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Chapter7～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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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7
回到海港，果真如裴桑得罗斯军长所说的，希腊联盟被暂时解散，各国的士兵返回故乡。
我骑在一匹瘦到只剩下骨头架子的枣红色小母马上跟着洛斯他们去慕尔弥冬人的城区，这中间的山路让我苦不堪言，投影森森的山麓虽然美丽，但是路途上的颠簸实在让人受不了。
骑了三天马后，我的屁股和大腿内侧皮肤被马鞍上的皮革擦破了，红肿了一片，疼痛让我放弃了原本的骑马改为走路。
可谁知道走路也这么累，跋山涉水没几天，我又开始抱怨脚酸腿痛。
跟我的衰样不同，晕船的洛斯在这几天的赶路里又重新活了过来，而且越到后来越有干劲，心情激昂，归家心切。
终于在我抱怨旅途艰辛的第六天下午，坚石的城墙出现在了我的眼前，士兵里传出了欢呼声，每个人脸上都含着返乡的笑容。
洛斯的身份不算低，毕竟也是半个小头目，他的家也建在城区里，不过比较挨边靠角的，贴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但是相比起城区外没有石墙保护的贫民屋来说，已经是很有保障的那种了。
洛斯跟我说，他没有什么亲人，母亲在年前的时候就过世了，家里只有一个年幼的弟弟和一个待嫁的妹妹。
他的弟弟叫伊巴古，今年只有六岁，长得浓眉大眼，将来长大了一定会比洛斯帅。而他的妹妹叫卡丽缇娜，十四岁，长得像洛斯，脸上也有雀斑，不过人没有被晒黑，比洛斯白很多。
“嗨，你们好。”我冲他洛斯的弟妹招招手，自认为很有礼貌地打过招呼。
伊巴古看见我似乎很开心，咧开嘴笑的时候还露出了他尖尖的虎牙，十分的可爱。而卡丽缇娜见到我却是立刻低下头，快速地飞红了脸。
我一怔，然后笑笑，可能这时候的女孩比较容易害羞吧。
洛斯暗地里打了我一拳，我横眉，“你干什么？”
洛斯鄙视道，“怎么你父母没教你怎么行初次见面的礼吗？”
我晕，难道说跟人打招呼不是说你好吗……
之后，一家之长的洛斯当场宣布我是他的亲密战友以及他最好的朋友，在以后的一段时间里，将会在他家小住，并叫卡丽缇娜准备一顿丰盛的晚餐，作为我们赶路辛苦的接风。
我满怀感激地看着洛斯，这家伙实在是太解人意了，说实在的，那个油饼我是真的吃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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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时候，洛斯跟我说他在城外有十多个奴隶，是一年前在黑奴市场买来的。洛斯让他们在山坡上开了块地，现在应该已经有了个规模不算大但是也有模有样的种植园了。而今天他要去视察，问我要不要去看看，我想也没想就应了下来。
吃了几口麦粉做的烤面包和烤羊腿，又喝过一点口味有些怪异的饮料酒，我和洛斯牵着两匹马出城。
城区里的路面很宽，都是用石块砌成的，两边的房屋也全是石木结构，石块之间可没有水泥，所以契合面一定要非常的紧贴，为了整体的美观，倒是也有用灰泥之类的东西涂墙，看上去到也是别有风情。
洛斯的家在西北角，出城的时候要穿过整个城市，看着街上的一些类似于面包店，酒馆这样的小商铺生意兴隆，而百姓的服饰比起我在密西亚看见的要精美许多，我不由地感叹道，“慕尔弥冬真是个富庶的城市啊！”
