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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5章 表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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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分到高峰中学的四位新教师,曹河在乡政府工作的亲戚,带着曹河于开学之前请陆建忠和林启三喝了一顿,每人送了两瓶酒和一条烟,拜托他们好好关照曹河。
开学前,吴小刚的父亲、石滩区教办的吴会计带着儿子拜见了高峰中学的两位领导。酒桌上,老吴会计郑重地对陆建忠和林启三表态:“小刚交给你们,你们就当是自己的儿子,严格要求,该打就打,该骂就骂。”
“娃儿伙有的是力气,你们就当小刚是小侄子,有什么用得着的地方尽管使唤,有做得不对的地方,多敲打敲打。”吴会计向两位领导夫人交待后,严肃地叮嘱吴小刚:“你要好好尊敬叔叔阿姨,以后你就是他们的人,叫你干什么就好好地干什么。如果让我听到你有对他们不敬的地方,可别怪我可翻脸不认人。”
“陆校长、林主任,在公众场合我称你们为领导,私下就叫叔叔。感谢叔叔、叔娘对我的关心照顾,我诚心敬你们一杯。我虽然书读得不多,能力也不强,但知恩报恩的道理还是知道。你们有什么事,无论于公于私,只要用得着我,安排就是。”吴小刚乖巧站起身,恭恭敬敬地向依次向几人敬酒。
老吴会计笑呵呵地在一旁帮腔:“这小子头脑还算灵活,办事情还算乖巧,你们不要心疼他,尽管多给他压担子。”
马荣平的姑父代光华是石滩乡中心校校长,六月底找到石滩教办主任林茂兴和高峰中学校长陆建忠,落实了马荣平的分配问题。七月初,代光华出面邀请林茂兴、陆建忠、林启三几家人聚了一次以表达谢意。
四位新教师只有陈卫红按兵不动,刚才陆夫人见陈卫红提着口袋进来,暗道这小子终于“醒事”了,就热情接待了他。后来发现口袋里装的只是一些不值钱的蔬菜,甚至连一只鸡都没有,失落中不由得生起一阵怨气,在心目中给陈卫红刻上“不懂事、不感恩、太吝啬”的印记。
过了两天,中午饭后,陈卫红正在办公室批发作业,吴小刚过来招呼陈卫红:“陈老师,你会打牌吗我看了下,你下午没课,一会儿到我宿舍里整几盘,陆校长也要来。”
陈卫红联想着这段时间看到的现象,每天中午和下午放学后,除了梁银友等少数几人,老师们大多不见踪影,上课铃响后,大家才陆陆续续地出现在教室或办公室,有许多人却是整半天都看不到,有的老师一大早就睡眼惺忪,原来他们是在打牌啊。联想到自己的经济收入的时间状况,陈卫红赶紧推辞:“不好意思,我不会。”
“和尚都是人学的,你那么聪明,一会儿就学会了。许多老师都喜欢打牌,要想与大家融为一体,就得入乡随俗。”
“可是,我真的不会,而且,时间也安排不过来。”
“呵呵。”吴小刚悻悻地转身离去。
第三周星期一下午放学后,高峰中学教职工大会上,林启三总结了开学以来的教学工作,希望大家以“教学五认真”为抓手,落实教学常规工作。陆建忠对对大家所做的工作予以充分肯定,在讲话中点到许多大家没有注意的细节,结合这些细节逐一表扬了绝大多数教职工,最后特别表扬了三位新老师:“吴小刚老师以主人翁的姿态积极投入工作,不叫苦不叫累,默默地主动做了大量工作,包括许多脏活累活苦活,还千方百计开动脑筋想办法,既保证学校教学工作的正常开展,又为学校节省开支。”在列举了一些事例后,陆建忠接着说:“特别值得一提的是,吴小刚老师虽然没有经过正规的师范训练,但很快熟悉教学工作,得到广大学生的喜爱和家长的认同。”
“马荣平老师认真准备开学工作,虚心好学,主动向老教师请教,很快进入工作角色,他所带的班级在建章立制、常规管理等方面都做得非常出色,学生和家长的反响都很好。”
“曹河老师知识渊博,字写得漂亮,课也上得好,很受学生欢迎。特别值得一提的是,他充分发挥音乐特长,促进了学校文艺活动的开展。”说到这里,陆建忠顿了顿:“陈卫红老师的表现也不错。”
去食堂的路上,与陈卫红同行的梁银友有些不平:“你做的事情更多也更好,他们却视而不见,这不公平,我要去把情况向他们说清楚。”
陈卫红也有些失落,却坚决地制止了梁银友:“他们确实做得比我好,我在许多方面都还存在问题,需要好好改进。”
梁银友叹了口气:“你啊,就是太老实。我也看不惯他们整天伙在一起打牌喝酒不做正事,不过……哎!”
