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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受资助宗贤报恩 论婚姻身不由己 命中有 ...


  •   命中有时终须有,
      顺其自然莫强求。
      情为何物谁能解?
      万般憧憬梦里头!
      修改;
      富贵荣华天注定,
      情仇爱恨不由身。
      万般憧憬鸳鸯梦,
      胸有春风景自新。

      话说郑淑珍确认自己未婚先孕,是喜是忧心中没谱。为了不影响工程的进展,淑珍要求春元对双方父母都暂且隐瞒。等到完工或春节之际,再与家里商谈嫁娶。究竟事态如何发展,容后再叙。

      单说胡丽萍自从与宗贤在灰厂过夜之后,她明里暗里总爱招惹宗贤。宗贤觉得盛情难却,只能半推半就的与之应酬。
      一天深夜,月光如昼。砖厂聚餐散场之后,胡丽萍陪送宗贤回家。路过半山那座灰厂,丽萍触景生情地说:“时间过得飞快,我家回到和溪转眼就有三个月了。你我在灰厂共度良宵,屈指也过去三十多天。昨日我去医院看病,医生说我怀有孩子了。”
      宗贤惊慌失措地说:“我俩的苟合不满一个月,不可能出现怀孕现象。你不要无中生有,谎报怀孕之事吓唬人。”
      丽萍说:“怀胎生崽是件好事,有甚值得可怕的?夫妻久无生育,那才可怕可悲!”
      宗贤纠正丽萍的观点:“我们的关系尚没确定,不能怀有孩子。”
      丽萍试探宗贤:“我若真有身孕,那该如何解决?”
      宗贤六神无主的揣度:“哪有那么碰巧的事情,偏偏一次就弄出崽来。有人结婚一年半载也没怀孕,我却对谁都那么管用。”
      丽萍听得宗贤话里有话,一把扯住他问:“你还与谁怀过孩子?金莲怀的是不是你的?”
      宗贤后悔说漏了嘴,他只好如实坦白:“金莲的男人是个残废,她在李家视同守寡。我与金莲是多年的交情,她理应属于我的女人。”
      丽萍警告宗贤:“过去的事情既往不咎,今后必须要断绝关系。金莲如果生活困难,我可以出资相助。但是你俩在感情上,绝对不能糾缠不休。我肚里怀着你的孩子,你必须尽快与我成亲。”
      宗贤软中带硬的征求丽萍:“如果真的怀上孩子,你是否愿意去做流产。”
      丽萍生气的叫喊起来:“我家人丁缺乏,绝对不可流产。你若胆敢赖账,我就告你就到法院去告你”
      宗贤息事宁人的劝丽萍:“这又何必?我们可以好好商量。”

      回头再说吕金莲。
      一天夜晚,李顺生丢下饭碗就跛着出门了。金莲猜想顺生又是去聚赌,她忍不住怪罪公婆:“你们也应该管教儿子,他变得越来越沉溺赌博。任其泛滥下去,他终将赌得倾家荡产。”
      李父沮丧地为其开脱:“顺生是个废人,只为打发寂寞。我也很少给他零用钱,你就随他开心去罢。”
      李母接着说:“我知道你在李家憋屈,别太为难我的儿子。顺生好歹也算李家的独苗,目前我还养得起你们。你能给我生育续后,我们全家感到高兴。我和你爸起早贪黑去杀猪,一心想把家里搞好。你们花点钱无所谓,只求不要吵闹就好。”
      金莲无所适从地说:“你们这般娇惯,迟早要惹出祸端。”

