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铁侠+复联]给总裁的万千宠爱》生而逢时

5、第五章

　　又是一阵沉默，伊森蹲下来说道：“如果我们帮忙的话，效率也许会高很多。”
　　斯塔克抬眼扫了扫他俩，没说话，用拳头狠砸了一下导弹头，没砸下来，加百利佳一骨尾抽上去，那导弹头一下子被抽飞，落在地上的时候钢片都扭曲了。“至少我能干点力气活。”她耸耸肩。
　　他抽出导弹里面的一些机械原件，在里面鼓捣了一阵，用镊子夹出一小片金属：“金属钯，0.15克，一共要1.6克，你们得把剩下11个也拆了。”
　　加百利佳领了任务，换了骨翅一个个抽过去，骨尾钻进去一拽，地上很快就落下十一个扭曲的钢片导弹头，也拉出来十一件机械件。她跟伊森分头动手，很快就凑齐了斯塔克需要的金属钯。她站在一边等待下一步指令，顺便看着他干活来养眼。
　　认真的男人真帅。
　　下一步指令是在火上把金属钯融化，倒在他做好的磨具圈里。因为钯数量有限，他们只有一次机会。加百利佳是直接用骨尾卷着器皿融化钯的，骨尾材质成迷，钯融化了它甚至都没有一点点变黑。
　　伊森在旁边说：“换我来吧，我手稳得很。”
　　加百利佳瞟了他一眼，骨尾纹丝不动。笑话，她还在九头蛇里时有个训练是拿骨尾卷一把小刀抵在自己的眼球上，但凡骨尾颤抖偏大，眼球就会被割破，割破自然就得接受一场手术，在眼眶里安不知道哪来的新的眼球。这么多年下来，她的骨尾稳得惊人。
　　倒完融了的钯，加百利佳收回了骨尾，把它搭在骨翅上晾凉。没过几分钟，那边的灼热感慢慢褪去，斯塔克拿镊子把它夹起来，是个形状漂亮的圆圈。她对着审视它的男人挑起眉毛，在询问她的技术是否过关，对方也回了她一个挑眉，意思是过关了又怎么样？两个人无声地交流了一场，大天使转过头去，用骨尾卷了三根胡萝卜涮了涮，挨个递到另外两个人跟前，也给自己留了一根来啃。
　　斯塔克瞄了一眼放在自己面前的水淋淋的胡萝卜，继续自己的工作。他刚把金属钯圈放到他做好的底座上，正在进行其他的操作，两只手都占着呢，吃什么胡萝卜。
　　应该改名叫大天狗（？）的加百利佳默默地把自己骨尾上的胡萝卜用手拿下来，骨尾伸出去卷住斯塔克面前的萝卜举起来，高度正好就在嘴边上。他盯着送到嘴边的萝卜看了一会，又看了看一脸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女人，张嘴啃了一口。
　　伊森挑眉看着这俩人的互动，故意咳了两声，得到了来自加百利佳的凝视。
　　成功投喂了斯塔克的加百利佳只觉得心情一下子好了很多，甚至有种飘飘欲仙的块感。她内心喜滋滋地啃了一口萝卜，面上还是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
　　她就用这种状态在斯塔克忙着干活的时候投喂他，他一开始还总会盯着她送的东西看很久，也会顺带盯着她看很久，似乎在担忧她会在里面下毒，或者是怕这么做会给她带来一种二者关系上的误会，但主要是加百利佳的表情总是太过理直气壮，好像她曾经跟她的朋友们就是这么相处的一样，所以久而久之他也稍微习惯了一点，偶尔冷嘲热讽一下，大多数时候都肯赏脸吃一口。
　　忙碌了一两天，他初步完成了第一项工程——他做出了一个发着幽幽蓝光的装置。伊森和加百利佳凑到他旁边，伊森盯着那个装置，加百利佳认识这种装置，所以她看似盯着装置，眼角余光却使劲儿瞄斯塔克被蓝光照亮的脸庞。
　　唔，胡子更长了，但是依然好看。
　　“这可不像杰科里导弹。”伊森说。
　　沉迷于斯塔克的美色的加百利佳顺口接道：“因为这本来就不是。”与斯塔克说“这是小型方舟反应堆”的声音合在了一起。他们对视一眼，斯塔克的眼神有些深沉，加百利佳像没事人一样对他笑了笑。
　　唔，好像一个在马戏团长大的姑娘不应该知道这种东西到底是不是杰科里导弹是吗？没事啊，她只说她在马戏团长到18岁，后面的故事还没编呢，下次记得圆回来就好。
　　斯塔克接下去解释道：“我家那里有个大的给我的公司供电，这个能阻止弹片进入我的心脏。”相当于几何倍数的那个电磁铁吧。
　　伊森继续问道：“发电能力怎么样？”
　　“如果没算错的话，每秒30亿焦耳。”
　　“哇，”伊森发出一声赞叹，“这够你活50次。”
　　斯塔克淡淡道：“也够一个大家伙用一刻钟。”
　　加百利佳的眼神嗖的一下射在他脸上，斯塔克的目光和她对上，两个人的视线胶着、无形中一场战斗已经结束。她移开了目光，叹息了一声。
