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癫狂X的X走向（上） ...
-
悄然移动的云，遮住了月光。
男人们的气息纠缠在一起，骇人的威压堆积在小小的露台，似有一张獠牙狰狞的巨口，被血腥的气味撩拨得蠢蠢欲动，下一秒就要吞噬掉整个空间。
库洛洛动了动手指，多弗朗明哥从善如流地松了对他右手的桎梏，“友好”地退后半步。
四零八碎的果肉被甩到地上。人造恶魔果实过于甜腻的味道逸散开，两人同时皱了皱眉。
“你在对谁生气？”库洛洛平静地问，“站在你面前的不是CP9首领。”
墨镜遮住了多弗朗明哥的眼睛，从虚伪上挑的嘴角看不出男人真正的情绪。
“你说的没错，”他颇有兴味地道，“不过如果你只想让罗昂纳闭嘴，根本不必来找我。我保证他不会说出一个字的，无论是对五老星，还是……对我。”
库洛洛抬眼看他，随手扯下领带。他简单地擦了擦手，绕过男人走到栏杆边。
“看看下面，”库洛洛轻声道，“下棋的棋手已经各就各位，棋子们也都养精蓄锐，蓄势待发。可没人问过，这棋盘愿不愿意呢。”
“呋呋呋呋呋……你倒是想掀了这盘棋？”多弗朗明哥大笑出声，“口气真大啊，小子。”
库洛洛不置可否。“没有观众的游戏太无聊了，”他转过身，道，“帮我个忙吧，Joker。”
“我虽然喜欢看戏，”多弗朗明哥话中带笑，目光锐利地打量、分割男人最细微的神态，“但你得告诉我，你是谁。”
“一个穷极无聊的盗贼头子，”库洛洛伸出手，“没什么可说的。”
多弗朗明哥盯着他无甚表情的脸看了半晌，伸手握住：“想要我做什么？”
“很简单，”库洛洛道，“无论事情走向如何，大事件结束后，在新世界散播一个消息：革命军想要白胡子死。”
旧王不除，人世不乱，新秩序不立。
多弗朗明哥一愣，突然疯狂大笑起来。
“库洛洛·鲁西鲁，”他大笑道，“我倒要等着看你，看你如何掀翻这棋盘！”
海元历1520年，2月22日。
这是个注定被历史铭记的日子——白胡子海贼团二番队队长，大海贼波特卡斯·D·艾斯将在今天被公开处以极刑。一大早，香波地群岛的大屏幕广场上就聚满了人。来自世界各地报社的记者、避难而来的马林梵多军人家属、幸运逃过大将黄猿追捕的海贼、以及对自己和家人前途惴惴不安的平民，将这称不上大的场地挤得满满登登。
“处刑虽然是下午三点才开始，”人群中一位高大的男子夸夸其谈道，“可谁也不知道超级大海贼白胡子和他臭名昭著的海贼团会什么时候袭击马林梵多，所以，必须时刻严阵以待才行……”
清晨6:00，深海大监狱。
铁索发出纠葛的摩挲声，升降梯缓缓上行。波特卡斯·D·艾斯被七人守卫押解在中间，双手被海楼石手铐牢牢锁在胸前。深海监狱推进城署长麦哲伦阴沉着脸守在一边，憋闷到了极点。
“还没有消息吗，多米诺？”他压抑着怒气问美女副看守长，“不过是几只小虫子，为什么一直抓不到人？他们都快把因佩尔当穿成筛子了！”
“抱歉，署长！”多米诺利落行礼，大声报告道：“因为地下四、五层的监控全部被坏，加上似乎有极熟悉内部构造的人员指路，我们很难找到蒙奇·D·路飞为首的入侵者！但请署长放心，我们已经在第六层……”
“嘭！”
剧烈的撞击声轰然响起！
艾斯猛地一僵，但还没等他动作，守卫的剑已经抵上他的脖颈。几乎在同时，多米诺手中的电话虫疯狂地响了起来！
“是副署长汉尼拔打来的，”多米诺接完电话后明显松了口气，“他说，草帽等人已经落入陷阱，刚才启用了特殊时期使用的催眠瓦斯。”
“是吗？”
麦哲伦的脸色缓和不少。他转头看脸色僵硬的艾斯，冷冷说：“看来抓住草帽只是时间问题。正好你的牢房也空出来了，接下来就让他在地下6楼接受终极拷问吧。”
路飞……
升降梯停了，麦哲伦率先大步走出。艾斯低着头慢慢跟在后面。他身后的守卫不耐烦地踹了他一脚，“别停下来，赶紧走。”
艾斯不动声色地踉跄了几步，随着最后一个守卫踏出升降梯，骤然暴起！他一记横扫踹翻了身旁的几个守卫，转身向着升降梯冲了过去！