      月上梢头,李顺生一伙还在押注赌博。其中一位大个子,他搓着扑克牌说:“顺生跛子的手气太饿了,接连赢了几盘豹子牌。现在已是后半夜,我们干脆加大筹码。赢者赢个痛快,输者输个干脆。”
      顺生首先响应:“早就应该加码,你们输完了也好早些睡觉。”
      大个子提醒顺生:“你不要高兴得太早,笑到最后的人才算笑得最好。常言说三十年河东、四十年河西,没准你连老婆也要输掉。”
      其中一位满脸刀疤的胖子答腔:“金莲确实水灵,可惜顺生无福消受。守着美女又奈不何,你心里是个什么感受?”
      大个子取笑顺生:“谁都知道,顺生是个先天的太监。他老婆肚中的孩子,肯定是从娘家带来的。”
      顺生理直气壮地反驳:“你何必淡吃罗卜闲操心,孩子终归跟我姓李。这是我的八字好,你们不服还不行。不要浪费时间,赶快专心打牌罢。”
      旁边的瘦子中年丧妻,他数落顺生:“不是你家钱多,那朵鲜花岂能插在你这堆牛屎上。金莲在李家守活寡,你也没甚炫耀的。如此买卖婚姻,就连三岁孩童都把你当笑话。”
      顺生对瘦子动了怒,他质问:“我和金莲愿打愿挨,旁人笑话什么?”
      瘦子说:“顺生跛子长得乖,讨个老婆带崽来。挂着腊肉吃光饭,害了妹子破了财。”
      顺生听着发火了,他生气的说:“我家有钱,又不是偷盗来的。打牌就说打牌的事,尽说这些废话干什么。”
      大个子见势不妙,慌忙出面圆场:“闲话少说,以免伤了和气。大家专心再押几盘,看看谁的财气到手。”
      几盘大额押注,顺生连本带利都输个精光。他瞪着发红的眼睛,气鼓鼓的说:“我就不信鬼有屋这大,转眼变得手气这么背时。我把手表抵押一百块钱,你们必须要和我再赌几把。”
      胖子掂量着桌上的手表,故意刺激顺生:“你若真的拿手表打赌,我跟你单独决战一局。我赢了,就拿走这块手表;你若赢了, 我赔你一百五十块钱。”
      顺生说:“人家说你胖子是个常胜将军,我今天偏要与你一决雌雄。你别开口说大话,自己有没有一百五十块都难说。”
      胖子从衣袋掏出一把十元大钞,砸在桌上扬言:“我干了多年的牛贩子,哪天身上不带几百块钱。长子和瘦子当场作证,我就和顺生赌把大的。”
      顺生硬着头皮答应:“赌就赌,哪个怕哪个。长子和瘦子给我作证,胖子输了必须赔我一百五。”
      胖子迅速将扑克搓弄两次,暗示瘦子进行发牌。那瘦子先发给顺生一张,然后发给胖子。反复三次发牌之后,瘦子开口说明:“大丈夫说话算数,开牌之后不许反悔。”
      顺生拿起自己的三张牌,竟是一色的同花顺。他将花牌摊平桌上,得意洋洋地对胖子说:“你不用看自己的牌了,乖乖地数钱给我罢。”
      胖子抓起顺生的手表,指着台面反罩的三张牌说:“你的手表归我了,不信你就替我翻牌看看。”
      顺生翻开胖子的牌,映入眼帘的竞是三个A。顺生慌忙去夺手表,他缓和口气说:“这一局算你赢,但要三次二胜才定局。”
      大个子看到顺生不服输,便假装出面劝说胖子:“你就来个三次二胜,让顺生输得心甘情愿。”
      胖子极不情愿的说:“看在老大的面子,我就再给顺生一次机会。”
      胖子又将那副牌穿插一阵,一字一顿的对顺生说:“你是输家,还是优先发牌给你。”
      第二局还是胖子赢了,顺生气得发疯似的说:“我三局输了两局,手表可以归你。但是还有一局,我向你借一百元作本钱。和你再暏最后一局,不信你还有好手气。”
      胖子爽快应声:“也罢,我就了却你的心愿。你若赢了最后这一局,我把手表退还给你;再要输了,你就欠我一百块赌债。”
      顺生连输两局,不免嘴里嘀咕:“这次让他先领牌,我不信胖子还能再赢。”
      胖子听到顺生所言,赶忙搓洗一次牌。瘦子正欲发牌,顺生制止他:“之前两次都是我先领牌,这次先从胖子发牌。”
      胖子对瘦子点头示意,便从胖子开始发起。顺生得到三张8,高兴得手舞足蹈。胖子亮出了三张9,顺生顿时傻了眼。
      顺生摸着拐杖转身便走,胖子大声说:“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三天之内不还清一百元,别怪我上门逼你。”
      大个子见到顺生已出门外,便推着胖子说:“你今晚赚大发了,见好就收吧。你出老千真有本事,输赢全仗洗牌功夫。现在由你作东,到街上吃顿夜宵解解疲。”