“这里叫弗提亚，西瑞尔！”洛斯的眼角抽了一下，看我的眼神又恢复了第一次我见他时的那种“你丫就一白痴”的神情，道，“请不要在我认为你很厉害的时候，又恢复你笨猪的本性！”
我流汗，洛斯这家伙最近的毒嘴似乎又有死灰复燃的感觉，我怎么知道慕尔弥冬人住的地方会不叫慕尔弥冬城啊！
我抓了抓脸，嘿嘿笑着转移话题似地说道，“既然我们要骑马去山上，那现在为什么不骑？”
洛斯抚了抚马的鬃毛，绝对称得上“爱抚”，跟我解释说，“这是弗提亚的规矩，为了避免道路拥挤，城里不准骑马，也不准驾马车，骑手和车夫在进出城时只能下马用牵的。”
“哦……”我点头，刚要表示了解，一辆马车就飞一样地从我身后冲了出去，那速度简直可以去参加赛马比赛了，还是世界级的那种……
而且马车经过我身边的时候，离我的距离不过尺寸，仅差一点，我整个人就给飞车拖着碾轮子底下去了，真是险啊！再加上昨晚上还刚刚下了雨，地面很泥泞，又满是水坑，马车的木轮滚过水坑的时候，飞出的泥水溅了我一身。
我颤颤地伸出一根手指，遥遥指着马车远去的方向，然后转过头，不可置信地看着洛斯，张口，“你不是说不能在城里驾马车吗，那它是……？”
别告诉我那辆三匹白驹拉动的有两木轮子的东西不叫马车……我是真的会崩溃的！
“西瑞尔，见怪不怪了。”相比我的吃惊，洛斯却是一副十分自然的样子，摆摆手道，“那车是弗提亚的国王阿喀琉斯的。”
我靠！爷爷我愤怒了！什么叫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我现在算是完全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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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们慢慢走到城门口的时候，我的火已经稍微消了一点，却见城门口正对的广场上集了很多的人。
“出什么事了？”我问洛斯。
“我也不知道，”洛斯摇了摇头，却伸长了脖子向人群里张望，十分的好奇，道，“好像是国王出了告示。也不知道什么事情？”
“国王？阿喀琉斯？”我皱眉，刚刚同洛斯一起升起的好奇心突然就灭了，拉上洛斯转身就走道，“肯定没什么好事，我们还是走吧。其实我还是比较想看你的种植园。”
“西瑞尔，先等等！”洛斯却拉住我道，“我们就先过去看看吧，反正也费不了多长时间。再说了种植园一直都在那里，又没有腿，它跑不了的！”
说完，也不管我是否情愿，洛斯就拉我往人群里挤。
他身材小，看似单薄，不过“野蛮冲撞”练得不错，在传奇世界里攻击力绝对是一五十级以上的战士……我突然有点想念电脑。
在人群的包围圈最里，洛斯和我站定，我抬头看着那个泥板告示切了一声，内心道，“我靠！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事，原来就一破竞技比赛啊！”
“是竞技比赛！”旁边某个懂文字的老者很激动的说道。
“快看看，这次都有哪些节目？”周围立刻有人追问他，洛斯的眼睛也雪亮地看向老人。
看这架势，全一批不识字的文盲。
我轻笑，然后笑容僵住。
对，我识字，我当然识字，读了那么多年的书怎么可能不认识。可我认识的字只有大部分中文和小部分英文啊，啥时候蹦出这群古希腊字母的？！
我感觉到背后阴风阵阵，像是给人蒙上眼后倒退着地逼到了悬崖边，即使看不见后头的万丈深渊，也能感觉道冷风劲骨……
好不容易克制自己冷静了下来，却听边上人又道：
“节目啊？”识字的老者捋了捋他那长白的胡子，“有战车赛、站立式摔跤、拳斗、赛跑、标枪、掷铁块、格斗、射箭……”
我耸肩，项目挺多啊，我还以为古希腊人只会马拉松呢。>_<|||
