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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琼华真身 生命之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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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华父神!求您饶恕我们!求您救救我们吧!”
“琼华树妖!你不能如此!”
“琼华父神!我们并无过错!请放过我们!”
“树妖!你凭什么!”
“神啊!你们快阻止他啊!”
“天道啊!你怎么还不灭了他?灭了他们!他们能颠覆大陆!他们都是影响平衡的!你怎么放任他们成长到如此地步!”
“……”
琼华出来后,就‘听到’了世人的祈祷和谩骂,他挥手,便有眼所能见的灵力从他所站的地方向前方逸去,直到灵力整个包裹住落霞山,脑海中也再无一丝杂音。
琼华看着身前熟悉的场景,一时没有再说什么,直到陆陆续续有灵体或修者向落霞山聚集。
可能是琼华寻回了大部分灵体,包括道尊分神在内的所有修者,都被拦在了落霞山下,遇灵气阻隔后,不得寸进。
琼华感觉到了,没等道尊喊话,道尊他们几个便进来了。
“前辈,请容我等进山。”有很多修者喊话,道尊他们进来时,琼华听到了这些声音,但他还是冷清的站着,没做理会,直到他们全部来齐。
“这是你们的灵体。”说着,四个肉眼无法直视的灵气包裹的茧出现在了八人身前。那灵力的冲击,瞬间摧毁了整个落霞山内的所有植被,落霞山,近万年来好不容易恢复的生机,因为纯粹灵体的冲击,再次变得一片荒芜,而这里的变化,自然也落在了等在落霞山外的修者们眼中,他们除了惊惧,一时间再无别的表情。
玄云子,风隐悠,道尊,幻珑,这四人还好一点,毕竟他们的凡体已然修炼到了无限接近于灵体的地步,可锦笛跟木瑶儿却不同,锦笛本为玉石,后经幻珑点拨,生出神识,又经人修妖修之血浸出魔魂,属神魔共体之身,如此纯粹的灵力冲击,差点去了她半条命,若没有琼华出手阻隔,那灵力,怕是要涤净她体内所有灵力之外的东西,让它不再掺有一丝杂质。
而木瑶儿更惨一些,初见灵体,双眼便险些致盲,而那灵体的冲击,更撕扯着她的身体,这还是琼华不在这三千年她的修炼没有懈怠,稍作了些抵挡,不然不等道尊为她挡下冲击,她已同落霞山这些初生神志的草木一样,神魂俱散了。
而裂魂则又于她们不同,这几个灵体对他的撕扯更甚,却又没有破坏裂魂身体的意思,只是牵扯着裂魂的神魂,至其有丝丝疼痛之感。
此时的裂魂还是当初那个孩童的模样,琼华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而是挥手,阻隔了灵体对他神魂的觊觎。
幻珑,道尊迫不及待的去寻了自己的灵体融合,玄云子却看着若有所思的风隐悠,没有动身。
风隐悠看着琼华,欲言又止。
“白冥,你说。”琼华开口,语气清冷,这次碎了无尽裂缝,找回大部分神识和灵体后,琼华的表情显得更少了些。
“…你要打算如何?”白冥轻微皱眉,多出来的记忆,让他不知该如何称呼琼华。
“我要让天道付出代价。”琼华看着天空缓缓说道,语气里并没有喜怒。
“如何付?这大陆万千生灵又当如何?他们本无辜。”白冥似是想起了什么,眉头皱的更深了些。
“我们本也无辜,你若想护着他们,你也要有能力在我发狂时,有抵御之力,去融合吧,我的平静,维持不了多久了。”
“你不需要我与你同进退吗?那时咱们穷尽整个大陆之力,也不能耐它如何,若我不相帮,你岂不是更难了?”白冥有些惊讶于琼华的话。
“无数次的轮回,它想要的就是我们对这大陆生灵产生感情,你们产生感情无可厚非,我对他们也没有恨意,但我若于天为敌,便顾不了其他,你们若愿意护佑他们,我不会阻止,也不会怨恨你们,只是选择问题,但你们要有能力保护自己,才能谈保护别人。”琼华看了看已经慢慢融合的苍梧跟幻珑,继续对白冥说道,“我也并不打算让幻珑跟苍梧插手,至于你所说的穷尽苍宇之力,并不完全,到时只怕你们合六人之力,都未必护得了你们六人自己。”
“敢问前辈,水度是?”玄云子问了个与他们现在所谈无关的事。
“它啊,是水生灵体,那也是唯一一个没有被天道抛进无尽裂缝的灵体,它无形,又万型,天道困不住它,所以也只能拆分了它。”
