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谈话X和X死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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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气象局再次向全岛通报，一年一度的“海之诸神”将于今晚到达，请还未撤离的市民尽快到避难所避难……”
沉甸甸的乌云在七水之都的上空堆积，遮天蔽日。低压笼罩在这座城市很多人的心头——无论是带着卡库和布鲁诺的尸首离开一号船坞的卡莉法，被政府官员羁押上海之列车的弗兰奇和乌索普，撞上妮可·罗宾和CP9四人的草帽一伙和紧追路飞不放的巴里、船工们，还是侥幸逃过一死却身负重伤的冰山。海风呼啸而至，翻卷起人们心头积压的顾虑和不安。
天色愈发暗了。
浴室的水声停了。几分钟之后，男人走了出来。他上身赤果、穿着黑色长裤，细腻的肌肤与搭在肩头的白毛巾相衬，竟不知哪个更白一点。水滴自发丝滴落，顺着肌理分明的身体，从腰线隐于挂在胯骨的裤子。男人抬起头，额上夺目的等臂十字架和黑曜石般的眼睛一瞬间牢牢印刻在罗布·路奇的视网膜里。
路奇看着男人视若无睹地从他身边经过，走到柜台的冰箱，单手拿出两罐啤酒，头也不回地向他抛来一罐。路奇伸手接住，视线从啤酒上挪开时，人已经坐到了他对面的沙发上，仰头喝酒。
两人坐在沙发上，隔着茶几相望，一时之间，气氛竟诡异地和谐起来。
“CP9的罗布·路奇。”
路奇率先打破了沉默，自我介绍道。
“CP9的领袖啊，有点出乎意料，”库洛洛说，“不亲自押送妮可·罗宾却来找我，没有关系吗？”
“不都是拜你所赐。如果不是执行任务的战力折损，我也不会调其他人过来。对付草帽一伙，那几个就够了。”罗布·路奇向后靠到沙发上，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面前的男人——这人真是出乎意料的年轻。
“倒是你，我看不出你的目的。乍看之下，你站在草帽那边。一来，布鲁诺是在绑架妮可·罗宾时被杀的；二来，你背着我们劝说冰山毁掉设计图。可按照结果而言，你既没有阻止妮可·罗宾被带走，也没有阻止我夺取设计图。”路奇端详面前人的表情：“就好像，你做的一切只是为了给我们添麻烦一样。”
库洛洛面不改色地听完，放下啤酒。
“听说过狩猎游戏吗？”他轻笑道。
路奇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锁定猎物、发现猎物、设下陷阱，最后是大收获。与其说是为了什么目的——我只是想要你们的命啊，CP9。”
卡莉法赶到酒店时，顶层套房已经被勃然大怒的路奇毁得面目全非。库洛洛和路奇一前一后跳上了天台。
“我欣赏你的勇气，也承认你有点实力。但是光凭这样是赢不了我的。”
他说着松散下肩膀，关节响起‘咔咔’的声音。原本颀长的身躯陡然拔高、加宽，面目变换、肢体覆盖上皮毛，修身的西装也被庞大的身躯绷紧。路奇化身成了豹人！
“我是猫猫果实的能力者，变身成豹以后，兼有猫科动物特有的灵活动作以及肉食动物的斗争本能。在肉搏战中，能够发挥最强的力量。其实我不太喜欢这个样子，”他像只野兽那样舔舐手上的皮毛，嗜血的竖瞳死死盯着面前的猎物，“因为战斗时会忍不住将对手撕成碎片，搞得血肉到处都是。”
“我只有一个问题。”库洛洛漫不经心地瞥过另一边楼房的棚顶。藏在暗处的卡莉法猛然对上库洛洛的视线，惊出一身冷汗。
库洛洛对上路奇的兽瞳：“你死了，CP9还会行动吗？”
“……别太嚣张了，小子。”
他猝然出现在库洛洛身后，“岚脚”席卷巨大的风刃割向男人。本已侧身的库洛洛后仰躲开风刃，右手撑地右脚发力，飞起一脚直接扫向路奇着地的左腿。路奇躲闪不及，被扫翻在地。眼见拳风将至，他咬牙发动“月步”，通过踏击空气的反作用力从男人拳下逃离，后背被地面磨破，拖出长长一条血痕。
“你很警惕，”库洛洛直起身，“不用‘铁块’吗？”
卡莉法的瞳孔紧缩，她想起卡库右腹让内脏破裂的击伤。
“‘铁块’？它还防不住霸气，”路奇黑着脸站起来。他撕掉破裂的上衣，像野兽一样微微躬身，做出进攻的态势。
双方僵持两秒，同时消失在原地。