老者报完了丰富的节目，语声一顿，马上又评论道，“嗯，这次的项目跟去年的一样，不过似乎奖品多了一些……”
他这句话出来的时候，周围的人群开始有些蠢蠢欲动了，尤其是边上的洛斯，他的眼睛已经不是雪亮的问题，而是跟黑夜里的探照灯有的一拼。
我撇了撇嘴，想到阿耳基墨冬军长对我说的那句‘地主家也没有余粮啊’，心里就愤懑不平。什么叫没有余粮？有钱开竞技赛消遣大众，却没钱付冠军应有报酬，这个叫没有余粮？！老子我靠了！
“福尼克斯大叔，你别卖关子了！快跟我们说说奖品的事！”洛斯脸上是一种可以算得上诚恳的表情，但他说出来的话，呃……我说他叫的那声“大叔”，却让我深深地知道了什么叫拍马屁于无形。
没有人不喜欢被年轻化，那个当洛斯爷爷都嫌老的福尼克斯老翁对于洛斯的称呼显然十分地受用，笑道，“这次的奖品有黄金，有牡牛、马匹，还有骡子！”
在福尼克斯，呃，在福尼克斯大叔说道第一样奖品黄金的时候，人群中就是一阵倒抽气声，洛斯伸手就一把掐在我的手臂上，激动不已。等他把全部的奖品讲完的时候，人群异样的安静，而我的手臂却痛得都快被洛斯这臭小子掐下一块肉来！
“放手！”我气愤地挥开洛斯的手，而后者一点悔悟之心也没有，只是追着他福尼克斯大叔问，报名是谁那里报的，比赛是哪时候开始的，还有什么详细的要求吗之类云云。
我无语，也只有竖着耳朵等，顺便也听了点：嗯，报名在伟大的军长，慕尔弥冬人营里最勇猛的战士墨奈西俄斯那里报，十天后才开始比赛，只要年龄在10岁以上的强壮有力者都可以参加，至于再详细一点点的要求嘛，就是竞技者不得在比赛开始前找对手私下斗殴，不然取消竞赛资格。
他话一完，人群纷纷朝着同一个方向散去，哦不，应该说是朝着同一个方向转移。
洛斯扯着我也要走，我站立着没动，他又两只手上来拖我走，我化身为不动明王！
“你干什么，西瑞尔！”洛斯火了，气愤地看我。
我指了指边上的两匹基本已遭到洛斯下堂妻待遇的瘦马，很坚定道，“先去种植园。”
“行！”洛斯嘴上答应，又扯着我走人道，“等去了墨奈西俄斯军长家报了名再说。”
我丝毫不动摇，“先去种植园。”
“先去报名！”
“先去种植园。”
“西瑞尔，就算我求你，先去报名吧！”
“先去种植园。”
“妈的！先给我去报名！”洛斯活火山终于爆发。
“先去种植园。”
……
最后，洛斯耷拉着一个毛绒绒的脑袋道，“好吧，就去种植园……”
其实，我当时也并非是一定要先去种植园，只是考虑到如果是去报名的话，我就要再挤进拥挤的人群，跟洛斯一个劲地做野蛮冲撞……这让我有些崩溃，所以，很坚定不移地选择了先去种植园。可如果要让我事先知道，我在那里会遇见那个人……妈的！就是打残老子，老子也不会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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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8
出了城，是无数的山脉和丘陵，一条宽阔的河流夹在山与山的中间，缓缓流来。
我记得英语书里好像有篇讲圣彼得堡重修的课文，其中有句话是：Where there is a river , there is a city——城市依河而生，弗提亚跟许多深处内陆的城市一样，也建在这河的岔口上。
我和洛斯就顺河骑马，十分惬意。
一路上山岭交错，河流急湍，能时不时见到一些已灭种动物从林子里蹿出来，见了我们又惊吓地蹿回林子里去了。
当一只牡鹿顶着令人畏惧的尖锐的角从森林里跳出来到河边喝水的时候，我脑子里很自然想到了那只专门给一个在12月25号出来送东西的老头拖车的驯鹿。
而这是一只难见到赤牡鹿，皮毛很美，它的角比一般的牡鹿要更大些，身体的弧线和纹理也精致得像是神的作品。
