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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10章 客串男友 ...

  •   杨玉琴笑了笑,放松下来:“上学年初三时,我们班上来了一名复读的男生,名叫张平,与我一个村。他到班上不久就纠缠我,要与我耍朋友,我一直没有理他。今年初中毕业后,他没有考上学校,就呆在家里,有时做点生意。”
      陈卫红没有说话,杨玉琴的眼睛渐渐变红:“我每天上学放学都要经过他家门口。这期开学以来,他几乎每天下午都在家门口等着我,说些不三不四的话。前不久的一天,他在路上拦住我,硬塞了一封信给我。”
      陈卫红基本明白是怎么回事:“这事你给妈妈说了没有?”
      “我不敢说,怕妈妈骂我。”
      “他还做了些什么?”
      “我不理她,他就厚着脸皮跟在我后面,嘴里说些乱七八糟的话,最近几天还……动手动脚。因为他爸爸是我们村的支书,他家有权有势,大家都惧怕他们,不敢制止。”
      “这样啊!”
      “昨天下午放学后,他又在路上拦着我,还……”说到这里,杨玉琴哽咽起来。
      陈卫红倒了杯水递给杨玉琴:“别着急,慢慢说。你需要我做什么?”
      杨玉琴抬起眼睛盯着陈卫红,陈卫红这才认真地关注起杨玉琴。她的年龄与自己相差不多,身高接近一米六,白皙的肌肤透出一些粉红,瓜子脸上水灵灵的眼睛里的隐藏着几分娇羞,长长的辫子整整齐齐地披在后背,朴实的衣着遮挡不住亭亭玉立的婀娜身姿,让陈卫红不觉心里一动。
      杨玉琴的一双大眼睛直直地看着陈卫红:“你虽然是老师,但我觉得你没有老师的架子,感觉很亲切,值得信赖。所以……”
      陈卫红暗道:“这只是一名教师应尽的职责,对每位学生都是如此。我只是那天听梁银友老师说起这段时间杨玉琴有些反常,找她了解一下情况、开导她一下而已,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言行啊。自己的年龄与这些女生差不多,一定得注意,可千万不要惹出什么麻烦来。”
      杨玉琴幽幽地继续说:“这件事情有些麻烦,有可能给你带来麻烦。”
      在楚楚可怜的小女生面前,男人争强好胜、怜香惜玉的本能被激发出来,陈卫红似乎忘记自己的老师身份:“没事的,说吧。”
      “老师,这件事确实有些为难你,但我实在没有办法。如果再这样下去,我甚至想不读书了。”
      陈卫红焦急起来:“听老师一句话,无论如何都要读书,这是改变命运的唯一可行之路。说吧,要我做什么?”
      “我,我,我……”
      陈卫红有些急了:“快说吧,要上课了。”
      “老师,你先答应我,一定要帮我。好吗?”
      “好,我答应你,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一定尽全力帮你。”陈卫红有些焦急和担忧。
      “一言为定。”杨玉琴的话语里有些诡异。
      “好,说话算话,快说吧。”
      杨玉琴看着陈卫红,怯生生地提出自己的问题:“同学们说老师你会武功,是真的吗?”
      陈卫红苦笑一下,将话题转移开:“这事与武功有关吗?你是想让我帮你打他一顿吗?如果是这要求,我可得在头上蒙一块黑布才行。”
      “不是的。”杨玉琴说完,又沉默下来。
      “要我做什么就直接说吧,我还有事。”
      沉默了一会儿,杨玉琴终于鼓起勇气:“我想请你……假扮我的男朋友送我回家。张平不认识你,他见我有了男朋友,或许就不会再纠缠我。你有武功,如果他找你的麻烦,你应该能够跑掉。”
      这个请求让陈卫红哭笑不得,更左右为难。一方面自己承诺要帮她,话已出口不好收回,同时也确实替杨玉琴担心;另一方面,真的这样去做,传扬出去对自己影响不好不说,还会影响杨玉琴的名声。
      见陈卫红没有表态,杨玉琴掉下眼泪:“陈老师,求求你帮帮我吧,只有你能帮我了。只要你帮了我这个忙,以后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陈卫红明白自己钻进“圈套”,苦笑着再次打量一下杨玉琴:“好吧,你看哪天?”
