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之诛仙》第二茉

19、一碗孟婆汤 生也罢，死

　　悟空踩着云来到了刘家村的上空。
　　“阿弥，我们到了。”
　　“让我自己来。”阿弥请求道。
　　悟空把阿弥吐在手掌上。此刻的悟空身形大的像是一座山。
　　“阿弥，来不及了。佛祖已经赶来了。”悟空说完就驾着云极速向地面落去。
　　“不要！”阿弥很清楚悟空的意图，声嘶力竭地抗议。
　　悟空的脚就落在刘家村上，刘家村在一瞬间夷为平地，化成了废墟。
　　阿弥流着泪坐在悟空的手掌上哭，跟当年那个孩子一模一样。

　　佛祖到了。
　　悟空赶紧又把阿弥吞回肚子里，用法术保护了起来。

　　“悟空，你可知错？”佛祖把悟空拽在手心里拿到眼前一脸严肃地问。
　　悟空在佛祖的手心里使劲挣扎，可一切都是徒劳的。他到底不是佛祖的对手。
　　“悟空，别挣扎了，没用的。”佛祖话虽这么说，手却放开了。
　　悟空刚一挣脱佛祖的手心，就抡起金箍棒朝佛祖打去。悟空在佛祖面前还是太小了，像一只小飞虫，佛祖轻轻地一伸手又把悟空牢牢地拽在手心里。
　　“悟空，你为什么要打我？”佛祖一脸平静而又威严地问。
　　“你还我师父！”悟空落出嘴里的獠牙对着佛祖恶狠狠地吼道。
　　“你师父不是在你心里吗？我怎么还你？”
　　“他不是我师父！”
　　“那他是谁？”
　　“他就是个凡人。”
　　“你师父也是个凡人。”
　　“我师父是和尚，他不是！”
　　“他只是暂时忘记了他是个和尚。”
　　“他不要做和尚！”悟空不屑地冷笑。

　　观音和八戒也赶到了。
　　观音惋惜道：“我们还是来晚了，这刘家村都没有了。”

　　佛祖忍不住拽紧了手，悟空露出略显痛苦的表情。
　　“泼猴，你好歹也跟了你师父那么久，也算是我佛门的人。你师父教你要慈悲为怀，你现在不教化他慈悲，却带着他涂炭生灵。你真是冥顽不灵啊。”
　　悟空露着獠牙冷冷地笑着。
　　“把阿弥吐出来，让他入佛门，他会成为你的师父。你们继续西行，那么今天你犯下罪，我们可以网开一面。”
　　“如果我不同意呢？”
　　“那五指山生生世世困着你。”
　　“你觉得我会怕吗？”
　　佛祖面无表情地拽着悟空要把悟空按进土里，这动作如此熟悉，上一次是五百年前。只是这一次悟空没有了上一次的恐惧。
　　八戒突然蹿到佛祖面前，抡起九齿钉钯使劲朝佛祖的右眼睛砸去。
　　佛祖没防备，慌忙中赶紧用两只手去推开逼近的八戒。
　　悟空也趁机逃脱了佛祖的手掌。
　　悟空一落地就把自己变得很大，像一座挺拔的大山。悟空低着头晃了晃脑袋，很多的猴毛抖落在地，幻化出很多的悟空。他们很快变成大山那么大，握着金箍棒，铺天盖地地朝佛祖飞去。
　　菩萨看着漫天的悟空，倒吸了一口气，真是叫人头疼啊。
　　没有人注意到悟空把阿弥也吐出来了。在一座座山一样的悟空堆里，他显得那么小。他不想走，但是沙僧还是夹着他偷偷地飞远了。

　　八戒被佛祖扇到了地上。
　　佛祖轻轻一挥右手，一座座悟空开始燃烧，化为了灰烬。
　　八戒看着最后的悟空，笑了笑。
　　悟空看着八戒，点了点头。

　　菩萨合掌求佛祖：“让弟子带他们回去好好教化。”
　　佛祖笑着摇了摇头：“他们肯吗？”

