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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楼氏后人 ...
“有光了!”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惹得走在前头的伏夜等人扭头看去。只见一道细细的金光攀附着墙壁从另一头而来,宛如一条灵活的金索。金光直直穿过水煞帮众人,突地停在了伏夜面前。
伏夜奇怪地伸手触了触停在他眼前的“金索”,它也有所感应地随着伏夜的手指浮动。
站在最前头的徐皮也学着伏夜的动作,但那金光丝毫不为所动,反而围着伏夜转起了圈。徐皮见金光不买他的账,气得伸手去抓,在碰到的一瞬间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这是什么玩意啊!疼死我了!”
伏夜挑眉瞥了一眼哇哇乱叫的徐皮,故意说:“看来什么都得看脸啊。”
“你!”徐皮气的说不出话来,手上的灼痛反而更剧烈了,甚至那金光还挑衅般地逼近了他,吓得徐皮直往后退,“别,别靠近我,唉呀妈呀——”
刘跋和伏夜交换了一下眼色,都不知道这金光是什么来头。
“咳。”刘跋示意别管金光,继续走。
金光一直跟着伏夜,有了光,他们的步伐也加快了,离目的地越来越近。
徐皮从伏夜脸上看不出一丝惊慌,忍不住偷偷道:“三爷最讨厌别人骗他了,你这不是找死吗!”别说那纸鸢能不能飞到据点,就算是飞过南广村都不可能!再说那个纸鸢可没有牵线啊,这小子不就是自寻死路吗?徐皮打从心底认为这是万万不可能的。但是从伏夜的神色中他看到了自信。
伏夜笑而不语,他现在无暇顾及这些。细细的金光此时已经缠上伏夜的手腕,贴着皮肤传来一股暖流。伏夜看着手上缠绕的金光,恍惚间仿佛听到有人在呼唤他。
那个声音很轻,很坚定,也很熟悉。
“是你吗?”伏夜自言自语道,宛如又置身于那一天,目送着那人的手慢慢从手心中滑走。无论他如何挣扎都够不到,那无法逾越的沟壑。
金光的另一头是将将踏入隧道的沈潇月和兰鸢,看着散发着金色光芒的兰鸢,沈潇月问道:“可问姑娘是哪里人?”他不像伏夜,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过于随便不顾礼数。就像伏夜常常笑他过于拘谨放不开,才会没有朋友。
“我只知自己叫兰鸢。”少女很快的回答,末了又觉得应该礼尚往来,问问对方的名字,“那你的名字呢?”
沈潇月没有立刻回答,其实他的本名并非“潇月”,而是沈桀。但伏夜觉得“桀”字戾气太重,就改成了潇月。但叫他潇月的只有伏夜一人。三年过去了,他都快忘了自己的本名。最初作为沈桀的记忆渐渐尘封,那些空白不知何时已被作为沈潇月的他取代了。
“你是沈将军的侄子吧,你叫什么?”那时伏夜还是阮烨,尽管他比自己小一岁,在沈潇月看来却像个孩子似的。
“沈桀。”
“桀骜的桀啊,不好不好。”伏夜看也不看他,自顾自的说起来,“这字戾气太重了,我给你改了吧。”
那时的他不语,他论地位不过是个侍卫,贵为太子的伏夜要改便改,反正名字对于他来说只是一个符号,证明有这么个人存在就行了。他没想过这个孩子气的太子会想出什么好名字。
“我前几日看到一句觉得不错,是什么若叶萧萧,朗月盈盈。把萧瑟的萧换成潇湘的潇,就叫潇月如何?”伏夜不等他有所反应,像是怕他拒绝一般补充了一句:“从今天起你就是沈潇月了。”
他依旧不语,对于名字被改没有丝毫感觉,就在这时伏夜从他身边经过,轻声在他耳边道,“昔日那些作为沈桀的记忆,你就都忘了吧。”
这个太子真的如自己看上去的那般不稳重与孩子气吗?他不禁这样想,但是那些沉重的记忆真的能说忘便忘?跟随着这个太子,他似乎也被影响,竟然真的慢慢淡忘了过去。就算现在这些记忆被本名所勾起,他也能够一笑置之。
之后他试着找过伏夜说的那首诗,才知伏夜取名并非那般随便。
“若叶萧萧,朗月盈盈。杯酒邀月,自生悲愁。过往经年,一切成空。唯有明月,顾我思忧。独有浊酒,可诲心劫。盈盈朗月,萧萧若叶。天地为鉴,星垣为证。昔年已逝,今时以至。生而在世,孑孑独立。红尘茫茫,路遥漫漫。”
“欸?”兰鸢见潇月迟迟不答,又问了一遍。
“沈潇月。”改名后的他早已开始了新的生活,再触到往年的伤口他也不会有芥蒂,已经慢慢的习惯与接受。
兰鸢还未有所评价,就被沈潇月打断了,他示意她不要说话,好似发现了什么。
“就在前面没错了。”潇月道。
兰鸢重重点头,同时担忧地问:“那帮人是不是很危险?”
