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照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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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纪财团的人终于反应过来加入混战，连渡边都小跑着过来想帮忙。可惜他本来就没什么好身手，只能缩着脖子口头给草壁花音加油。草壁花音余光瞥到广濑圭已经拖着奥威勒进了车里，拽住渡边的领子正想跟上去，却见近藤清朝他们咧嘴一笑——然后当机立断倒车急转，炮弹一般消失在路口。
两人一时愣怔，身后的呼喝又一次涌上来。草壁花音按下骂脏话的冲动躲开袭向她的攻击，还要防备渡边不被伤到，动作不知不觉慢下来。渡边自知是个拖油瓶，奋力捂着自己脑袋躲在后面不给她添乱。偶尔有子弹擦着裤边经过又吓得原地起跳，一边还骂骂咧咧：“怎么办啊大姐！那混蛋肯定是故意的！”
草壁花音没时间分心回答他的问题，尽量往风纪财团的人身边靠。只是一开始他们中间就隔在人群两端，比起□□来说又是标准的软柿子，实在是被缠得无法脱身。何况草壁哲矢这么久都还没出现，恐怕是不在集团了。
此时此刻，她真是后悔不迭。
虽然里包恩调|教过的家族多少都有“家庭教师”的传统，但云雀恭弥这个人，绝对不是什么普遍意义上的好老师。她的拳脚功夫都是他教的没错，但那也是小时候打架她自己凑上去挨揍才学来的。上一次给了指环后，云雀就只用那种理所当然、“你肯定会用吧”的语气简短介绍了几句，然后直接当了甩手掌柜。
他一副不怎么上心的样子，她自己心就更大了，根本没去研究。毕竟和上户由美的对战她本就胜券在握，也没想到他那句“以后还用得到”的“以后”居然来得这么快。所以迄今为止，这什么火焰指环和匣兵器她只用过一次。以至于现在这些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武器在她面前百花齐放，她都不知道怎么挡。就算大部分人被风纪财团拦住，总还有几个缠着他们。
“看来你们警察内部也不怎么和睦啊。那两个男人也是，把你扔在这儿对付我们真是太不怜香惜玉了。”
和她交手的男人嘴上这么说着，手上的动作一点也没见比广濑圭他们更“怜香惜玉”一点。草壁花音正招架着，斜里冒出来另一人手持长刀砍向她。
“进步了不少嘛，监视官小姐？”
有些熟悉的嘶哑嗓音响起，草壁花音险险躲开，盯着对面的男人几秒，总算想起过来他是谁。
“手岛彻？”
大岛幸子那个时候他不是被松村正木捅穿了腹部吗？□□的医疗技术也太先进了，居然这么快就好了。
“托你的福，我吃了不少苦头——我可不是指那个老头子。”手岛彻猛得向下一压长刀，钢管上附着着的火焰被冲击得散开一瞬，又迅速聚合回来，“彭格列拿你的事大做文章，好好讹了我们一笔。加贺见那家伙还罚我禁足。不趁这个机会好好撒一撒气，我可不甘心！”
手岛彻忽然退开几步，高喝道：“这女人是草壁哲矢的妹妹，彭格列既然和警方合作，那就先抓她，拿她换奥威勒！”
他的声音甚至压过了此起彼伏的兵戈相击，人群短暂地沉默之后，再度涌向这里。草壁花音转身把渡边一推，爆|射而来的小刀擦着他的鼻尖飞过，死死扎在不远处的地面上。渡边还没开始后怕，又见另外两团火焰朝着草壁花音砸下来。她显然也意识到了，但身体来不及反应，只能眼见着几乎看不清形状的武器在一瞬之间近在咫尺。
渡边扑向前又跌滚在地，惊叫声堵在嗓子眼里，咽了口唾沫。草壁花音看到自己扬起的发丝被切断了几缕，飘飘悠悠地落在地上。
“你怎么又来坏事啊……加贺见。”手岛彻啐了一口，恶狠狠瞪着挡在草壁花音身前的人，“沢田纲吉反对□□吸收帕斯卡特这些通缉犯的事你不是不知道吧？这次是他们，下次倒霉的说不定就是我们了。怎么，你还真打算让因赛特一辈子当彭格列的狗吗？”
“就算十代主张保护平民，他也不会蠢到直接在彭格列的地盘杀客人。你以为他是怎么当上十代的？”
加贺见音无收回手臂——草壁花音这才发现，他竟然是用手臂挡下了手岛彻的攻击。除了西装被砍开了一条裂缝，一点血都没出。
手岛彻还不服气：“谁知道是不是贼喊捉贼。这次的事不也就是个骗局？彭格列根本不在乎因赛特的继承人是谁，办这个继承式也只是想套火焰毒品的流向而已。还冠冕堂皇弄这么一出。要我说，我们应该自己查……”
“因赛特现在的代理是我。”加贺见打断他，目光从镜片后凉凉落在手岛彻身上，“你最近太逾矩了。”
“你……”
手岛彻面色几番变换，最终还是没再顶嘴。加贺见音无这才回身看向草壁花音，“您没事吧，草壁警官？”
草壁花音还在看他的手：“没事，多谢……您的手……”