　　他们当然不肯。
　　他们又拿起了武器，他们选择了死路。

　　孟婆舀了一碗汤给悟空，悟空不要喝。孟婆也不说什么，又把汤倒回了锅里。
　　八戒也到了。
　　孟婆迟疑了一下，还是拿起碗准备给八戒舀一碗。
　　“不用了，我不喝。”
　　八戒和悟空相视而笑。
　　“我们可以在这里等吗？”
　　孟婆点点头。
　　“那为什么这里看不到其他人？”八戒奇怪地看向孟婆。
　　“菩萨关照过了。”孟婆清脆的声音像风穿过树林。
　　“为什么都叫你孟婆啊？你明明就是个姑娘？”八戒痴痴地看着孟婆，“还挺好看的。”
　　孟婆不语，慢慢地搅拌着锅里的汤。
　　“孟婆，晚上我们可以睡在你后面的房子里吗？”那是一个带院子的两层土楼。孟婆的茶摊就摆在院子门口。
　　孟婆点了点头。
　　“孟婆你姓孟吗？”
　　“嗯。”孟婆舀了一碗汤出来。
　　不远处，有人来了。他流了泪，喝了汤，又走了。

　　沙僧带着阿弥飞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头两天，阿弥还焦急地等着悟空和八戒来找他们。他相信他们会没事的，他们会来找他的。这两天，阿弥坐立难安。
　　第三天，阿弥觉得没有希望了，呆呆地望着远方坐了一天。
　　第四天，阿弥哭着问沙僧是不是他害死了悟空和八戒。
　　沙僧偷偷飞回过那里，可那里什么都没有了。他当然不能告诉阿弥，他答应过悟空和八戒会留下来照顾好阿弥。
　　灰色的夜空，一轮金色的圆月冷冷地照着大地。
　　阿弥找来了梯子，爬上了屋顶。沙僧在梯子后面的屋檐下静静地守候着。
　　阿弥脑子是空白的。
　　一阵凉凉的风吹过。这多像那些美好的过去，那是飘渺的存在，忘不了，又不在了。那些记忆是快乐的，那些记忆只能镇痛，那些快乐不会再生。
　　阿弥流着泪，双手合掌，默念起了老和尚教他的经。

　　悟空和八戒在孟婆的院子里看月亮。八戒正在说这个月亮会不会和阳间的月亮是一个。
　　悟空突然感觉到了一阵头疼，是头上的金箍在收紧。悟空疼地抱着头在地上蜷成一颗虾米。
　　八戒惊呆了，好奇地望着悟空：“紧箍咒？”
　　悟空咬着牙微微点了点头。
　　“师父？”
　　就一会会，悟空就不疼了。悟空张开了四肢瘫在地上。
　　“是师父吗？”
　　悟空摇了摇头，有点虚弱地吐出三个字：“不知道。”
　　“我们去找菩萨问问吧。”
　　坐在门边拣草药的孟婆说话了：“你们已经死了，要么在这里呆着，要么喝了汤去投胎。黄泉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阿弥望着月亮，心里在喊：悟空，你疼吗？你疼你来找我呀。
　　阿弥在屋顶等了很久。
　　阿弥等泪水干了后，从屋顶下来了。他看见沙僧一直在屋檐下守着。
　　“沙，我们去五指山吧。我听到了，他说要把悟空生生世世困在五指山。”

　　悟空和八戒连着好几天都在等紧箍咒，可是再也没有来过了。
　　“我以为师父回来了呢？”八戒失落地望着月亮。
　　“我倒希望不是他。”悟空惆怅地望着月亮。
　　“你骗人，这几天你明明也在等。”
　　“我只是有点，”悟空摇了摇头，笑的苦涩，“有点……”
　　“我有点想他。”八戒说出了悟空想说的话。悟空羡慕地看着八戒，他真羡慕八戒可以如此自然地说出想他。
　　“猴哥，你想他吗？”
　　悟空点点头，又摇了摇头。
　　八戒当然知道他的心思，因为那也是他的心思：“我也不希望是他。”
　　孟婆抱着一大筐草药来到他们跟前：“要不帮帮我，这几天接到信，要准备很多茶汤呢。”