卡莉法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眼前的战斗，两人的速度快到只能看见残影，所经之处瓦砾崩裂四散。路奇的豹尾如铁鞭一般，扫过便能掀起大片的石板。
虽然是无意识，但这里人的确将气作用在细胞表层，使身体素质得到了不起的强化。之前和那个叫卡库的打的时候还不明显，但和他对战时，这人体技之灵活、威力巨大，的确令人惊叹。
以一种近乎不可思议的弧度从空中扭身，腰腹肌肉带动腿部发力，库洛洛狠狠击退对方袭向腹部的拳头，并凭借反作用力后跃数米。路奇后退两步稳住身形，不给库洛洛留半点喘息余地，再次发动“剃”逼近。
这是第几次了？单纯的想拼体技吗？
不对，不只是这样。
他猛地一偏头，尾巴以毫厘之差从他的耳侧抽到身后的墙壁，混凝土被击碎，露出了里面的钢筋。
……我知道了。
不知你来我往了多少个回合，再一次下闪躲过指抢后，库洛洛以脚为轴旋到男人背后，背对背抽出匕首反手砍向豹尾！
刀刃入肉半寸，路奇竟然不顾受伤，操控尾巴主动缠上利刃，蔓延而上紧紧缚住！
“抓住你了——”
路奇咬牙发动六式之人的最强奥义，“六王枪”。短短数秒，路奇浑身散发出大量的气。这些气争先恐后地挤开原本紧闭的精孔，爆发出仿若爆炸般的巨大冲击波。以他为中心，石板层层龟裂，最终被生生向周围挤推十数米。这是比空岛“冲击贝”还要猛烈的冲击波，被其正面击中的人均因内脏破裂而死，无一例外！
烟尘四起。
路奇松了一口气，突然感到后颈一点凉意——
一根断裂的钢筋就这么从背后洞穿了他的喉咙。
连再次眨眼的机会都没有，罗布·路奇巨大的身体轰然倒地。伤痕累累的尾巴无力松开，扣在匕首把柄上的半节钢管随着匕首“叮”地掉到了地上，“咕噜噜”滚了几圈。
“你松懈了，”库洛洛自烟尘中走出，声音温和，眼神冰冷。
卡莉法颤抖地拿出电话虫：“加布拉，提前出航，去司法岛。”
“啊？你在说什么啊，你和路奇还没回来呢。”听筒那边传来加布拉懒洋洋的声音。
“……回不来了，”她声音微弱地说。
“啊？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卡莉法尖叫地打断他：“快走！马上就走！现在！”
任务优先任务优先任务优先任务优先任务优先任务优先任务优先——
“咯嘣。”
电话虫信号中断了。
“什么嘛，这个女人，生理期吗？”加布拉没好气地收起电话虫。他们刚刚把前来捣蛋的草帽海贼团打飞，又和巴里这些船工纠缠了很久，此时也烦躁的不行。
“走了，别切腹了！你又不会真死！”他冲还开着“铁块”沉醉在切腹戏码中的雄狮偎取吼道。转头对羁押着罗宾的政府官员说：“带着人走，我们提前出航。”
“是！”政府官员赔笑着说，“那、请问路奇大人呢？”
“鬼知道他打算干什么。我们听从命令就够了。”
“是！加布拉大人！”
CP9加布拉等人前所未闻的“六式”体技和妮可·罗宾的决绝宣言，让草帽海贼团的第一次营救计划失败。路飞和索隆被击飞，不知落到了何处。巴里从两方的对话中嗅到了不寻常的气息，一头雾水地看着妮可·罗宾被政府带走。
他深觉事有蹊跷，决定问问冰山先生再做行动，便叼着烟回到了一号船坞。推开冰山卧室的门，他震惊地看到冰山奄奄一息倒在血泊中。
“冰山先生！这！这是怎么回事！该死的，路奇卡库他们呢？！”
“……我没事，”冰山断断续续地说，“我犯了大错。听着，草帽一伙……”
海风刮得更猛烈了。
海之列车提前发车，提前蹲守在列车站的山治留下给草帽众人的讯息后潜入列车。得知真相的巴里带着船工们寻找草帽一伙，帮助娜美和乔巴救出了卡在楼房中间的路飞和卡在烟囱中的索隆。之后，可可罗婆婆为决意冒着海啸出航的草帽一伙开出了汤姆大叔最初的杰作：海之列车，火箭人。
随着第一场大雨倾盆而下，火箭人从七水之都出航，目标直指七水之都！
卡莉法抱着路奇的头跌跌撞撞地从酒店跑出来。整座城市空荡荡的，居民都已前往避难所等待海啸过境。
她的头发狼狈地黏在脸上，眼镜也满是雾气。雨实在是太大了——她都分不清自己是因为霹雳砸下的雨滴，还是因为涌出的眼泪而睁不开眼。眼前视线模糊，她一个踉跄，狠狠跌倒水坑里。
卡莉法蜷起身子，在这倾盆大雨和电闪雷鸣之中，失声痛哭。
七水之都被肃穆的气氛围绕，恭候海之诸神莅临。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谈话X和X死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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