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Chapter5～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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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5
“到特洛伊了？”昏死多时的洛斯在这个时候很神奇的醒了过来。
我点点头道，“好像是的……喂，你干什么！”
看见洛斯摇摇晃晃地要站起来，我上前一把压住他道，“你现在不行。”
“不行也要上！”洛斯执着异常。
“没想到你的集体荣誉感这么强，”我感叹着，一把扶住身体虚弱的洛斯，“如果真的不行的话，我想裴桑得罗斯军长是允许你请假的。”
“西瑞尔，你这是在说傻话吗？”洛斯自己拿长矛撑住身体，鄙视地看了我一眼，“不参加战斗，又哪里来得战利品！”
耶？
洛斯只是伸手摸了摸他那身嵌青铜片的战甲，神情夸张的像是看着自己的爱人，“我花了这么多钱在购置盔甲和武器上，不取回我的战利品那我也太亏了！”
我突然给他搞得很无语，我是真的不熟悉希腊兵的待遇问题，真的不知道他们的所得都是来自战斗和掠夺……
阿卡亚人把船推上了海岸线，然后趁着天黑偷偷摸上了特洛伊人的土地，我这才发现这时候希腊人的做战方式跟我印象中的亚历山大的马其顿方阵作战模式差的不是一点两点。根本就没什么队列阵型，士兵服装也是各异的，只是一群人像蚂蚁一样集体朝着某个被指定的地方发动攻击，这样的军队，我们一般称之为——杂牌军。
我当然是不为最先不耻最后的那种人，绝对不会像洛斯一样为了什么战利品而让自己的小命坐过山车，只是尽量让自己靠在军队人数最多的地方，让前方的阿开亚人杀开一条没有危险的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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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喷焰冒烟，熊熊的火光夹杂着蓝彩，烧红了半个天际。
刀盾相击声不绝于耳，还有伤者的惨呼和士气昂扬的阿开亚人冲杀喊打的叫嚷。
这帮人已经杀红了眼，基本上看见人就砍，看见青铜财物就抢。
国王的城堡是在高耸的城墙里面，有着坚实的防卫。而在城墙外居住的则是普通的百姓和同样武装起来的军队。
我皱着眉看着这一路的砍杀，看着血水融进了土里，看着尸体相互叠压地倒在一起。
死去的人面目扭曲，痛苦而又狰狞，在火光的掩映下，惨不忍睹。
战争！最先伤害的永远是善良弱小的人们，而当权者却安享着宫殿的舒适与食物的甜美。
我心里充满着反战情绪，毕竟是和平年代过来的现代人，这种对血腥的厌倦甚至催生了我当逃兵的念头。
我顿下脚步，正在考虑要不要趁黑跑人的问题，前面就突然撞过一个人，似乎是受了挺严重的伤，站立不稳，摇晃着就要倒下。
关键时候，我还是很好心地伸手扶了他一把，谁知他一手挥开我的同时还一拳打在我小肚子上，痛得我立刻躬着身子蹲下。
妈的，老子好心救你，你不说谢谢也就算了，还恩将仇报，打老子一拳！
我的小宇宙在燃烧，心火蹭地就上了去！
挥挥拳头，正要让他知道死字怎么写，就看见他眼睛一闭，当着我的头就倒了下来……我当时脑子特钝，也不知道要躲，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给压倒在地，还沾了一屁股的泥水！
火大啊！
下狠劲将那人从身上顶开，好像还撞到了他的腿，这让本来昏死的人一声闷哼，身体佝偻着去抱小腿，人也清醒了过来。
我皱眉，他小腿肚好像给人伤了，可天这么黑，我也看不出伤口怎么了，只是拍了拍他，问，“伤的很重？”
那人哼哼了一声，极为勉强地坐了起来，半个身子靠在一边的断墙上。
这时候的战线已经延伸到城墙角了，离这里很远，我们这大概也只能算是阵后，基本上已经没什么希腊兵了，而本土上的居民，我所能看见的差不多早成了尸体。
