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分兵X走X两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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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库与库洛洛决斗的半小时之前，卡莉法身上的监听电话虫突然有了反应。
黑色电话虫打了个饱嗝，懒洋洋吐出一串数字。严阵以待的卡莉法顿时惊呼出声：
“弗兰奇之家？”
“弗兰奇之家的老大弗兰奇……我记得这个男人。四年前他曾来找过冰山。”
“没错，我也有印象，”卡莉法推推眼镜，“当时冰山的反应很奇怪，见都没见就把他赶走了。”
路奇握手沉思片刻，突然站起身：“汤姆除了冰山之外，还有一个早被认定死亡弟子，那人叫什么名字？”
“……卡特·弗兰姆。”卡莉法喃喃道。
“弗兰姆、弗兰奇。”路奇冷笑出声：“怪不得冰山一直以来态度这么强硬，他是吃准了政府找不到设计图。如果没猜错，早在四年前，设计图就不在他身上了。”
“卡莉法，你和卡库留在这继续监视冰山，我去找弗兰奇。一旦确定设计图在弗兰奇身上，”路奇冷漠地说，“冰山就没用了。你们知道该怎么做。”
“是，长官。”
冰山全然不知自己已经被亲密的“同伴”监视已久。和库洛洛谈话之后，他很快就决定联系弗兰奇毁掉设计图。
那男人说的没错，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与其去赌妮可·罗宾毁灭世界的可能性，不如放手一搏，毁了眼前这些虎视眈眈者的野心和妄想。
弗兰奇之家的老大弗兰奇，正是当年传奇造船工汤姆另一个弟子、冰山的同伴卡特·弗兰姆。二十年前，弗兰姆孤身阻挡押送恩师汤姆的海之列车，被狠狠撞飞，从而被认定死亡。但他侥幸生还，并以“弗兰奇”之名回到七水之都。
兄弟再次相见时，冰山将冥王的设计图交给了弗兰奇。
“我已经被世界政府盯上了，图放在我这怕是保不住，带着它离开远远离开这里吧。从今以后，你就叫弗兰奇。”
弗兰奇没能割舍下这片土地。他带领小弟在后街成立了“弗兰奇之家”，借由和海贼战斗来赎罪，保护汤姆最喜爱的七水之都。
弗兰奇之家的电话虫被埋在废墟之下，微弱的“巴拉巴拉”溢散在风里。弗兰奇搭着下巴，看着乌索普在梅丽号上忙上忙下。
他本来窝了一肚子火。任谁兴高采烈地回家后发现老窝被海贼给端了都会怒不可遏。更让人生气的是，他好不容易逮到了草帽路飞，没打几分钟就被巴里带领的船工给打断了战斗，草帽路飞也趁此跑掉。他本想把草帽的船和留在船上的这个长鼻子男人绑架回来当人质，威胁草帽小子现身，谁知——
“呜呜，为了梅丽号居然和同伴决裂，遍体鳞伤也要去战斗，真是男子汉啊呜呜呜！”
乌索普从甲板探出头来，死鱼眼看他：“你哭什么啊，这跟你没什么关系吧。”
“还有，我都说了，拿我当人质是没有用的。我已经不是他们的同伙了。”他艰难地抱起一块儿木板，腹部的伤口被压得疼的整个人直打颤。抬着木板走到同样伤痕斑斑的甲板上，他弯腰继续敲打起来。
“长鼻子小哥，”弗兰奇沉默地看了很久，还是开口，“那船工说的没错，这艘船已经不行了。”
“叮、叮、叮……”
乌索普置若罔闻地继续着手头上的工作。
“我说，好歹给我清醒点啊！”弗兰奇跳上了船，拽着乌索普的领口，掐着他的脸跳进船舱——
“给我好好看看这艘船的龙骨，根本已经断了啊！不能把人带到下一个海岸的船，根本就不能称为船了！”
“我不可能放任你用这艘船出航，”弗兰奇坚定地说，“如果你还不清醒，就交给我们解体屋了。放心，我会给你处理干净的。”
手下摁着的人半响没有出声，弗兰奇扳过男人的脸，愣住了。乌索普眼神黯然，泪水不知何时流了满脸。
“我早就知道了，”他轻声说，“来到七水之都前我就知道了，梅丽号已经不行了。”
弗兰奇震惊地松开手，乌索普身体摇晃几下，跪坐在地上。
“难道说……你是知道这些，还跟同伴决裂的吗？”
乌索普没有说话，只怔怔地看梅丽号身上无法挽回的伤痕很久。他想起了空岛时那个月夜，浓雾中若隐若现着的船员的身影。他听见锤子细细密密修补的声音，听见那人对他说：“别担心，我会把你们带到下个岛屿的。”