      杨玉琴如释重负:“就今天吧,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我一天也不想再挨了。下午放学后,我在场口等你。张平家离学校不远,二十分钟就走到了。”
      下午放学后,等在场口的杨玉琴焦急地看着学校方向。过了十来分钟,见陈卫红匆匆走来,也不顾旁边有人,赶紧跑过来:“陈老师,谢谢你。”
      两人一前一后地沿着石板路往前走去,杨玉琴没有了在学校的拘束,甚至一扫这些天的沮丧,有一搭没一搭讲着同学间、乡村里的逸闻趣事。陈卫红反而有些拘谨,只偶尔回应两句。
      走了十来分钟,杨玉琴指着前面竹林旁一幢砖木结构瓦房:“那就是张平的家,他们开了商店,平日里有些闲人在那里打牌。”
      “你走前面,他不出来惹你,我就回去。如果他出来纠缠你,我就过来。”
      “好!“杨玉琴点点头,向前走去。
      陈卫红发现杨玉琴眼的眼神中除了紧张和信任,还有一种说不出但却让自己心动的东西,不由得猛然一惊,难道她……难道自己……陈卫红不敢往下想。
      杨玉琴刚靠近砖房,一个矮壮男青年就坏笑着走出来拦住她:“婆娘放学了啊,快进来坐。”
      “不要脸,快让开!”
      “亲爱的玉琴,我对你是真心的,每天我都放下其他事情等在这里,就是为了看看你。”
      杨玉琴有些紧张地向后张望:“让开,再不让开我喊人了。”
      陈卫红快步跑来,打量了一下张平,见他大约二十岁,身高一米六五左右,身材粗壮,脸上长满令人恶心粉刺。
      张平不喜欢学习,小学就因为成绩太差留级一次,毕业后没有考上初中,通过父亲的关系进入农中混了张初中毕业证,望子成龙的父亲没有能耐再把他弄进高中,就强迫他到高峰中学复读初三。复读这一年,张平与杨玉琴在同一个班,开始纠缠早就倾慕的杨玉琴。由于学校管得较紧,他毕竟还是学生,只是在言语上有些暧昧,还不敢过份放肆。今年中考,张平在预选这一关就被刷下来,于是伙同一批人开始做些贩卖农副产品的生意。他父亲是村支书,本人又有些蛮力,一帮闲杂小青年很快聚集到他周围,让他更觉得自己是个人物。做生意挣了些钱,也结交了些狐朋狗友后,张平不安分起来,特别是每天看着青春靓丽的杨玉琴从自家门口路过,心里更如猫抓似的难受,打定主意无论如何也要把杨玉琴追到手。
      张平的妈妈也很喜欢杨玉琴,她看出张平的意思,了解杨玉琴不仅人漂亮学习好,还聪明能干有孝心,也就明里暗里地支持张平,甚至还想找人去杨玉琴家提亲。有了妈妈的支持,张平的胆子更大,这才有了近段时间越来越放肆的行为。
      陈卫红关切地看着杨玉琴:“玉琴,遇到什么事了?”
      杨玉琴的目光转向陈卫红:“这是张平,我上一届的初中同学。”
      接着,杨玉琴靠向陈卫红:“张平同学,这是我男朋友,我爸爸单位的,今天过来看我。”
      张平楞了一下,用挑衅的眼神盯着陈卫红:“杨玉琴,你什么时候耍的男朋友,我怎么不知道?”