“如果我们动作快点,伏夜应该不至于死。”潇月淡淡道,没有注意兰鸢瞬间变色的脸。就在说话的当儿,他突然觉得眼前一黑,瞬间什么都看不到了。抬眼看去,兰鸢带着那道金色光晕离他愈来愈远,很快没入了地道尽头。
难道兰鸢是被他的话吓到了?沈潇月有些纳闷,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话听起来是多么的“可怕”。即使没有了光,他的步子也没有慢下来。他反倒不担心伏夜了,那个叫兰鸢的少女应该挺有能耐的,那么那句话可以换成“如果动作快点,伏夜应该不至于残?”他这样想着,认真地点了点头。
地道那头的伏夜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他打第一个喷嚏时还把最前头的徐皮吓了一大跳,以为他又要来个什么声东击西。
伏夜在心里默默抱怨着潇月肯定又乌鸦嘴了,这个木头不仅不管他,还一直说些不吉利的话,等这事过了他非得好好讨个说法。
金光似乎体会了他的心思,安慰似的绕着他打转。
再往前走一会就是水煞帮的据点,很快赌局的结局就见分晓了。伏夜一点也不慌,根据他所计算的,纸鸢完全可以在规定的时间到那里。对了,结束后一定还要给潇月好好吹一吹才行。想着想着,他忍不住在心里偷笑起来。等等,他想起自己似乎忘了兰鸢。伏夜挠了挠头,又觉得十分的烦躁,他都给机会让她跑了,现在应该回范家了吧?
“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她明明不想回去了......我这不是逼她吧。”伏夜有些后悔。
就在伏夜矛盾的时候,缠绕在他手腕上的金光突然大盛,他忍不住眯起眼避开这耀眼的光芒。还没等他问出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后面响起。
“他在哪?”站在刘跋一干人面前的是一个穿着红色喜服的少女。她全身被金色的光芒笼罩着,教人不敢直视。
刘跋勉强睁着眼,在强烈的金光面前,竟被逼出了眼泪。这不就是方才被他拿来威胁伏夜的少女吗?她宛如变了个人似的,竟有这样强的威压,生生逼着他抬不起头。这小子是留了一手?刘跋最讨厌变卦,现在的他顾不得赌约,已经完完全全的被惹怒了。
还未等刘跋等人有什么反应,兰鸢就冲了过去,她的速度极快,徐皮他们都被她身边的金光弹开。
伏夜望着直直冲自己而来的兰鸢,惊讶地合不拢嘴,他这是被美人救了?要是被潇月知道,岂不是要笑话他。
“你怎么来了!”他重重叹了口气。
兰鸢看到伏夜还完好地站在那里后,欣喜地放慢了速度,就算他不是自己找的那个人,她还是由衷地感到担忧。这种感觉奇怪的让她有些不知所措,就像是本能一样。
刘跋见兰鸢放松了警惕,被气红眼的他顾不得面对的是一个少女,拔出刀就向兰鸢背后的空门砍去。
“喂!小心!”伏夜立马上前推开了兰鸢,刘跋的刀堪堪划破了他的衣袖,差点就见红了。他开始感叹自己的运气真好。
兰鸢冷眼看着刘跋,右手随之一挥,一道火墙从刘跋等人的脚底升起。还在地上的伏夜再次惊呆了,忘记了起来。
兰鸢一把拉起了伏夜,火墙把他们与刘跋等人隔离开来。
“你这么厉害,怎么面对迎亲队时不这样?”
“欸?因为他对我很好。”兰鸢想了想,毫不犹豫地说,神色又变回了伏夜认识的那个兰鸢。
面对俞来俞高的火墙,徐皮他们没了法子。阿宽比较倒霉,衣摆不小心沾到了火星子,正惊慌的在地上打滚灭火。刘跋冷哼一声,完全不把火墙放在眼里,径直穿过火焰朝伏夜两人逼近。
“这——他怎么不怕火!”伏夜和兰鸢面面相觑,都没有料到会有这么一出。
“这是金刚炼功法,三当家也是上个月才突破第四重不畏水火的。”徐皮解说道。
“真是怪物。这是什么运气......”伏夜没了法子,只好对兰鸢说:“喂,这是你捅的篓子,要是你不来这样一出,我早出去了。”
兰鸢一脸不解,“可是沈潇月说你就要死了啊。”
“什么?!这个沈潇月,天天就这么咒我。”伏夜有些无奈,再次求助道:“仙女姐姐,你还有什么法术?这怪物不怕火,帮人帮到底,你快制住他吧。”
“仙女?”兰鸢疑惑地看了伏夜一眼,“我试试。”
兰鸢伸出手,一道金色光芒化作绳索向刘跋飞去,把刘跋紧紧缚住。刘跋看也不看一眼,很轻松地挣开了束缚。
伏夜可以说是非常绝望了,他拉过还站在身前护着他的兰鸢,在她耳边道:“你快走。”他虽贪生,却不胆小,虽然逃走的机会渺茫,他也要试一试。
“我不走。”兰鸢态度坚决,方才那些火墙耗费了她太多精力,若不是伏夜在身后,她怕是早就倒下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有这些力量,内心里甚至隐约感觉自己的力量还未完全恢复,似乎在被什么声音呼唤和催促一般。
那是她被分散的力量发出的共鸣吗?
