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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 33 章 大清都亡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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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惠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她素来不喜欢那些自诩上流社会的人自命清高,她读史知今,那些所谓世家贵族的高贵都不过是吸着底层贫苦百姓的血肉养出来的。
她沉着脸走了出去,冷声讽刺,“所谓的贵族就是像你们这样背后说人是非的吗?我们中国人可是推翻权贵站起来的,从来不迷信什么贵族。当然了,可能你们持他国护照嘛,骨头软说跪就跪。”
“说得这么清高,还不是有机会就攀着男人往上流社会钻。”Zoe冷哼,宋思齐当年甩她的仇正好拿她出气。
“Zoe,何必跟她一般见识,不过一个陪酒的北姑而已。”贺太太神情倨傲,对着镜子扑了扑粉,轻蔑地说。
研惠转身对着她冷笑,“我就纳闷了,大清都亡了一百多年了,你被人叫一声姨太太还觉得很得意了。我这辈子是比不了你了,只祝三姨太花开不败日日红才好。”
贺太太怒不可遏,她急步走来扬起手就是一耳光,打得研惠痛得发懵,耳朵嗡嗡作响,她却是没想到这些豪门贵妇说动手就动手。
她自知此时寡不敌众,也不想与她们撕得太难看。她略微定神,拿起梳妆台上的一杯红酒就朝贺太太泼去,然后提起裙摆利落地朝安全通道跑去,留下一屋子尖叫慌乱的女人。
她往下跑了一层楼,气喘吁吁,便直接坐在了楼梯台阶上,反正也不能再回去那个灯红酒绿的宴会厅了。她从手包里掏出手机给宋思齐发信息,“我酒洒在裙子上了,就不回去了,你完事了给我打电话。”
宋思齐的电话立马就过来了,研惠搪塞不过,只好告诉他自己在楼道里。不一会儿宋思齐就寻了过来,他本以为研惠只是觉得里面太闷出来躲懒,却看到她右脸上隐隐的巴掌印。
“谁打的?”他盛怒,血气直往上涌。
“场上最风光那位咯。”研惠撇撇嘴。
“贺姨太?”他略有些惊讶,但立马转身要走,握着的拳头青筋暴起,似乎要去跟人干一架。
研惠忙搂着了他的腰,“别去了,我也没让她讨了好,泼了她一身酒。”
研惠好说歹说才将宋思齐稳了下来,陪着她坐在台阶上。宋思齐轻抚她的脸颊,“是不是很疼?”
“刚打的瞬间有点懵,现在已经不疼了。”
听研惠说完她们争执的经过,宋思齐又好笑又心疼,他将研惠搂得死死的,叹道,“我说你什么好,她们骂你时你到不生气,嘲笑暴发户你却炸了毛。”
“我就瞧不上她们一副高人一等的样子,暴发户怎么了,只要是正正经经赚来的钱,难道还比她们低贱了。”她发泄完便想到了善后,有些心虚地说,“我泼了她一身酒,她肯定会去告枕头状了,会不会影响你生意?”
“泼了就泼了,我还恨不能去扇她一耳光呢。反正我当初收购香港的公司也只是为了快点拿到国内A股牌照,如今拿到了就无所谓了。”宋思齐并不太在意香港市场,他更心疼自己心尖上的姑娘被人打。他心想不能就这么算了,贺先生正盘算内地一大块地的开发权,他得把这事给搅黄了。
楼道里很安静,一扇厚重的防火门将酒会里的欢声笑语隔在了门外。研惠静静地靠在宋思齐怀里,数着他的心跳。昏黄的灯光照着他的脸,阴沉如墨。她知道他气还未顺,抬手抚平他皱起的眉,佯装吃醋,“宋总,你是不是忘了跟我报备Zoe的事了。”
“Zoe?是谁?”宋思齐心思还沉浸在如何替研惠出气上,名字过耳似熟非熟。
“不记得了?人家可自称是你前女友?”说罢又语带哀怨地叹道,“宋总果然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啊。”
“胡说八道,我不是被你粘得死死的吗。”宋思齐捏着她作怪的小嘴,被她这么一打岔倒也散了些怒意,同她讲起古来,“Zoe,你是说周卓娜?她哪里算得我前女友。”
“哦?那是炮.友?”
“又来套我话了不是?惠惠我对你一心一意。”宋思齐避重就轻,他情史颇丰也自诩风流,但对研惠上心以来便有些后悔之前的荒唐日子,对她难以启齿。
“你少拿话哄我,若不是对你余情未了,她至于全场瞪我。”
“那是因为她嫉妒你漂亮。”
“可你家里还有别的女人留下的杯子。”研惠嘟嘴,眼里满是委屈。
“不可能,我家里只留过你的东西。”
“只留过我的东西,却留过很多人吧?”
