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一步之遥》落雨幽陌

12、第 12 章 “怎么？有

　　蓝静交完水费已经是下午的四点半，她一边感慨过个周末竟也这么忙，一边琢磨要不要去瑟雅家里蹭个饭，手机响起来。
　　“静姐，总编要你现在来社里拿一份资料，要你抓紧时间翻译出来，”是秘书处的小赵，“拜托姐姐，您能快点来吗？我半个小时后有个重要的约会。”
　　“……那我尽量快些过去……”蓝静挂了电话，看到前面是个交叉路口，心想不如抄个近路吧，于是打了转向。可突然听到一声刺耳的喇叭声，她定睛一看，坏了!自己竟然在往逆行车道拐，她急忙回轮，好不容易躲过对面的来车，却再也躲不及前方的隔离带，她再次强行打方向盘，但还是眼睁睁地看到隔离带斜撞上来，她下意识地闭紧眼睛，只感到左脚一阵剧痛，眼泪就涌了出来。

　　“出院就住到我家吧。”瑟雅坐在蓝静的病床前，手里削着苹果，“你又不肯给阿姨叔叔打电话。”
　　“还是算了吧。我不想麻烦你们，你给我请个保姆吧。”蓝静烦恼地盯着自己那做了手术的左脚，她真的不敢想象出院以后的日子。
　　“要不？”瑟雅冲蓝静眨眨眼，“让乔振宇来伺候你？”
　　“你可别告诉他！”蓝静气急败坏地瞪瑟雅一眼。
　　“给他一个立功赎罪的机会嘛。”
　　瑟雅将削好的苹果码在小盘里，插上牙签，递给蓝静。
　　“我保证他会像伺候皇后那样伺候你的。没准……你们会再擦出火花呢。”
　　蓝静没有接瑟雅的话，她默默吃着苹果。

　　病房门口传来敲门声，瑟雅去开门。
　　“奶奶……你慢点行吗？”
　　“你奶奶我还没到要人搀扶的地步……”
　　“那也是，您老人家是来看病人的，自己再不小心摔了……”
　　“你这臭嘴，就方你奶奶吧。”
　　蓝静看到奶奶和吕瀚涛走进来。她苦于自己不能动，只好硬撑着身子问了奶奶好。
　　“傻孩子。你快别动，奶奶就是担心你，所以一听见就跟着涛涛来了。”奶奶坐在蓝静身边，抚着蓝静的手。
　　“奶奶，我没事，您不要担心，”蓝静劝慰着老人，瞟一眼吕瀚涛，“这事你干嘛告诉奶奶，奶奶这么大岁数了。”
　　“这事不怪涛涛。小潘给涛涛打电话说你出车祸了，两个人通话声音大得像吵架，我和你张姨听不见才怪呢。”奶奶疼惜地抚摩着蓝静的头发，放低了声音对蓝静说，“这臭小子还真担心你呢。”
　　“都是我不好。因为自己的疏忽让大家为我操心。”
　　蓝静心中一股暖流涌过，她愧疚地低下头。
　　“知道就好，”吕瀚涛绕到床尾，盯住蓝静受伤的脚，“我说你是怎么考到驾照的？你一没喝酒，二没有疲劳驾驶，怎么就能撞到隔离带上去呢？你还真是有本事。”
　　“我……我走神了……”
　　蓝静尴尬地抿抿嘴，有点不敢瞅吕瀚涛，奶奶见状，连忙瞪孙子一眼。
　　“我说你是不是命里注定有车祸这一劫呀？”吕瀚涛凑到蓝静的床头，低声说，“枉我那天豁出性命救你了，你倒是爱惜爱惜自己不行吗？”
　　“我也没料到的……意外……”蓝静委屈地瞅着他。
　　“什么意外？你该好好反省一下……”
　　“你是来看病人的，还是来教训人的？”
　　“奶奶！你不训她，她怎么知道自己错了？”吕瀚涛不满地回嘴。
　　“这事以后慢慢再说！静儿呀，”奶奶止住了孙子，回头问蓝静，“哪天出院呢？”
　　“过两天就可以回家养着了。”
　　“那就直接去奶奶家吧！”奶奶边说边以一种不可抗拒的眼神瞅着蓝静，“客房奶奶都让张姨收拾出来了。”
　　“不用！我自己家挺好。……”蓝静急忙摇头拒绝。
　　“你这样子回家谁伺候你呢？你不是没告诉你爸爸妈妈吗？就别讲究那么多了！”
　　“不行的……”蓝静急出一身的汗，求救般给吕瀚涛使眼色，吕瀚涛却只顾拿着她的X光片子看，并不搭话。
　　“我已经雇好保姆了，奶奶。”
　　“保姆？保姆24小时都能照顾你吗？”
　　“……”
　　“你这样子，身边随时都要有人的。”
　　“我真不能去您家，奶奶！我……实在不行，可以去瑟雅家的。”蓝静赶忙推推瑟雅。
　　“嗯。奶奶，去我家很方便的。”
　　“你们年轻人都有工作，白天上班走了，谁照顾静静？”老太太一句不让。
　　“……那……我可以叫我妈过来……”蓝静再找不出什么理由了。
　　“涛涛不是说你刚送走你爸妈吗？还有，你妈妈来照顾你了，你能放心你爸爸？对了，涛涛，”老太太回头和孙子说，“你刚不是问了医生嘛，多长时间能下地走路？”
　　“六周到八周吧，看愈合情况。”
　　“是呀，将近两个月，你忍心让你爸爸一个人？”
　　蓝静彻底无话了，她心想老太太这真是有备而来呀。
　　“丫头！奶奶明白，你不愿意麻烦我们，”奶奶搂过蓝静，轻声说，“你就像奶奶的亲孙女一样，奶奶怎么忍心让你带着伤一个人住呢？就这么说定了！”
　　蓝静感受着奶奶的怀抱和暖人肺腑的话语，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好缓缓点点头。

