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回忆录》北慕南南

3、第 3 章

　　哭看见我的时候笑眯眯的，开心的把剩下的肉递给我。我们坐在一起吃饭，我想我不是那么柔弱的人。刚刚让丑背我，是真的悲喜交加，心里面很累又突然放松。反正丑是我的人，背我好像也没什么。
　　吃完东西，丑把我扛回山洞。不可避免的，我无法在利用之后拒绝他。生怕自己怀个猴崽子，好在担心几天后就忘了这回事。
　　这几天，每隔三两天，我就跟着一起去打猎。哭也想去，可是我是坚决不同意。只允许他在附近采果子，哭有一个很厉害的本领。他会上树，跟他一起采果子，再回头就找不到他。
　　看见他在树上的时候，我心都好像偷停了。我一动不敢动，生怕出现我一出声，他被惊吓到踩滑摔下来，一尸两命。
　　我被自己吓的满头是汗，他却注意到我后从树上顺下来，最后还一蹦。安稳落地，下一秒我就跑过去拉起他的耳朵。
　　“你知不知道自己怀孕了，还敢爬树，最后还蹦下来。你有没有一点当孕妇的心理，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嘶，嘶，错。”虽然不知道他说错在哪里，但是我很安慰他知道了错这个字。看来我说这个字的次数实在太多了，可是面对这样的环境哭其实也没做错什么。
　　我很快就原谅他，用手指着树。“不！”一次次表达，指手画脚之后，我相信哭明白了我的意思。
　　“错，错。”随后哭指着一棵树，我就跟着他一起去拽果子。很怀疑他刚刚是不是真的明白错这个字，难不成说果子。
　　这些果子好像其实是梨子，可是皮厚籽大果肉少。如果非要找些优点，大约比起我们人数来说，这个果树无穷无尽，果子也真多。
　　这些天来，我数清了一共七十二个人。有看起来像崽子的十八个，老的像褶子似的有七个。但是其实这些人好像还分成不同的单位，并不一起吃饭睡觉。
　　但是打猎的时候一般是一起去的，有一个和褶子很像的人，两人一起嘀嘀咕咕。
　　他们的食物相互分配，好像真的很公平。我觉得这分明也算是大同社会，只是太暴力了。毕竟想起来自己很惨，被丑打晕了拖进山洞就成了他的依附品。
　　看着哭拿不住那么多果子，我就找到一些树条教他编筐。其实四不像，但是哭真的很高兴。很快就编出比我编的还结实的筐，我们很开心的把果子抱回去。
　　这下这种筐就被大家看见了，被拆了之后大家都跑开找木条。我觉得大家还是有智慧的，嘶嘶哈哈的围在一起玩的挺开心。他们甚至发觉木条抽开变成好几根，编出的东西更轻便。
　　哭也终于找到事情，不那么无聊。因为听说山里面也有可能有盐，就要求去山上找岩石。
　　我说“咸、盐。”可是丑能说出“咸”却也不懂意思，我就在他身上添了一口，感觉不解释还好。
　　我觉得我对不起我自己身前的男□□官，我摸摸看好像还是能用的。我有一个想法，但是不敢。
　　跟着大家上山，这些人并不是很明白我的意思。看我干什么就跟着干什么，除了人多不太担心野兽以外，真是一点忙都帮不上。
　　结果当然显而易见，找了几次无功而返也就放弃了。我要求找大海，然后他们根本不懂。每次想继续走下去，都会被丑拉回去。现在一言不合，扛着我就走，我能有什么办法。
　　回去看着那奄奄一息的羊羔，野草煮成汤喂给它一点效果也没有。我知道再这样下去，小羊羔就要死了。为了能够养一只羊，我让丑跟我把小羊羔送了回去。
　　这么坚强的羊羔，饿成这样都没断气，我很佩服它的坚强。
　　丑也许无法理解我帮他带回来的食物送回去，但是他并没有嘶嘶哈哈什么。
　　回去的途中，经过麦草地，丑不敢轻举妄动。我上前瞧，几天就长势大好，心情也不错。估摸三十天左右应该可以收成，到时候一定要让丑明白他当初犯了什么错。
　　丑这次看我心情一直不错，似乎就明白他动那些草会让我不高兴了。回去的路上，我又采了一些白菜，打算回去和肉一起煮给自己和哭吃。
　　果然长种子了，我担心不成熟，也担心不注意的时候种子掉在地上。就只能每天拉着丑一起到这里看看，反正我往这里走丑一定会跟着。