      “六月份去我爸爸单位考技校时认识的。”杨玉琴平静地将路上编好的话语说出来。
      杨玉琴这话让张平突然有种绝望的感觉,如果杨玉琴考上她爸爸单位的技校,以后就是石油单位的职工,怎么会看得起自己这个乡下人?张平恶向胆边生,看向陈卫红的眼神露出凶光:“杨玉琴是我女朋友,我们已经耍了一两年。看在我女朋友的份上,我也不为难你,你转身回家吧,我送你路费。否则,别怪老子不客气。”
      “张平,你说些撒子,哪个给你耍朋友?” 杨玉琴委屈地涨红着脸怒斥道。
      “你要做什么?”陈卫红平静地看着张平。
      张平举起拳头:“如果你小子不识相,就让你尝尝它的滋味。看在我女朋友的份上,我再说一遍,你现在走还来得及。”
      通过观察,陈卫红判断张平练过初步武术基本功,有些蛮力。再扫视一下环境,发现张平家院坝的角落里,堆放着两个用来练臂力的石锁以及几根长棍,知道今天这一架无法避免。
      正在这时,砖房里又走出三个小青年。领头的小青年一脸坏笑:“平哥,等你回来打牌呢。怎么,又被嫂子迷住了?”
      杨玉琴羞红了脸,呸了一声。几个小青年更加放肆地大笑起来。
      “玉琴妹妹,我们平哥可是爱死了你,你就答应他吧。我们都希望你当我们的嫂子,还等着喝喜酒呢。”领头的小青年嬉皮笑脸地看着杨玉琴。
      杨玉琴扭过脸去不理他们。
      三个小青年这才发现有些不对劲儿,仔细一看,发现杨玉琴旁边还站着一人,赶紧走了过来:“平哥,怎么回事?”
      张平不屑地指了指陈卫红:“有只不长眼的东西来这里撒野,哥让他长些记性,你们站远点。”
      三个小青年打量了一下陈卫红,一人指着陈卫红:“你也不打听打听我们平哥是谁,小子,呆会儿你就知道厉害了。”
      陈卫红用眼神和手势示意杨玉琴靠到边上。杨玉琴知道张平跟着一个卖打药的江湖郎中学过武功,看到张平这边又来了三人,担心陈卫红吃亏,开始后悔今天的举动,赶紧求饶:“张平同学,你饶了他吧。今天是我不好,不应该带他来。你们放过他,其他事情我们再商量。”
      张平满脸邪笑地看着杨玉琴:“只要他赶紧滚开,保证以后不纠缠你,我会听你的话不为难他。”
      杨玉琴气得满脸通红,但害怕陈卫红受到伤害,只好继续向张平求情。张平拿出一张十元人民币,满脸轻蔑地递给陈卫红:“兄弟,我媳妇儿都这么说了,看她的面子,我不为难你。你回去吧,哥赞助你车费!”
      陈卫红转过身轻声吩咐杨玉琴:“你到边上去,站远一点”。
      杨玉琴反而紧紧地靠到陈卫红身边:“不,我不允许他们欺负你。”随即转身看着张平几人:“你们几个今天要是敢伤他半根寒毛,我就与你们拚命。”
      一阵幸福的眩晕感涌上陈卫红心头,不由得也往杨玉琴身边靠了靠,有些爱怜地看了看她,心里生起异样的感觉。
      张平在心中已经把杨玉琴当成女朋友,看到杨玉琴与陈卫红的亲昵,大吼一声:“你这贱人,滚到一边去!”随即冲过来一拳击向陈卫红面部。
      陈卫红轻轻地把杨玉琴往左侧一推:“注意安全。”
      说时迟,那时快,张平的拳头瞬间就到了陈卫红眼前。陈卫红略一侧身,躲过攻击,张平用力过猛,冲出四五步才稳住身子。陈卫红轻轻一笑,这个莽汉下盘功夫太虚,只会些中看不中用的江湖把式,不足为惧。
      一击不成,张平恼羞成怒,转身再向陈卫红攻来。陈卫红也是怒从心起,等张平来到近前,身体向左微侧,左臂快速上抬,手腕轻倒,叨住张平的右臂一拉,右手抓住张平衣服顺势一送,左膝关节猛地往上一顶。随着一声惨叫,张平跌出两三米,倒在地上抱着小腹惨叫不止。三名小青年没有看清楚是怎么回事,见他们的偶像平哥倒在上地惨叫,惊恐之下呆在那里不敢出声。