　　出院后蓝静如约被奶奶接到了家里。
　　她安静地坐在床边，扫视着这间卧室。房间很宽敞，床是标准的双人床，窗前还摆放着两个单人沙发。门的右侧很人性化地设计了一个小衣帽间和洗漱间。
　　房间的整体色调是淡紫色的，从仿古缎子的落地窗帘到床上用品竟都是她喜欢的，有趣的是电脑桌上那台笔记本电脑的外壳也是淡紫色的。
　　她看到床上趴着一只硕大雪白的狗狗抱枕，便顺手抱在怀里。
　　“喂！那是我的！”
　　随着喊声，吕瀚涛已冲进房门，不客气地挤在她旁边坐下来。
　　“你连门也不会敲吗？”
　　“对不起！”吕瀚涛嬉皮笑脸地从蓝静怀里抢过抱枕，“这是我的，我每天得抱着它睡觉。”
　　“你的？那怎么放在这里？”蓝静疑惑地盯着他。
　　“我说了你可别生气啊……”吕瀚涛冲蓝静挑挑眉毛，似乎有点不好意思，“我昨晚给你收拾房间，顺便就替你试了试这床睡得舒服不……”
　　“哎，你什么人嘛……”
　　“都说你别生气了，怎么这么小气……俗话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那进了一家门，就是一家人喽。”
　　“谁跟你是一家人？”
　　“好了，我跟你开玩笑的，”吕瀚涛站起来，显出一脸的无辜，“今天忙了一天，你一定累了，早点休息吧！对了，这抱枕你喜欢就送你了。”边说边将抱枕塞给蓝静。
　　“我才不要呢！“蓝静将抱枕扔给吕瀚涛，“上面沾了你多少口水还不知道呢。”