它高傲，走路时态度傲慢又潇洒，连喝水也像个贵族。
转过头，我笑着要对洛斯说，“这鹿可真他妈牛X！别说是只牡鹿王？”却见洛斯正以一副看肉的表情紧紧地盯着那只赤牡鹿，问我道，“你饿不饿，西瑞尔？”
接着是口水吞咽的声音。
“听说赤牡鹿的肉比普通牡鹿要美味很多！”洛斯一边说，一边已经在取他绑在马上的长枪矛，脸上一点也不掩饰自己的贪婪表情。
这个人，他绝对是一只肉食动物！
我看着洛斯，很无语。
不过，赤牡鹿的肉好像是不错的样子……
我心里竟然也被动物的话带动着期待起来……
像是发现了我们的注视，正低头喝水的赤牡鹿突然抬起头朝我们这边看过来，大而有神的眼睛里充满了戒备。
电光火石间，洛斯半点也不犹豫，一夹马腹高举着他的长枪冲了出去，而同时，赤牡鹿转身就往森林里跑去，速度也是奇快。
洛斯当然是不肯轻易放弃到口的美味，拉紧缰绳的右手一侧，掉过马头几乎没有任何减速，也紧跟着进了森林。
我傻了几秒，看着人去鹿跑后空荡荡的河岸，然后反应过来：
我靠！洛斯他就这样把我一个人丢这里了？就为了一只鹿？！
也一夹马腹，朝着洛斯冲飞的方向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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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前希腊的中部密林，没有一丝污染和人为的破坏，地上积着厚厚的枯枝残叶，不知道累了多少个春秋年岁。
现在正是五月底，天气不算炎热，密林里枝叶茂密，抬头难见天空，只有从叶片间射下的细碎的阳光，影影绰绰。
交杂的光影给绿林造成了一种视觉上的错觉，朦胧间有些不真实。
林间的树长得都差不多，平时进林子的人又少，根本没什么鲁迅说的那种“人走出来的路”。
我在林子里转了几圈，都没有找到洛斯，却可耻地发现自己迷路了。
瘦马本来就气力不足，没多久就由慢跑渐渐变为悠闲地漫步，载着我一路摇晃起来。
我四下张望，寻找洛斯的踪影，没半点收获，心里正要急躁起来，可视线却突然被一棵古老的橄榄树吸引。
四五个成人才能合抱下来的粗壮树干，交错纵横的分枝，遮天蔽日的浓绿色叶子。
它的老根有些冒出在土上，而根条间赫然倒着一只赤牡鹿，正是我和洛斯先前在河边看见的那只牡鹿王！
翻身跳下马，我顺手抽出马后的长矛，小心地走过去，就像是本能一样，我尽量让自己的脚步轻而缓。
我当然没有洛斯那只肉食动物的残忍野性，只想着怎么把这么漂亮的动物放到自己的盘子里。不过，我实在很忌惮它那对大到有些不正常的角。
它要是猛地站起来，拿头顶我小肚子一下，我绝对可以去见上帝！
待走近后，我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可怜的家伙，背上给人插了一只长矛，也不知道它做了怎么样的反抗，伤口被搅得很大，血水流得可以让善良小女生尖叫着晕过去的那种。
我的第一个想法是，洛斯追上了它，给了它一矛，不过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人家再怎么也是一牡鹿王，三下两下就跑了。不过，跑到这里就体力不支，倒下！
但这一想法马上被推翻，因为我看见了那根插赤牡鹿背上的东西竟然是egchos*1，矛杆硕大而又粗长，而且制这长矛所用的木材特殊，重量绝对惊人，以洛斯这样的力道，光是想要把它拎起来就能去掉半条命了，更别说拿着它猎鹿了。>_<
在杆头上还有很繁复的花纹和图饰，这杆egchos无论是制造的成本还是市场的价格都不是像我和洛斯这种人能够负担的起的……
我低头看看手中轻质的，重量跟现代的标枪类似的长矛douree*2，然后叹气：我果然是个彻底的穷人……
