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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还珠要来了 ...

  •   这次有孕,聆欢一改往日作风,老老实实地遵循明晨远的医嘱和弘历本人的千叮咛万嘱咐,万万不敢再劳心劳力于宫务,一切但凭纯贵妃处置。只是苏氏素来谨慎,万事不敢轻易做主,加上本人又体弱多病,她只好又指了四位妃位娘娘协理宫务,方才勉强平安无事。
      毕竟是快四十岁的人了,高龄产妇皇后娘娘的日常总是充满了小心翼翼,在弘历的“淫威”之下,和宁等几个公主阿哥根本不敢轻易接近自己的皇额娘,原本定在新年后就进宫给永珩和永琮当伴读的福灵安、福隆安兄弟推迟到来年三月聆欢生产之后才能进宫,而已与工部尚书、镶红旗满洲都统舒赫德之女舒穆禄·菀卿定下婚期的三阿哥永璋也不得不暂时延后到次年的五月初八。
      为此,事后才得知消息的聆欢不知背地里骂了弘历多少遍,特地将纯贵妃宣过去好生安抚了一阵,又着意添了许多贵重的聘礼和一应金玉玩器给和嘉。
      终究是一把年纪了,就算格外精心地养着,聆欢偶尔还是会胎气不稳,弘历来了也难得见到她的笑颜,多半都是脸色不佳病恹恹的,没什么精神,害喜也格外严重。时间一长,弘历也不好再多来,只嘱咐妙人等宫女太监好生侍奉主子,自己则在几个年轻妃嫔处逗留。沉寂许久的令嫔总算抓住了这个机会,趁着聆欢身体不适懒得料理她,使出浑身解数来邀宠。弘历也是个不长脑子的,偏生也就信了令嫔是个懂事温柔的贤惠人儿,不会再恃宠生娇,一时间,咸福宫似乎又恢复了当年慧贤皇贵妃在世时的盛景。
      如此宠眷之下,却也不见令嫔肚子有什么动静,反倒是翊坤宫早早失了宠爱的皇贵妃传出了有孕的消息,三四个月了才放出来,只比聆欢的小一个月而已。
      不得不说,乌拉那拉氏这一步棋走得很用心,多半是她那个大宫女容沅、后来的容嬷嬷给她出的主意。弘历对她谋害嘉贵妃之事本就没有证据,只是疑心罢了,而她这般作为,倒好像始作俑者是旁人,而她也担心被害的样子。弘历知道以后,果然更加疑惑不解了。
      不过其他的也罢了,皇贵妃毕竟是皇贵妃,有了孩子也是要好好嘉奖赏赐的。弘历看在皇嗣面上,偶尔也开始去翊坤宫两趟。
      乾隆十七年,二月二,龙抬头,既是尧王诞,亦是永珩与和宁的生辰,加之三位后妃有孕,弘历特地在九州清晏设下盛宴,后宫嫔妃纷纷列席,共度佳节。
      皇家夜宴,山珍海味、觥筹交错自不必说,挺着大肚子的聆欢、皇贵妃与即将临盆的嘉贵妃,都是宴会上最为关注的话题中心。最近正得宠的令嫔今日却好似十分落寞,只安安分分地坐在一隅,并不参与谈笑,似乎心事重重的样子。其他妃嫔一来看不上她的出身,二来不喜欢她的做派,故而也没人理会她。
      聆欢虽然奇怪,却也不会刻意提起她,只目视她身旁的庆妃,后者自然会意,起身举杯向弘历含笑祝道:“今日合宫欢宴,臣妾衷心祝祷皇上圣体康泰,皇后千岁吉祥,且请皇上满饮此杯。”
      弘历听了呵呵一笑,先喝了自己手中的,又自然而然接过聆欢面前的酒杯,“皇后有孕不宜饮酒,便由朕代替她喝了吧。庆妃有心了。”言罢,一饮而尽。
      “本宫不便饮酒,有劳皇上了,只是皇上也要当心龙体。夜里寒气逼人,吴书来快拿披风来给皇上披着。”聆欢柔声关切道,眉目如画,“庆妃出身书香门第,酒量也浅薄,纤芸去给你家主子取些醒酒汤来吧。”
      “是,奴婢遵旨。”庆妃身后的蓝衣少女盈盈一福,领命离去。
      弘历闻之,不由得向庆妃身边多看了两眼,“恰好”看见令嫔手抚左腕频频蹙眉,面前的缠枝莲盘子中只有几样素菜,不见一点荤腥,酒杯更一动未动,在一殿美酒佳肴、喧嚣沸腾里显得格外凄凉。
      “令嫔这是怎么了?”弘历淡淡地皱了眉看向魏氏,脸色渐渐蒙上一丝阴霾,“怎得令嫔只有素菜,今日家宴,御膳房是怎么安排的?”
