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最初》荼蘼花开了

5、第 5 章

　　每天早晨小秋准时6点起床，然后蹑手蹑脚到厨房里做早餐，6.50给女儿穿衣服，7点钟吃早饭，7.20从家里出发去学校上班，7.50到学校。
　　每次骑着自行车到学校大门口时，学校的保安总是用一种好奇的眼神一直追随到她把车子停下来，也许小秋真的是格格不入的吧，在这个校园里，除了小秋是骑自行车上学的，其他几乎所有的老师，尤其是和小秋差不多大的女老师都是优雅地握着方向盘，开着各种颜色的妖娆汽车一天天地驶往校园，小秋也不是不会开车，只是她最怕的是一个人握着方向盘却总有一种无路可走的绝望，那种绝望犹如一张看不见的网把小秋紧紧地束住，无法呼吸，所以小秋执拗地拒绝开车，每次小秋停自行车的时候，总有三三两两的学生从旁边经过，然后礼貌地向她问好，等小秋上楼的时候，他们就会在一起窃窃私语，“气质那么好的冷老师，她为啥永远都骑自行车啊，她好像还没到骑自行车的年龄啊”。在中国教育制度下的大学校园里，许多老师口若悬河慷慨激昂地在讲桌上费力地传递自己的才华，直到下课，才发现整个教室里黑压压的一片低头族们，原来是无人的战场，而小秋上课时仿佛有一种魔力，课堂上随手沾来的诗词，随口讲出的历史典故，如行云流水，淡淡地行走在尘世间，却惊艳了过客，惊艳了她的每一个学生，有一次放学时，一个很崇拜她的男生问她“冷老师，您那么有才华，我们特别好奇的是您的另一半是不是更是才华横溢啊？”然后整个教室里是善意的嘘声，“老师，得什么样的人才能配得上您呢？”小秋匆匆地逃离了教室，逃离了校园，那种无路可走的绝望又再次袭向了她，小秋记得爷爷在世的时候，总是喜欢看《周易》《尚书》《中庸》等小秋看不懂的书，也会说小秋听不懂的话，小秋记得有一年夏天的夜晚，小秋和姐姐还有爷爷奶奶在院子里纳凉，当时爷爷摸着姐姐的头说“小夏，你是富贵命啊，黄发将来发婆家哦”，然后又摸摸小秋的头说“秋啊，你心高气傲，不要做啥才女，要历劫的”。多年以后小秋才明白，原来事皆前定，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别的女子用几年的时间完成相识恋爱再到婚姻，而小秋只用了一个月的时间便完成了女人的第二次投胎。当小秋告诉爸爸妈妈要结婚时，妈妈哭着说“秋啊，我们不逼你相亲了，你怎么着都行，你不要吓妈妈，好不好？”，当年那个意气奋发的全校学生都怕的校长，如今早已是白发双鬓的老人，“秋，一个月你了解他吗，我怎么放心把你嫁给他呢？”小秋记得当时从沙发上起来，郑重地向爸爸妈妈鞠了一躬说，“爸妈，我心意已定，你们不要为我操心，我那么大了，好不好都是我自己的选择”。然后小秋走出家门，关上门的刹那间，小秋听到了母亲隐隐地啜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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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以后小秋才明白，原来事皆前定，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别的女子用几年的时间完成相识恋爱再到婚姻，而小秋只用了一个月的时间便完成了女人的第二次投胎。当小秋告诉爸爸妈妈要结婚时，妈妈哭着说“秋啊，我们不逼你相亲了，你怎么着都行，你不要吓妈妈，好不好？”，当年那个意气奋发的全校学生都怕的校长，如今早已是白发双鬓的老人，“秋，一个月你了解他吗，我怎么放心把你嫁给他呢？”小秋记得当时从沙发上起来，郑重地向爸爸妈妈鞠了一躬说，“爸妈，我心意已定，你们不要为我操心，我那么大了，好不好都是我自己的选择”。然后小秋走出家门，关上门的刹那间，小秋听到了母亲隐隐地啜泣声。
　　小秋和徐阳的相识是在一个朋友的婚礼上，小秋是伴娘，徐阳是婚车的司机。徐阳留着板寸头，最醒目的就是肩膀上刻着一只蓝色的飞翔的老鹰，嘴里叼着一根烟，耳朵上还别着一根烟，这看起来多少有点滑稽。应该是小秋讨厌的那种类型的男人。但是不知为何当小秋看到徐阳的背影时，脑子里竟一下子闪过了吴尚的忧郁的后影，一下子就把小秋给击倒了，小秋突然想起了爷爷曾经对她说过的话，也许有些遇见真的是命中注定的劫。怎么都躲不掉了。小秋回到家的当夜就接到了徐阳的信息，小秋后来是怎么都不愿意再回忆婚前和徐阳的这一段过往，她有意的把它从记忆中删除了，只记得结婚前一天晚上，小秋的从小到大的同学闺蜜死党若文从深圳回来参加她的婚礼，一见面，若文就用手在小秋的额头上摸了一下，然后大惊失色道：“秋，你真发烧了啊”“我带你去医院检查好不好？”“我知道人在发烧时除了会说胡话，还会做一些不可思议的事”若文一脸严肃的对小秋说：“秋，你把婚礼取消了吧，你要是不好意思跟徐阳说，我来说，有什么损失，我来赔偿他。”小秋眼睛没有看若文，只是定定地望着前方：“文，这是我自己的决定，那么多年，你还不了解我么？”“你爱他吗？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嫁给一个你跟本就不爱的男人，而且他还一无所有！”若文扶着小秋的双肩，望着这个从小就瘦弱的让人心疼的女子，她的眼里没有任何待嫁的女孩应有的喜悦，只有深不见底的空洞。许久，小秋才悠悠的回答：“文，你是了解我的，吴尚离开的时候，我的心就死了，现在活着的冷小秋只是一具躯壳，灵魂早就没了。所以嫁给谁都是一种结果，这是我命定的劫。我逃不过去的。”一滴眼泪就这样从小秋的眼里流了出来。：“秋，我懂你，那你不能找一个条件好的男人嫁吗？徐阳和你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啊？并且，他连一个稳定的收入都没有啊”
　　“秋，你从小就是一个公主，而他却连稳定的工作都没有，你干嘛要用这样的方式惩罚自己，惩罚叔叔阿姨。”小秋仿佛被若文的话击倒了，爬在若文的肩上喃喃自语：“文，我连活着的心都没有，我只是替父母完成心愿，走一个女子应该走的路，所以我只能和徐阳结婚。我只能这样。”那天的夕阳如血，残阳照着小秋，如无灵魂的雕塑！
　　小秋就这样不顾所有人的反对把自己嫁了！婚礼上，小秋穿着洁白的婚纱，如圣洁的天使，徐阳挽着她的胳膊一起走，恍恍惚惚中，她仿佛看到了吴尚微笑着拥抱她，对她说：“秋，你愿意嫁给我吗”
　　小秋大声地回答：“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