“你是阿卡亚人？”对方全身戒备起来，手上握紧了从腰间抽出的短刀与我对峙。那刀的刀锋尖利，借着散下的月色和未尽的战火，还隐隐闪过寒光。
我心里一寒，他不会是特洛伊人吧？
“是啊，你……特洛伊的？”我握着长矛的手开始抖。
从小到大我还从没经历过跟人拿刀互砍的局面，当年的《古惑仔》倒是看得挺High，但看归看，像刀剑这类的可以做凶器的家伙，我除了西瓜刀还是第一次举矛，更何况还是对着个人，紧张当然是难免的。
而对方在听了我的话后却是神情一松，身子往后一靠，道，“那就好，我也是阿卡亚人，慕尔弥冬人营区的。”
慕尔弥冬人？
我有种见老乡的感觉，也放松了下来，过去想扶他先站起来，“你受了伤得处理一下，我们先回……”
“船”字还没有出口，我就惊呆了，看着抵在我脖子上的短刀，问，“你想做什么？”
“我不需要你帮！”
月影下，我只看见一双闪亮的冰蓝色眼眸，十分的锐利。
这是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好像是哪里见过，可那眼神冰冷，带着怀疑和冷漠。
他的声音也是冷冷的，“现在，我命令你，送我回船！”
靠！这一什么人啊！
好心帮忙你不要，偏要用威胁的，你小子故意找抽吧！
我给人耍了，心里愤怒，骨子里的臭脾气一上来，索性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走啊！不想活了吗？快送我回营地！”他脚上的伤似乎真的很厉害，说话时气喘的也很粗。
我白了白眼，道，“先说‘请’！”
“你说什么？！”
冰冷的金属带着寒气，抵着我的脖子又往里压了压。
我倒抽了口气，妈的！破皮了都！
我站在原地，很有勇无谋地昂了昂脖子，难得壮烈一次道，“叫人帮忙要说‘请’，别告诉我你妈没教你？！”
“你！”他可能是没想到我会跟他硬脖子，声音更冷了，说道，“我是慕尔弥冬人的首领之一，我命令你立刻送我回营！”
这算什么？用生命威胁不够，再加上权势压迫？！
慕尔弥冬人的首领了不起啊，这么牛X！反正我今天也是豁出去了，就算你是阿喀琉斯本人，在我这里也要他先道歉说了请才行！
“慕尔弥冬人的小头目有什么了不起？切～我还是阿喀琉斯最要好的拜把兄弟帕特罗克洛斯！”我也跟他吹，反正黑灯瞎火的他也看不见我是谁，而至于为什么会假冒帕特罗克洛斯，原因无非就是洛斯跟我说的慕尔弥冬人最高层领导里，除了阿喀琉斯，我只记得帕特拉克洛斯了。>_<
“你是帕特罗克洛斯？”他显然吃了一惊。
“怎么，怕了？”我有些得意忘形，开始翘尾巴，“怕了的话就快向我道歉，我可以原谅你的。”
“哼！”他冷哼了一声，道，“你知不知道冒充贵族是什么下场啊？”
“什么下场？”我好奇道。
话一出口我就想给自己两锅贴。笨猪啊你！这么问明显就承认自己个冒充的了！
对方似乎没有察觉我的漏失，只是冷笑道，“脱光了浸爱琴海喂鱼或者放血祭神，你可以自己选。”
我头皮有些发麻，人抖了抖，横脖子道，“谁说我冒充了！你有什么证据？”
他轻笑着摇头，也收回了抵在我脖子上的刀，笑道，“我有说你是冒充的吗？”
我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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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闹到后来，我倒也没再强硬地要他再说请，毕竟脚伤拖不得，他要是因此残废了，我说不定也真给他捅成马蜂窝了。
等回到了海船边，我瞄眼看了看船头上挂着的灯盏，在灯光能照亮脸之前停了下来，推脱说临时有事，叫他自己先上去好了。
“军医玛卡翁应该在那艘船上。”我指着最西边的一艘灯火特亮的船说道。
说起来也真汗，我之所以认得玛卡翁的船，还是因为之前洛斯晕船晕得厉害，我曾经问过同船的人军医玛卡翁在哪艘船上。后来一下船，我还奔他那里给洛斯找了几味吃了强身又可解缓晕船症的药，免得那小子死在晕船后体力不支上。
“玛卡翁？”他稍一思考道，“他专攻外科是不错，不过，我还是想……”
“你哪那么挑剔啊，又不是选媳妇！”我皱眉，说道，“当务之急是快些把伤口处理好，只要不发炎感染，应该是会没事的。”