      令嫔被点了名字,仿佛回过神来一般望向上首的弘历,这一眼,真可谓是如泣如诉,勾得人心旌荡漾。她微微翕动了薄唇,似有千百般怨结如鲠在喉,最终仍是垂下眸去,只自顾自地起身伏拜在地,带着哭腔道:“臣妾失礼于御前,请皇上责罚。”
      弘历见她如此,更是疑惑不已:“爱妃何以请罪呢?都是这群奴才不经心,怎能怪罪在你头上?”
      宴席排布出了差错,不光是御膳房有罪,连着现今掌管后宫的纯贵妃也难辞其咎。聆欢余光一瞥,只见纯贵妃已然脸色青白,紧紧揪着手里的手绢忐忑不安地看着弘历二人。
      “令嫔妹妹这是做什么,你有什么委屈就说出来,今日家宴,皇上总会为你做主的。”聆欢笑吟吟道,着重了“家宴”两字。
      果然皇贵妃已经意识到聆欢的重点,当即铁青着脸斥责道:“今日是二月二的吉日,令嫔却在家宴上哭哭啼啼,成何体统?没得生了晦气!”
      皇贵妃的脾气一如既往,掷地有声,令嫔听了这话下意识地颤栗起来,俊俏的面容上血色一丝一毫地褪去,几乎不曾晕厥,好像皇贵妃真把她怎么样了一般。弘历见此,虽则也不喜欢令嫔大作悲音,但更厌恶乌拉那拉氏的态度,只作不理,冲着令嫔的宫女道:“你们主子这是怎么了?还不从实招来!”
      今日随身侍奉令嫔的是秋月和夏岚,春樱和冬月都留在了咸福宫中理事。这夏岚是在腊梅被罚去慎刑司后魏清泰给令嫔指的人,据称是令嫔娘家的一个远房表妹,颇有几分颜色,在咸福宫更是半个主子一样,对令嫔倒是十分忠心。此刻见弘历发怒,这夏岚似早有准备一般跪倒在地,叩首道:“皇上恕罪!我家主子实是因为正在为皇后娘娘和嘉贵妃娘娘腹中皇嗣祈福,这才茹素忌酒的,并非有意不敬。”
      “是这样么?”弘历狐疑地看着令嫔,“茹素忌酒?朕怎么没有听你提起过?”
      令嫔垂首,却犹豫着摇了摇头,“皇上别听她胡说,臣妾……臣妾……”
      夏岚抿了抿嘴唇,冲着聆欢“咣咣咣”磕了三个响头,含泪道:“主子还要瞒到什么时候?自从新年时听皇上说起皇后娘娘害喜,您便忧心不已,日日诵经祷告,沐浴熏香从未丝毫怠慢,奴婢看您都瘦了许多。”她又执起令嫔的左手,掀开衣袖,露出手腕上缠着的厚厚纱布,指给弘历,“皇上您看,小主听闻祷告要歃血方才有效,便割了手腕给皇后娘娘和嘉贵妃娘娘的皇嗣祈福,奴婢们也拦不住……”
      说到这里,夏岚已经泪流满面,令嫔更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让弘历感动得一塌糊涂,心中最后一点对令嫔的芥蒂也荡然无存,竟离席到令嫔面前扶起她,无比怜惜道:“皇嗣固然重要,可你若出了什么事,岂不是让朕心疼。”说着便命吴书来:“去将令嫔的菜色换成与庆妃一样的。日后令嫔的用度都比照妃位的份例。”
      一言既出,庆妃等人纷纷侧目:昔日弘历便有意封令嫔为妃,只碍于前朝且妃位已满方才罢了。如今弘历有这番旨意,莫非是要破格再添一个妃位么?
      聆欢本来还在感叹令嫔与夏岚的演技,同时也不屑于皇贵妃的智商。若是没有前面这一通示弱,怎会有后面的份例从妃位的荣宠?再者,弘历从来也不是个太讲规矩的人,多添上一个妃位也不是不可能,况且嘉贵妃也不过是这两三年的事了。
      聆欢扫一眼跟在夏岚身边垂首不语的秋月,微微一笑:自新年以后,弘历就因种种原因不曾临幸令嫔,赏赐倒是时常都有的。不过令嫔一直寂寂不露锋芒,尽管得到了春樱秋月的传讯,聆欢还是按兵不动,静静等着看戏。一来身子不舒坦懒得理会,二来,若是令嫔被打压得太过,她还怎么玩转QY奶奶的脑残世界?
      “原来令嫔妹妹是一片诚心,只是妹妹素来也太低调些,倒叫皇贵妃误会了。”聆欢温静含笑道,“只是正月里不能见血,令嫔妹妹待本宫与嘉贵妃的心意咱们都知道了,以后断不可这般了,也叫皇上心疼、叫本宫过意不去不是?”