宋思齐觉得头都大了,果然女人吃醋起来都是一样的牙尖嘴利得理不饶人,他有口难辩,对着研惠红艳艳的唇直接堵了上去。研惠略微起身攀着他的脖子与他深吻,她哪里在乎那些陈年旧事,不过是不想让他为自己逞一时之气而已。这是研惠第一次这样主动地吻他,似有电流在身体里划过,他凭着本能投入痴缠,难舍难分,只想溺死在她的温柔乡里。
宋思齐将外套脱下来披在研惠身上,将她送进电梯,“乖,我让司机在楼下等了,你先去车里等我,我跟他们说一声就陪你回去。”
研惠点头,她的确有些累了。
看着电梯门慢慢合拢,宋思齐转身去了宴会厅。他从侍者的托盘里拿了杯酒,走到主桌去恭维贺岩山,“听说贺先生又摘了青岛一处地皮的牌,眼见得财源滚滚来啊。”
“多赖大家抬举我了,以后在大陆还得倚靠你Steven啊。”贺岩山一晚上被奉承得红光满面,端起酒杯与他同饮。
“宋总做生意眼光好,看女人的眼光可不怎么样。”坐在一旁的姨太太Jessica阴阳怪气地开口,她重新换了玫瑰红纱裙,那个尖酸刻薄的北姑败坏了她一整晚的好心情。
“我女朋友年纪轻不懂事,得罪了贺太太,我在这里替她陪不是了。”宋思齐强忍着去撕她的冲动,含笑着道歉。他又转向贺岩山,“听说贺先生对碧萝湾那块地有兴趣?我恰好有个熟人参与这块地的竞价拍卖,作为对贺太太的赔礼,我介绍你们认识?”
“什么赔礼,不过是女人之间的小纠纷而已,Steven你真是太客气了。”贺岩山喜出望外,正所谓朝廷有人好办事,他与宋思齐又共饮几杯,约了见面时间。
Jessica愤愤不平,等宋思齐离开,她缠着贺岩山撒娇,要他给自己出头让那个贱女人跪着给自己道歉,却没想到素来最疼她的贺岩山冷着脸让她闭嘴,还让她去请那个贱女人喝下午茶化解恩怨。她气极坚决不肯,贺岩山低着声音喝她,“你若不去后天的开业典礼我让老二陪我去剪彩。”
宋思齐正欲离开宴会厅,有人在门口拦住他的去路,“Steven,既然来了怎么一晚上都不同我讲话?”
多亏刚刚研惠的质问,他才能认出面前这个紫裙盛装的女人,“原来是你。Zoe,你欺负我女朋友我不与你算账你就该偷着乐了。”
Zoe哼了一声,“你女朋友倒是告状告得快。”又笑着道,“我哪里是欺负她,不过是教她罢了,别看现在情浓,等你腻了不也是像甩垃圾一样将她甩掉。”
“她是我女朋友,怎能与你一样。你当日为了一张单子爬上我的床,我帮你签了单自然就银钱两讫,莫非你以为你能当我女朋友?”宋思齐语气嘲讽。
“你...”Zoe被他这样毫无遮掩地揭了老底,满脸通红气急攻心,说不出话来。
“许家公子不错了,既然攀上了就老实点吧,要是再让我知道你背后耍小动作,你知道我的脾气。”宋思齐不愿跟她多纠缠,研惠还在楼下等他,直接放了狠话也不管她如何想就大步走向了电梯间。
宋思齐穿着睡袍坐在转椅上打电话,对面笑声连连,一口答应他的请托,他与那人闲扯几句笑骂几句便挂了电话,他将杯里的橙汁一饮而尽,神清气爽心情很不错。
他看了看表,已经是早上九点,便走进套房的卧室。雪白的被褥间隆起一个娇小的人形,研惠犹自睡得香甜。宋思齐一把拉开厚厚的窗帘,明媚的阳光瞬间将卧室照亮,洒在她秀气白净的脸上。他俯身唤她,“惠惠,起床了。”她嘟了嘟嘴,闭着眼将被子往头上蒙。宋思齐好笑,伸手掀她被子,“快起床了,小懒虫。”
研惠在床上左右翻滚了几下,才睁开眼,拿水汪汪的眼睛瞪他,“混蛋,差一点我就吃到烤鸭了。“
宋思齐忍俊不禁,“那怎么办,我把自己赔给你吧。”
研惠忿然朝他手臂咬了一口,“皮糙肉厚,你还我烤鸭。”
宋思齐笑得跌在床上,“快起来,我们去吃烤鸭。”
烤鸭自然是没有的,他们叫了room service在房间里吃早餐。
“今天天气不错,带你去出海。”
“不好,我今天要去海洋公园。”研惠往华夫饼上抹蜂蜜。
“怎么要去海洋公园,你喜欢游乐园我们不如去迪士尼?”宋思齐纳闷。
“我又不是小孩子去什么迪士尼?”研惠小时候就不是看公主动画长大的,对迪士尼没有情怀。宋思齐心说,你不是小孩子去什么海洋公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