落在升降梯前的那个守卫被艾斯突然的袭击惊得大脑一片空白，看见穷凶极恶的海贼直奔自己而来，无意识地高举利剑胡乱猛砍下去！
转身正巧看到这一幕的麦哲伦面色大变，大踏步上前，一把将艾斯推开！
“你疯了！”他对倒在地上的艾斯怒吼，“你就这么不想死吗？”
艾斯倒在地上，“啧”地笑了声。他用那双从手腕被砍到一半，已可见森森白骨的手支撑着身体站起来。
“反应真快，”他看着被鲜血染红的海楼石手铐，遗憾地说。
鲜血很快在地面积成浅洼，麦哲伦怒气冲冲地让多米诺把医疗兵叫来，看见艾斯满不在乎的样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你……”
“我啊，”艾斯打断了麦哲伦的话，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就是用牙齿啃断这双手，也会让他活着离开。”
“……”
尽管经历了些许波折，在众人高度戒备的看守中，波特卡斯·D·艾斯还是被押到了码头。身后的推进城爆炸声四起，可想而知里面正在经历怎样混乱的场面。
“我一点都不同情你，”麦哲伦临别前对他说，“海贼进监狱被判处死刑，世界上没有比这更天经地义的事情了。”
“但我很高兴，你不是死在我手里。”
绷带包裹着的手腕这次被缠上厚厚的锁链，艾斯被羁押上戒备森严的军舰。
“我们又见面了，波特卡斯·D·艾斯，这次心情如何？”前来交接犯人的，正是当时从库洛洛手上将艾斯送入推进城的海军中将鼹鼠。
他搭上这个伤痕累累的年轻海贼的肩：“我要是你，就抓紧时间看看头顶这片蓝天，然后祈祷下一世能做个好人。”
艾斯置若罔闻。他回头眺望海浪中渐行渐远的大监狱。
路飞，我还等着你救我呢。
给我出来。
清晨6:30，艾斯米拉达灯塔。
老汤姆站在灯塔顶端，在绚烂的晨光中熄灭彻夜长亮的导航灯。
今天灭灯的时间有些迟了。
他望着波光粼粼的海面想着，拨出最后一通电话虫。
“推进城和马林梵多的正义之门动力室已经控制住了，”他对电话虫那边说，“只要你们能抢到船，就能通过正义之门。”
伊万科夫在电话虫那边激动地大喊，大概是在急速奔跑，他的声音被风切的七零八碎：“听见了吗甚平！告诉小冯那个混蛋别做蠢事！别以为他不说我就我不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
“你们情况怎么样？”老汤姆问，“听起来情况不太好。”
“好得很，”伊万科夫少气不接下气地吼道，剧烈的爆炸声此起彼伏，“等着吧，汤姆先生！我们绝对能带小路飞冲出这个鬼地方的！”
又一次巨大的爆炸声从电话虫传来，电话虫翻着白眼吐出个巨大的泡泡，切断了通讯。
“好得很啊……”
老汤姆喃喃重复了一遍，笑着摇了摇头。他扶着栏杆沿着这爬了二十年的旋转楼梯缓缓下行。待他踏上地面，三名披着斗篷的年轻人已在塔底等候多时。
“汤姆先生，”一人上前拘谨地微微躬身，“资料已经全部处理完了，保证不会有一张带着文字的纸片留下。”
老汤姆点了点头，回身颇为眷恋地拍了拍灯塔斑驳的塔身，就像在和老友告别。
“你们离这里远一点，”他对三个年轻人说。
三人面面相觑，转身走开。老汤姆摸索着灯塔的石壁，轻声道：“你说的没错，老朋友，‘正义永将为我等指路’。”
“现在，我也该走向自己的路了。”
革命军的年轻干部们刚刚走出十几米，就听身后传来轰然巨响，他们急忙转身，就看到刚刚还威严耸立的灯塔，如今已被摧毁成了一堆碎石！
老汤姆佝偻的身影从飞溅的石屑尘烟中向他们走来。
“走吧，孩子们，接下来还有场硬仗要打呢。”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癫狂X的X走向（上）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