      令嫔面色一滞,只觉得那温和的笑容让人不寒而栗,连忙垂眸道:“臣妾明白了。是臣妾愚钝,只顾着为皇嗣祈福……”
      “说起来本宫与皇贵妃、嘉贵妃都是即将临盆的了,令嫔妹妹实在也无需担心。”聆欢不待她说完便笑着打断她的话,目光在她与弘历身上打个来回,“比起这个,本宫更希望令嫔妹妹早日为皇上诞下一个小阿哥或者小公主才是正经呢。妹妹容华端妙,皇嗣必定生得容貌不俗、乖巧懂事,也好让皇上尽享天伦之乐。”
      话音未落,众人俱都强忍着笑意:令嫔在后宫也算是盛宠不衰了,可至今没个一儿半女的,相比之下舒妃连小阿哥都有了。众人嘴上不说,背地还是笑她出身低微,福薄所致。
      令嫔的脸色一时间白了又红,红了又青,所幸不曾落入弘历眼中,她垂眸深深一福,微红了脸道:“臣妾谨遵皇后娘娘教诲,定会好生侍奉皇上。”
      添酒回灯重开宴,令嫔已经恢复了宠妃应有的自信大方,不再如之前那般萎靡不振,也似乎并未将聆欢的话放在心上。弘历则开怀畅饮,颇有不醉不归的架势。
      当夜,弘历留宿咸福宫中。
      因着夜宴疲劳又走了困,聆欢无心睡眠,便叫了妙人来为自己捶着肩背。伊人则跪坐在红木小几前,为聆欢仔细地剥着核桃等干果。夜灯如豆,整个长春宫里静悄悄的,只能听见小钳子与干果壳挤压过后发出的“咔咔”声。
      “娘娘,今日傅大人传了消息进来,只是皇上一直在您身边,奴婢不好回禀。”妙人手下力道如常,话里却衔了一丝忧虑,“说是浙江巡抚的案子有眉目了。”
      “他怎么了?”聆欢仍未睁眼,微一挑眉,“莫不是出了什么事?”
      妙人口中的浙江巡抚就是小燕子的父亲方之航,没他,也就没有还珠格格那回事了。如小说里写的一样,方之航被方式舟陷害写反诗而下狱,只是聆欢一直关注着,虽不刻意救援,但也命傅恒着门生故吏好生审理,以还方之航清白。
      “娘娘多虑了。傅大人传话说方大人已经官复原职,其余有罪官员俱已伏法。”妙人忙解释道,“只是……傅大人说,方大人下狱期间,夫人杜氏为防儿女惨遭不测,特将一儿一女分别送往两位亲友家抚养。傅大人也派人查看过,不料方家小姐所在的那户人家有一日去庙里进香,人多拥挤,以致方小姐不甚走失了。傅大人派人寻找,皆如石沉大海,遍寻无迹,只好向娘娘告罪。”
      没想到终究还是要走还珠剧情……聆欢幽幽一叹,不过也好,多了不少趣味,反正她本就是来刷这个的。因沉吟道:“无妨,你再告诉傅大人让他看好了济南那里即可,千万别叫夏氏轻易死了。另外,傅大人可说起荆州那里如何了?”
      “傅大人说端亲王府刚添了一位贝勒,取名克善。王府的小郡主今年与和歆公主同庚,名唤新月。”
      “嗯。叫人盯紧了。”
      提起和歆,未免又想起硕王府那堆糟心事儿。可恨她那会儿刚穿越过来,一门心思都在永琏身上,等回过神儿来梅花烙的事情已经出了,富察·岳礼毕竟顶着富察家的姓氏,富察·皓祯的名字也是入了族谱的,再闹出来实在不像话。她只好让傅恒买通了人给侧福晋翩翩传话,让她好生养育皓祥,以后他若有了出息,岳礼只怕也不能对皓祯那样娇纵了。
      “娘娘可还有什么要交代傅大人的么?”
