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回忆录》北慕南南

5、第 5 章

　　除了他们，我就只给哭吃了，我自己都没好意思吃。毕竟打猎耗费的体力多，多吃点小灶是应该的。
　　他们猎到的一头鹿，我把血给放出来，给那些有伴侣，伴侣又没怀孕的都分了一点。想了想，还是也给丑喝了一点。大补的东西，我还是惦记着丑的。
　　处理这头鹿就不是我能做的了，但是我把鹿角割下来摆在我们的山洞里。这东西听说很值钱，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是除了摆设好像也没什么用，但是还有鹿鞭要是有酒就好了。
　　我并不会酿酒，但是反正知道粮食酒，无非是用粮食酿酒。我就先把鹿鞭切下来，打算第二天洗洗晒干。
　　等以后万一酿出来酒还可以消炎，不然鹿鞭留着也是好东西。
　　我拿走这么点小东西，根本没有人介意。大家不明白为什么我让他们喝生鹿血，但是我给的他们都满心欢喜的接过去。
　　我看那些鱼都晒的亮晶晶的，但是气温低了，又只晒了不多久。第二天还需要继续暴晒，这样万一捕不到猎的时候也好有些粮食。
　　他们吃完东西，都来看这些鱼。惊讶的说着什么，哭似乎教会了大家“鱼”。所以，到处都是在谈论“鱼”，也有聪明的就找哭和考要渔网。
　　这些人的智慧并不是没有，只不过都用在生存上了。他们似乎打算用网去打猎，整晚大家都在和考请教编制。
　　而我，再次功成身退，被丑扛回山洞。
　　我怎么敢给壮喝鹿血，我都已经特意不给他多喝。也许他今晚就会明白我的意图，大山洞的那种环境真的不适合哭居住。想一想那些孩子绝对不可能一点都不知道，再次庆幸自己有独立的小山洞。
　　可惜现在交流的这么吃力，想盖房子是不可能的。
　　早起后把粮食什么的都晒好，自然就有人帮忙了。让哭跟着褶子，这样就不用太担心了。我跟着丑一起出门，他们就知道我的意思。他们又去的昨天的捕猎地方，因为丑要带我找圆白菜。
　　果然有种子，我很开心的装走。这次学聪明了，直接拔下来。我见他们打猎很吃力，就想教他们挖陷阱。
　　可是没有挖坑的利器，只能压在心底。这里的物产很丰富，我觉得应该多带回去一些野草给大家尝尝。比如生命力如此旺盛的车轱辘草，这帮吃了一辈子烤肉的野人，也该清理清理肠胃了。
　　于是，我命令大家，其实我没有。但是也许没有人相信，作为丑的另一半，我做事他跟着，所有人就都跟着做了。我深觉丑哥和壮的疼老婆方式不一样，有哪里不对。我怎么可以和哭对比，他算是一个女人起码他怀孕了，我不一样，我还能让丑怀孕。
　　算了，采野菜，这话我自己都不信。但是做女人怎么了，丑一样要听我的。
　　“错，错……”
　　“诶，我来了。”
　　没毛病，不知道丑喂我吃了什么东西，好甜啊。丑，不要笑，好丑。
　　车轱辘菜如此深奥的名称，就不要告诉他们了。我能认识这种喂猪的东西，都要感谢我自己。有多少看起来像是能吃的东西，我却不敢触碰。我真的恐怕自己会被毒死，我要是死了就会有野兽啃食我的尸体。
　　丑就会拿起大棒子带回一个新媳妇，睡我的山洞，打我的娃。算了，还没有娃呢，连个养老送终的都没有，我怎么可以随便死掉。
　　我竟然是一个这样的人，在拔野菜的时候可以想的如此之多。可是不这样，我又该干什么。无聊已经深深地打败了我，我逐渐变得勤劳。
　　丑他们帮我填满我的小筐，就准备找猎物。多好的伴侣，先帮我办事才打猎。
　　我帮不上什么忙，看来就是我还不曾被丑打倒的时候，大概也没给他们帮上什么忙。然而他们似乎也没有嫌弃我，想用绳子绊倒猎物。我就坐在一边找到大家探索出来最韧性的草，默默的搓绳子。
　　这项工作持续了很久，总之我觉得很久很久。但是他们还在这附近找野兽，应该是我拖累了他们。平时应该还要深入，而且我坐在这里他们不敢远走。
　　然后我就带着这根粗长的绳子跟他们一起走，丑帮我背着小筐。
　　大概是这里实在找不到野兽的足迹，所以大家都加快速度寻找野兽的痕迹。
　　我觉得我好像很幸运，发现了一个兽群。但是只有一头大野猪，其他都是小猪仔。我觉得这简直是一个机会，成全我饲养的机会。