她不知怎么，想起前几天的梦，鬼使神差地接了一句：“您的手……是假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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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纪酒店。
小仓茉莉也和古贺阳斗一进大厅就有个女人迎了上来，小仓茉莉也瞧她有些眼熟，看了看她的胸牌。
“北川悦子……诶？你不是风纪财团的前台吗？”
之前几次需要测试犯罪指数时，好像都是和她联系的。
“有时候帮忙代班，其实我算是草壁先生的助理。”北川悦子微笑道，“两位是来调查帕斯卡特先生的事？”
“是。”小仓茉莉也点头，“现在可以上去吗？”
“可以是可以，不过请两位跟在我后面。现在场面有点混乱。”
北川悦子说罢，领着他们向电梯走去。才到五楼小仓就听到外面此起彼伏的争执声，等电梯门开了探头向外看，走廊里堵了两拨人，一群情绪激动还动手动脚，另一群雕塑一般板着脸拦在前面。不远处还有个男人背对着这边气定神闲地站着，好像听不见他们嚷嚷似的。
“这些人是……”
“之前请来的客人。”北川悦子介绍得不明不白，也没有多说几句的意思，只向前走了几步，“草壁先生，并盛警局的人到了。”
草壁哲矢闻声回头。
小仓茉莉也见他向他们身后看去，连忙道：“花音姐去风纪财团了，没有来。请问帕斯卡特先生的房间我们可以检查一下吗？”
草壁哲矢收回目光，略一颔首。
“可以。就是这边。”他抬起左手示意，小仓茉莉也这才发现他旁边的房门是开着的，“里面我们粗略看过一遍，没动现场。床单被撕坏了，还有些针头……”
他顿了顿，看向一直跟在小仓茉莉也身边的古贺阳斗：“广濑他们呢？”
“和草壁花音一起去财团了。”古贺阳斗说话间已经进了房间，将他提到的针头放入证物袋，“你这边怎么回事？本来我应该几个月前就调给她一起来并盛，木村说她不肯回来，除非让她自己选执行官。我只能和广濑合作……结果一过来，她又要调去东京了？”
小仓茉莉也听出不对：“你们认识啊？”
古贺阳斗没回答，草壁哲矢摸摸鼻子，尴尬道：“这事是恭先生自己看的，我之前都不知道调回来的是花音……你和广濑关系怎么样？他这个人能信任吗？”
“一般。广濑只信任近藤清，他们两从小一起长大。”古贺叹了口气，“同时牵涉□□和平民的案件他处理得都很尽心，合作上没什么问题。只不过他很反对把案犯交回给□□管理，对待案犯也很粗暴……我是不介意，但他很不信任我们。”
小仓茉莉也忍不住又插嘴：“等一下，古贺君你……是□□的人吗？”
古贺阳斗终于分给她一点视线，平淡道：“是□□。”
小仓默然。
有什么差别？□□和□□的卧底不都是卧底吗？
古贺阳斗好像还怕她不够惊讶，还补充了句：“其实你以前的上司藤堂希也是，他的身份是做过假的，本名就是现在的藤堂翔太，还是低哲矢一届的学弟。”
小仓茉莉也后悔听了：“……你可以不要告诉我的。”
“既然你问了，还是说清楚比较好。以后要合作也方便——放心，这件事木村知情，他确确实实是你们警方的人。”古贺耸耸肩，又安慰她，“我们不会灭你的口的。”
“……你吓她干嘛？快点工作。具体的事情回去再跟她交接。”草壁哲矢看小女警的脸色越来越青，打断古贺阳斗的非恶意恐吓回到正题，“帕斯卡特死得有点蹊跷。前几天我把之前接触过火焰毒品的人找来问了点事……几年前我们曾在新宿围剿过一次流通起来的火焰毒品，买卖双方都抓到了，但所谓的卖家也只是倒手，没找到制药人。
“这些人都是非□□人士，所以行动很顺利。抓到后说法也一致——最初的卖家是自己找上门的，知道他们平常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受过欺压，鼓动他们报复。交易都是通过邮递，寄出人姓名是三岛纱由里。”
古贺阳斗闻言抬眸：“三岛纱由里？”他拧眉琢磨了一会儿，想起什么，“广濑的哥哥也是警察，同期有一个同事就是这个名字。”
草壁哲矢一怔：“那她……”
“记录上写的是叛逃。她在卧底时被策反，广濑启去接她时通知了人埋伏，任务失败，广濑启也因公殉职。她从此以后就上了通缉名单。但那个案子我查过，是一个□□团伙，后来也被剿灭了——表面上看起来反正没什么问题，和我们扯不上关系。”
“案子是什么时候的？”
“十几年前。”
“那时候是九代目担任首领，彭格列正因为摇篮事件自顾不暇。”草壁哲矢大致推算了下，“我们和警方的合作停止了，有人对案卷做手脚，我们确实可能不知情。”
“……我说，你们说的纱由里，不会就是这个女的吧？”
当了许久背景板的小仓茉莉也颤巍巍伸出手。她从垃圾桶里翻出了几张撕碎的纸片，一边听他们说话，一边拼成了一张合照。照片里有五个男人和一个女人，背面标注了名字。除了帕斯卡特，还有第二份预告信上的奥威勒，以及他们提到的“纱由里”。
她脑洞大开：“会不会，就是这个纱由里杀的他啊？”
作者有话说
第104章 照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