　　一日，孟婆，悟空和八戒在茶汤前闲坐着。
　　“孟婆，你这么年轻，为什么要叫孟婆啊？”八戒无聊中随意问道。
　　孟婆愣了一下，道：“我不是孟婆。”
　　八戒和悟空不禁好奇地望向孟婆。
　　“你不是姓孟吗？”八戒追问道。
　　“我是姓孟啊。”
　　“你熬的是孟婆汤吗？”
　　“我熬的是孟婆汤啊。”
　　“你姓孟，你熬着孟婆汤，你不是孟婆？”八戒糊涂了。
　　“我姓孟，我熬着孟婆汤，我不是孟婆。”孟婆浅浅地笑着，像春天里一丝清爽的风。
　　八戒乐了，跟悟空说：“猴哥，你看，孟婆也会开玩笑哩。当我们三岁小娃娃呀，哼，你猪爷爷可没那么好骗。”
　　悟空也附和着笑笑。
　　“我没骗你们，我真的不是孟婆。只是一般大家都在这里喝了茶就走了，我也不想解释那么多。”
　　“那你是谁？”八戒认真地问道。
　　“我啊”孟婆停顿了一下，“我曾经也是来这里喝汤的人。”

　　那一天已经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一天了。
　　有个姑娘来到了憔悴地来到了孟婆面前。一头银发的孟婆和蔼地给姑娘舀了一碗汤。姑娘摇了摇头不要喝。
　　“喝了吧，喝了汤，这一世就忘了，就不会痛了。”
　　“他喝了吗？”
　　“他喝了。”
　　“我想去找他。”
　　“人海茫茫，你去哪里找他？也许你投胎时，他已经死了，你又怎么找他？”
　　姑娘低头不语。
　　“喝了汤吧，这一世都结束了。”
　　“我能在这里等他吗？”
　　孟婆迟疑了一下，最后答应了。
　　后来这个姑娘就在这里替孟婆熬起了汤。

　　“所以你不是孟婆？”八戒恍然大悟，“那孟婆去哪了？”
　　“我也不知道她去哪里了，她把这里交代给了我就走了，也没跟我说去哪了。”
　　“那你等到那个人了吗？”
　　“嗯。”
　　“他还记得你吗？”
　　“当然不记得了。他都喝了孟婆汤了。”
　　“那你会难过吗？”
　　“刚开始会难过，后来就不难过了。”
　　“那你为什么不喝孟婆汤？”
　　“当年孟婆也问我要不要喝孟婆汤。我在这里呆的久了，也看了那么多的生生死死，哪有那么容易放下的一辈子啊？可以轮回又如何啊？痛就是痛，恨就是恨，没喝孟婆汤之前就在这里。”她捂着自己的左胸口。
　　“会有人不想喝吗？”
　　“会啊？会舍不得啊！帝王舍不得江山，诗人舍不得美人，可是舍不得又怎样，来世都不是他的，还不如忘了。最怕是流了血流了泪还是舍不得的。”
　　“流了血流了泪才得到的，那真是要舍不得了。”八戒惋惜道。
　　“流了血流了泪得不到的，那也是舍不得的吧。”悟空躺在长条凳子上，咬着小树枝，看似不在意地说道。
　　“你们不也舍不得吗？”
　　悟空和八戒不语。
　　“我就想留这里，劝那些舍不得的人把汤喝下去。其实人只要接过了这碗汤，人就会看到自己这一世。这一世会凝结成一颗泪，泪落到汤里时，人其实就已经忘了前世了。所以你们也要小心，不要让泪落到汤里。”
　　一时寂静。
　　“孟婆，你在这里多久了？”悟空问道。
　　“不止五百年，有八百来年了吧。”
　　悟空笑了。
　　“来这里的人，他们之前的生生世世，我是看的见的。所以啊，我等的人，在我那一世还是个小伙子呢，后来几世来的时候都不是小伙子的模样，我还是认出了他。”
　　“八百来年啊，那也可以唤你孟婆了。”八戒乐呵呵地说道。
　　“他来了。”孟婆站起身。
　　“你曾经等的人？”八戒问道。
　　“对。”
　　远方走来了一个穿着破破烂烂的老乞丐，浑身脏兮兮的。
　　孟婆舀了一碗汤递给他，然后温柔地看着他，像极了风中娇羞的荷花。
　　老乞丐接过孟婆汤，慢慢地一颗泪水“咚”的一声落到汤里，汤里荡开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他喝了，然后他走了。
　　“你就这么让他走了？”
　　“不然呢？”
　　“你把他留下来呀。”
　　“他有他的生生世世，我留他做啥？”
　　“我看你看他的样子，是不是想起了前世？”
　　“那又怎样？”
　　“那你就是没有忘啊？”
　　“我看你们是和尚吧，你们的六根清净难道就是忘了吗？”
　　八戒被问住了。
　　“是放下。”悟空回答道。
　　“对，是放下。我们年轻又不糊涂，很多事情那那么容易忘啊？”八戒补充道。
　　孟婆摊开双手，一脸无奈而又挑衅地看着他们：“我忘不了，但我放下了，不是跟你们做和尚的一样吗？嗯？！”
　　悟空和八戒面面相觑，他们真的是受教了。
　　孟婆得意地摇摆，像一棵春风里的柳树得意地摇摆着它的枝条。
　　悟空和八戒相互看着看着就笑了，一起面向孟婆大声地说：“我们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孟婆继续摇摆。
　　“你最多就是个尼姑，我们是和尚！”悟空和八戒得意地大笑。
　　孟婆也不恼，停下了摇摆，笑骂道：“不跟你们一样。你们，肤浅！”
　　“可不是吗？毕竟孟婆也八百岁了呢？”悟空调皮地朝八戒挤眼睛。
　　“孟老婆婆。”八戒一脸乖巧认真地朝孟婆行礼。
　　孟婆依旧笑兮兮的，提起了搅拌汤的大汤瓢。悟空和八戒一看不妙，赶紧朝屋子里跑。孟婆提着大汤瓢在后面追。

