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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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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只有烤肉的时候,甚至更远久还不会用火的时候,大概不会这样麻烦。
有大家的帮助,速度就快了很多,考还主动来帮忙。剩下的人不是在褶子身边做饭,基本就来帮我磨石头了。
人多力量大,我就不用艺来做这些粗活,而是带他一起捏成一个大碗的样子,另起一个火堆来烤。
艺跟我一起捏出碗,就已经明白我的意思,只是并不十分相信的样子。我不明白他怀疑的是什么,也就无法解释给他听。
有些石粉就已经显示着失败了,我甚至在里面找到了一些金属质地的粉末。我很惊讶,如果找到的这些金属不是混合在石头里面该有多完美,但是我还是把这些细微的金属颗粒先放置在一边。
我打算慢慢寻找,如果真的有任何金属工具,我就不用担心丑会在狩猎的途中有很大的危险。
尽管,这些细微的碎屑真的是杯水车薪。
当刚刚捏好的碗碎掉之后,艺突然抬起头看着我说:“石碗,磨——石碗,磨石——碗?”
那双费解的眼神给我心头刺上一剑,我思考这段话,忽然就明白了。“都是石头,直接磨石碗就可以,你为什么要把石头磨碎,再重新做成碗呢。”
我仿佛听到艺的费解,仿佛被全世界在耻笑,可是现在我坐在这里悠闲的看着一众的人给我磨石头,却没有任何人有任何的不满。
哪怕艺也只是提出一个他疑惑的问题,期待我的回答,而没有决定先于我放弃,也没有一点点的埋怨。
可是我还是觉得这是一种讽刺,是一种无声也无抱怨的讽刺。的确好笑,好笑的是我更觉得不快乐,更好笑的是我不该不快乐。
我自诩擅长思考,每一次都当自己在帮助大家。但大家又何尝不是在帮助我,我的思考再一次沉重的落地。完全多余没有一点点意义,陶器怎么可能只是为了轻便。
思路在黏土的时候还是正确的,而当我认为石头就是最黏合的土壤时错了。
石头形成的原因是压力,挤压成型,所以里面甚至可以有少许的金属碎屑。如果真的是高温形成,那么就该是成坨的金属块,或者呢,瓦块、砖块?
大受打击,勇于承认错误,把含有一点点金属粉的石粉收集起来。走到丑的身边,制止大家再继续下去。我该找的是土壤,绝不是石头。
如果我想要制造石头为材料黏合成的东西,最起码我要找到更坚硬的石头一边火烤一边击打。
大家只以为可以开饭了,却不知道我已经打算把石头全都扔掉。
也不是没有收获,我尽量保持平时一样。我的失落不该让大家跟着不开心,大家简单的吃粥。
我就再一次把所有的不高兴堆积在盐的问题上,一定是这样。
看见大家把石头扔出去,又在山洞里敲下来一些石头,默默坐在自己的角落里开磨。
我就又突然觉得不难过了,这些人要不然也是在磨石头,只不过我终于知道,山洞不是从最初就有。我甚至猜测最初就是为了石器,慢慢才掏出来一个洞穴。
我何必不快乐呢,前人是怎样一点点创造这个世界,也不可能是一蹴而就,都是慢慢打磨。
我也不必要急切,还有一生的时间来慢慢探索,倒不如去看看那些线,当然是拉着艺同去。
如果我是艺,肯定讨厌死这个什么事都去烦他的人,还好他们没有认为这不是工作时间。
艺果然就帮着做线,比谁动作都快,看起来越来越灵巧。我拿起做好的线绳,就开始探索织布。
这简直是更深奥的难题,怎样让线编织成没有洞的布呢。做网只需要打结,做衣服却需要保暖。
我成功的编出一只麻花辫,但是并没有任何人觉得神奇。除非我可以告诉他们这个绳子可以有什么用途,否则他们甚至漠不关心。
我想到毛衣针,看着手中的线不知道该用多粗的针。然而更可悲的是,我并不会织毛衣,甚至碰都没碰过这些原材料。
但我相信,我不会他们可以尝试,早晚能让一根线变成衣服。
找到两根木棍,用石刀磨的笔直光滑,试着把粗线相互运转。我用一根长木棍抵在粗线的中间,然后试图思考另一根针的作用。