      杨玉琴没有看到陈卫红膝关节的攻击,只看到张平两次凶狠地攻击陈卫红,担心之下正准备去叫张平的母亲来制止打斗,却见陈卫红轻轻松松就把张平放倒,一时也怔在那里。
      陈卫红拍打着衣服上的尘土:“今天的事就到此为止,记住,以后不准再纠缠杨玉琴了。”
      张平经常打群架,斗殴经验颇为丰富。今天一招都不到就被放倒,实在有些不甘心。挣扎着站起来后,张平向一个小青年使个眼色。
      陈卫红正准备离开,却见那个小青年去抱了几根木棍下来,扔给张平几人。几人接棍在手后将陈卫红围了起来。
      听到吵闹声,远处近处,陆续有村民和放学回家的学生向这边走来。陈卫红不想暴露身份,决定快速结束“战斗”:“俗话说,强扭的瓜不甜。张平,你与杨玉琴本就不是一路人,她马上要考技校出去工作,你们相隔那么远,不可能成为一家人。过去的事情我不再追究,从现在开始,你不要再找她,不能影响她学习,更不能干扰她的生活。刚才兄弟手脚有点重,伤了哥哥,一会儿去医院检查一下,费用由兄弟我承担。再有,这几位兄弟一起,晚上到华三老板那里喝一杯,算我请各位哥哥的,如何?”
      听到这话,看到张平四人拿着棍棒,杨玉琴心里更加担忧,带着哭腔哀求道:“张平,看在同学的份上,千万不要为难我朋友,求求你了。”
      张平目露凶光,没有回应。杨玉琴一边向另外几位小青年求情,一边往张平家里走去,准备请他妈妈出来劝阻张平:“几位哥哥,求求你们不要伤害我朋友。”
      看到杨玉琴可怜兮兮地求人,陈卫红再也忍耐不住,解开衣服最下面的一粒钮扣,从腰间取出粗麻布制成的湿汗巾。张平以为陈卫红要取出什么厉害武器,待看清是一块当地普通农民最常用的汗巾时,轻蔑地笑出声来:“大家快看,大英雄取出宝贝了!”
      “了”字刚出口,只见一道白影扑面而至,张平被打得金星直冒,被湿汗巾巨大的冲力击倒在地。瞬间,泪水迷糊双眼,接着感到手里一松,双手紧握的木棍被陈卫红的汗巾卷走。
      另外三人吼叫着挥舞木棍攻向陈卫红,陈卫红不想积怨太深,面对领头小青年凌空而下的木棍,猛地运气后伸出左臂,硬生生地挡上去。只听“啪”的一声脆响,小青年的虎口传来一阵剧痛,手中的木棍断为两截。趁小青年还未回过神的瞬间,陈卫红错步上前,一个直冲拳击向小青年的面颊,小青年闷哼一声直挺挺地往后倒去。另外两个小青年站在那里不知所措,陈卫红对着他们大吼一声:“还不去照看你们的兄弟!”
      呆立着的两个小青年这才回过神,一人照看张平,一人照顾领头小青年。
      陈卫红见杨玉琴与一位中年妇女一起快步过来,猜想这位中年妇女应该是张平的妈妈,同时看到其他村民也围拢过来,估计他们不敢再欺负杨玉琴,站着对张平几人抱了抱拳:“我还有事,先行告辞。你们如果不服气,随时可以找我。如果再纠缠杨玉琴,下次绝不会这样轻松。”
      说完,陈卫红抓起张平的木棍,往地面轻轻一点,整个人凌空跃起,随着一阵闷响,周边的竹子被击断数根。接着,陈卫红将木棍竖立起来,右手向着木棍猛劈过去,木棍应声断折断。陈卫红扔下手中的半截木棍,盯着张平一字一顿地警告道:“那时,你们的手臂或脚杆,将如这根木棍,甚至更惨。”
      陈卫红扔下一张五元的人民币:“你们没有伤着筋骨,买点药酒擦擦,三两天就没事了。”
      张平等人看到陈卫红凌空跃起以棍击竹的威势和单掌断棍的功夫,知道打下去没有丝毫胜算,虽然充满愤怒却不敢再说半句。
      张平的妈妈来到近前,见张平倒在地上,急忙扶起儿子:“幺儿怎么了?伤着没有?”