　　沙僧带着阿弥来到了当初的五指山。这里现在是一块平地，长满了荒草。
　　“山呢？悟空呢？”
　　“当初的五指山是在这里的呀。怕是佛祖把他压在别的地方了吧？”
　　“不要找了。”穿着白衣的菩萨突然出现在他们眼前。
　　阿弥看见菩萨，立马跑过去跪下了：“菩萨，千错万错都是阿弥的错，你要怪罪就怪罪我吧。”
　　“他们已经在黄泉了。”菩萨平静地说。
　　阿弥没法接受这个事实，使劲地摇了摇头，又死命地给菩萨磕头：“菩萨，求求你，求求你，放过他们吧。你一定有办法的，你一定有办法的。
　　沙僧站在边上，不语。
　　“我今天来是要把沙僧带走。”
　　“不要。”阿弥立马从地上站起来，拦在沙僧面前。
　　菩萨叹了一口气：“阿弥，你让开吧。”
　　“不要。”阿弥知道自己拦不住菩萨的，但还是不肯束手就擒。
　　“我只是带走他，如果你拦着，他会跟悟空他们一样。”
　　阿弥转过身，抱住了沙僧，最后哽咽道：“沙，你跟菩萨走吧，好好照顾自己。”
　　沙僧眼里有泪水，他是那个小小的孩子，他怎么舍得离开他呢。
　　“沙僧，你跟我走吧。佛祖那里还有些惩戒，你要自己去领。你若不去，怕是阿弥也保不住了。”
　　阿弥抱着沙僧泪流满面，还拼命装坚强：“沙，你去吧，你一定要听佛祖的话，好好照顾自己。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我会去找你们的。”
　　菩萨带走了沙僧，走之前留了一句话：“阿弥，好好活下去。”

