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生涯趣事集》善陈

1、一 在

　　在提正式上一年级之前，不得不提一些之前的趣事。
　　当时由于家里面姊妹众多，我有三个姐姐。所以在三姐读一年级时，我也跟着一起去，就当读学前班了，当然之前也是跟着在学前班里玩过一年还是一学期，具体情况也是忘了个一干二净。之所以让我跟着三姐一起去，是想让我有人照看着，或者说如果能跟上学习，就当开始读一年级了。结果自然是太贪玩，学习什么的一塌糊涂，后来勉强能跟上了，但爸妈也没让我继续读了，而是开始读一年级。后面老师说有点可惜了，她说我其实比我三姐要聪明点，当时自然是有点沾沾自喜，不过后来证明这只是缘于男孩子较之女孩子要皮一些，或者说思维不同罢了，后面三姐大学的成就在我们三姊妹中是最高的。之所以说三姊妹是因为大姐高中毕业就开始出去工作了，其中的艰辛自不必多说。
　　第一件糗事好像是在上半学期，当时家里面养了一头牛，用来耕田，母的，下了小牛犊，便叫上几个同学们在睡午觉时偷偷溜出来到我家去看小牛犊，那时我们是在隔壁村上小学，名叫黄泥小学，不在同村上学是怕受到欺负。来的这些同学其中有一个是老师的小女儿，老师姓姜，颇有威严，同学们都很怕她。虽说学校离我们家不远，但是一来一回也要些时间，再加上午睡时间本就不长，所以回学校时下午课早开始了，当时姜老师真的是急坏了，谁不心痛自己孩子？以为她的女儿出了意外，因为我们家乡有很多的鱼塘堰塘，经常发生小孩溺水事故，姜老师还以为出了意外，结果叫我们这些‘肇事者’站在板凳上，她让我们撸起裤腿，用竹子枝条狠狠地打我们，其中我和我三姐被打得最惨，原因自然是我两是牵头者。后面导致很长一段时间姜老师告诫她的女儿和我们划清界限，当然，这些只是下意识的行为，大概是怕我再次做出什么人神共愤的大事吧。而我和三姐对姜老师也更惧怕了。
　　接下来当然还有一些大大小小的糗事，不过较之第一件或许略有不足，能记得的也就两三件了。
　　第二件趣事好像是在下半学期了。我们那一片是在山区，自上而下很有坡度，学校是在我们家上面，所以每次上学爬坡走得慢一点、累一点，而放学回家走下坡自然一溜烟就跑回去了，有一次不知放学跑得急还是书包破了洞，作业本从书包里掉出来掉在了路上，恰巧不巧的是姜老师捡到了，她家在我们家下面好些，都是在同一条大路旁，所以她经过时就顺手还给了我爸妈，因为当时我去二爷爷家玩了，二爷爷家在我们家下面一些，也是在同一条路旁，自然也碰到她了，不用说也是让我把作业补上，后面补没补也忘了，不过根据我后来从不做家庭作业来看，应该没补上或者干脆瞎写了一通。
　　第三件糗事也是和我三姐一起的，那时我妈打掉一个孩子在家坐月子。家里已经有四姊妹了，而且家里有很穷，我记得吃肉都是一周一次，而且经常吃不饱，鸡蛋也只有生日的时候有一个，虽说家里养了几只鸡，但下的蛋都卖了攒钱留给我们买新衣服了，当然也就过年买一样，或是衣裳或是裤子，我们穿得衣服大多都是别人家给的旧衣服，这种情况直到周围陆续有人出去打工，把田地借给我们耕种才有所改善，确切地说是在大姐高中毕业后直接去打工才是，不然我们这些弟弟妹妹或许连书都读不成。所以说生下来肯定养不活，只好忍痛打掉。后来每每说起来都觉得没把这个弟弟生下来是个遗憾，因为我们又多了一个姊妹，而且我们这一脉本来人丁都不兴旺，在当时祖父辈有三兄弟，到了我这辈三脉就我一个男丁，直到如今也就两个男丁。我妈坐月子其间，开始几天很是无聊，有天下了大雨，便怂恿我和三姐留在家陪她打牌，我们那时也没什么特别要好好读书的观念，再加上孩子心性，当然很乐意。本来这也没什么，因为当时我妈给我们的理由就是雨太大去不了学校，但坏就坏在我外婆早上在门口遇到了姜老师，而姜老师自然随口一问我们去没去学校，我外婆也不知其中猫腻，猜想我们肯定去了啊，便说我们老早之前就去了。后来东窗事发，免不了姜老师一番奚落，有些人假装让家长说去了学校，却留在家中打牌。我们呢，也只好做鸵鸟状怂了。
