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情难却》暂时很久也都不会有

8、8 程榕惊讶地

　　钟晟干脆翻出手机相册一张一张照片展示给程榕看。
　　这些钟晟幼年时的照片大多是他妈妈偷拍的，除了少数几张是他站在领奖台上光鲜亮丽的骄傲模样，大多数都是他妈妈偷拍的他委屈或者生气时更生动真实的样子。
　　“这张是我急性肠炎住院时我妈照的，”照片里的小男孩正坐在病床上，鼻子眼睛都快皱到一起去了，他死死盯着面前桌上的那碗粥，目光里是明晃晃的厌恶。钟晟解释说：“因为连续几天都喝白粥，后面见着白粥都犯恶心。结果我妈一点儿不心疼我，还拿他们吃的冒菜诱惑我，诱惑完还要拍照留念！”
　　“这张应该是小学某次晚会吧，我被班主任和我妈逼着上台表演节目，”钟晟又点开另一张照片，小男孩穿着不太合身的燕尾服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舞台上哭，眼泪鼻涕全都在往下流，他手里还抓着话筒，样子好生委屈，“结果衣服太长，我唱着唱着歌不小心踩到燕尾就摔了一跤，后半段都是哭着唱完的。”
　　“这张……小学毕业仪式上吧……”
　　钟晟连着给程榕看了好几张小时候的黑历史照片，终于忍不住为自己辩解：“其实我那时候就会打篮球弹吉他，可惜没有人拍下我的英姿……”
　　看着钟晟尴尬的表情，程榕也笑出了声，安慰说：“可以想象。”

　　程榕就坐在钟晟身边，凑在一起看照片时两人的肩膀手臂还会贴在一起，程榕似乎并不介意这一点的肌肤相亲，注意力全放在手机上，还时不时偏过头抿嘴偷笑。钟晟看着身侧男孩清秀可爱的模样，忍不住开口叫他：“程榕……”。
　　程榕带着笑意转过头看他，眉眼弯弯嘴角微翘，目光温柔清澈。钟晟愣了一下，随即掩饰般说：“没事。”。然而程榕像是被吓到一样，面上血色都褪了个干净，连身体也坐直了，两人中间突然有了距离。
　　钟晟叹了口气，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只好随便找个话题试图揭过这尴尬的一幕：“你小时候有没有什么故事，比如……”他垂眼看了看手机，装作若无其事地问：“碰到喜欢的人……”。
　　程榕惊讶地睁大了眼睛，犹豫了片刻，温柔而坚定地回答：“有。”
　　“而且我现在还很喜欢他。”

　　程榕其实从没有奢望能得到钟晟同等的回应，所以回到学校后意识到他开始疏远自己时，程榕也没有多想，只是晚上看着对面床铺背对自己而睡的那个人，会忍不住怀念刚开学的场景。
　　虽然在外人眼里两人亲密如初，但是程榕知道有什么不一样了。比如他们还是会一同前往食堂，但钟晟不再唠叨自己应该荤素搭配；比如他们还是会相伴回到宿舍，但钟晟总会刻意和自己保持距离；比如他们还是经常谈天说地，但钟晟不再温和专注地注视自己的眼睛……说不遗憾是假，可也谈不上多难过委屈。本就是镜花雪月，终也只会是一场空。
　　后来期末考试临近时所有人都调整了作息，恨不得整日待在教室学习，程榕他们宿舍的人也不例外，待在宿舍的时间越发少了。很多时候熄灯后程榕躺在床上闭目养神，钟晟才匆匆赶回宿舍，他的身影在月光下模糊不真切。
　　考完最后一门时程榕望着前几排钟晟的背影，心想这一学期就这么过去了。

　　对程榕来说，寒假更是难过，单不能见到钟晟这一点就让他天天巴望着开学。本来程榕打算约几个室友打着学习的名号聚聚以见见钟晟，结果高毅维忙着和女友约会，石岑煜被补习班折磨，他没胆量单独约见钟晟，也就不了了之了。
　　程榕把和钟晟单独的、在宿舍群里的、在班级群里的聊天记录翻第五遍时，收到了钟晟的消息：“你明天有空吗，我们见一面吧。”
　　还没等程榕从震惊中缓过来，又一条消息弹了出来：“我有话想当面对你说。”

作者有话说

　　失踪人口回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