　　阿弥不知道该往哪里去，在山里飘荡。
　　那一日他饥肠辘辘的山路边休息，他遇到了一个衣着褴褛的老婆婆。
　　老婆婆从她的破篮子里拿出了仅有的一个窝窝头，掰了半个递给他。阿弥不好意思地接过来，狼吞虎咽才三两口就吃没了。
　　老婆婆把剩下的半个也递给了他。
　　阿弥偷偷地看了一眼老婆婆，黑黑的脸上一双慈祥的眼睛。阿弥摇了摇头，不肯再要了。
　　“吃吧，老乞丐婆子也没什么好东西，你就吃吧。”
　　阿弥看着她空空的破篮子，万万是不敢吃了。
　　“哎，你这小伙子，真是个好孩子。吃了吧，吃了它，我们一起赶路。老婆子走不动的时候，你好有力气扶我。”
　　老婆婆把剩下的半个窝窝头塞到了他手里。
　　阿弥吃着窝窝头，心里万千滋味。
　　“我家里闹了灾，老头子跟儿子都没了，我去找我女儿，可惜女儿嫁的太远了。你要没什么事，就陪老婆子去吧。”
　　老婆婆又笑了：“还好女儿嫁的远，不然也闹灾了。小伙子，你家里也遇到事了吧？”
　　阿弥点了点头。
　　“听老婆子一句，都会过去的。你以后的路还长着呢，就没有过不去的坎。我也不骗你，我这一路啊，都是要饭要过来的。我这一辈子也是第一次要饭。有什么办法呢，要活下去啊。等我们到了我女儿家，让她帮你找份活，一点一点总会好起来的。现在这日子真是糟心啊，但还得过啊。”老婆婆黑黑的脏脏的脸上一双眼睛慈祥而又明亮。

　　自从悟空和八戒来了之后，孟婆也越来越活泼了。毕竟八百年了没有这么热闹过了。悟空和八戒虽然不能去阳间，但是他们能去阴间啊。阴间的鬼差自然不敢怠慢他们，对他们的话也是惟命是从。阎王爷爷也懒得管他们，也怕得罪他们，他们要是在这阴间闹腾也是够他受的了。悟空和八戒也一点都不见外，连哄带骗地让鬼差给他们从阳间带各种东西。
　　以前闲坐着就真的是闲坐着，现在可不一样了。鬼差从阳间带来的各种瓜果糕点摆上桌子，茶水泡起来，这小日子不要太舒服。悟空还在院子里做了个秋千，种了些白茶花。八戒嘴上不说，但心里明白，这摆设跟以前的小院子可不是一样的吗？
　　孟婆可喜欢那秋千了，没事就坐在秋千上。可是白天不能在院子啊，于是孟婆求着悟空把秋千移到了院子外面，这样她就可以一边等人来，一边荡秋千。
　　夜晚，悟空，八戒和孟婆坐在屋顶看月亮，细细弯弯的月亮。
　　“你们两个不是人吧”孟婆突然问道。
　　悟空和八戒面面相觑，不知道她想干啥。
　　“我想看看你们的原形。”孟婆朝着他们，眼珠子滚到了右上边。
　　“不要不要，我这样斯斯文文的多好看啊，不是吗？”八戒妩媚地摸着自己的头发。
　　“我怕吓着你。”悟空就只是张开了嘴，露出了两根獠牙，意思意思。
　　“算了算了，现在这样肯定比原形好看，虽然一个娘了点，一个糙了点。”孟婆也是很会损他们。
　　“那你要不要嫁给我，我就是物妩媚了一点点。”八戒朝孟婆抛起了媚眼。
　　悟空和孟婆一起出手，把坐在中间的八戒的脑袋使劲往下摁。
　　“你别动，让我揍他。”孟婆朝悟空喊话。
　　“你请。”悟空很有风度地礼让了孟婆。
　　孟婆的拳头不痛不痒地落在八戒的背上，八戒在那里嗷嗷地叫。
　　打完了，孟婆收回了手，八戒直起身板，刚要说话又被悟空给按下去了。
　　“孟婆，你好像胖了。”悟空笑着朝孟婆说道，说完就收回了按住八戒的手。
　　孟婆出手有点快，把八戒一按的劲有点大，还没坐稳的八戒直接从屋檐上滚下去了。
　　悟空有点惊恐。
　　孟婆狠狠地看着他：“是好看了吗？”
　　悟空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不要点头，说话！”孟婆不依不饶地盯着悟空。
　　“好看。”悟空一脸假笑，使劲装出一张真诚脸。
　　“真的吗？”孟婆像个十七八岁的少女一样开心地问道。
　　“当然是真的。”悟空挤着一脸真诚的假笑奉承。
　　“小娘子，你要不要这么恨啊？老朱这漂亮的脸蛋差点就摔破了！”八戒从地上爬起来摸了摸自己的脸，确保没伤到后生气地朝孟婆喊道。

　　生也罢，死也罢，黄泉路上别了生死。
　　喜也罢，悲也罢，孟婆汤里忘了悲喜。
　　风来了，风走了，一切就随风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