      转眼过了三天,顺生还是躲在房里不出大门。他至今也不明白,为何胖子总比自己牌好。那个夜晚的一场豪赌,输了手表又欠债。一百元是笔大数目,顺生被赌债逼得心慌意乱。
      正当顺生蒙头大睡,胖子如期上门讨债。它看见蹲在地上搓洗衣服的金莲,轻手轻脚地向她挪近。金莲更加发达的丰乳上下起伏,惹得胖子口水直咽。他贴近金莲身旁,笑嘻嘻地调戏:“金莲妹子貌美如花,不该嫁给一个废人。顺生不但身体残疾,而且把子也不中用。你在李家形同守寡,谁都为你感到委屈。”
      金莲以为胖子调笑,不经意地规劝他:“你这个赌鬼,没事跑到我家胡说八道。你若没有事情,别影响人家洗衣。”
      胖子奸笑几声,伸手摸着金莲胸脯。金莲起身倒退几步,生气地斥责胖子:“做人要有自尊,不可随便动手动脚。你有事说事,没事就赶快走开。”
      胖子厚颜无耻的凑近金莲,眨着色迷迷的眼神说:“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我又不会把你吃了。就算与你作乐一番,也并没使你有何损失。”
      金莲看见胖子口无遮拦,便綁着脸警告他:“你再敢放肆,我就喊人了。”
      胖子按下□□,正言厉色地说:“我是来你家收债的,顺生跛子躲到哪里去了?”
      金莲反问胖子:“我从没听说家里向谁借过钱粮,你来跟顺生讨什么债务?”
      胖子抓住金莲,对着她的耳朵轻声说:“我还是跟他本人讲,免得惹你不高兴。”
      顺生听到胖子调戏金莲,气得摸起拐棍撑了出来。胖子径直走进屋里坐定,心高气傲的对顺生说:“都说赌债不容隔夜,你在家里再躲也没用。今天你有钱把钱交,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顺生狡辩:“那只是口头赌气而已,你并没拿钱给我过手。我的手表被你赢去,那笔空数你不该逼债。”
      胖子恶狠狠地说:“愿赌就得服输,不能说是空数。看你的态度,好象不想还债了是吗?”
      顺生也显得气愤地说:“我过后才想明白,你和瘦子合伙坑了我。你做事太狠了,连一个残疾人也要欺骗。”
      胖子口气软了下来:“别讲那些没用的话,赶快拿钱来了案。”
      顺生死皮赖脸的扬言:“反正十天半月我找不齐一百块钱,你爱咋办就咋办。”
      胖子眼珠一转,计上心来:“无钱还债关系不大,只要答应我一件事既可。”
      顺生像是得到解脱,他问胖子:“什么事情?你不妨直说。”
      胖子凑近顺生,一本正经地与他商量:“你老婆闲着也是闲着,就让她陪我一晚何如?”
      顺生气得咬牙切齿的叫嚣:“你敢打我老婆的主意,我就跟你拚掉这条烂命”
      胖子也凶相毕露地威胁顺生:“现在必须有个了断,两条道路随你选择;要么马上给我一百元,要么就算下蛮功我也干了金莲。”
      顺生举起拐杖,指到胖子眼前说:“你敢胡作非为,我就与你拚命。”
      胖子冷笑道:“我这么強壮的男人,不怕你一个跛子。一百块欠款干你老婆抵债,让你沾便宜了。”
      胖子说完就去拉扯金莲,金莲急得叫骂不休:“你这个疯子,你这个无赖。顺生欠你赌债,你欺侮我算什么。”
      金莲见到胖子色胆包天,吓得赶紧逃进屋里。正当她转身闩门之际,胖子一脚踢开了大门。金莲被门板撞倒在地,胖子趁势把她压在身下。金莲气急败坏地一顿乱抓,将胖子的脸皮抓出几条血痕。胖子此刻失去理智,象恶狼似的扯掉了金莲的衣扣。顺生举起拐杖,照准胖子的脑袋乱打一阵。眼看敞胸露膛的金莲趁机逃走,胖子顿时火冒三丈。他双手捂着脑子,挥起一脚就将顺生踢出门外。顺生仰面摔倒在石板上,七窍立刻鲜血直流。
      金莲吓得魂飞魄散,她一边奔跑一边尖叫:“大事不好了,胖子杀人了!”
      邻居及路人闻声而动,跑来将胖子团团围住。看到死于非命的顺生,胖子这才后悔闯了大祸。金莲缓过神来,慌忙将敞露的胸膛拿衣捂住。众人将凶犯扭送派出所,干警对金莲说:“你是此案的见证人,一起到公安局做个笔录。”

