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铁侠+复联]给总裁的万千宠爱》生而逢时

7、第七章

　　加百利佳又醒了个大早，不过出乎她的意料的是，昨晚回忆了以往最不敢触碰的往昔，但她却并没有再做噩梦，就只是跟平常一样睡了几个小时。中东真是个神奇的地方，仿佛有某种结界一样。
　　结束冥想之后，加百利佳等待着伊森起床。对方今天却比平时晚了半小时起，醒后一脸不虞地望着加百利佳道：“你们昨天在干什么？玩拖椅子的游戏吗？下次深夜能不能做一些安静一点的运动啊？”
　　加百利佳安静了一会，骨尾拿了水缸给他，往他那扔了一包盐。伊森无语地看着回避话题的女士，叹了口气，就着盐清口清齿，坐过去吃今天的早饭。
　　俩人又沉默了一会，加百利佳的骨尾钻到那堆杂物里翻了翻，卷出一个盘子和一个小盒子，那是一种骰子游戏。她把那个放到桌上，瞟了一眼伊森：“来玩吗？”
　　伊森默，伸手打开了盒子拿出骰子，开始了一场棋盘上的较量。
　　斯塔克今天也醒得比平常晚一点，揉着眼睛坐起来，想像往常一样从跟前的桌子上拿起牙缸和盐，却意外发现那里空空如也。四处扫一下，他发现平日体贴地放好他需要的东西的大天使·保姆·加百利佳正在和那位得过诺贝尔物理学奖的伊森博士，玩，骰，子。他啧了一声，自己过去刷牙洗脸，随便抓起一块面包坐到他们边上边吃边围观。
　　加百利佳瞥了他一眼，过了一会又看了一眼，随后微微睁大了眼睛看着他。伊森被她的动作感染，也看了他一眼，然后做出了跟她如出一辙的动作——睁大了眼睛看着他。斯塔克有些摸不着头脑，又啃了一口面包，问道：“我脸上开出花了吗？”
　　伊森摇摇头，欲言又止。
　　加百利佳的骨尾从旁边的桌子上卷起一块面包塞进他手里：“吃这个吧。”又卷走了他原来拿的那块。
　　伊森的视线移到了他手上。斯塔克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到自己拿过面包的手上残留着灰绿色的菌丝。他搓了搓手指弄掉了那些东西，面不改色地吃着加百利佳送来的面包。
　　伊森回头，现在轮到他了，他晃了晃手，投了两颗骰子，一个三点一个一点。加百利佳摇摇头：“你手气不行。”
　　伊森耸肩：“看来幸运女神更青睐你一些。”
　　斯塔克从加百利佳手上拿走了骰子，骰了一个五点一个六点。加百利佳看了他一眼，笑笑，露出她嘴角的两个酒窝，以及嘴里四颗尖长的牙齿。他咂咂嘴，怪不得今天早上清齿的时候舌头有点疼……难为她了，长了四颗这样的牙也没有面部畸形。
　　斯塔克看向伊森，转移了话题：“你还没告诉过我们你是哪里人。”
　　伊森拿起骰子说：“我来自一个叫格米拉的小镇，那是个很不错的地方。”
　　“有家人吗？”
　　伊森停了一秒钟，呼吸一瞬间有些乱，但他飞快地掩饰了过去：“是的，离开这里我就去看他们。”他看上去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转向加百利佳：“你呢，加百利？”
　　加百利佳歪了歪头，她感觉伊森话里有话，但她也没有说什么，指了指自己道：“我来自葡萄牙的科因布拉，八岁成了孤儿。”
　　这不是一个好话题，伊森咳了一声，轻声说了句“我很遗憾”，最后看向斯塔克。
　　斯塔克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她感觉他好像想说什么，但最后他只说了一句：“没有。”
　　“没成家？”伊森问，声音轻得像气声。
　　斯塔克没再接了，他完全接了加百利佳的盘，骰了两个骰子。
　　伊森笑了一下，有点悲伤，加百利佳不明白他为什么悲伤。“所以你是一个拥有一切的人。”他说：“同时你也一无所有。”