　　糟糕的是小猪仔有六头，我们必须想办法把他们都拿下。十六个人，算我十七个。我冲他们比划一个不要动的动作，他们就都看着我。
　　我心想傻透了，野猪在那里看我干什么。尽管我不让他们动，却又同时对他们寄以厚望。多希望他们懂我的意思，把这些小猪仔都抓住让我抱回山洞。
　　没办法，我就找了个木棍，一点点在地上挖坑。我需要让他们明白我的意思，然后他们也在地上挖。我真的恨不得给他们打昏过去算了，可惜我用不着这么多伴侣，褶子和丑也不会允许我这样做。
　　于是我拽着丑来挖，又拽着壮和力一起来挖，算他们聪明，没让我一个一个去拽过来。
　　大家一起也算是让我很欣慰，他们挖坑我看着野猪。很好，野猪没有发现我们，我对小猪仔已经抱着势在必得的心态。
　　看差不多了，我就把绳子绑在两棵树上，大约就是小野猪的高度，这样就可以了。不要小看这群人，都很厉害的。
　　绳子和坑离得有两步以内，拉着丑走到绳子后面的大树旁，藏在一个位置，又拉着壮他们围城一个包围圈。
　　然后，我绕开突然冲过去把他们往挖坑的地方赶。大野猪被吓一跳，撒丫子狂跑。没想到这么顺利，直接被力和另外两个家伙按在那里。我又狂奔着把小猪仔赶过去，四散开来。可是也许大野猪被按在那里，小野猪也就不知所措了。
　　被抓起来四个小猪仔，我就很知足了。做的陷阱好像白费了，好傻。
　　我去把绳子解下来，让丑先把大野猪绑起来。力很聪明的没有伤害大野猪，我就可以一起圈养起来。大野猪累的呼哧带喘，显然是被折腾够呛。我抱着一头小猪仔，然后和大家回去。
　　大家见我们带回去的野猪是活的，感觉很好奇。就连褶子也是好奇的看着我，我就把小猪仔交给考。不能让哭抱着，万一冲撞到孩子怎么办。
　　指着几个人，做个招唤的手势，拿起石器去砍树。然后亲力亲为的演示后，就会有人做剩下的工作。
　　我又看好一个位置，挖坑埋桩子。把砍来的小树一点点指给他们，他们就学着把树枝埋进去。我又到大山洞里面，找大家编制的草绳，教他们怎么围起来。担心大野猪把猪圈弄开，又招呼大家在里外两侧围上石头。
　　就这样，全都是一点点做给大家看，真的很辛苦。天都大黑了，大家都没吃饭陪着我一起忙完。小猪仔和大野猪都进去了，大野猪还试着冲破栅栏，我赶快把筐里的草扔进去一些。
　　大野猪应该也饿了，终于消停的吃草。
　　褶子并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把食物圈起来，但是大家都不会质疑。褶子只招唤我去吃东西，他对我很是在意。
　　和丑一起吃饭，我就靠在他怀里，真的好累好饿，也很心疼丑。但是已经没有什么力气，吃了东西，强打起精神跟褶子说会话。
　　“草药，药，药。野猪，吃草。”我都不知道我是在教他，还是在演哑剧。
　　褶子问我：“猪吃草？”老人家学习速度很快，我很欣慰。这就证明他会派人喂猪的，管他喂什么草，猪吃不吃他总会看得出来。
　　我又强打精神，让人给野猪送进去装水的木槽子。这就趴在丑的后背上一动不想动了，我看别人都还挺精神的。
　　丑把我背回山洞，抱着我一起入睡。我感受到一种充足的满足的感觉，很充实有意义。
　　丑清晨什么时间离开的我都不知道，我出去的时候先去看看野猪。竟然有人看着，似乎有些地方还做了加固。心情很好，又发现这些鱼干也被晒得很好。
　　我对考进行了微笑表扬，知道他是一把好手。哭又开始围着我，我也就趁着壮不在，趴在哭的肚子上感受宝宝。
　　就算是一只丑猴子，我也很期待。甚至想尽快让哭住进房屋里，想给他的太多，可是都实现不了。现在哭已经不吐了，恢复的极快，只是也变得更能吃了。
　　我种的白菜冒芽了，哭指着那里张牙舞爪，看起来很惊讶很兴奋。
　　可惜能给他的食物还是不够丰富，我决定充分利用考的能力。教给他磨制尖锹，用来挖地。后来表达的差不多时，他还做出了很多有用的工具。可惜我们没有铁，也没有铜。
　　我甚至认为我有生之年见不到金属了，这些太超出我的认知了。就算知道石头里能炼制这些，也深觉不可能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