      “再没什么,叫傅大人多费心就行了。”聆欢摇摇头,想一想又道:“三阿哥成婚的日子已经定下来了,你吩咐内务府好生操办着吧。”
      如此,又是几日安详日子。
      二月初七,嘉贵妃临盆,却因难产导致血崩,在鬼门边上走了一回,方生下了皇十一子永瑆。嘉贵妃本人再三日后方才慢慢苏醒,只是身子已经大不如前,成日里参汤不离口,吊着一口气罢了。
      聆欢无暇顾及太多,命妙人送了赏赐过去便罢。而弘历称不上喜欢也称不上不喜欢,他子嗣众多本也不差这一个皇子,加之嘉贵妃身子不好,过去看了一眼就走了。
      未几,三月十二,聆欢也足月生下乾隆第六女,是为固伦和言公主。乾隆与聆欢的孩子已经很多了,倒不在乎是阿哥还是公主,反正聆欢的孩子他都喜欢。所以照常赏赐了东西,又盘桓在长春宫数日。
      不过聆欢自己也知道,弘历对她再有情,也终究喜好美色,于是连连劝他去几个贵人、常在处坐坐。
      四月二十五,皇贵妃也生下了皇十二子永璂,弘历三月之内连得二子一女,龙颜大悦,看皇贵妃都顺眼多了,又在翊坤宫多留了几日。加上舒妃、颖妃、庆妃几个一向有宠的,孤立无援的令嫔能得到的宠爱不免又要分出去些许,不过相比其他人已经算很好。
      五月初八,三阿哥永璋受封多罗循郡王,娶都统舒赫德之女舒穆禄·菀卿为嫡福晋,正式开府建牙。三阿哥完婚后,福灵安和福隆安两兄弟也正式入宫陪伴永珩和永琮。
      十月,秋日将尽,凛冬将至,翊坤宫里忽然又传出来说皇贵妃有孕两月。一算日子,生完永璂不到四个月她就又有了孩子,也难怪小公主胎里不足,小小年纪便殇了。可惜皇贵妃也不是个晓事的,弘历又不懂这个,只一味地欢喜。明晨远背后说起,总是连连哀叹,可恨回天无力。
      转年六月二十三日,皇贵妃果然折腾了大半天后生下一位小公主,因着公主体弱,弘历并未赐号,后宫里只是“七公主”“七公主”地混叫着。
      一个月后,总督那苏图之女戴佳·灵蒨入宫受封为嫔,这也是近年新进宫嫔受封的最高位份,而戴佳氏本人容颜俏丽,堪称后宫之最,虽出身汉军旗却毫无小家子气,举止有度落落大方丝毫不逊于满蒙贵女。弘历近年宠爱的妃嫔多半是小意温柔的汉女,乍见了戴佳氏不免觉得新奇,很快又赐封为忻嫔,直让令嫔恨得牙痒痒。
      旋即,又到了乾隆二十年。
      这注定是一个充满了悲伤的年头。首先是四月份,不满三岁的皇七女因染风寒夭折,皇贵妃伤心之下晕厥,旋即被诊出有了身孕;两个月后,盛宠的忻嫔早产生下皇八女,没几日也夭折了;十一月十五日,病榻缠绵的嘉贵妃终于撒手人寰,追谥淑嘉皇贵妃,并赐姓金佳氏;月余,皇贵妃生下皇十三子永璟,此子同样体弱多病,盖因皇贵妃怀孕时受丧女之痛、胎气不稳,弘历得知,不免心生怨怼,翊坤宫便连这屈指可数的宠爱也没了。
      紫禁城的人们在一片阴翳过了个不算祥和的新年。
      当然,如果算上在大年夜弘历面前显露了孕事的令嫔,这个新年也不能说是一点好事没有。不过,除了弘历和令嫔自己,也没有人会因为这事儿开心罢了。
      翻年七月十四,永璇生辰前一日,令嫔生下一个小小女婴,是为皇九女和硕和静公主,虽未能一举得男,令嫔微微遗憾,不过弘历还是十分欢喜的。趁着小公主满月,弘历欣然晋愉妃为愉贵妃,空出了四妃之位,令嫔由此成为还珠格格里温柔善良美好的令妃娘娘。
      她倒也是真得很争气,在聆欢的默许和皇贵妃的无能无力之下,以一年一个孩子的速度分别生下了同样体弱多病的皇十四子永璐和皇十一女和硕和恪公主。不像忻嫔,好不容易又得了一个皇十女却仍是夭折了,此后再不见生养,恩宠渐衰。
      至乾隆二十四年还珠伊始,宫中添了二等侍卫兼佐领穆克登之女兰贵人钮钴禄·皎珊和塞桑根敦之女多贵人博尔济吉特·霏雪,都是恩宠寥寥。而深宫见不得人的去处里,又有数位不受宠爱的嫔妃相继病逝。
      三月,弘历下旨免了今年的木兰秋狝,将游猎的地点定在了西山围场,并携带一众文臣武将、后宫嫔妃、皇子皇女随行。
      而在此之前,傅恒已经在京城的某个大杂院里找到了小燕子,故意装作人贩子将她绑去了济南,“恰好”被夏雨荷所救。这个苦命的女人恐怕是将她当做了紫薇,遂收为义女,并将自己所有的故事都告诉给了她。
      去西山围场之前,聆欢得到消息,小燕子与夏雨荷的一个侍女金锁已经到了京城。一场还珠大戏,终于以另一种形式和剧情徐徐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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