艺会抽空来看我,我并没有展示我漂亮的两根长木针,对他们来说没看出门道的都是无所谓的。
哭慢悠悠的晃了一圈,在褶子那里拿到磨牙的东西,笔直的晃到我身边坐下。壮明明在一边磨石头,哭却保持习惯跑到我身边。
晚一点雾散了,丑就迅速决断,队伍整合,一伙人迅速出发,没有任何人提出质疑。
我又觉得这样的办事效率很高,民主反而容易降低效率。看着艺离开,我还是有点小小的不甘心。对于艺来说,看不见效果的东西都不足以浪费他的脑子。
最后两根针只剩一根,缠缠绕绕把针退下来就打了两个结而已。丑他们离开了,考倒是走到哭的身边,两人说会话,哭就起身不知干什么去了。考坐在那里,看我拿着线发呆。
我回忆织毛衣都是一团线从头开始,那我从中间开始怕是不对。那怎么办呢,线是不是太短了才织不成。我就拿几根线头尾系在一起,长了就团起来。团到一拳大小,线掉在地上,我正欲去捡,考快我一步。
把线团握在手里,我看着考,他却并没有递给我的意思,反而学着我的样子缠线。
感觉差不多了,我就不再继续接线,但是其他人似乎觉得我这个行为还是很有价值的。
我们在两根针面前不停探索,始终摆弄不明白。我感觉很失败,泥瓦罐做不出来,织毛衣我也不会,真怀疑我该怎么生活下去。
两根针对我来说稍显多余,还不如直接用三根绳编成麻花辫,再把几股麻花辫用线插在缝隙里连在一起。考虽然不说话,却一直在帮我思考。
他不说,我却抱怨个不停。“这东西明明这么简单,怎么就把我难住了。会不会是我又在找捷径,这样不对,我应该放弃毛衣针,这不是捷径是限制。对对对,我们要多尝试,一定要实践。”
我狠心把两根圆润的木棍扔在了一边,在心里对他们进行了十次摧毁,分别是折断、填进火堆、用脚踩。但是这可是一个不爱磨石器的人磨的第一份完美作品,就是我用的石器都是这群人给我的。
这样一想,我真是动手能力太差了,必须要控制我的思想,甚至可以让自己想的少一点,变得笨一点。
考不怎么说话,大约是还说不太好,但是我做什么他就会尽量快的来协助我。
放弃了这个线团,找来三根线,编织成一股麻花辫,再编织一股麻花辫。我感慨:“这才是绳子,单股应该算是线,多股才是绳。能提炼出线,这些人已经很伟大了。”
我把两根麻花辫状的绳子分别放在两只手里,用一根针穿线一点点把两根绳拧劲的缝隙处穿进去,把两根绳子缝在一起。
线头的地方系成一个小结,用牙齿咬断。我凑过去咬断线头的时候要伸着头向考的方向去凑,考笑出声来我也不恼,只是瞪他一眼。
考就不再出声,笑的模样却是不变的。两人一点点做出一条类似于毛巾大小的长布条。缺点就是线太粗而且重,这样一小块布就很有分量。
我断定这是出在线的问题上,是线的做工粗糙造成,那就是我力所不及的了。我在这里面的作用,只是用大众智慧来观察,真的在做的却是每一个人。
考很激动,似乎一小块布给他了无限惊喜一般。我们蹲在一起编织缝制的时候,哭不知何时又坐回这里,少有的被聚精会神的我忽略了。
哭就静静的吃,看着几根线绑在一起又链接在一起,最后的成功也很令人惊奇。但是他们还不知道这样一块布,能有什么样的效果。
我去把这块毛巾大小的布泡入水中,没注意这是洗菜的盆子,被无奈的眼神注视也没在意,开心的拿起这块布擦在考的胳膊上。
“考,你看,布有很多用的,我们慢慢尝试还可以把它穿在身上。你看见了吗,它在滴水,虽然吸水性真的很差,但是它是透气的,我们穿着布做的衣服,就可以让你的小兄弟透透气了。”我眼里闪着过于愉悦的光芒,甚至用手去轻轻拍了考的小兄弟。
隔着一块兽皮,考有些惊讶,这动作在男性之间是常有的事。我们虽然也有这一器官,但我们现在应该算是男人们的媳妇,都是一样的,我自然也就稍有放纵。
但其实更直观的原因是太激动了,舍弃毛衣针,我真的可以把线做成布,尽管费时费力,可我们相对于任何能改善我们生活的东西来说,都有足够的时间。
哭指着考的□□问我:“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