　　这段时间的趣事印象最深刻的也就这两三件了，后面一些零零碎碎的事也相对没这么有趣了。
　　……
　　正式上小学时是在二零零二年。
　　由于我是家里姊妹中最小的，姐姐们都已开始上学。当时爸妈问姐姐们上了学会不会写眼睛呀、鼻子呀之类的字眼。主要问的其实还是三姐，那时她也才上一年级，学的东西都还很浅薄，哪能回答得上来。我当时自诩聪明，自告奋勇地说我会，爸妈那时的反应现在在我看来应该是狐疑吧。结局自然是在纸上斜斜歪歪地画上鼻子眼睛之类的轮廓。
　　我上小学时老师换了很多个。正式上小学的第一个老师其实算来还是我的亲戚，姓丁，瘦瘦小小的，听说小时候学习特别刻苦。他是我外继祖父的侄子，算来也是我的舅舅。不过后来变化特别大，有几次遇到过，不过没上去说上话，那是俨然已成了一个大胖子，听说是娶了个有关系的妻子，在县里面很有背景。
　　开学的第一天早上，吃完饭准备去上学时，姐姐们问我是什么心情，当时没学过东西，哪能描述得出来，由于家中当时有一台熊猫牌的黑白电视机，加上姐姐们的耳濡目染，多少会一些词，当然要说是什么意思，那就只能干瞪眼了。所以当时我就回答心情很冲动，姐姐们自然笑得前俯后仰，待问清情况后，自己也有点尴尬。
　　这段时间只有一年半时间，因为后来到了二年级又换了个老师。这其间能记得的只有两件事情，其他的要么是没什么印象，要么是忘却了，不过最有可能的是全忘却了。
　　第一件事情就是自荐当班长。其实那是对班长这个词没什么概念，不过姐姐们和爸妈在耳边经常念叨说一定要当班长，因为班长光荣啊有荣誉啊什么的，我当时其实想的是班长应该很厉害，而且成绩一定是最好的。当时丁老师对新班级不了解，也不知道学生们的情况，所以就让我们自己上讲台说说想担任班里什么职务。我也不记得我是第几个上去的了，我直接就上去说我想当班长，后来好像是上去的人不多，我就这样稀里糊涂地当上了班长，也稀里糊涂地当着班长。当时有一个同学和我一起重新读一年级，是我表弟，姓丁。不过他妈比较刻薄、嫌穷爱富，跟着他也不怎么瞧得起我们几姊妹。所以也没经常说话。他妈想得是在丁老师手上当一个班长，对以后的学业有帮助，再加上丁老师同他们关系较之我们更近，所以能多加照顾，把底子打牢一些。不过后来没当上班长，可能是心高气傲，也可能是气不过，又灰溜溜地回原来的班级，去上二年级了。
　　第二件事情还是和班长有关。之前说了我是稀里糊涂地当上了班长，又稀里糊涂地当着班长，所以说压根不知道怎么做好班长的职责，可能是没管好班里的事情，又加上贪玩，经常打架，所以丁老师准备选另一个人当班长，具体是再选一个副班长还是重选班长到现在也忘了，当时也没直接撤掉我的班长职位。每个人都应该有一些心高气傲吧，我当时也想越觉得心里有点不舒服，只好展开了我的行动——写信给那个同学。信的名字好像叫‘写给xxx的信’，当时放学磨磨蹭蹭地准备把信直接给她，又不好意思，准备偷偷摸摸地塞进她书包，后来一样都没成功，只好把带回去，小心地藏在抽屉里面，后来我妈发现了这封信，其实也就是一张纸条对折，一看信名以为我写的情书，后面翻开，只见写的是：xxx，我一定会打败你，把班长夺回来。她又好笑又觉得骄傲，当然，骄傲这种情绪是我后来才体会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