两年多的时间,梁银友已经成为学校骨干,陆建忠几人虽然与他不亲近,但业务上需要他,对他也比较客气。而陈卫红却不同,初来乍到,还没有拿得出手的东西,从某种意义上说,能够到高峰中学,还是陆建忠的恩赐,而他却不买帐,既不送礼请吃,也不主动参与小圈子聚会,让陆建忠等人心生反感。陈卫红却不明白这些道理,整个心思完全放在业务上:“开学以来,我在你身上学到不少东西,虽然做得还不好,但自己感觉进步不少。梁老师,真的谢谢你。”
“你的进步我清楚,主要得力于你的努力。是金子总会发光,明年中考成绩出来时,大家一家会知道你的努力与优秀。”
星期五上午,吴小刚找到陈卫红:“新教师临时住房改建工程已经完工,星期天你有空吗?我们一起把电给安好,下周你们就可以搬到新家。”
对于寄居的陈卫红,林光伦一直没有说什么,并尽量提供方便,但陈卫红却感到内疚,也觉得有些不便,听到这一消息很是开心:“好啊,什么时候开始?”
“工作量有点大,八点开始如何?”
“好!”
星期天早上七点五十分,陈卫红到达施工现场。五六分钟后,吴小刚搬着电线插座等器材也到了。因为担任学校会计,要保管一些学校公用物品,学校分配给吴小刚一套简易的两室套间,里间作为宿舍,外间作为学校保管室。
这次临时搭建的新教师宿舍共三间,陈卫红、曹河、马荣平每人一间。根据学校要求,每间屋子安装一只白炽灯和一个插座。两人商量着规划好灯与插座的位置、布线路径后立即开始安装。但刚开始布线就遇到麻烦,新砌的墙体沙灰没干,加上标号太低,钉子在灰缝里钉不稳。换成水泥钉直接钉砖块上,结果钉子没有钉进去,砖块反而被敲出来。吴小刚无奈地停下活计,陈卫红找来一些小木块塞进砖缝卡死,以此为依托固定电线和开关、插座盒。
十点过陆建忠来看了看,询问一下情况,提醒两人注意安全后,有些歉意地看着陈卫红:“我与吴老师要到区教办去给领导汇报工作,这里就辛苦你先忙着。”
“你们去吧,这里就交给我。”
中午,一名老师经过施工现场,听到动静走了进来,见正陈卫红正忙碌,不由得有些惊讶:“陈老师,吃午饭了吗?”
“还没呢?你吃了吗?”
“都一点过了,我吃过好一会儿了。快去吃饭吧,吃了再继续干。”
“哦,谢谢!”陈卫红这才看看手表,发现时针已经指向一点半。
回到宿舍,陈卫红打开煤油炉,草草地煮些面条灌进肚子,立即返回“工地”。六点过,完成安装工程并检查过关、试用合格,陈卫红带作完工后的喜悦,轻松地整理工具和收拾剩下的零星物件。
正在这时,吴小刚走过来:“还没吃晚饭吧?辛苦你了,还剩多少没有安?”
“吴老师回来了啊?刚整完,正收拾东西呢。”
吴小刚四处看看,高兴中略带惊讶:“真没想到你动作这么快,太厉害了!还有什么要做的没有?”
看到吴小刚还明显地带着醉意,陈卫红打开一间屋子的电灯开关:“我已经检查过了,全部正常。你先回去休息吧,一会儿我把剩下的器材收拾好后给你送过去。”
看到亮起来的灯泡,吴小刚有些内疚:“你累了一天,扫尾工作我来做吧。”
把剩下的材料收集起来送到总务处后,陈卫红返回宿舍,点燃煤油炉,开始煮面条。
过了几天,吴小刚递给陈卫红五元钱:“星期天安电辛苦你了,这是陆校长给你考虑的补助。”
“吴老师,那天的活是我们一起干的,这钱一人一半。” 陈卫红把钱推了回去。
“我是后勤人员,这些活是我应该做的,不能领补助。况且活基本是你干的,这钱是你应该得的,虽然少,却是陆校长的一翻心意,你就收下吧。”
推辞一阵,吴小刚坚辞不受,陈卫红只好收下,准备以后找机会补偿一下吴小刚。
通电之后,学校把新教师安置宿舍的钥匙交给了陈卫红三人,三人商定当周星期天搬家。曹河提议:“我们的东西都不多,一会儿就搬完了。我有个建议,我们三人凑钱买些凉菜、啤酒,邀请几个年轻老师聚聚,庆贺乔迁之喜。你们觉得如何?”