“快走,这个怪物你应付不了。你在找什么人吧,可不能折在这里啊。”伏夜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你知道?”兰鸢怔怔地看着伏夜的眼睛,不知道他是如何看穿的。
“我也一样,不管如何我都要逃出去。”伏夜对兰鸢展开一个自信的笑容,即使他右眼有一道疤痕,这春风般的笑容仍然感染了兰鸢。她不禁看呆了。
“喂,你该不会被我迷住了吧?没有这道疤我可是更帅的。”伏夜故意说这种不正经的话分散她的注意力,他余光一直留意着逐渐逼近的刘跋,就在他的刀快要砍过来时一把推开兰鸢。
伏夜一个弯身躲过一击,利用刘跋空有力量却反应迟钝的特点与他周旋着。
兰鸢没有爬起来的力气,却还在支持着缠绕在伏夜手腕上的金光与刘跋对峙着。伏夜冲她摇头,她不管不顾,依然操纵金光替伏夜挡下好几个致命一击。
刘跋冷笑,丢下大刀的他动作迅速了起来,很快就压制了伏夜的动作,这时兰鸢再也支撑不了,倒在了地上。
“你小子真有胆量,可惜惹错了人。”刘跋冲伏夜重重挥出一拳,伏夜生生吃下这霸道的一拳,被压倒性地打倒在地。
他双手撑地,想要站起来,胸腹中的疼痛让他只觉如散架一般无力。打斗间,伏夜一直藏在怀里的银色圆筒滚落了出来。他伸手想要去够那个小物,却在中途被刘跋截了下来。
“慢着!”从地道那一头,通往水煞帮据点的方向走出三个人。中间的男子约摸而立之年,十分的沉稳。他的气质不像是习武之人。
刘跋狠狠踩着伏夜的手,见到那人立马大撤一步,惊慌失措的喊了一声,“二、二哥。”
来人正是水煞帮玄武堂二当家的王祺。
王祺学识渊博,性格稳重,平时都在帮里打理上下事务,出谋划策。今日他得知刘跋又惹了事,正准备来阻止。
王祺先他一步捡起那个银色圆筒,当他看到上边的花纹时脸色大变。
“这是谁的?”王祺仔细的看着那个花瓣被刻作火焰的莲花花纹,更加确认了他的想法。
徐皮指了指倒在地上的伏夜。
“什么!他竟是楼大师的后人?”刘跋察觉到不对,上前一步拿过圆筒端详着。
“伏夜!”待潇月终于赶到,看到却是吐血倒地的伏夜与昏过去的兰鸢。
杯酒邀月,自生悲愁。过往经年,一切成空。曾经的他自觉一生孤苦,漂泊无依,能倚仗的只有手中的剑。在这冰冷的人世间,他感受不到温暖,剑刃是冰冷的,唯有血才是温热的。
昔年已逝,今时以至。直到他遇到了伏夜,才明白自己存在的意义。那些不好的过去,作为沈桀的过去,便忘了罢。
盈盈朗月,萧萧若叶。伏夜不止给了他新的名字,更是新的生命。自那时起他因伏夜而活,不再孑孑独立。
天地为鉴,星垣为证。这是他的信仰,无论如何他都要去守护。
那首诗说的正是这个道理吧。
这是沈潇月三年来第一次拔剑。随着长剑出鞘,剑柄上一个空洞的圆被另一种颜色填满,宛如一只血红的栩栩如生的眼,正在缓缓睁开。
“这是——月之眼!”王祺不敢相信地看着那把剑,那么多年过去了,这把剑再一次出现在世间。
“啊!”刘跋惨叫一声,倒在了潇月的剑下,谁也没看到他是何时挥剑的。
兰鸢此时陷入昏睡之中,守护在伏夜身边的金光在这一刻消散,黑暗中只有一只血红的眼,注视着一切。
“月之眼”是很久很久以前渣的文里一个设定,没想到现在还能用到~~
潇月的故事之后会写~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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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楼氏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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