“你可能觉得我疯了，”乌索普嘶哑道，“可我一直相信那就是梅丽号在对我说话。”
弗兰奇叹了口气。
“小哥，你们够幸运啊。你碰上船精灵了。”
乌索普猛然抬头。
“轰隆！”
突如其来的响声打断了谈话，两人对视一眼，匆忙爬上甲板。
“罗布·路奇？”弗兰奇看着踏过废墟的男人，皱眉说：“你来这干什么。”
“我们已经抵达七水之都了。这么快？好。”
加布拉挂掉电话虫，对着同为CP9成员的雄狮偎取、音无猫头鹰和海鼬内罗说：“卡莉法让我们去后街押人，晚上押送妮可·罗宾和弗兰奇乘海上列车回司法岛。”
“真难得，路奇竟然会特意叫我们过来押送犯人。”音无猫头鹰咧着大嘴说，“布鲁诺和卡库呢，安逸了几年身手都废掉了吗？”
“呦呦咿，真是没用啊。”雄狮偎取拖着长音说，“这样的家伙就该切腹自尽！”
四人离开火车站，向弗兰奇之家飞奔而去。二十分钟后，他们看见了路奇和倒在地上的乌索普和弗兰奇。
“太慢了。”
路奇沙哑着嗓子说，他搭站在弗兰奇的手臂上，此时狠狠一脚踩下去。
弗兰奇顿时发出一声哀嚎。
“你个混蛋……”他抽着气断断续续地说，“等老子，补充好燃料……”
CP9的成员噤若寒蝉地守在一边。
路奇没有理会脚下人的气急败坏。他跳下废墟，朝船坞的方向走去。
“给我听清楚，”经过加布拉等人时，路奇停下脚步，磅礴的杀气压得他们喘不上气来。
“把弗兰奇、妮可·罗宾给我平平安安地护送到司法岛上，要是有一点差错，我就亲自干掉你们。”
加布拉咽了口口水：“是！长官！那、那你呢？你不回去吗？”
“……卡莉法刚才通知我，卡库被杀了。”路奇咬牙，“算上布鲁诺，已经是第二个了。”
四个人齐齐倒吸一口冷气。
“我要留在这里，直到把那只老鼠找出来撕碎为止。”
路奇走后，几人终于松了气。
“布鲁诺和卡库竟然死了……果然是安逸太久了。死在外人手上，还不如被我打败呢，”内罗嘟囔着，用脚挑起被打的动弹不得的乌索普，“这家伙怎么办？”
“他也是海贼吧，”加布拉瞥了乌索普一眼，“一起带走得了。”
卡库和库洛洛的决斗，硬生生让船坞的北楼顶层坍塌了一角。
当时卡莉法正守候冰山服药，突如其来的震荡和轰鸣让两人同时一愣。
“请在这里稍等片刻，我去看看情况。”卡莉法得体地鞠躬示意，退出房间。冰山的房间在三楼，事故发生在四楼。卡莉法背靠房门，透过耳中隐藏的无线接口呼叫卡库。她没打算立即离开，在这种紧要关口，时刻得有一个人贴身监视冰山。
然而卡库那边迟迟没有回复。
卡莉法深深皱眉，仰头看着天花板。半响，她突然意识到传出声音的地方，好像就在停放布鲁诺的房间附近。
难道说……卡库！
她冲上四楼。转过台阶，能见走廊尽头硝烟弥漫，她飞奔过去，经过停放布鲁诺的房间时，见房门大敞，就下意识地转头看了一眼——布鲁诺靠墙端坐，带着面具对她笑。
她踉跄一下，身体先于意识依旧向前方冲去。因为她更先一步看见了倒在仓库门口的卡库，他面朝下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卡莉法跪下来，伸手去摸男人颈侧的脉搏——
冰冷又沉寂。
“设计图确实在弗兰奇手上，你们可以行动了。”
“……路奇，卡库死了。”
卡莉法的耳边只传来一声尖锐的啸音，余下是死一般的沉寂。
她知道，是路奇不小心捏碎了无线接口。
罗布·路奇跃入冰山房间时，卡莉法一手提着从布鲁诺头上摘下来的面具，正和举着枪的冰山对峙。
“我不是说抓住弗兰奇了吗？设计图已经到手了，你还在等什么？杀了他。”
冰山闻言，脸色煞白。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是怎么知道……”弗兰奇和设计图的事情的？！
卡莉法把面具扔给路奇，“这是我刚刚在布鲁诺的尸体上发现的，”她冲冰山抬抬下巴，“他似乎见过这个面具。”
路奇端详面具片刻，抬头看冰山。
冰山已经冷静下来了。他放下手仓，平静地开口：“对，我确实见过这个面具。”
“我们谈谈吧，”他叹口气，“至少告诉我，我曾经的‘同伴’，究竟是什么人？”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分兵X走X两路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