陈卫红简单预算一下,估计十来元钱就够了,想到自己刚得五元加班费,再从预留的零花钱里支取五元钱,可以凑够这个费用,就表了态:“我同意,一人十元钱够吗?”
“差不多吧。”曹河已经做过测算。
“曹老师,我估计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是不是看上了代老师,想创造一个亲密接触的机会?”马荣平打趣道。
曹河将目光投向陈卫红:“人家的眼睛可不在我的身上,是跟着某人转的。”
“曹老师,你来主持这事,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你尽管安排,我全力配合。”陈卫红装着没有听到两人的话,将十元交钱给曹河。
马荣平也跟着掏出钱:“预祝你旗开得胜、泡妞成功。”
曹河接过两人交来的钱:“多退少不补。我们三兄弟一起合作,把搬家酒整热闹点,祝愿我们都兴旺发达。”
通电之后,学校把新教师宿舍的钥匙交给了陈卫红等三人,三人商定当周星期天搬家。曹河提议:“我们的东西都不多,一会儿就搬完。我有个建议,我们三人凑点钱去买些凉菜、啤酒,邀请几个年轻老师一起聚聚,庆贺一下乔迁之喜。你们觉得如何?”
陈卫红简单地预算一下,估计可能十来元钱就够了,想到自己刚得了五元钱加班费,再从预留的零花钱里支取五元钱,可以凑够这数:“我同意,一人十元钱够吗?”
“差不多吧。”曹河也做过测算。
“曹老师,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是不是看上了代老师或邢老师,想创造一个亲密接触的机会?”马荣平打趣道。
曹河将目光投向陈卫红:“人家的眼睛没在我身上,是跟着某些人转的。”
“曹老师,你来主持这事,有什么要我做的你安排,我全力配合。”陈卫红将十元钱递给曹河。
马荣平也跟着掏出钱:“预祝你旗开得胜、泡妞成功。”
曹河接过钱:“多退少不补,我们把搬家酒整热闹点,祝愿我们都兴旺发达。”
星期天上午,陈卫红打开分给他的宿舍,发现里面有一张简易的单人床。随即去校门外向农户买了根竹子,划开后编制成一张简易床箦,热情的农户主人让陈卫红自己随意取拿稻草。
床铺整理好后,陈卫红去找了一张旧书桌和两条凳子搬回寝室,简单清扫后,去街上买回一张席子、十几张白棒纸和一些日用品。白棒纸贴上墙壁后,房间亮堂起来,陈卫红随后到林光伦宿舍将东西搬过来。
中午时分,陈卫红基本收拾完毕,听到隔壁房间热闹起来。过去一看,是曹河的亲戚帮着他把东西搬来。陈卫红参与进去,帮着曹河收拾。
大约四点钟,曹河敲开陈卫红的宿舍门:“你看到马荣平没有?现在都还没有动静,他今天会不会不来呢?”
“昨天他答应了的,肯定会来的。”
曹河离去后,陈卫红躺在床上闭目养神。迷糊间听到外面响起曹河兴奋的声音:“两位女士好,你们让我等得好心痛哦。”
“曹老师,你说错了,应该去掉一个们字。”邢玉莲打趣道。
曹河疑惑地看着邢玉莲,一时没有明白她话里的意思。代小君回过神来,在邢玉莲身上拍打起来。曹河这才会意,心里充满了甜蜜。
把两位女士迎进房间,曹河热情地招呼她们坐下。两位女生四下打量一番,发现屋子里摆放着小提琴、吉它、二胡、口琴、竹笛等乐器。邢玉莲由衷地赞叹:“曹老师,你会这么多乐器啊?”
代小君看到了曹河摆放在桌子上的几张照片:“曹老师,这些照片真漂亮!”
两位女生的表扬让曹河有些飘飘然,话也更多起来。闲聊一会儿后,曹河把两本歌本递给代小君:“请点歌,我免费伴奏!”
两位女老师正翻看间,马荣平与吴小刚一起到了,还在坝子里就大声喊着:“兄弟们,整好没有,火炮爆起撒!”
陈卫红连忙从房间出来,向两人打招呼后问马荣平:“你不搬啊?”