　　蓝静因为腿脚不方便，她早早就起了床，洗漱完毕来到餐厅，看到奶奶正在厨房嘱咐着张姨什么。她不好意思坐着，就扶着椅背小心地站着。
　　“睡得好吗？”
　　耳旁一阵清风，吕瀚涛已站在自己旁边。
　　黑色西服、藏蓝色衬衫、黑色系的领带，神清气爽，眉眼含笑。
　　“怎么？有点太帅了？”他自恋地冲蓝静眨巴眨巴眼。
　　“你当自己黑旋风呢！”蓝静口是心非地损他。
　　“你就是嘴硬，眼睛里明明是欣赏的嘛。”吕瀚涛丝毫不介意蓝静的话。
　　“……嗯……天气预报说是今天有雨，你上班……别忘了拿上伞。”
　　蓝静犹豫着，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
　　“呃，是吗？不过，我车里有伞，”吕瀚涛将身子凑近蓝静，“这么关心我……谢谢你啦……”
　　蓝静颇不习惯他这样亲昵的说话方式，想躲他，可苦于伤腿挪不开，急得她直皱眉。
　　“你瞧你，都残疾了，还讲什么礼节，赶紧坐下。”
　　吕瀚涛看出蓝静的窘态，赶紧拉出餐椅，把她按到椅子上。

　　“昨晚睡好了吗？”
　　奶奶也走了过来，坐在蓝静旁边，亲切地拉过蓝静的手。
　　“嗯，奶奶，说也奇怪，昨晚睡得比在我自己家还沉，一觉就到天亮了呢。”
　　蓝静不好意思地笑了。
　　“那就好。奶奶就怕你不习惯，”奶奶宽慰地拍拍蓝静的手背，然后疑惑地瞅瞅自己的孙子，“你呢，怎么回事？不赶紧上班吗？”
　　“我想过了，”吕瀚涛将西服一脱，搭在椅背上，索性坐在蓝静另一边，“干脆以后我也在家吃早餐算了，那个员工餐我也吃腻了。”
　　“你不总说家里的早餐太单调吗？还说和员工一起吃饭是你工作的一部分，”奶奶逗孙子，“怎么？以前说的都不算了？”
　　“蓝静来了，早餐肯定会丰富的。这一点我对张姨有信心，”吕瀚涛满口官腔，“还有，我，毕竟是这家里的一员，你们不要排挤我呀！对了，我有一个重要的消息要通知大家……”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吕瀚涛，等他的重要消息。吕瀚涛坐直了身体，故作郑重地说：
　　“那就是，以后，如果没有业务，我，吕总，会每天按时回家吃晚餐！”
　　“臭小子！你就跟奶奶贫吧！”奶奶瞪一眼吕瀚涛，“我告诉你，你晚回来一分钟，我们都不给你留饭。”
　　“奶奶！我说真的，你们晚上一定要等我回来吃饭呀！”吕瀚涛急了，推推蓝静，“我说的话都听懂了吧。”
　　蓝静看着这祖孙两个斗嘴的温馨场面，自己心里也暖洋洋的，她微笑着冲吕瀚涛点点头。

　　“好了，我吃好了，”吕瀚涛一脸满足地抓起西服，“你们慢慢聊，我先走了。”
　　“路上开车要小心，”蓝静扶着椅子慢慢站起来，她几乎是习惯性的脱口而出，“注意安全啊。”
　　“我知道，”吕瀚涛听了这话，却仿佛心中拂过一缕温暖的春风，他再次把蓝静按到椅子上，“你脚不方便，做什么更要注意安全，还有，如果需要什么就给我打电话吧，我晚上给你买回来。”