　　回去把菜叶子在水里涮一涮，正好有一个石锅在煮肉。我就把菜当着褶子的面扔了进去，只要褶子不嘶嘶哈哈什么，大家就都不会有什么反应。
　　其实我看见褶子非常搞笑的脸部抽搐了，但是他好像会赞同我几乎所有行为。这一点我虽然只能感受到，一直找不到原因。
　　我只能为了盐，更努力的和他们交流。这和学习外语还是不一样，他们就像灵智初开的幼童。我的耐心被这无聊的日子也磨的差不多了，对他们又丑又笨的行为都能容忍。
　　只是喜欢上拿根木条抽他们的手，可惜我只是拿着木条想了想。要是真的打他们，万一还手我恐怕打不过。
　　只有哭是最惨的一个学生，因为作为我亲密的朋友，我虽然纵容他很多事情，但是关系到健康等事情我就会打他。
　　交流的时候，我深刻感受到力气越大的人越不努力说话。他们似乎认为嘶嘶哈哈是很正常的，可是我不能纵容他们。因为我学不会嘶嘶哈哈，对我来说那些声音并没有什么不同。
　　当丑在深夜里，我帮他的时候，他不嘶嘶哈哈，反而念叨着“错……”。
　　我心想，知道不对还要做，真是野兽。但是又好脾气的觉得，找个这样丑的人过一生也很幸福。
　　可是后来褶子也喊我错的时候，我终于联系起来其中的关节。好吧，都是我的错，给他们取这些糟糕的名字，现在他们也给我起了这个难听的名字。
　　叫也叫习惯了，语言还不通畅，想纠正都来不及了。
　　丑的肚子大了起来，与最初精致的上身鼓个小包不一样，现在已经和他胸前的肉持平了。我忍不住上去摸了一把，丑在一边看着倒没说什么，壮有点不乐意。
　　壮把哭拉开，哭还在傻笑。壮自己趴在哭的肚子上，然后看我的眼神很得瑟。我觉得壮白长那个体格，幼稚的要死。
　　可是丑好像很在意，指着哭的肚子嘶嘶，然后轻轻拍了我的肚子。
　　“你干嘛？”我一把推开他，打算不能对他太好。连只羊都找不到，还想让我帮他生猴子。我觉得，也许冬天很快就要到了。
　　突然低落的心情让丑有些不知所措，与我交流都多尽了几分力。我在担心冬天到来，天气会变冷。但是知道他们也都活下来了，也许不会很难熬。
　　我去把白菜籽采了回来，打算试试看还能不能种出一批秋白菜。丑无法帮我收集菜籽，他总是想要直接一点。可是我的动作有些繁琐，我见他无趣，就带他看金黄的麦穗，让他收麦子。
　　他开始还不敢动，怕我不开心。随后我示意几次，他才终于拔下来一颗。见我是开心的，他就主动去把这些草都拔下来。
　　我就又去收集菜籽，没做过这些，我并不知道可以把它们也像麦子一样晒在地上。然后太阳光暴晒，种子可以自己跳出来。收集了小木杯的底层那么多，我就觉得耐心要到尽头了。
　　我过去找丑，深感自己没有他们的耐性。
　　“丑，别全拔光。”我抱住丑，他就知道要停下。就算不明白，也一定听我的话。
　　“啊，已经这么多了，丑你真的很棒。”
　　“斯哈……”丑是在笑，笑的还特别的开心，因为我伸出拇指他知道我在夸他。
　　可是我没想到现在就收麦子，我们没有带筐来。我们两个肯定是抱不回去这么多麦子，其实我也怕不够成熟留不了足够的种子。
　　是因为刚刚发现菜籽被吃掉了很多，这里的鸟类太多了。有很多我都不曾见识过，但是想到里面有鸡鸭这些大一点的禽类，又觉得很期待。
　　不知道为什么，丑他们一次都没有带回那些禽类的动物。倒是树上的鸟蛋时不时能够带回去一窝，可惜我都只吃过一次。
　　预计第二天只要没雨，也可以再来一次。也许丑不知道我在发愁，把我拉了回去。随后，我见丑拽着壮和另外一个人，一人拿着一个筐一起走了。
　　其实我觉得我和他两个人去就可以，因为没有去两次的习惯，我就没有要求，而是坐下来吃东西。感慨丑虽然不说，但是很体贴。
　　哭最近偶尔会吐，想不到这些白菜还成了他的口粮。最初还是我强迫他吃的，想不到现在他会和我抢着吃。
　　几人把麦子带回来，才开始吃饭。我见壮还多抱一捧白菜，递给哭。哭笑呵呵的抱过来给我看，壮也是喜滋滋的。我就把上面长种子的地方拔下来，给哭示范收集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