“发炎感染？”
“呃……就是红肿，伤口老也不好。”我闷闷地解释，然后道，“反正你也不是不会走路，现在这么近的路，自己过去就好了。”
“你不过去？”他问。
“我过去干嘛？又没受伤！”
他点点头，“这倒是。”
倒是个P，我不过去是怕给人认出我是冒充的，你拿我喂鱼加祭神。
我咳了咳，道，“既然没事了，那我先走了。”
不等他再说什么，我转身就走。
心刚落地，就听他在后面喊道，“喂！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我头也不转，只是很自然地回答，“西瑞尔！”
顿时，我全身石化，撒腿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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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6
之后我没回去加入洛斯他们的抢劫战，打仗毕竟不是我在行的，再加上读书时候习惯了晚上10点入睡，我最后索性就回了船休息，可这一晚却怎么睡都没睡好。
人躺在甲板上辗转反侧，时不时大脑抽筋地坐了起来，然后在船仓里来回踱步，又再次趴倒睡觉。过了十分钟没睡着，又开始辗转反侧……
如此反复，直到快天亮，我才迷迷糊糊地睡过去，可好梦还来不及做，伴着咒骂声，玩笑声，还有一阵又一阵的脚步声，我又给回船的洛斯等人吵醒了。
“西瑞尔！你竟然一个人先回来了？！”还是一身战甲的洛斯走了过来，一把将我从甲板上扯起来，惊叹道，“死小子，你真他妈地当逃兵啊！”
逃兵就逃兵，又没什么大不了！
我十分的疲倦，也懒得回答他，拍开洛斯的手，又倒回去继续装死。
“喂喂！你别给我睡了，快给我醒来，瞧瞧我精美的战利品！”洛斯一脸炫耀地说着，看我不理他，他就整个人扑上来在我耳边吵，“西瑞尔，西瑞尔？西瑞尔西瑞尔西瑞尔……”
洛斯那只烦人的死麻雀！我突然有种在他的左眼上也来一记老拳的冲动……
为了避免他的魔音侵耳，我将盖在身上的小毯子拉过头顶，直接把脸包起来，侧过身背对着洛斯，再用双手夹紧耳朵：我听不见，听不见，我什么也听不见……
“该死的！你又给我装死人！”洛斯愤懑，砸了船板一拳，然后只觉得整条船猛烈地摇晃了一下。
冷汗流下，我一下就给吓醒了，掀了毯子惊恐地看着洛斯。
洛斯同样惊恐地看我，结巴道，“刚……刚刚那拳我只是做做样子，没真用力！”
说着，船又猛烈的摇晃了一下。
我和洛斯相互对视了一眼，然后很有默契地冲出了船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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绵长的海岸线一直延续到很远的天边，而近处的平原上，是昨夜洗劫后鲜血的痕迹，坍塌的断墙残垣，焚烧后的焦黑房梁，屋瓦碎裂在了沙砾里，陶罐破倒在了尘泥间。
尸首随处可见，有希腊邦国的战士也有无辜的百姓，敌方的军队。
洛斯指着远处的山丘对我说，声音很是自豪，“昨晚就是在那里，阿喀琉斯打败了对方最厉害的将领，特洛伊人像麋鹿一样逃回了城里！还有那，西瑞尔，你看到那个平原了吗，神样的阿伽门农在那……”
洛斯的话消音在又一次海船摇动里，这次，洛斯看清楚了海船摇动的原因，因此脸色吓得惨白。
我的脸色也不见得怎么好，因为刚刚那下地震震得实在厉害，连停在海上的船也跟着摇动了起来。
“这……这是怎么了？”洛斯呆呆地问道，表情很不自然。
“是地震。”我皱眉，这震级要放现代也许还不算太高，但对于这里简陋的草棚和没有任何粘合剂，单纯的靠着石头间的契合而垒起的石墙和石屋来说，结局可能真的是毁灭性的。
“是大地之母！是大地之母盖亚震怒了，泰坦神正在醒来！”
希腊的军营里，不知道是谁先这么喊了一句，顿时，整个军营都炸开了。
士兵们奔走，却不知道躲去哪里，有些索性就直接躲进了船舱！
恐惧像阵雨来临前的乌云，只瞬间就聚在了阿开亚人的军营里。
各个营区的军长们大喊着整顿自己的手下，可他们自己的脸上，也是宛如世界末日将要来临的见鬼表情。