　　“晚上，大家一定等我回来吃饭啊！”
　　吕瀚涛走到门口，又回转身冲着餐厅大喊一声。
　　奶奶和张姨相视而笑。

　　吕瀚涛进了自己的办公室，看到小潘正拿着一摞材料踱来踱去，他拍拍小潘的肩膀。
　　“你这是早餐吃得太饱，跑我的办公室消食来了？”
　　“吕总，您心情不错嘛，”小潘一脸窃笑，“怎么样？蓝老师在您家住的还习惯吗？”
　　“这事就不劳你操心了，”吕瀚涛脱下西服挂到衣架上，“对了，昨天和宏程电子谈得怎么样？”
　　“王部长说对方很没有诚意，已经谈过两次了，还拖拖拉拉……”
　　“你去请王部来我的办公室，”吕瀚涛打断小潘的话，“立刻！”
　　“好的，”小潘将手上的材料放在办公桌上，“这些是需要您审批的。”说完退出办公室。
　　吕瀚涛翻开材料，看着看着眼神就游离起来。他托着腮帮子想着早晨出来前蓝静和自己说的话，一时竟情不自禁地笑起来。继而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急急翻开自己手机的照片，找到和蓝静在花园合的影，照片中的自己笑得格外灿烂，而蓝静则是吃惊中又透着些许无奈，两人看起来完全就是一对欢喜冤家。
　　他眯起双眼，微微努起嘴，下意识地伸出两根手指摁到唇上，然后缓缓地将手指贴向照片中的蓝静的唇……
　　“吕……总，王……部长到了……”不知何时，秘书圆圆已经站在了房间门口，正傻傻盯着他。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为什么连门也不敲？”吕瀚涛赶紧收回贴在手机上的两根手指。
　　“吕总……我都敲了半天门了，您正忙着，好像没听见……”圆圆很识时务地专心致志看着地板回答老板的提问。
　　“我刚才正在打电话呢，”吕瀚涛刻意把手机放在一边，“是王部来了吗？”
　　“嗯！”
　　“叫他进来吧！”

　　王部一直是吕瀚涛爸爸手下的得力干将，但吕瀚涛对他的工作能力不甚满意，总以为他办事效率太低，而且勇而无谋。
　　“吕总，依我看，要么咱们再修改一下方案，做一点让步？”
　　“不行！如果我们主动提出修改方案，那就正中了他们的圈套，”吕瀚涛坐在办公桌前，拿笔在手上转着，“你事先调查过这个宏程电子的魏总吗？”
　　“这个？您也听说宏程电子的老总私生活不检点了？”
　　“我管人家的私生活干什么？”吕瀚涛蹭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他直视着王部长，“我是说调查他做事的风格，这个姓魏的一贯跟小公司做生意，用的就是这招，那些小公司哪里经得住他这样拖延，最后都得妥协让步。他已经占惯了这个便宜，以为可以跟我们继续耍他的这点小伎俩。”吕瀚涛一口气说完，然后盯住王部长。
　　“那您说我们拿他怎么办？”
　　“那你说呢？”
　　“我们这么大的公司，当然不怕他拖延时间，咱就陪他玩玩。”
　　王部一脸天真；吕瀚涛一脸惆怅。
　　他踱步到落地窗前，留个背影给王部长。
　　“通知宏程电子，这个项目我们暂停，把你平时对待下属的厉害拿出来！就说我们要抽出资金开发新项目，然后从侧面给我大造舆论，内容就是我们在寻找新的合作方。明白吗？”
　　“好，我明白了。”
　　“我会让小潘协助你。等安排妥了，你就把这边的事情放下，陪梁副总出趟差吧！”吕瀚涛的口气平缓却又不容置疑，王部长听得似懂非懂，迟疑地点点头。

　　吕瀚涛看到手表的指针指向五点，他立刻站起身，从衣架上拿下西服，走出办公室。一边套衣服，一边手机接通了蓝静的电话。
　　“有什么需要吗？嗯，好，我很快就回去了。”
　　他坐进车里，熟练地启动车，一个漂亮的转弯，车子扬长而去。

