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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二 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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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老师走后,接我们这个班的是一个年老的老师,姓邓。邓老师也是我读书生涯中最敬爱的老师。
邓老师据说是从其他村调过来的,当时他所在的学校关闭了,后面陆续有其他村的学校关闭,有些同学甚至来到我们学校读书。但更多的是去了乡镇小学,乡镇小学叫青正乡中心小学,我们便简称中心校,那时基本上所有学校期末考试都要去那考。对于新来的老师,我们对此一无所知,知道偶有传闻说是很严厉,之后也却是如此,后来我甚至被用竹条抽手掌心。我们那的方言‘邓’和‘炖’是同音的,所以班里调皮的给他起了个外号,当然也是方言,因为我从小学到高中一直都是方言授学,意思大概是‘炖不熟’。不知是因为这还是他们觉得起外号有趣,给我也取了个外号,我当时名字没有用户口上的,叫刘根,而没有用后来的名字,也是方言的原因,意思是‘整劳力’,我们那一个成年男子的劳力就是‘整劳力’,妇女就是‘半劳力’。对此,我也是半无奈半窃喜。
邓老师来之后,并没有重新选班长,所以之前的写信风雨也就不了了之。我也就继续懵懵懂懂地当着班长。
小学时学校有时会组织春游,其实也就是找个课余时间班主任带全班出去逛一圈,最多的就是去学校不远的茶山上去,那里映山红特别多,我们也喜欢摘一些玩,或者吃一点,酸酸甜甜的。而那茶山也是我们放学后或是午睡时间的好去处,要么去掏野鸡蛋,要么去摘茶叶卖。
不知是野惯了还是骨子里的不安分,我们从那以后就喜欢放学后到处跑。学校后面往上走是一大片树林,绵延好几座山头,我们就穿过树林去谭同学那去玩,缘于他家附近有个特别大的山洞,好像是专门用来给山那头引水库水的,穿过山洞有一种野果叫‘八月瓜’,具体长什么样吃着什么味就记得比较模糊了。我家有块地有一个涵洞,有一米多长,能容纳一个小孩钻进去,当时也不知道是干嘛的,总觉得有点奇异,便也想在同学们面前炫耀一番说我们那也有一个洞子,有天中午就带了个同学去看,我钻给他看了遍,他当时没钻,后来回到学校在全班男生面前传开,羞得我尴尬不已。
除了这些之外,我们也经常打弹珠、打纸炮,一开始打弹珠总是输,之后就开始赢,赢了很多,装了一大可乐瓶子,后来五岁的外甥女找我要着玩,我开玩笑说这可是我的传家宝,只能给你几颗,当然这些对我没什么用了只是一些回忆,我也就是逗逗她而已。
虽说整天胡闹去了,但那时成绩依然是班里最好的,更是拿了一生中唯一一次一百分满分。
那时候可能是人缘比较好,有次我生病了在家没去学校,放学后有好多同学到我们家来看望我,那时家里也没什么零食之类的招待,所以我妈就给他们一人几个生红薯。
后来家里电视看不了了,据说是信号传送公司垮了的缘故,从那以后很久家里面也没买过电视也没买过天锅或是影碟机之类的,就经常去二叔家看电视,他家有影碟机,经常放林正英的僵尸片,受此启发,一天开始乱想,什么符篆啊,什么驱鬼啊,有次在学校给一陈姓同学说我会画符,但要用中指的血才有效果,他用削铅笔的小刀在中指上划开一道很大的口子,血流了好多,结果自然是害怕不已,幸好他没告老师,什么画符也是乱画一通了事。
那时候在学校吃饭要自己带,用铁或者铝饭盒装,半熟生的都可以,学校有专门蒸饭的大蒸笼,是用水泥砌的。在学校后面有一个水井,有一大股活水整年涌出,那就是整个学校学生淘米和煮饭用的,如果是在冬天,学校会下大雪,水井出水慢,人又多,我们便直接抓一些干净的雪装在饭盒里面当水用。由于家里穷,没什么下饭菜可带,就特别羡慕那些用饭盒带土豆汤的人,所谓土豆汤具体就是将土豆切好放进饭盒,然后加一些佐料油盐,再加上一些水,蒸好后味道特别好。班里有两个同学基本每天都带土豆汤,一个姓罗,一个姓黎,偶尔也能从他们那讨要一点,后来可能是馋这一美味,便有模有样地和他们两拜了把子结为兄弟,我就当了个老大,后面我转了学,而且随着时间推移,再加上没什么联系,关系也就淡下来了,现在想起来也就会心一笑,权当是儿时的一些回忆罢了。
有一次举行运动会,当然也是先从学校里选人,然后去中心校参加比赛,我们班要选扔垒球的同学,我前几天看了《三毛从军记》,里面有三毛扔手榴弹的情节,他先把手臂抡几圈再扔出去,当时觉得这样很有效,便照着做了,结果自然是贻笑大方,后面才知道那是喜剧效果罢了。
