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生涯趣事集》善陈

3、三 在

　　在黄泥小学读到四年级后，由于整个学校成绩都不理想，所以我爸就让我转学去了另外一个村的小学——学堂小学，因为有人资助修学校，所以又改名为‘明德小学’。后来邓老师遇到我后面的老师还抱怨了几句，说是班里最好的苗子被抢走了。当然这些是后来从父母口中得知的，至于他们从哪听来，时间太久也不太记得了。
　　在我转校那一年，大姐已经高中毕业，直接去了成都打工，虽说托了姑祖母家的表叔代为照顾，但她性格要强，开始过得十分艰苦，这些她当时并没有给家里提及，也是后来我们一点点知道的。
　　去学堂小学读书时，大姐年前回来给我和三姐一人买了个书包，我选的那个是挎包，粉色的，有点女性化。刚开始去新的班级肯定是十分拘谨，就在教室最后面找了个位置，但选的座位又是一个长得粗壮的男生的，就把座位要了回去，我就只好自己动手整理一张没人用的课桌。之前说了我的书包比较女性化，我放下书包出去回来，看见一男生好奇地打量我的书包，甚至闻了闻，大概是闻闻有没有香味吧，后来自然知道了全班的名字，也知道了那男生姓尹。后来认识了一些算得上朋友的同学，最要好的是姓陈的和一个姓肖的以及一个姓冉的同学，至于肖姓同学，现在已经想不起全名了。
　　开始五年级上学期是走读，所以下午放学后有很多的时间，我们最多的就是在学校打打弹珠，玩具枪子弹，或是纸炮。而这时期发生的最有趣的事情当属‘偷西瓜’了。我们家乡稻田比较多，所以黄鳝很多，在集市上黄鳝卖的很贵。我们有天下午就寻思着一起去钓黄鳝，我们一起的是玩得很好几人，一人姓陈，一人姓李，有个外号叫乌鸡。那时稻谷已经收割了，也是鳝鱼肥美的季节，不过不知道是技术不好还是那两同学家附近黄鳝不多，就陈同学钓到一条不大不小的黄鳝，我和乌鸡自然一无所获。我们翻过很多水田后，在一块玉米地的另一头竟然发现了一田西瓜，小时候西瓜于我们家而言是奢侈品，所以没见过太多。我们在一起琢磨着每人抱几个到玉米地里偷偷地吃。一进西瓜地，一地西瓜应接不暇，其中竟然还有黄色瓤的瓜，不过大部分是白色的，我对此自然惊奇不已，他两也不怎么了解，还以为那时无色西瓜，后面带了几个回家才知道那是生的，还没熟。那天天要黑的时候才晃回去，差点挨一顿打。后来也不敢说西瓜是偷的，只说去了同学家同学给的，不过小孩子又藏不住话，没几天就抖了出来，自然免不了一顿说教。

　　当时我们同一级有两个班，我是在二班，每个班有不同的语文老师，但数学老师是同一个，姓易。语文老师姓田，不怎么管事，而数学老师又不怎么喜欢我，所以自然没了班长可当。一直到小学毕业，最高的职位都只是小队长，就是管相当于组长，管一组同学交作业打扫卫生之类，还发了个简易的肩章。
　　到了五年级下半学期，学校开始要求住校，家里面好像是出于担心我在学校伙食不好，就没有让我住校，但每天早上要上早自习，所以就要去得很早，我爸那时每天起来给我煮早饭，他是个不爱起早床的人，所以没过多久就有些不耐烦了，到了六年级二话不说让我去住了校。
　　住校学校只提供房间，当然是好多人住一起，需要自己从家里带凉板和被子，凉板就是用楠竹条钉在一起当床板用的。我们家没有置办凉板，就只好去舅舅家借。其实舅舅家和我们家关系有些微妙，主要是因为外婆的缘故，至于具体情况，就不再赘述。
　　从六年级上学期开始，就正式开始了我的读书生涯中最初的住校生涯。当时我们班男生有一个同是一个班级同学的宿舍，另一个是和一班混住的，一班同样如此，我住在了全是同班同学的宿舍，上面提到的陈和尹都在一个宿舍，而肖在另外一个宿舍，不过我们也经常窜窜门，或者在一起做一些荒唐事。第一次读住校肯定是好奇欣喜的，总觉得在没人管束的情况下可以肆意妄为。在此期间也确实做了一些啼笑皆非的荒唐事。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我们在宿舍弄出一些怪名堂——打地铺——睡在凉板下，因为这有点像是电影里面暗道或是地道的感觉。当然新鲜劲也就是一阵子，后面也安分了一段时间，但处于此阶段的孩子肯定是闲不住的，不知怎么我们就想起了钓鱼。我们学校的旁边就是一个鱼塘，而正好在学校旁边的一户人家是在市集上摆摊的，卖的东西很杂，种类繁多，所以他家也卖渔具。陈就带头去买鱼钩鱼线，一幅简单的钓具就做成的，然后在学校附近找蚯蚓就去钓鱼，第一次运气很好，竟然让我们钓上了一条不大的鲤鱼，当然钓上来了也发愁——不知道怎么解决。我们议论纷纷说是准备放在饭盒里面蒸了吃，不过大家心知肚明这样行不通，也就只好装在盆子里面放在外面，第二天鱼还在，到第三天就不翼而飞了，不过事后我们猜想应该是被附近的野猫叼去饱餐一顿了。也许是受到第一次就有收获的感染，隔了几天我和另一个姓匡的同学两人去钓鱼，当时不小心掉鱼塘里面去了，不过还好是在鱼塘边上，水不深。不知怎么这件事传得全校皆知，在一次课间体操集合讲话时被直接点名出来批评。
　　这事告一段落后，安分了几天，又开始躁动起来。由于当时是夏天，天气很热，而离学校东面几分钟路程有一条大水沟，里面有一些比较大的水坑，不过水深不是太深。中午我们就偷偷溜出去洗澡，虽然我是南方人，但家里管得严，不让去鱼塘堰塘水库甚至水沟里洗澡，所以也不会游泳，直到后来大三我才学会游泳，不过我们就是图个凉快，过过水瘾。这件事我们可能是做得隐蔽小心，后来一直没被老师家长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