　　远远的，吕瀚涛看到家门前停了辆车，他思忖着这晚饭时间会有谁来呢，等靠近了，看到车牌92333方才想起是蓝静前夫的车！他急忙将车停下，飞一般跑进家。
　　“回来了？”奶奶坐在沙发上，带着花镜看着报纸，看到孙子进门，招招手，“静静的朋友来探病，还带了个长着一对花花眼的男孩子，说是她大学的同学，我看这小伙子和静静关系好像不一般，那着急的样儿……”
　　“他们在蓝静屋里吗？”
　　“嗯。”
　　吕瀚涛衣服都顾不上脱，就径直来到蓝静门前。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一个男声。
　　“你说，这不清不楚地住在这里总不太好吧？”
　　“乔振宇你说话注意点，什么叫不清不楚，带你来看蓝静前你是怎么答应的？”
　　“可是……蓝静住在这里总是不合适吧？”
　　“怎么不合适了？”
　　吕瀚涛推门而进，硬梆梆甩给乔振宇一句话。
　　他看到蓝静坐在床边，神色复杂地瞅着对面的两人，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心想，你平时对付我那伶牙俐齿的劲儿跑哪儿去了？见到前夫魂儿就丢了？
　　他径直走到床边，紧挨着蓝静坐下来，一把搂过蓝静，挑衅一般看着乔振宇。
　　“宝贝儿，你朋友来看你怎么不告诉我一声？”
　　“……嗯？”
　　看到蓝静瞪大的眼睛，他夸张地揉捏两下她的肩膀。
　　“干嘛这么吃惊？早晨不是说好了我会按时回来吃晚饭的嘛，被我感动了？”
　　说完站起身，带着送客的姿势看着对面不知所以然的两个人。
　　“你们？……要不要留下来和我们一起吃晚饭？”
　　“……下次吧。”瑟雅看出吕瀚涛的态度，扯扯乔振宇胳膊，“我们就先走了……蓝静，改天再来看你吧。”
　　“瑟雅！你等等！”蓝静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努力站起来，单腿跳着急急去追瑟雅，吕瀚涛乔振宇见此情景，同时冲过去扶，还是吕瀚涛先一步扶住了蓝静，乔振宇只好尴尬地退到一边。
　　“你再摔了怎么办？有什么事以后再说不行吗？”吕瀚涛气急败坏地把蓝静按在床边。瑟雅默默瞅瞅两人，再次拽了乔振宇走出蓝静房间。

　　“你可千万别哭啊……”
　　吕瀚涛看到蓝静将头埋在胸前，一副落寞的样子，不知该怎样安慰她。只好轻声说：
　　“我刚才表现得还好吧？”
　　“哦，”蓝静抬起头，“谢谢……”
　　“那就好，赶紧吃饭去吧，奶奶她们还等着呢。”
　　他拍拍蓝静肩膀，想逗她开心，故意说：
　　“你是自己走呢，还是？干脆我抱你过去得了。”说完作势就要抱她。
　　“我能走！”

　　蓝静哪里有心思和他开玩笑，赶紧拽过拐杖。
　　她刚要挪动脚步，却忽而又停下，迟疑一回，无助地瞅着吕瀚涛。
　　“不过……，我住在这里……的确不太好吧，别人会说闲话吧？”
　　“你知道是闲话，管他干什么？”吕瀚涛真有点生气了，“你这都什么情况了，还要看别人脸色吗？我问你，你活得累不累……”
　　他还想说她两句，但看到她惶恐地看着自己，顿时心软了下来。
　　“行了，你快去餐厅吧，奶奶等着你呢，我先回屋换件衣服。”
　　“嗯。”
　　蓝静委屈地看着吕瀚涛离去的背影，惆怅一回又叹一回气。

　　“静儿呀！”饭桌前奶奶似乎有意无意地边给蓝静夹菜边开玩笑，“咱祖孙俩真是有缘呢。奶奶昨天还想这事呢，为啥见你就那么亲呢？”
　　蓝静疑惑地瞅着奶奶，奶奶神秘地笑笑。
　　“奶奶和你是本家嘛。”
　　吕瀚涛在一旁插话道：
　　“哎呀，还真是的，我怎么没想到。奶奶大名蓝玉茹，姓蓝的人本来就少，你们还算真是一家子呢。”
　　“可不嘛，奶奶就认你做孙女了，行不？”奶奶拍拍蓝静手背，“这下我看谁还敢背地里说三道四！”
　　“奶奶！”
　　蓝静鼻子一酸，什么都明白了，她感激地看着奶奶，奶奶握住她的手，轻声说：
　　“孩子！什么都不要想了，如果不想让你父母担心，就安心在奶奶家住下，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