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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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已经开始筹备开学，到学院开完会出了行政楼已经快中午。从大门进来的主干道上，一路都是各个学院的迎新标语。
考古系的系主任跟她的博导是同学，昭冉在一个交流会上见过一面。
不知是对方对她还有印象，还是她博导专门知会过，会后留她闲聊两句，说了一番勉励的话，又叫她一起吃饭。
吃完饭，昭冉拎着从家里带来的东西到了公，陈宝珠还捧着外卖。见昭冉一额头的汗水，连忙拉她到对面房间空调底下。
“吃饭了吗？”陈宝珠问。
昭冉拧开矿泉水瓶点头，“跟系里几个老师一起吃过了，体验了一顿教师食堂。”
两人新认识，话题也不多，说来说去也是围绕着学校、备课、职称这些。等她休息得差不多，准备回对面收拾的时候，陈宝珠也放下了外卖盒。
“我帮你。”
屋子里空荡荡的，进门右手边放着一个大纸箱，里面是她买的一些零碎东西，抱枕、桌布之类的。
新买的床也送了过来。
等工人组装完，昭冉把家里带来的床单铺上的时候，陈宝珠忽然“哎”了一声，指着床头的墙壁挤眉弄眼。
“我住了几天，发现墙壁不怎么隔音……你隔壁，好像是租给了对小情侣。”
“怎么了？”
她一时没意会出来，倒弄得陈宝珠不好解释，问她要不要买些盆栽绿植，后门的夜市就有。
过了一会儿，昭冉套枕头的动作一顿。
报道那天领她上来的老师说过，这栋楼的房间单双号格局是反着的，所以她的卧室一墙之隔就是隔壁的卧室。
她抱着枕头看了一眼床头。
收拾完陈宝珠去了学院，昭冉插上电热水壶，烧了一壶水烫毛巾，又把地拖了一遍，衣服从行李箱拿出来归置到衣橱里。
然后就靠在沙发上，连手指头都不想动。原本只是想闭着眼小憩，没想到一觉就睡了过去。
她睡眠浅，手机震动就让她醒了过来，抬眼一看窗外，日已西沉。陈周炀新注册的微信名跟之前那个相似，只是大小写的区别。
问她什么时候去拿披肩。
那晚开车她嫌披肩碍事，解开搭在了身后，后来就忘在了他车上。
公寓里只有客厅有一台老式的空调，外壳已经泛黄，想来是年代久远，连作用也大打折扣，卧室门开着，能感受到的制冷效果微乎其微。
睡着时不觉得，一醒来就觉得浑身粘粘的难受，随便回了两句就放下手机，洗完澡出来才觉得浑身清爽。
很久没有回复，陈周炀又追问了一句。
“晚上有没有空，我给你送过来，顺便一起吃个饭。”
昭冉还记得那天晚上那个被她及时阻止的吻，现在想起来还觉得手心发烫。
他把话说得再随意，昭冉也立刻察觉了他的企图，后者才是重点，送披肩才是顺便。
她下意识地抗拒，不明白他为何突然又改变了态度。
“不用麻烦了，有认识的人跟你同一个小区，你放在门卫，我让他帮忙取就行。”
“我不在家，最近两天出差都不回去。”
“你方便的时候帮我放过去就好。”
刚发出去就有电话进来，以为陈周炀不耐烦了，定睛一看原来是涂灵。
一接起来她就听出涂灵声音不对，带着压抑的哭腔，通知她周秦去世时也是这个腔调。
她心头一惊，急忙问：“出什么事了？”
“我被赶出来了，你现在有空吗，能不能来接我？”涂灵哽咽两声。
昭冉问清她还在她家楼下，松了一口气，手机开了免提，边换鞋边问：“你跟老夏吵架了……”
不等她说出安抚的话，涂灵怒吼一句：“我要跟他离婚！”
昭冉怔住，这才意识到事情不像自己想象的那样，涂灵跟老夏十多年感情，虽然偶有政争吵，从没闹到离婚的地步。
听她又哭了起来，昭冉急得小跑着下楼。
“我马上就来，你就在那儿等着我。”
一路跑出侧门，这个时候正是下班高峰期，很难打到车。她心里焦急，所有又收到微信的时候很不耐烦。
“今天真的没空，涂灵那边出事了，我现在要去接她。”
发出去不到两秒，他直接拨了语音电话过来，昭冉按捺着不满，刚说两个字就听他问在哪儿。
“我在你学校门口。”
昭冉愕然，报了自己的位置，又想他可能不知道，发了定位过去。
没两分钟，车子在她面前停下，陈周炀从后座下来，让司机下车自己想办法回去，坐到了驾驶室。
看昭冉还懵着，他一倾身，打开前座车门，“愣着干嘛？”
昭冉收回视线，沉默着上车，在导航上输入涂灵家小区地址，收回手指时问他：“你怎么会在这里？”
陈周炀一手按在方向盘上，从容的汇进车流里，自然不会告诉她周悦那傻子不知不觉做了他的内应，他知道她今天要过来。
转着方向盘，语气是云淡风轻，“巧了，办事路过。”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010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