我脑海里突然划过了中考前政治课上老师讲到的印度洋海啸问题，心里一紧，不知道这样的震级会不会也引起海啸。
这时候，最好的预防措施是……
“远离海岸线！”我大声吼道，“赶快到海拔较高的地方去！”
“西瑞尔？”洛斯看我，眼神有些混乱，道，“大地之母震怒了，泰坦巨人也醒了，也许我们该向海神寻求帮助！”
“狗屁！地震和海啸本来就是那个拿着特大号鱼叉的波塞冬带来的！”我忿忿不平，话一说完自己也是一愣，我什么时候知道波塞冬了？但马上恢复，管他呢，现在还是逃命要紧。
一把抓住洛斯的手，我很严肃道，“信我一次，把人都带到那个高出平原的土丘上去！”
洛斯苦着一张脸，直摇头，“西瑞尔，我不行的，我只是个副军长而已……”
“没什么事是不行的！”握紧洛斯的手，我咬牙，“就算不能把所有的阿开亚人领上土丘，至少把慕尔弥冬人带去那里！”
说着，我攀着绳梯下了船，却听见洛斯在船上喊我，“西瑞尔！你这是去哪里？”
“去找卡尔卡斯，”我回过头对他安心地一笑，“现在，我只能借助占卜家的力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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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海啸真的如期到来，只不过规模很小。
从土丘上望过去，可以看见用绳索连在一起，并且紧紧系牢在椰枣树上的海船随着起伏的波浪上下翻腾。
有好几艘船被海浪拍散架了，木片还浮在了水上，但幸好人都没事。
在伟大的占卜家卡尔卡斯的又一次神奇的占卜下，阿开亚人都成功地转移到了土丘上。
“你是怎么看出会有海啸的？”卡尔卡斯走了过来，就坐在我坐的石头边。
我瞟了他一眼，反问道，“阿伽门农今天倒是好心，这么快就放了你这个成功预言了海啸的天才占卜家了？也不多留你喝几杯。”
卡尔卡斯将那根永远都在他一米内的手杖轻轻放在了地上，轻笑道，“他还要整顿他的军队，会同各个首领讨论战事。做个国王可是很忙碌的。难道你认为国王只是开开宴会，邀请邀请功臣就可以当的了吗？”
“难道不是吗？”我也笑了，倚身半靠在树上道。
“当然不是，”卡尔卡斯坚定地否决了我，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只是看我道，“西瑞尔，你还没说，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为什么你想知道？”我给他看了回去。
“为了我以后也可以拥有预言海啸的能力，避免人员的伤亡。你，愿意告诉我吗？”卡尔卡斯笑着，淡色的眼瞳很真诚的看着我，他灰白的头发在黑色的斗篷下垂下几缕，在近处看远没有我第一见他时的那么讨厌。
我耸耸肩，做无奈状，道，“我其实也是猜的，只是运气比较好罢了。如果你坚持要知道，那我只能告诉你是伟大的阿波罗告诉我的。”
卡尔卡斯笑，却没有生气，苍白而又瘦削的手捋了捋额前的头发，道，“可我听你的好友说，似乎你并不信神。”
“不是不信，”伸出食指朝他摇了摇，道，“我只是不信人口中的神而已。”
卡尔卡斯静静地看我，沉默了一会后，从地上拿起他的手杖，缓缓地站起来，离开之前，他最后说道，“其实神，也是人自己啊。”
他的话突然让我想到了《头文字D》里□□扮演的阿木说的一句话：“其实神也是人，只是他做了别人都做不到的事情，所以就成为了神。”
有那么一会儿两会儿，我特别的相信卡尔卡斯的那句话。其实神也是人自己，很多事都是人心里想的，并非是神在操控……不过，我这份赞同，只局限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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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了这场海啸的规模很小了，只是来势可能凶了一点。当正午的时候，涨起的海水就像退潮一样，渐渐地变浅，渐渐地露出了那被海水浸泡过的平原。