      见陈卫红准备离去,张平的妈妈拦住去路:“打了人就想走?可没那么容易!”
      陈卫红笑笑:“老人家,你不了解情况,一会儿你问问张平和杨玉琴是怎么回事。我还有事,先走了。”
      张平自诩为一个了不起的人物,可今天竟然在家门口,四人联手却被一个文质彬彬的小青年两招就放倒,感觉这人丢得太大。如果再由母亲耍泼善后,被周围的乡邻知晓后传出去,以后将没法在高峰乡的地盘上混,于是决定先把这哑巴亏吃下,以后再寻机报复。主意打定,看到越走越近、越来越多的围观者,张平恶声恶气地吼了句:“妈,我的事你少管,让他走!”
      第二天,陈卫红早早地来到初三二班教室,抽查并当面批阅学生作业,指导他们订正。不一会儿杨玉琴来到教室,看到陈卫红后露出一丝惊喜,接着有些羞涩地移开目光。陈卫红见她没什么异常,悬着心的终于放下来。
      批阅作业时,陈卫红在杨玉琴的作业本中发现一张折叠得很精致的纸条:“陈老师,非常感谢你!当时我心里很害怕,特别是看到他们几个抱着棍子出来时,更是后悔,担心他们伤害你。没想到你居然那么厉害,把他们四个都给收拾了。特别看到你把张平和他小兄弟打倒在地时,我真的好崇拜你,好想为你鼓掌喝彩。今天早上张平没有再堵在路上找我,以后我一定全力以赴地认真学习,争取明年考上技工校,找到一份工作。那时,我就和你一样吃国家粮、拿国家工资了。亲爱的陈老师,如果你能天天保护我就好了!”看到这里,陈卫红不禁心里一动,随即苦笑着摇摇头,将纸条放入抽屉,继续批改作业。
      杨玉琴没有再来办公室来找陈卫红,但每天都会在作业里夹一张纸条,写一些话,有时还摘抄一些小诗。通过纸条,陈卫红得知那天以后,张平没有再去骚扰杨玉琴,也就放下心来。
      陈卫红发现杨玉琴学习更努力,梁银友、林光伦也反映杨玉琴这段时间特别用功,各科成绩都在提高,陈卫红也暗自有些欣慰,不过却隐隐地觉得有些不对劲,杨玉琴不时在课堂上盯着自己发呆,当自己看向她时,她却又快速地将视线移开,脸上还浮起一丝红晕,神情也有些奇怪。
      杨玉琴的变化,排除张的干扰只是原因之一,更主要的喜欢上了陈卫红,与此同时心里也生起一些自卑,觉得自己一个农村女孩配不上陈卫红,就想努力考上技工校,成为一名具有城镇户口的工人,变成与陈卫红同样身份的人,理直气壮地去追陈卫红,与他一起生活。
      陈卫红感觉杨玉琴对自己似乎有点那方面的意思,顺着这个思路发散开去,从纯粹欣赏女性的角度来看,杨玉琴虽然衣着朴实,但被同学戏评为“班花”的她外貌不亚于代小君,还聪明能干,好学上进,温柔娴熟,并将有一份好工作。想到这里,陈卫红猛然一惊,人家还学生,怎么能胡思乱想!怎么阻止杨玉琴、避免她继续下去?这个问题对于自己都还在青春期,没有情感经历的陈卫红来说似乎太难,半天也理不出头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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