马荣平笑笑:“等房子干几天,我下学期再搬进来。”
曹河三人也走出房间,大家合在一起,到陈卫红和曹河的宿舍看了看,七嘴八舌地说了些赞美的话。
梁银友、刘银芳等人陆续到达,陈卫红与马荣平抬了半张木制乒乓球桌过来擦洗干净,其余几人去邻近教室搬来凳子。
约摸半小时后,华为民和一个服务员一起,把菜送到。陈卫红邀请华为民留下来喝两杯,华为民拿出烟分发一圈后告辞:“今天生意好,忙不过来,心意我领了,祝大家顺顺利利!”
一群十来人围着乒乓球桌坐下后,曹河站起身,拿腔拿调地模仿老人家在开国大典上的语气:“今天,是我们搬家的好日子,从此,我们就有自己的窝窝了。为了庆贺这幸福的一刻,请大家举起酒杯!”
“干!”众人起哄着站起身举杯相碰。
因为年轻,大家少了许多顾忌,随着酒精亲和与刺激作用的增强,大家很快如多年的老朋友般热乎起来。
几轮碰杯后,进入“混战”阶段。曹河端起一杯酒,盯着坐在身边的代小君:“你这样美丽的女士我见过,你这样有才华的女士我见过,你这样温柔可爱、善解人意的女士我也见过,但像你这样既美丽,又有才华,还温柔可人的女士,还是第一次遇到,你是我见到过的最美丽、最有才华、最温柔的女士。认识你是我一生的荣幸,我敬你一杯!”
“谢谢,我不会喝酒。为表示我的祝福,就喝一口吧。” 代小君微微一笑,更令曹河心猿意马。
陈卫红见过代小君喝酒,知道她酒量不错,却没有说破。
曹河大度地说了声“好”,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随即又倒满一杯再次与代小君碰杯:“谢谢你的祝福,这一杯表示感谢,感谢你对陋室布置提出宝贵意见。你把杯里剩下的酒喝完,我喝这一满杯,好吗?”
“我还是只喝一口。”代小君把女生的酒场优势发挥出来。
喝完第二杯,曹河又往代小君和自己的杯子倒酒,代小君轻轻地皱了一下眉头,端起酒杯向陈卫红走去。
曹河的心思全部放在代小君身上,看到她起身离开,才有些无奈地端起酒杯走向其他人。
代小君微笑着来到陈卫红身边:“陈老师,祝贺你搬入新家。无以为敬,小女子以一杯薄酒略表心意!”
面颊微红的代小君,在陈卫红的眼中恍若一枝娇艳的桃花,甚至比桃花更美。陈卫红心跳突然加速,有些慌乱地举起酒杯:“谢谢,谢谢你!”
代小君干杯之后没有离开,浅笑盈盈地站在原地看着陈卫红。陈卫红不知所措,为掩饰尴尬,就举起酒杯:“代老师,我敬你一杯!”
代小君依旧浅笑着,却没有回应。陈卫红慌乱起来,难道自己说错或做错什么了吗?
旁边的马荣平哈哈一笑,往代小君的杯子里添满了酒:“你兄弟是怜香惜玉,还是节约酒?你满满一杯,人家的杯子却空着,怎么碰?”
陈卫红一脸尴尬,脸色更红了。代小君举起酒杯,身子向陈卫红靠了靠,轻轻地碰了一下正在发呆的陈卫红手中的酒杯,然后一饮而尽。
陈卫红回过神来,干杯后连忙向马荣平致谢:“谢谢马老师提醒,我们干一杯!”
想到自己刚才的失态,陈卫红暗自提醒自己,代小君杀伤力太强,不要去看她,更不要靠近她。恢复常态的陈卫红,端着酒杯走到梁银友身边:“梁老师,谢谢你对我的帮助和指导。我这人嘴笨不会表达,就用这杯酒表达我的心意,谢谢你!”
梁银友举杯回应:“祝贺你,陈老师!大家是同事,也是兄弟伙,就不要客气了。”
陈卫红按着座位顺序,依次与在场每人干了一杯,说了些感谢与祝福的话语。
大家酒意更浓,桌上的气氛也更加热闹。很快,沿着“轻言细语、欢声笑语、豪言壮语、胡言乱语、不言不语”的酒场进程,礼貌有序的碰杯变成了逮谁喝谁的混战,整个礼堂甚至校园都充满喧哗声。
混乱中,代小君走到陈卫红身边,楚楚可怜地举着酒杯:“我很敬佩你,也很欣赏你,希望能够与你成为很好很好的好朋友。但我感觉你在躲避我、疏远我,能告诉我原因吗?”