      胡光耀的旧病复发住进了医院,胡宗贤提着水果前去探望。看到急出眼泪的女儿们,胡光耀强颜欢笑地说:“你们不用担心,我这是根治不了的旧疾。如今回到故乡,我已死不足惜。让我感到遗憾的,就是没看到你们结婚生子。眼看身体日渐虚弱,我多想你们都有一个好归宿。”
      丽萍将宗贤拉到父亲床前,直截了当地说:“我和宗贤已经好上了,就等父亲康复之后筹办婚事。”
      胡光耀听了很欣慰,他问宗贤:“真是这样吗?你是否愿意入赘我家撑起这个门庭?”
      胡宗贤被这突如其来的询问难住了,他自圆其说的回答:“反正是同在一个村庄住着,入不入赘我都会照顾你们大家。”
      胡光耀虽然不满意宗贤的答复,但也不便急于逼迫。他叹息一声,模棱两可的自言自语:“宗贤讲的也有道理,就按你和丽萍的意思办事。做父母的只求儿女日子好过,是去是留无甚紧要。”

      就在胡光耀住院的第二天,患病的王媒婆恰巧被安排在对面床铺。王媒婆手腕摔伤,精力却依然充沛。不到半天功夫,她与胡家聊得火热。
      午饭时分,王媒婆带养的孤儿李湘民送饭进来。看到相貌堂堂的李湘民,胡丽红像触电似的思潮起伏。她情不自禁地走近湘民,没话找话的向他打探:“看你长得细皮嫩肉,可能是个办公的官员。”
      李湘民吹嘘:“当官不如经商,我在闹市开了一家服装店。”
      胡丽红饶有兴趣地问他:“能开一家店子,显然是个人才。你店里卖些什么服装?有没有适合我穿的新潮服饰?”
      李湘民能说会道,他夸大其词地吹嘘:“我卖的都是正宗品牌货,广州的、香港的牌子应有尽有。你不妨随我前去选购,保证给你特别优惠。”
      丽红听得心花怒放,她跟丽萍说:“姐姐在此照顾一下,我跟李老板到店里看看。倘若看到中意的衣裤,顺便给你也捎带几件。”
      胡光耀难得见到丽红高兴,他顺口发话:“你俩都可以出去走一走,整天呆在医院都快闷出病来。我这里液也输了、药也吃了,一时半会无事招呼。”
      丽红开心的说:“那么我和姐姐都去了,蹓跶一会马上回来。”
      王媒婆见到丽红对湘民流露隐情,便趁机讨好:“你们出去多玩一会,这里我能代为照顾。我只是手腕受点伤,腿脚还很利索。你爸爸若有跑腿传话的事情,我完全能够加以关照。”

      在一家装潢上乘的服装店,李湘民引导胡丽红试穿了几款高档服装。胡丽红托词现金不够,李湘民毫无顾忌的说:“谁都知道你是胡家的阔小姐,你们的砖厂日进斗金。别说赊去几件衣服,就算把店子拿走也不用担心。”
      店里另一位带崽的大嫂见状,提醒湘民:“想必你与她俩非常熟识,才能作出如此担当。”
      湘民一边替丽红结算打包,一边与大嫂搭腔:“我敢肯定,胡小姐今后一定是我的常客。”

      返回医院的途中,丽萍凭着臆想戏说:“那个李湘民如此讨好我们,分明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是名花有主了,你得小心为妙。”
      丽红实言相告:“只要李湘民愿意上门招郎,我就接纳他这个人才。”
      丽萍说:“他是不是人才有待查证,但此人的相貌令人生爱。我若不是与宗贤成事,你也别想独占便宜。”
      丽红反戈一击:“宗贤何等优秀,你得了便宜还卖乖。不然你将宗贤让给我,这个湘民入赘给你。”
      丽萍追问妹妹:“怎见得他愿离家入赘呢?”
      丽红把握十足地说:“我如果没试探他的口气,怎敢如此断言。”

