有恢复到以往的人畜无害、满面笑意。
听着那些“辰,我好喜欢你”一类,顾辰风连推带踹好不容易才将余晨这块狗皮膏药从自己身上撕下来。
这人形膏药贴的实在瓷实,脚上又有伤,几下间就像剧烈运动过似的周身冒了细汗,脸也红的厉害,只是玩笑,他知道仅此而已,可那是余晨,是那么光彩夺目的人说喜欢自己就能够让他心脏骤停一拍,即使那时他还无法清楚分辨自己最真实的心意。
醒来一身是汗,持续的梦境让他的睡眠质量低得吓人,明明睡了很久却比睡前还要乏力疲劳。
从套房的酒柜里翻出一瓶威士忌,冰柜内却没有冰块,顾辰风拿起电话想要打给前台,下一秒却狠狠挂上。不是什么凌晨三四点还打扰客房服务的体恤,他只是心烦、心烦到懒得打电话提出需求,懒得等人送冰块过来、懒得装出一副笑脸说谢谢,懒得见到任何人……
杯子里的酒也懒得喝下去了,没有冰块或者红茶的稀释,什么号称生命之水的大麦香气都还不及一瓶二锅头容易入喉,可小镇的酒店再low也毕竟是‘全镇最佳’,酒柜里没有拉菲也不能摆一瓶牛二啊。
于是想睡睡不着、想醉无酒喝的现状,让顾辰风变得心烦复心烦,心烦何其多。
小镇的夜晚比不上北上广的繁华,夜深人静,细微的虫鸣都变得清晰了,连带隔壁那咿咿呀呀的不可描述声。本想到阳台吹吹风抽根烟舒缓一下紧张的情绪,没有霓虹漫天的迷人夜景就算了,却不想还要配上这样的BGM,顾辰风灭了烟,愤恨的用拖鞋踩了踩,骂了一句便关窗回屋。
坚定了田氏的商业中心酒店一旦建成一定能甩这个‘全镇最佳’几条街,无心睡觉就起来工作吧青年,靠在床头看计划书,一心一意当个尽职尽责的好员工,为田氏奉献自己全部的光和热!
这一夜,别人眼里无所不能的商业奇才顾辰风注定水逆、诸事不顺。
先有碍眼的余晨跑到自己梦里蹦跶,脸上的笑好看得炫目一口一个喜欢说得动人,越不想想起什么偏偏记忆犹新。很不想听到隔壁的声响却总感觉床头的墙壁都跟着晃动了。偏偏在这样的伴奏中,不争气的欲望渐渐抬头,顾辰风不是个无欲无求的人,即使其他事情控制力再好,这方面他和大多数男人一样身体总能比脑袋先行动。
才发现到小镇后已经很久没人陪了,忙碌、不顺心以至于连一次自己解决都没有。凌晨四点外出‘猎食’,他又不是肥瘦不忌的主儿,这个点还能剩下几个质量上乘的狂蜂浪蝶。
向着枕头砸了一拳,连骂几句操……
顾辰风从浴室出来隔壁早已安生。而自己的有些问题终于在左右手的帮助下握手言和重归于好,问题解决了,烦闷的情绪也去了大半,摊在床上脑袋越发清明。
解决问题和很好的、高质量的、心满意足的解决问题是天差地别两个概念。他抱过那样一个人,看见过那人潮红的肌肤上晶莹的汗珠发散出钻石般的光,脱力的两人相互拥抱取暖,用几个亲吻互诉晚安,那是身心的至高愉悦……忘了在哪看过这样一句“吃惯了甜的,就再也吃不得苦了”,顾辰风身边从不缺人,尺寸值得夸耀、技术也越发纯熟,对方总是一脸娇羞说这一次前所未有的满足,笑了笑却有些说不清楚的厌烦,身体上淋漓尽致心底却越发空了。
正如此刻,顾辰风抱着枕头腿架在棉被上,却还是觉得怀里空无一物,寂寞得吓人。他怀念笨拙、紧张、纯粹原始欲望驱使的紧贴的肌肤,连带怀念那个人。
去找他!找到、抓住、关起来也可以!
突然不想追问原因了,无论问了什么自己被抛弃的事实都无从改变。站定受害者的立场,越发想讨回什么,余晨欠自己的必须偿还!
顾辰风挺佩服自己的忍耐力,已经计划好要找余晨‘补偿’却没有因私愤影响本职工作。有些像猫抓住老鼠后不急着吃掉而是用爪子把玩,一刀切的复仇未免太没趣了。
正如对刘杰,筹划了这么久也终于可以‘收网’。一周后终于拿到赔款签字的名单,晚上和烽光厂领导约了局,搬迁问题已是板上钉钉,最后碰一碰胡吃海喝一顿,就能动工了。顾辰风自然知道这顿饭是没得到好处的领导们的‘鸿门宴’,自己并非单刀赴会,且一切都在计划之内,所以比起紧张更多的收获的喜悦,也是时候收拾一下太贪心人了,从田野的‘宝库’里取了几瓶茅台、软中华。
“酒都准备好了”田野看顾辰风拿出的东西,以为是为晚上的饭局准备的酒水,又指了指身旁的箱子“都准备了”
顾辰风点头,说了句“你办事我向来放心”心情大好的将‘搜刮’的烟酒搬进后备箱。
田野与顾辰风相交这几年,说句俗的是一撅屁 股就知道对方要出什么屎尿屁的铁打关系,这一眼也就懂了那些从自己这剥削走的民脂民膏自有更光辉更伟大的用处,识相的把那一箱子好处也放进去关好后备箱门,跟着上车准备赴宴。
车开了一会,低头对田野交代了一会要注意的几个问题,发火的表情和时机。田野点头说放心,不太赞同顾辰风的做法,却也会配合。
“他那是渎职是犯罪就算我不推一把,早晚也会被纪检查出来的。”前一晚,顾辰风和田野说起了父亲的死和烽光厂的纠葛,他承认,他在利用田野的同情肆意卖惨。可顾兴民的自杀难道和这些人没有关系?他没有诬陷、没有扭曲事实,几次接触烽光厂刘杰为首的贪欲让他加固了复仇的信念。“最后除了他谁都不会受影响,赔偿金会按照公司的要求发放到没一个人手里,还有回迁区,我都会亲自负责”
不是刘杰也会是别的什么人来找田氏谈条件,都是些为了自己谋利益对普通工人的权益不闻不问的蛀虫。真正代表工人为他们着想的人永远接触不到权力中心,被腐蚀、被打败,离职远走,就像那时的顾兴民都没有一个好下场。
等这件事结束,等烽光厂被拆掉,那样的人被抓起来和他有相同想法的人才会收敛,这样的剥削才能告一段落。
田野再次叹服顾辰风的谈判才能,就这样被说服了。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