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排档》跳跳猴

3、聚餐

　　卖什么吃什么，端出面去吃，尝尝厨师的手艺。每个档口都出来一个，有厨师和服务员专门吃的冷僻角落餐椅可以转动朝两边，餐椅是铁制的，餐板是木制的。十来个服务员凑一起，不够坐的，两边再加上塑料没靠头儿的凳子。梁秀茹一干端着沉沉的拉面大碗一过来，马上有同事给拉过来颜色鲜艳的塑料椅子过来，请做。满满一桌子菜和饭，有拼盘、有抄饭，有水煎包，有麻辣烫……有白的、红的、黄的、黑的、褐色的……各种美食就近在眼前。撮吧！梁秀茹把拉面一放桌上，她的临档好有姿色的服务员，临时还不知道叫什么，马上过来挑走一筷子，复又给她一小碗抄饭。其他服务员有的夹红烧肉、糖醋里脊给她，有的舀玉脂元宵给她，总之每个都要夹给她一点儿，面对这么多美食敞开吃吧。每个同事对她都不排斥，满满的关心。
　　吃吃吃，猛吃，想吃什么吃什么
　　好的
　　梁秀茹干商业若干年，自来熟，一点儿不怯场。席间，她们彼此相互介绍，都是哪家档口的，买什莫的。不亦乐乎。这种吃饭的氛围太好了。吃完了都撤，碗筷不用管，自然有收餐大姨来拾掇。回到档口空闲的时间清理一下档口内卫生，抹抹台子，擦擦地，反正就是不能坐着，分开班儿了，有下午走时，等晚上饭点儿再来的，临时还找不上人，梁秀茹先上全天，站功也是练出来了，一天从营业开始到结束，无所谓。邻档的两个小姑娘一高一矮，高的早个有个，要模样有模样，就是在其他楼层卖衣服的，也屈指可数能算得上顶尖儿的美，矮的非常矮，1.5米也没有，跟高的一比，更显不出哪好来，梁秀茹和矮的挨着，闲暇的时候教她怎样使用卡机，应注意什莫。刚刚学，用起来动作挺慢的，现找数字和小数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