又靠近了赤牡鹿一点，我心里有个想法：把egchos拔出来，然后拿到市场上去倒卖，卖价一定会很高，没准还可以把我欠洛斯的银钱连本带利地补上，尽管洛斯也没有要我还钱的意思，但欠人情的感觉实在是很让人很不爽！
手握上egchos，我深吸一口气，刚要用力，却看见赤牡鹿突然睁开了眼睛。
我吓了一跳：
丫的！这年头连牡鹿也玩诈尸？
不过……
看着赤牡鹿黝黑的大眼里浮起的水气，我正紧握在egchos上的手，不由得松开了。
好吧，我承认我是心软，但任谁被一双比人类眼睛大上不知几倍的还特水灵可怜兮兮的无辜小兽眼盯上那么一会，只要还有人性的，很少会不动恻隐之心……而我就是那种雄性动物里人性占绝对优势的小部分人种……
现在横在我的面前摆着两个选择，一，立刻拔了egchos，趁机杀了赤牡鹿，然后美味地吃它的肉，再倒卖了egchos；二，先把露在外面的egchos长杆砍断，等找到止血药后再把剩下的那部分从赤牡鹿身体里拔出来，也就是救活它……不过这样很暴殄天物，而且对于egchos的折腰，无数银钱的哗啦啦离去，会让人蒙上心里阴影的，傻子才会这样做！
我从腰间抽出短刀，是青铜打造的，硬度不高，不过刃够锋利就行了！
我一手握在egchos上，就在赤牡鹿伤口上三寸的地方固定住它，不让它动起来牵动伤口，另一手把着刀，拿它当锯子用，上去就横拉，在egchos的中段制造伤口……
傻X就傻X，老子我又不是第一次当！切～
刀刃刚在egchos上划开一道口子，我突然间就感到身后杀气很重。
这个预感很不好，所以，我下一步就是戒备地转身。
轻质的douree像闪电一样飞过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噔”一声插入。
我只觉得眼前一黑，等视线再度焦距过来的时候，一根同样做工精致的长矛正横在我的眼前，危险地擦过我的脸颊，钉在了身后的橄榄树上。
douree美丽的杆身上同样的有着让人眩目的图纹，从它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上推测，这东西的价格绝对不会比那根egchos便宜。
而我，就在前一秒里，差点就被这根天价的douree刺穿脑袋钉在橄榄树上……
想想就巨寒，心里的火气被这寒意压制着，我感觉到自己也不知道是气得还是吓得，只是整个人簌簌地发抖。
然后站起来，身体似乎是不由自主地行动着。
将自己的廉价douree扔到一边，右手握上那杆天价的douree，用力，将它从橄榄树上拔出，然后转过身，在看清刚刚那个向我射暗箭的卑鄙小人之前，已经举起了手中的douree。
练习标枪的记忆和西瑞尔这身体本身的感觉亲密地结合在一起，从来没有这么的契合过！
助跑，加速，侧转，扭身后完美地“鞭打”动作。
一切都显得那么连贯自然，姿势标准到让我自己都惊叹。在douree飞出手的刹那间，我可以清楚地感觉到它的速度与角度都那般的完美，破空的声音还残留在耳边，而长枪已经远去，带着羽箭一般的速度！
下一刹那，我看清了那个站在绿林间的身影，然后惊诧！
长发的少年，头发在阳光下是那种淡金色的，带着浅浅的流光。皮肤白晰，五官精美而又立体，少年的身体强壮健硕，而筋骨与体型又不是那种粗旷与野蛮，倒是像件被黄金比例完美分割的艺术品，在光影下美得像是奥林匹斯的天神，让人移不开眼睛……
我突然后悔到死。
上帝啊！如果我现在念“嘛哩嘛哩哄*3”，飞出的douree可不可以收回啊？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Chapter7～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