阿卡亚人又回到了自己的海船边，但船只的数目明显少了很多，这让阿伽门农，阿喀琉斯等等这些个高层的首领头痛万分，但是更头痛的事情，却是在那天下午的时候，由几个给阵亡的同伴收敛尸体的士兵禀告上来。
这个消息的降临比这场小海啸来的还要生猛，如一颗重磅炸弹，让希腊邦国的军营沸腾起来。
领袖们都快斯巴达了，士兵们也差不多彻底崩溃。洛斯不止一次地在我耳边抱怨，把他最新到手的一只价值绝对不菲的金项链死揣在怀里不肯交公，最后在严厉如公夜叉的欧多罗斯的五十军威棒威胁下，洛斯也只好耷拉着一个脑袋，缴械投降了。
至于这个让希腊人斯巴达了的消息，简而言之就是：
同志们，我们的船登错了地方，我们的兵打错了人，这里不是特洛伊，这城不是伊利昂。昨晚上不睡觉，熬夜跟我们干了一架的是密西亚的军队，人家也是希腊人，还是我们的盟友，而我们杀了人家的老婆孩子，烧了人家的房子院子，我们应该要感到羞愧，我们更应该感到悲伤！
刚刚首领们都进城跟人家国王忒勒福斯缔结和约了，人家决定暂时不追究我们杀人的问题，还打算提供我们缺少的海船。多善良的人啊，多大度的国王啊！所以，为了我们能有足够的船回希腊，大家还是老实地把昨天抢劫到的财物都拿出来吧，一律充公当作给人家的补偿费！若有谁实在不愿意交的也没关系，你昨晚刺了人家士兵几刀，今天再让人家扎回来就行了，不过人家子弟兵兄弟可能还陷在悲伤的情绪中，下手不知道轻重的人也是有的，你们自己也自求多福吧……
希腊军营里，类似洛斯这样的小兵或者小头目对此抱怨最大，为此整个阿卡亚人的营区里都萦绕着浓重的怨气，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叫我们的船只在海啸中大规模锐减，要把所有的阿卡亚人载回去成了个棘手的问题，在没有办法的办法下，我们也只能跟密西亚人进行银钱与船只的买卖与交易，尽管这钱本来就是他们的，而现在只是从他们老百姓手里被夺来，然后转账进了他们国王的小金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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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驶回奥利斯海港的海船上，洛斯又开始吐个不停，这次尽管有了玛卡翁的草药，不过似乎效果不是很显著的样子，这小子还是吐到虚脱，倒头躺在甲板上呼呼就睡……
我侧过头，看着蔚蓝的爱琴海，现在的她真的柔顺像个欧洲中世纪的贵族少女，高贵而又典雅。只是在她的捉弄下，希腊人的初次远征竟然以这样的错误而告终。
裴桑得罗斯军长来找过我，他说等到了奥利斯海港，希腊联军可能要先解散了，各部的人都要先回自己的地界去，这次出征损失很大，将士都需要休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养足精力。他又征询我，问我要去哪里，要不要跟着他们回慕尔弥冬人那里去。
我怎么知道自己去哪，我倒是想回现代，可是目前的状况下有这个可能吗？我不是傻子，不喜欢幻想。
我现在也只能把自己当作西瑞尔看，看他在这种情况下会做什么选择。可我连西瑞尔到底是谁都不知道，又怎么选？
最后还是洛斯笑着拍拍我说，“走！兄弟，上我家去！”
自从那场小海啸之后，别人都认为是卡尔卡斯的预言挽救了希腊联军，只有洛斯知道事情的内幕，所以打这以后，他基本上就把我当神看了。
以前他或许会对我很抠门，现在却是处处替我解决银钱上的问题。最近我吃他的喝他的用他的，整个一寄生虫，想想就惭愧。本来倒是还期待着上头要发的什么竞技赛奖品的，可迟迟没个音讯，最后忍不住去问了，管财物的阿耳基墨冬军长对我说了句很经典的话，换成汉语类似于“地主家也没余粮”的意思，我算是彻底无语了，也只能先欠着洛斯，反正这小子近期应该是不会介意的。
这样说来的话……好吧！就去慕尔弥冬！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Chapter5～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