　　“来吧，”胜者说，“继续上次没聊完的话题。”他让她解释刚刚的小马脚，为什么马戏团少女认识这是什么，为什么听他说“大家伙”她会有这样的反应。
　　加百利佳垂下视线，脚蹭着地板，声音平淡无波就像在讨论天气一样：“我在马戏团长到18岁，我今年28了，这十年里我待在一个佣兵组织里。”“你说你是作为商品被买进来的。”斯塔克说。
　　她顿了顿，说道：“十八岁那年马戏团团长想墙奸我，我杀了他、偷了钱然后逃跑了。我搭顺风车一路到了落基山脉附近，晕倒在山脚，被那个佣兵团捡到，我在那学习杀人的技巧，成为了一个杀手，结果在一年前出任务时被同伴出卖了，敌人抓住了我，他们给我打针，那种消除肌肉的针，给我注射毒吕口，几个月后把我带到地下拍卖场拍卖。我被辗转售卖了好几次，最后来了这里。”她抬起眼睛，笑笑。
　　还有什么逻辑漏洞吗？她不知道，因为她从来不需要给别人解释自己的来历，一般看到过她的外人后来都死了。她本打算的是完成任务就申请把这些人都灭口的，现在多了斯塔克，不知道还能不能行了。
　　她也不知道斯塔克信了没有，她自小在九头蛇的实验室长大，对那些可怕的实验和人性的阴暗了如指掌，但她却没什么心机，连心思都有点直，毕竟在她那个环境里，拳头硬才是王道，歪心思都是没什么用的。
　　加百利佳叹了口气，对着那边两个人缓缓举起了手，宽大的袖子落下，她胳膊上的各种伤痕一览无遗。大大小小圆孔注射的疤痕，还有看不出是什么东西造成的伤痕，短的只有几公分，最长的一道几乎从手腕划到了手肘。这确实是一双杀手的胳膊，毕竟她在九头蛇的时候作为人形兵器是要出任务的。至于圆孔注射疤痕，那可不是毒吕口的痕迹，而是肌肉强化剂的注射遗留，那种东西能大幅度提升人的潜力，就是对身体的副作用挺大的。
　　那边沉默了一会，斯塔克起身去拿了一沓图纸过来，看了她一眼，把那沓纸放在了桌上。“咱们出去就靠这个了。”他说。
　　“这是什么？”伊森问。
　　加百利佳伸手把那沓纸叠叠好，把它们按在一起，一个机器人的形象重重叠叠地印在上面。斯塔克又瞟了她一眼。
　　“很强大。”伊森喃喃道，伸手拿起图纸仔细研究起来。加百利佳看不太懂那些，她直接问道：“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对，是的，有。”斯塔克道：“帮我换一下那个方舟反应堆。”
　　加百利佳可没有自觉他这是信任她到可以把命交在她手上了，只是在这里就伊森和她，可能她那稳如泰山又尖细的骨尾更适合这个工作。她接过了斯塔克手里的发着蓝光的装置，看他脱了外套穿着工字背心躺在了机床上。可能是经常需要做东西的缘故，他的胳膊和胸部肌肉挺发达的，但也不是肌肉块，正好是加百利佳喜欢的型。
　　“你可以开始了。”斯塔克悠悠地说，“想看在床上让你看个够。”加百利佳上前，把他的工字背心往下拽了拽，露出了胸口的电磁铁。周边的肉愈合得意外的好，没有什么腐烂或者排斥，就那么把那块东西包在了胸口。她的骨尾抵在上面，沿着周边撬了一圈，把电线挑开，将那并不精巧的东西拿出来，有点不愉快地发现它有点锈了。不过现在可不是犹豫的时候，她飞快地把那方舟反应堆放了进去，尾骨和镊子并用把电线接起来。她内心有点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的紧张感。
　　一滴汗从她头上滴下来，滴在斯塔克胸口的工字背心上，洇开一圈深色的水迹。他平稳地躺着，眼睛看着上面的洞穴壁，对把自己的性命交在一个并不那么信任的人手上好像没有什么担忧。加百利佳把最后一根电线接起来，站直了抹了把汗。弯腰对她来说并不是什么很容易的动作，她的翅膀太重了。
　　“起来试试。”她说。
　　斯塔克站了起来走了两步，左右扭了扭腰动了动胳膊，活动了一下微僵的身体，随后审视了一下胸口的方舟反应堆。“还不错。”他评论了一句，“可能以后你会成为我床边的常客了。”
　　加百利佳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斯塔克挑眉，补了一句：“如果你想成为床上的常客，也不是不可以。”
　　加百利佳的骨尾如闪电一般叉了出去，像羽毛一样轻柔地贴住了斯塔克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左右扭了扭。“还算符合我的审美。”她笑了笑。
　　伊森在旁边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