“可我的记忆里,并不曾认识水度这个…灵体。”玄云子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严格来说,它没有本体,只要有水,它就能凝结出身体,只要大陆有水它就不会消散。至于你没见到,那是你还缺了点记忆,那是附在灵体上的记忆,不是附在神魂上的。”
“哦。”
“你的灵体上有记忆,但白冥的灵体里可能没有,那是第一次天劫,白冥幻珑苍梧他们当时还未成型。你们现在记忆里的天劫,那时它没有参加。”琼华又补了一句。
“…”玄云子对此没有接话。
“你们且去融合吧,水度你们不用理会,它若不现身,我也是没法子的,但你们来了,它也就来了。”
“那…墮焰,他去寻你了,也有十二年了,不知,他…可还好?”白冥开口询问道。
“我遇到了他,多亏他,我才得以从混沌中醒来,免受再次失去记忆轮回,他已在融合中,马上就好了吧。”
“哦,…不管如何,我代苍宇大陆众生灵,谢过琼华树神。”白冥深深一辑。
“不必,你们未必护得住,且看吧。”琼华受了白冥的礼,挥手示意他们去团茧那里。
玄云子白冥二人转身离开。
“父神,又没有我的灵体,您寻我回来干嘛?”裂魂转着幻成玉笛本体的锦笛,嬉笑的问着琼华。
“水流衣如何了?”琼华没有回答裂魂的话,而是问起了别的。
“…”总觉得琼华父神话里有话呢?“那丫头啊,三千年前已经死了,如今只怕骨头都没有了。”但还是要回答。
“哦?你的那缕神魂,什么都没做?”琼华看着天,随口问着。
“…我到想做什么来着,那丫头也是时运不济,才找到杀父母的仇人,还没容我计划一二,她就被对家阴死了,啧!亏我对那丫头抱以那么高期待。”裂魂也同琼华一样,抬头看了看天空,却并没有看出什么来,遂自顾玩起了手里的笛子。
“嗯。”琼华没在说什么。
裂魂停了停转笛子的手,复又转起,“这不是怕随意插手他们的事,父神您心生不喜嘛,所以就随他去了。”
“我并不会不喜。”
“可你不是一直在阻止我?”裂魂略带惊讶的看向琼华。
“阻止你,是为了不让你过份被天道注意,不然我并不在意你做什么,或改变什么。”
“…这话,又冷,又热的。”
“你是我们的神魂分裂又结合而成,我对你有着几分亲近之感,自然会护你几分,可你若不愿,我也不会勉强。”说着琼华自顾自拿出墮焰的灵体,“这是墮焰,他即使融合完,也不会立刻醒来,本打算交给白冥,但他要护佑大陆生灵,恐分不出精力看顾墮焰,你若没事,便对他稍加看顾吧。”
“哦。”裂魂接过墮焰,“你这是在交待后事吗?墮焰若事后醒来,不见你,怕是又一场天崩地裂吧?你为什么不让他醒来呢?他必然站在你这边,你也多点助力不是?”裂魂有些不理解琼华的做法。
“嗯…”琼华少见的停顿了一会,“他本以火为生,后经天道之手,成水中灵蛇之体。那其实是天道对他的禁锢,以天水墨土混合之物,困异火于其心核,伪记忆于其神魂。”
裂魂不知琼华跟他说这些干嘛,“然后?跟我所问有关?父神,我发现你总能答非所问。”
琼华毫无感情的看了他一眼,“他属火,克我,所以他若清醒,并不会助我多少,反而会有碍于我,他不必清醒。”
“…”裂魂觉得,这解释可以有,不过如若墮焰父神清醒着,怕是不做此想呢。
“天啊,从没如此美丽呢。”琼华看着天空,突然笑了。
“…”裂魂愣然的看着阴的就像墨一样的,并不时迸出闪电的天空,再加上光秃秃的落霞山,属实没有看出来哪里美来。
“话说,父神,您有几分把握?”裂魂收回看着天空的目光,转着玉笛的手加快了一些速度。
“并无。”琼华淡定的说着。
“…那你为什么跟它斗呢?还弄这么大的阵仗?为了同它谈判?我的记忆里,它好像对你并无恶意啊。”
“它想要我做的,我不想去做,它逼迫我去做的,恰好是我不喜的,我们不需要谈判,只需要你死我亡而已。”无波无澜的语气,说的就像是天气而非生死。
“我不知道此次结果,但我没给自己留退路,这方大陆不知会成为什么样子,你心智未成,以后遇事可多问他们。他们虽不喜你,但也不会厌你。”
“…”这没比陌生人多几分的情感,有什么可问的呢?还值得他这样托付?“知道了。”但看在琼华这认真托孤的样子,且不逆他吧。
头顶的乌云闪电开始以落霞山顶为中心旋转起来,那形成的漩涡像是择人而噬的恶兽张开了巨口,琼华二人自也看到了,遂停了言语看着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