　　两个男人一同沉默了，她眼神扫了扫两边，不理解他们的感慨和悲伤。没过一会她突然有些想笑，因为她理解了，她不懂他们是因为她从来未曾拥有过一切，自然也无法一无所有。斯塔克家缠万贯却没有一个灵魂伴侣，伊森得过诺贝尔奖、拥有无上的荣誉，但从他刚刚的反应来看，他的家人多半情况不太妙。而她，没有钱，没有名声，有的只是无尽痛苦和黑暗的过去，她根本不应该也不会有他们那样的感慨。
　　加百利佳站起来端走了游戏盘，抛下一句“开工了”，把他们赶去干自己的事情。
　　“大家伙”的制造已经完成了约一半，开始就行拼接和焊接工序了。
　　大概下午的时候，门口小窗突然被打开，那个首领对他们喊了一句什么，随后大门也被打开了。伊森赶紧喊他们双手抱头，就见比平时多得多的拿武器的士兵涌了进来，在他们后面进来的是一个光头。
　　加百利佳瞳孔一缩。这是她本次的任务目标，十戒帮的头，也是把她作为宠物买回来的“主人”。但她不是来杀他的，她来偷一样东西，这东西被他藏起来了，她需要撬开他的嘴。
　　不知道是不是好看的人比较吸睛，光头进来第一个看到的就是加百利佳，但他只是瞥了她一眼，还是径直走到斯塔克面前说：“放松。”见斯塔克放下了举着的手，他上前去伸手撩开他工字背心的最上面，审视那发着蓝光的方舟反应堆。
　　“弓和箭，曾是武器技术的巅峰。成吉思汗使用弓箭，征服了太平洋到乌克兰的地域，领土比亚历山大帝国还要大两倍，是罗马帝国的四倍。”他边说边在洞穴里走来走去，拿起了放在桌上的图纸，“但是今天，只要拥有斯塔克的最新武器，就能称霸。不久以后，就轮到我来统治了。”
　　他看着斯塔克，斯塔克也看着他，对视良久之后，他突然转移了视线，看向加百利佳：“我的小宠物，看起来你在这里过得很好，连对着主人的礼仪都忘记了。”
　　在九头蛇里都呼风唤雨悠然自得的大天使：“……”她根本不想理这个中二病。
　　“你不乖。”光头说着，拔出了木仓，射向她的膝盖。加百利佳骨翅一闪，只听“叮”“当”两声，子弹打在她骨翅上被弹飞，第二次打在他们的饭锅上，把锅打出一个大洞。
　　“哇哦，好身手。”光头假惺惺地称赞了一声，“枪弹不长眼，你就不怕反弹到别人身上吗？”他扫了一眼斯塔克，笑：“伤了腿也无所谓，我只需要他的手和脑子。”把木仓口对准了斯塔克的腿。
　　加百利佳看了斯塔克一眼，他脸上倒是一片平静。她没有多想，缓缓跪趴在了地上，额头抵着地面，轻声用阿拉伯语说了一句“主人”。
　　光头从容地走到她身前，靴子踩上她的手指，权当没注意到，原地站着不动了。十指连心，一个成年男人的体重压在手指上可是一点都不好受的，还好她的身体经过改造，如果是一个普通的女人，也许指骨就这么断了。加百利佳深吸了一口气，斜眼瞄斯塔克的脚，发现他的腿有点颤抖，她闭上眼睛，视觉的失效使听觉更为敏感，她听到了斯塔克的呼吸声，急促。
　　光头站了半分钟后又开始移动，他走到伊森面前，开始用阿拉伯语对话。加百利佳眼睛依然闭着，她听到了有人按着伊森让他跪在地上，有人在拨动火盆里的碳火，有人把伊森的头按在什么东西上，碳火也被放了上去，发出不和谐的“滋滋”声。那个光头在愤怒，他肯定发现了他们做的东西并不是杰里科导弹。
　　光头怒吼的声音越来越高，加百利佳的骨尾抽搐了一下，她想救伊森，但恐怕她不能。现在撕破脸，她一个人也不可能护送两个大男人全身而退。
　　斯塔克估计是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步问道：“你想怎么样？给你交货期限吗？”与他声音同时出现的还有一堆士兵举起木仓的声音。
　　“我需要他。”斯塔克说，“不错的助手。”
　　加百利佳听到“叮”的一声，应该是碳火被扔下了。光头说：“明天必须把我的导弹组装好。”转身朝她走过来。
　　不，别打扰我最近的生活，让我普通地活着吧。
　　加百利佳内心无声地哀嚎了，但显然，幸运女神不是什么时候都青睐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