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生涯趣事集》善陈

4、四 天

　　天气越来越热时，我们却没被烈日吓到，相反，我们中午经常出去野，最常做的就是找野豌豆，这个可以用来互相‘打仗’，而且豌豆荚可以像喇叭一样吹出嘹亮的声音。有时我们出去走太远就会去陈的家里面玩，他家那时就有冰箱了，里面冻了很多冰棍之类的，去了就轻我们吃。有一次我们是和肖一起去的，回来时恰好遇到一条黑蛇，这种蛇无毒，可以卖钱，我们就捉住说是准备去买，我天生对爬行类动物有恐惧感，从头到尾都没敢碰。到放学时我们把蛇拿出来玩，没注意让蛇从楼上掉了下去，当时我们的教室是在三楼，当我们下去时捡起蛇发现蛇还没死，不过嘴里摔出血来了，后面我们也觉得去卖麻烦，而且要等到周末才能去，只好把蛇放了。
　　既然想到了抓蛇能卖钱，我们自然想到了其他的路子——捉黄鳝。前面钓黄鳝终究是小打小闹，而我们这次准备是晚上去捉黄鳝。每次待老师查宿后，就悄悄地溜出去。黄鳝在晚间自洞穴出来纳凉觅食，如果你用电筒照住它，他就会一动不动，只要手快就能一把抓住。我参与其中之前另一个宿舍已经实施行动了，听说都卖了一百多块钱了，主力军就是刚转班遇到的粗壮田同学。我就去了一晚，可能那晚电筒不怎么亮的缘故，我就相当于去逛了一圈，他们几个到时有些小收获。
　　自行车也是在此期间学会的。当时陈的家里面给他买了一辆自行车，有段时间他便把车带来学校，我跟他玩得很好，自然也能沾沾光。当时对自行车完全陌生，也就跌跌撞撞地学着。有天晚上不知是心里惦记还是睡不着，就拿了钥匙出去自己练习，好巧不巧田老师出来上厕所，我立马停在那，掩耳盗铃般地缩在自行车后面，他用手电筒一照就发现了我，我只好辩解说我出来把自行车放好。我们学校的操场分两部分，一部分是在教学楼下面，用水泥敷好的，紧挨着这部分的操场是泥土面的，分界处有一个一米多的高度，有次学着的时候正好着这个高度差了道——从上面摔了下去，人倒是没事，不过把他自行车给摔坏了，问题也不大，就是龙头摔变形了，用石头砸直后，虽说不怎么影响使用，但外形的美观是毁了。我心里过意不去，也说准备赔偿，而陈也有那个意思，不过最终还是没赔。
　　班上另一个姓王的同学家里面也有一辆自行车，有次一个姓李的同学晚上准备回去玩，就邀了好些人一起去，王正好也在其中，我就给他说了想去他家练练自行车，他倒也好说话，同意了我的请求。我们一大帮人浩浩荡荡就出发了，写到这我才想起来不知小学时是老师不怎么负责，还是我们太调皮，每次出去他们都不知道。到王家后，练了一会自行车，可能天有点晚了，他就有点不乐意我继续练了，我只好跟着李去他们家。李和陈玩得比较好，和我关系不是十分要好，但也因为我和陈关系十分铁，所以倒也很乐意我去他们家。
　　到他们家后，觉着肚子有点饿，所以我们三人就下了点面条吃，他父母都在外打工，只有奶奶在家，不过也是住在她自己家，这些我们是提前知道的。晚上三人就和衣挤在一架床上，好在他家较有钱，置办的是平床，不是我们那农村一般的传统床，也不是显得拥挤。第二天天蒙蒙亮就快赶慢赶地回学校，因为还要上早自习。
　　也是在这段时间，身体发育极为迅速，个子窜得特别快，隐隐有学校第二高。第一自然是比不过的，他是我们下一届的一个男生，那时身高可能就有一米六左右了。发育快自然也能吃，每次从家里带米的时候我爸都会说上两句，因为他认为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哪能吃那么多，每次我都会带六七斤米，吃一周，他就怀疑我是把米带出去卖掉了。不过确确实实没那么做，而且每次还吃的不怎么饱。后来觉得以前的饭盒太小，就买了个铝制的方形大饭盒，处于好辨认，就在饭盒把手上缠上好几圈红布条。可能也是因为太过好认，后面还遭了几次灾难，饭盒里面总是被人扔煤块，自然是吃不了的，就把饭拿到卖菜卖汤的那里去换汤菜，来学校卖汤菜的是周围的人家，卖钱还是其次，最主要的还是让学生用饭换，以便拿回去喂猪。我也怀疑过一些人，不过没有证据，只好把饭盒把手下了，后面果然安然无事。
　　怀疑的对象有好几个，这还得从几次摩擦或是打架说起。我们两个班各有一个‘班霸’，我们班就是和我要好的陈，而另一班是一姓匡的男生，和我出去钓鱼的同班匡同学是同一大家族的，而我在我们年级是长得最高的，所以那时打架就比较厉害，隐约记得有几次打架把他摁在地上过。而且还和他们班的一肖姓同学打过架，当晚那肖姓同学就邀好他们班的人，约我出去再打一次，而我们班的同学此时不在宿舍，好像是出去买东西了，那时每人一周也有点零花钱了，就连我一周也有一两块钱用来买菜买汤。他们一共六七人，虽说他们不会全上，但难保不会有一两个帮拳的，心里就有点发憷，但场面话还是要说的，就说毕业考试后约个时间做个了断，不过最后还是不了了之。然后就是和同班同学打架了，有次和同宿舍的李同学闹翻了，就是去过他们家那个，在宿舍打起来，我虽然长得高，但他是矮胖的身材，长得也很结实，没能打过，被摁在地上好久，不知怎么传得全年级都知道了，几乎所有女生都来我们窗外七嘴八舌地讨论，我们只好悻悻然地停手。也还好是在下午放学后，只有我们住校的在学校，不然说不定又是全校皆知了。而另一次打架情况就比较严重了，是和一个姓尹的男生，这个男生不是提到的那个，而是另外一个，说起来还是‘老同学’——他转去黄泥小学读过一学期，之后才来的这。那是在操场上，我和他起了点矛盾，他气不过捡起一块石头扔向我，正砸在我后脑勺，砸破了头皮，血流了好多，我当时昏了头，一把把他摁在地上，捡起石头就准备朝他头上招呼过去，不过最终还是没下得去手，只是砸了两下后背。至于后续，也没什么大的波澜，就我妈周末回家听说后，让我爸去学校威慑一番，我爸是个老实的不能再老实的人，自然没起什么威慑作用。
　　小学生涯到此基本就要结束了，记下来的也是记忆中的还有些印象的事情，在学堂小学也遇上了二零零八年的地震，也破天荒的在我们学校举行了一次六一儿童节，因为一般都是在中心校举行的，其他的要么就是记忆不清晰，忆不起来，要么就是一些零零星星的小事，也就不提了，到后面几所小学也陆陆续续地关闭，大抵是都去了城里吧，后来去了几次黄泥小学，却早已物是人非，沧海桑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