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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The eighth night ...

  •   白玉堂不喜欢这种感觉,完全掌握不住自己的情绪,狂躁跳动的心脏像要逃离自己的掌控。白玉堂完全是在迷糊的状态下走进公孙策的咨询公司的。
      白玉堂其实更想回家好好睡一觉,补充一下严重匮乏的睡眠,安抚一下严重受刺激的神经,可是,手机上100多个未接来电让白玉堂不得不做出先去血猎总部的决定。
      当白玉堂看到包拯比平常黑了好几度的脸,他就知道,他一路上的祈祷全白费了,很显然,三堂会审免不了了。
      “白玉堂先生你失踪了两天,麻烦给个合理的解释。”公孙策看了一眼冷着脸的包拯,直奔主题。
      “咳咳,没去哪,休个假而已。”白玉堂自顾自的取出一瓶汽水,大大咧咧的坐到公孙策的经理转椅上。
      “休假就连手机都不接?”包拯把手里的信封往白玉堂面前一甩:“展昭呢!”
      白玉堂去取信封的手在听到展昭的名字时顿了一顿:“展昭?当然是在他家。我一个小小的血猎难道还能把血族的王绑架了不成。”
      “他家?你是说展昭郊外的别宅,那座别墅?”之前明明接到消息说展昭失踪了的,公孙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白玉堂会像他父亲一样陷入万劫不复之中。
      “你知道了?”包拯虽然料到有这样的可能,但是终究还是对展昭会对白玉堂说清楚感到诧异。
      “是啊,知道了,可是看足了夜之一族王的派头呢。”白玉堂不经意的抬手摸向脖子上已经是银白色的十字架:只是别宅吗?哼,狡猾的猫。
      “画影?”公孙策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和巨阙吊坠唯有颜色上的不同,只能是画影。展昭竟然把画影还给他了,他又是何苦这样做呢。
      白玉堂诧异的看了一眼公孙策,倒也清楚的知道即使费心问了也不会得到想要的答案,有些事情需要自己慢慢去探究,怀中的记事本紧紧贴在他的胸口,带着它原本主人的体温。虽然他在这上面花费了整整20年的时间。
      撕开包拯给他的信封,白玉堂扫了一眼里面的内容斥了一声将印有血猎标记的信件撕成了碎片扔进了字纸篓里。
      “小白,这是行动派遣组的决定,会长不可能不给赵钰面子,我和包拯会尽力让会长早点取消你的行动限制的。早点让你参加任务。”公孙策很清楚白玉堂的脾性,这一点和他父亲简直有着惊人的相似,从来都是随性惯了的。就像那次完全不在意身份和敌对的立场,大胆的接近本不该接近的人。
      “无所谓,就当是给我放个长假而已。”站起身喝光瓶子里最后一点汽水,走到门边,白玉堂不觉得自己得到这个“惩罚”是因为信纸上说的“拒绝派遣任务、脱离总部联系36小时”之类的。他更愿意相信这件事是那个庞煜搞的鬼:“包院长,公孙秘书长,没事的话,我先回去了,要知道,我现在可是已经严禁随便行动了。”
      留下一记嚣张到极点的笑意,扬长而去,还不忘体贴的帮这一对情人关上了办公室的房门。
      “包拯,难道真的没办法阻止吗?展昭他不该背负上一辈的恩怨。这不公平。”公孙策依稀记得第一次见到展昭时的样子,温文儒雅像一块美玉……i
      “策,有些事情是不会按照我们想的那样发展的,我们永远无法预知未来究竟如何,我们唯一能做的只是尽我们所能去帮助这两个孩子。”包拯从身后抱住公孙策,环住那一直以来都很喜欢的腰身。
      “孩子?拜托,展昭的年纪可比你我都大。”公孙策有些哭笑不得,却顺服的把重心依到包拯怀中。
      “说的也是,只是他在我眼中永远都是值得人为他付出和疼爱的孩子。展昭内心的寂寞和痛苦比起白玉堂只多不少。”包拯孕着深沉的双眼里沾满了淡淡的悲愁。
      “小白对展昭的态度好像并不理想,真是比他们父辈更离奇的相逢。”公孙策还记得白玉堂对于展昭“该死”的言论。
      “如果白玉堂知道他和展昭无论是血族的惯例还是双方父母的约定都算是有婚约的,那他是不是会直接疯掉呢?”包拯难得有些期待故事未来的发展,也许这对厌倦了嗜血生活的展昭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的确是这样啊……”