代小君在学校时交过一男友,毕业后这位男生因为有家庭背景,七月初就分配到龙城县政府上班。随即,有人给他介绍了一个同在县政府上班的女友,对方的父亲是邻县的一个县委副书记,据说很快将上调到市里任职。此后,男友没有再联系代小君。
八月中旬,代小君收到了男友的分手信。受到打击的代小君有些心灰意冷,打算随便找个男人一嫁了之。“水井事件”中,陈卫红的沉稳大气和力量让代小君感到安全,有些心动。直觉告诉代小君,陈卫红非常喜欢她在意她,但日常交往中陈卫红却又竭力回避她,这是什么原因呢?代小君疑惑起来。
与此同时,曹河却对她展开了猛烈的爱情攻势。
静下来的时候,代小君将二人作了一番比较:从外表看,陈卫红一米七左右,健壮结实,勤奋踏实,给人以安全感,但皮肤黝黑、五大三粗,不属于帅哥类型,有时还显得有些木讷,不太讨人喜欢,音乐文学方面也不擅长,家境可能也不好,不是理想中的男友人选。
曹河比陈卫红略高,皮肤白皙,身材单薄,看起来文静秀气,有知识分子的儒雅味,而且能言善辩,乖巧机灵,很会讨人喜欢,还有音乐方面的特长,从初步观察来看家境较好,至少比陈卫红好得多。但他的身上却有种说不出来东西让代小君不很喜欢。
曹河追得太紧,代小君反而有些倾向于对她有些冷淡的陈卫红。这既有感恩的因素,也有女人骨子里寻求安全感的需求和欣赏男子汉的本能。
看到代小君目光里的柔媚,陈卫红再次心跳加速,呆滞中正欲答答话,站在代小君身边的曹河却先开口:“代老师,我敬酒你不喝,却来找陈老师喝,这不公平吧?我强烈要求一视同仁!”
代小君没有说话,陈卫红尴尬地笑笑,也没有吭声。
曹河将酒杯举向陈卫红:“我听代老师讲过你英雄救美的故事,很是佩服,我帮她敬你一杯。”
“好!”陈卫红一时没有明白曹河话中的意思,举起酒杯一口干掉。
陈卫红想把曹河驱开,自己独自陪在代小君身边,静静地欣赏她那秋水一般明亮的眼睛,感受那份柔情。不过,另一个声音又在心里响起,不要看代小君,不要靠近她,尽量离她远一点,她不是你高攀得上的。
两种想法在内心激烈地博弈,渐渐地,前一个念头占了上风,陈卫红不由自主地往代小君与曹河中间走去,想把曹河从代小君身边隔离开。
代小君也用热切的眼神鼓励着陈卫红。
曹河有些不甘地往代小君身边移了两步,试图阻挡陈卫红。谁知刚接触陈卫红的身体,却仿佛碰触到一块钢板似的,不由得往后连退两步,慌乱中踢翻了地上的空酒瓶,发出一阵清脆的声响。被响声惊醒的陈卫红停下脚步,歉意地冲曹河和代小君笑笑,悄然走到一个角落。
“老师们,好热闹哦!”陆建忠微笑着走了过来。
吴小刚赶紧迎上去将陆建忠让到上座,马荣平洗了一套餐具摆放在他面前,曹河倒满一杯啤酒递过去:“陆校长,今天我们几名年轻教师搬家,大家一起高兴一下,我敬你一杯,祝你身体健康,工作顺利!”
大家停止了闹腾,一起围到陆建忠的身边向他敬酒。陆建忠笑呵呵地举起酒杯:“好啊,老师们,祝贺你们乔迁新居。我干了这杯,向你们表示祝贺,也沾点你们的喜气。”
在曹河引领下,陆建忠参观了曹河的宿舍。
“年轻人,就要多才多艺,就要不断地学习进步。世界是你们的,希望在你们身上,好好干,一定会有出息。”陆建忠亲切地拍了拍曹河的肩膀。
一行人又往陈卫红的宿舍走来,陈卫红把大家请进屋子。陆建忠边看边称赞:“不错不错,屋子虽然简陋,但布置得很整洁。”
参观完毕,大家把陆建忠簇拥回餐桌继续劝酒。陆建忠端着一杯酒站起身来:“老师们,我身体有点不舒服,最后干这一杯,你们慢慢喝!”
陆建忠告辞后,吴小刚、梁银友、刘银芳等也纷纷起身告辞。陈卫红提议:“谢谢各位老师,我们最后再集体干一杯,希望我们的友谊长存!”
众人碰杯后,曹河让大家稍等一下,随即用小提琴演奏起了《友谊地久天长》。随着乐曲声,先是代小君一人轻哼,很快地,大家一起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