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龙惊梦》散养老神仙

39、第三十九章 教典

　　湖怪的袭击与被丢入湖中的畸形婴儿、陆惊鸿遗留的笔记与冒牌陆惊鸿、这座镇子神秘的组织祭祀与二十年前陆惊鸿所遇的大巴车凶杀案，还有曲无云的爽约、那座古庙前看到的巨型怪物残骸......
　　王铁心经过缜密的计算，终于发现一个惊天的秘密：
　　她死定了。
　　真是！
　　她自顾自嘟囔着：“这事情要交给蒲雨台去做，这孙子合适。”
　　这座神秘谷如同一个双子座的男人，你想尽办法去了解他，他反倒跑去更远的境地啦。
　　农田的源头是座山泉，周围只有青苔。王铁心顺着水渠走到这里，听见飞溅的流水声。这瀑布冲刷着一块大石。由于潮湿，大石头上刻字处长满更为浓厚的苔藓，在幽暗处闪着碧莹莹的光。
　　王铁心回头，只有几个小孩在田野边做游戏，他们踩水玩闹，胆大的爬到水车上边学猴子叫，乍一看不也是非常正常的人吗？
　　蓦地，铮铮琴声从泉后黑暗的洞窟内传出......王铁心朝那看去，竟有个灯泡大小的光点，她想要凑得更近，脚下猛地一滑！落水的瞬间她攀住岩石，一个迅猛的转身翻到岸上。
　　她刚才感到极大的吸力，那一瞬间，好像有个直径几千米的漩涡缠住她的双足，一直要将人吸到水底最黑暗的秘境。
　　下意识以为岸边的水位应当浅一点，没想到是个垂直的角度。岸边还有些透明的分泌物，王铁心用手蘸些，手感很像机油。她再望洞里，那个光点已经不见了。
　　——“离水潭远点。”
　　一个小屁孩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两手叉腰满脸稚气地盯着她。
　　王铁心想着小孩没事，便问他：“洞里......”
　　“洞里锁着怪物！”小孩指着那块大石头，“你没看上边写的啥吗？”
　　王铁心道：“我还真看不懂。”
　　“哎，谁让我这个天才正巧在你旁边，只要你求我我就告诉你。”小屁孩说。
　　王铁心借身份问道：“你知不知道我是什么人？”
　　小屁孩讥讽道：“我连你是不是个人，都不晓得！”
　　王铁心不由得笑，原来这地方也有有趣的人。她晓得怎么对付小孩子，便背着手假意离开。
　　小屁孩当即拦住她：“别走！你不是想知道石头上写的什么玩意？”
　　王铁心道：“我现在不愿知道了！”
　　小屁孩道：“我告诉你啊，很久很久以前......”
　　王铁心捂着耳朵说：“不听不听。”
　　小屁孩在她面前跳起来，一边气鼓鼓地说：“你不听，我非要讲给你听！”
　　王铁心无奈地抚摸他的狗头，道：“好好好。”
　　两人坐在石头边，王铁心撑着伞，小孩双手抱着头顶躲雨。
　　“我给你讲，从前这片山谷是龙的脚印。”
　　王铁心道：“究竟是龙还是驴？”
　　“这并不是一片，旁边还有三个这样的山谷。”
　　王铁心心中一惊，这片马蹄形状的谷道不过是龙爪的虎口。王铁心说：“我没见过龙，我也不知道龙是四个脚趾的。”
　　小孩说：“你怎么知道那是脚趾？也许是手指，它究竟哪里是手哪里是脚呢？”小孩又接着说：“我也只听过龙神，从没有亲眼看见它。”
　　他指着乌云密布的天空，“龙就在那里。”
　　王铁心不相信有龙，她还是机械性地看过去，只见一道闪电刺破云层，空中忽然映出一条极为细长的影像。
　　王铁心一下子跳起来，她问：“这是什么东西？”
　　“龙神哟，它好像会跟着轿子一起走，不知道走到哪里哪。”
　　那好像是层黑雾，可确实和生物似的灵动。它难道是某种大气层的幻影？耳边雷声轰鸣，影子便无处寻觅，小孩继续讲他的故事。
　　“多年以前，人们得了怪病，便跋涉深山猎杀一头白龙，以其骨血治病。这龙死后，它的脊柱化作山川，它的血流汇作大湖，甚至连身上的龙虱子都几近渴死，死掉的骸骨如同花岗岩石。没想到病没除去，白龙死后方圆百里降下一场透明的雨，被雨所侵蚀的人们罹染名为‘白蚀’的怪症，他们从头发到皮肤都变得异常地白，甚至脆弱得无法承受阳光。人们说这是白龙的愤怒，龙神的诅咒。白龙并没有死绝，它仍然以一小部分身体游荡在山川之间，诅咒这些人和他们的后代、后代的后代，生生世世。”
　　王铁心说：“这与我看见的历史不大吻合。”
　　小屁孩认真地说：“还没讲完哪！人们发现白龙盘踞的那座山其实有着更可怕的东西，白龙镇卫着无法名状的恐怖力量，导致自身不断衰弱。”
　　“所以凡人当了屠龙勇士。”王铁心感叹道：“那些人可真是杀错了，怪病兴许是山里的另一种东西引起的，却错杀了白龙。”会不会是因为白龙死了，白龙看着的东西跑出了监狱，所以人们的怪病更加严重，变成那个什么“白蚀”。
　　小屁孩忽又嘟囔着：“以前的所有事情全都记在教典上边哪。”
　　王铁心忽然揪住他的领子，将他整个人提起来，双眼直瞪道：“那本教典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