也不知是乱七八糟的电视看多了还是血液里的荷尔蒙提前萌动,四年级时班里谭姓同学和新转来的一女同学谈起了‘恋爱’,转来的女同学姓周,比我们大一年级,所在的学校垮掉关闭了转来我们班,所以成绩很好,加上我不怎么管事,成绩也有所下滑,邓老师便决定让她当班长,也没有撤掉我的班长,让我当副班长。在全班举手表决的时候,全班就一个没举手,那时我认为降级生怎么能当班长呢?班里也有其他几对‘情侣’,就连我也被传和一李姓女同学是‘一对’,后面不知是怎么想的,鬼使神差地送了那李同学一条手链——五毛钱零食里带的,是夹在书里递给她的,因为当时他们传得沸沸扬扬的那几对,都送了东西。后面动静太大,全校都知道了这些事,老师们也知道这些只是小孩子间的玩闹,只是叫去了谭姓同学说了一顿,大概是他年纪最大吧。其实我当时对转来的周姓同学有好感,经常想我们之间的可能,也时会写一些纸条,不外是周xxx,你喜欢我吗?周xxx,我喜欢你之类的,当然不敢递给她,又不舍得扔掉,就偷偷地把它们塞进课桌一条腿的一个小洞里面,我以为这些秘密能永远藏在那,没想到后来被我的‘结拜兄弟’黎老二给发现了,大肆在全班宣扬,我只能红着脸辩解这些是我帮谭姓同学递的纸条。
提到课桌,就不得不提另外一件事,当时我们学校的课桌是那种很长的课桌,可以坐好多人,后面学校要换课桌,换成那种一人一桌的,课桌在中心校,要学生的家长去背回来,去背课桌的时候我也跟着我爸去了,那时候我上二年级,课桌并不是给我和三姐这些二三年级的学生的,而是给我二姐他们六年级的准备的。我爸当时给我二姐选了一张课桌,他有一点事情让我一个人在那看着,这时有个二姐班上的同学家长,选到的课桌在桌面上有个大洞,见我这有张好的,就给我换了,我当时可能是太懦弱还是胆怯,竟然没有阻止。我也没敢声张,我爸也只能嘟囔几句那些人没公德心。后来二姐的老师见学校有多余的,就给她换了张好的,而在他们毕业后,那张破了洞的课桌兜兜转转地出现在了我们班,我后面见了也就觉得这是缘分使然。
这些事情都是比较正常的糗事而已,有些荒唐事现在想来也只能感叹那时候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其中最荒唐的莫过于有次中午我们几个男生男生去树林里面捅马蜂窝,就连几个女生也被吸引过去,由于马蜂窝在一棵很高的松树上,我们就以弓箭为工具,那工具是一个同学从家里带的,据说是他家里大人做的,反正当时我是拉不动。至于箭呢,就是一些细木棍,射一阵子待马蜂嗡嗡地蜂拥而出后,我们一个个就开始抱头鼠窜,幸好的是当时没人被马蜂蜇到。
还有一次是有次期末考试后去拿通知书,具体是那一学期现在是回忆不起来了,不过当时是在上半学期,因为我干的这件事只能发生在夏天。上面也提到过我们学校有很多鱼塘堰塘,那年夏天学校外面离的很近的一个鱼塘放了很多水灌溉稻田,那个鱼塘恰好在我上下学的必经之路上,由于放了很多水,露出了鱼塘中的一个小水坑,周围都被晒干了,但小水坑里面还有水,最重要的是小水坑里竟然有一条鱼。我见周围没人,就小心地绕过去把那条鱼拿回了家,至于爸妈的反应,我记得好像虽没打我,但还是狠狠地吵了一顿。
一群小孩子在一起,自然有些不愉快和磕磕绊绊,我也经常和他们打架,不过打过之后没几下又和好了,记得最清的是和谭姓同学和那个拿家里弓箭的同学,结果嘛自然是每次都打不赢,大抵是那时长得太瘦小了。最有名的一次打架是和那个跟我一起钻我们家地里面涵洞的李姓同学,是发生在有天周五下午,我没打过他,后面气哭了,还没放学就把东西全装进书包里然后跑了,一边哭一边大声说我不读书了,跑出去后也不敢直接回家,就躲在离家不远的树林里坐那发呆。邓老师得知此事后担心了好一阵,不过也知道只是小孩间的打闹,没有什么大问题,不过还是叫我三姐出来找我,她是直接回家去找的,而我在树林里拖了一阵后,还是回去,至于第二周还是灰溜溜地回去上学了。
李姓同学其实人缘很好,究其原因是因为他家里挺有钱的,经常给他零花钱,虽说只有几角钱,但在那时一角钱都能让我们高兴好久。他经常在小卖摊买辣皮吃,这种辣皮是几块钱一包的那种,像抽纸一样有很多片,一角钱一片,同学们自然会讨要一些,他也很慷慨地撕一小块一小块地给每个人。为什么要叫小卖摊是因为是在路边搭一个棚子,摆摊的是一姓黄的老太。我也在那‘土豪’过一次,我大姐当时已经上高中,二姐也上了初中,是在同一所中学,每次周天去学校时,我妈担心她们晚上饿着,因为周天不能蒸饭,所以就每周给她们一块钱,让她们买方便面吃,而大姐很节约,一角一角地存在那,有次我在箱子里找衣服翻到一个纸做的钱包,里面有五块钱,一元一角的凑成的,我一看就知道是大姐的,因为这个纸做的钱包是我给她的,我当时不敢拿,不过后来经不住诱惑,就拿了一角钱,小孩子嘛,怎么能管住自己呢?后面一点一点全拿了,到最后就只剩下八角钱,买了包方便面,跟现在两块两块五的一样,在学校没来得及吃,就偷偷拿回家去,自己不敢泡着吃,就和三姐一起捏碎了放调料包干吃。三姐问我哪来的钱,我就撒谎说是爸爸衣服口袋里摸到的。后面这事算是唯一不多没有东窗事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