      白玉堂细致的把那只展昭带过的白蔷薇扦插到一个精致的蓝色花盆里,依旧搁在阳台上,淡雅干净的蓝给满屋的白色添了一点更为清爽的颜色。白色的花瓣边缘已经微微泛出淡黄,很惹眼。
      白玉堂对种植并不在行,特意在回家之前找了一趟彻地鼠韩彰请教,好在白蔷薇似乎很好存活……
      当一切就绪,白玉堂终于可以好好的缓和一下这几天里过于紧绷的神经。只是……
      白玉堂躺到床上摸上胸口的位置,踌躇再三,带着期待和莫名的恐惧终是将那本可以为他展示一切过去的记事本取了出来。
      那是一个只有成人手掌大小的记事本,深蓝色的记事本封皮有着柔软而坚韧的质地,手指拂过记事本开口处银色的搭扣,心跳开始加速。
      “吧嗒—”银色搭扣应声而开,白玉堂知道,那些秘密都将不再是秘密。
      打开第一页,上面只有用清俊干练又蕴含着淡淡哀伤的字体写就的一行字:
      以逆十字架的名义,,我用一个世纪来逃脱一场黑夜的葬礼……
      这个,该是展昭的日记本吧……
      虽然很想看看展昭之前的日记,但是还是选择做罢,直接翻到20年前的那几天里。反正日记本在自己手里,自己有的是时间看看展昭的成年旧事。
      不得不承认展昭的字体还真是和他的人一样呢,韧劲十足但也有他最为在意的坚持,而且和他的长相也有异曲同工之妙啊。一笔一划规整细腻,一如纤巧入鬓的剑眉,一如刀削挺拔的峰鼻。字形纤秀俊雅,就像那双拥有淡淡绯色的双唇。不仅唇形漂亮的像花瓣,就连味道……
      唔……
      想起不久前触碰过的那份柔软,白玉堂的鼻子一热,就看到展昭记事本上多了几点红色的不明液体。
      “糟糕!”
      白玉堂手忙脚乱的阻止鼻子里血液的肆意,却没有看到日记本上的血液竟然像是渗进了书页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日记本上的文字开始不安躁动的起伏,一道蓝光将白玉堂吸附拉进了日记本。
      床上就此不见了白玉堂的身影,只剩下开启的日记本随意的躺在那里,合着白色蔷薇花的淡淡香味在风中吹开书页……

      白玉堂只感觉到自己的眼睛被蓝色的光晃得生疼,等到眼睛适应了睁开的时候,陌生的环境让白玉堂有点意外于自己是不是这几秒里睡着了进入了梦境。
      但是过于真实的场景恐怕没有梦境那么简单,这是一条没有任何窗户的长廊,甚至连灯光都没有,昏暗的和展昭的别墅一样,暗无天日。
      突然,一阵浅浅的脚步声从走廊尽头,白玉堂暗道不好,闪身进了身后的一间房间,环顾四周,恩,没人。
      把房门小心的打开一条缝,正好看到脚步声的主人经过。
      那张脸!竟然和自己的脸有着九分的相似,一身白色的衬衫长裤即使在无边的黑暗中依旧是张扬华美到极致。
      白玉堂呆愣的看着那个明显不是自己的人走远,关紧房门,靠在房门上大喘气,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他现在究竟在哪里?
      很显然,这是一间卧房,房间里的陈设虽然简单却并不显得简陋蓝色的主色调相当宜人,床头矮柜上的一个相框引起了白玉堂的注意,这是一张全家福。相片上有5个人,两个男人,两个女人,还有一个少年。
      啊,准确的说该是六个人才对,如果算上其中一个女子怀中的襁褓的话。
      其中白衣男子很明显就是刚才走廊上的男子,白玉堂隐隐觉得这个男人和自己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白衣男人身边的蓝衣男子让白玉堂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而那两个女子分别倚在两个男人身侧,长相几近相同。怀抱襁褓的女子微微靠着白衣男子笑的一脸幸福。而蓝衣男子身前的那个少年……
      突然,房间里的浴室的门在白玉堂毫无预知的情况下推开了,当白玉堂看清推门而出的少年时,白玉堂作为一个值得骄傲的血猎竟然忘记了躲藏,就这么直接的与那人对上了。
      白玉堂有一种预感,这个少年该是相片上的那个少年……
      奇怪的是,那个少年好像根本没有看见他的样子,赤着双脚自顾自的用毛巾擦拭着湿润的头发,许是少年刚刚洗过澡的缘故,上身是少年时期特有的白嫩,但并不影响柔韧肌肉的完美分布。腰间的白色浴巾遮住了最为重要的部位,在双脚的移动时,透过腿侧浴巾的缝隙,隐约能看到修长健硕流线完美的双腿和因不见阳光而白皙的臀部。
      白玉堂甚至听到了自己喉咙上下滚动的声音,该死的,难道自己也会对男人感兴趣?不要啊!我还是喜欢软玉温香的啊!
      白玉堂慢慢挪到房门边,只想赶紧离开这个诡异的地方,这时,少年擦拭头发的毛巾被少年抛到了床上,白玉堂也因此看到了少年的脸。那张脸,是展昭的脸。
      只是比起白日里见到的展昭,似乎少了一些棱角多了一些青嫩。
      白玉堂这一刻突然意识到,自己是在展昭的日记里,这里就是展昭日记本中的世界,而自己作为一个无声无形的参与者,真实的旁观着展昭回忆中的一切……
      只是,自己究竟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难道……
      是那几滴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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