      自从医院认识之后,李湘民隔三差五的跑到砖厂与丽红套交情。两人感情日深,居然发展到牵着小手逛大街。
      一天上午,湘民偕同养母来砖厂定亲。胡光耀热情款待来宾,他在席间询问湘民:“听我丽红说,你同意入赘胡家来为婿。当着我家众人在场,你们母子有何要求可以提议。”
      李湘民开门见山的说:“我是一个孤儿,没满周岁就被李家领养。李家没生一男半女,父亲又是英年早逝。全仗王妈把我养大,我有义务为她养老。我到胡家来招郎,妈妈成了孤寡老人。我没有其它任何要求,只想让妈跟我到胡家来生活。”
      胡光耀看到湘民是个孝子,便爽快的答复他:“我就喜欢孝敬的孩子,你这个条件我完全同意。”
      王媒婆心中大悦,她笑嘻嘻的说:“既然亲家这般大度,我就随同儿子前来讨挠。湘民与丽红天生有缘,择个吉日尽快完婚。”
      胡光耀沉思片刻,转向丽萍说:“丽萍身为长女,理应先办婚礼。我想将你俩姐妹的喜事同日操办,你和宗贤是否乐意?”
      宗贤认为胡家没逼自己入赘,已是格外开恩了。如此安排婚事,没有托词反对的理由。宗贤虽然放不下金莲,只能违心的点头应付。

      一场声势浩大的婚宴在砖厂摆开,厂里职工及和溪村民无不列席。几十桌筵席在窑边排坐,丰盛的菜肴香味四溢。
      从此开始,李湘民就变身砖厂的少东家。他真是平步青云,乐得满面春风。
      纵情享乐了几天的新婚趣味,胡丽红这才询问李湘民:“你是打算继续到城里开店,还是愿意留在砖厂做事?”
      李湘民沉默片刻,这才实话实说:“之前你也没问、我也没说,其实那个服装店是我朋友开的。老板本人经常出外进货,他老婆偶尔来店督察。我应邀住店营销,只是拿取工资及奖金。”
      胡丽红如梦方醒, 她神色严峻的怪罪湘民:“我被蒙骗这么久,原来你是个打工的。由此可想而知,你并非诚实之辈。我们既然木已成舟,你今后做人办事必须实事求是。”
      李湘民表示:“你给我提供了施展才能的机会,我一定扎扎实实的做好工作。”

      丽萍家里的户口尚未落实,她与宗贤成亲只是履行诺言和形式。虽然无法登记领证,但已成就事实婚姻。既然宗贤与丽萍已经拜堂成亲,一起吃住顺理成章。胡光耀拿出现金给丽萍当嫁妆,指定要宗贤将破屋拆旧翻新。
      一帮泥工忙活了几天,宗贤的旧房夷为平地。人们拭目以待,一栋洋楼即将崛起。
      一个中午时分,宗贤到村头去挑水。他看见井边蹲着一位洗衣的孕妇,样子极象吕金莲。走近证实了猜想,宗贤觉得无颜面对。他欲调头返回,金莲起身质问:“你躲我干吗?为何不肯见我?”
      宗贤看到金莲似有问罪之势,只好惭愧解释:“你也许听说了我和丽萍的事情,但是我与她并没正式结婚。光耀叔叔对我的恩情路人皆知,这门亲事叫我左右为难。”
      金莲跟宗贤诉苦:“你倒是称心如意的,娶了美女又盖新房。可怜我苦海无边,从此求助无门。那边李顺生刚死几天,李家嫌我晦气时常恶语中伤。我一气之下跑回娘家,你又发生了如此变数。”
      宗贤听后吃了一惊,他追问金莲:“李家到底出了什么大事?请你说得祥细一点。”
      金莲叹息说:“当真应验了你的预言,顺生他终归祸起赌场。邻居有个张胖子,与人合伙坑害顺生欠下赌债。他找上门来逼债,顺生赖账不还。胖子是个烂仔,竟然动手想要拿我撒气。在打斗之中,他将顺生踢倒摔死了。”
      宗贤扔掉水桶,护着金莲抱不平的说:“那个恶棍目无王法,打死人家必将偿命。”
      金莲哽咽道:“他受法办罪有应得,顺生不该遭此厄难。”
      宗贤后悔莫及地说:“我不该一时糊涂,贸然与丽萍结亲。为了保护你和孩子,我去请求丽萍……”
      金莲摇头表示:“你们成亲的酒席已经办了,丽萍并且带钱给你修建新房。此事于情于理,你都不该与她分手。也许命运如此,你我终将有份无缘。”
      宗贤鼓起勇气说:“人的命运要靠自己争取,我不能丢下你和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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