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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十二大战-意外交锋 ...
斋藤雏一度觉得忧城会在见到她的那瞬间一刀捅死她,虽然她跑掉是有正当理由的,但是她其实就是想跑掉也是真的,这让她一想到忧城就总有一种被看透了的感觉,真的超级恐怖的。
是啦,她知道寝住说只有待在忧城旁边才能保命,就算寝住没有在骗她,可是正常人都不会愿意和变态朝夕相处吧。
根本捉摸不透的情绪,随时都可以爆发伤人,普通人的危机雷达都会一直不停地紧绷着报警吧。
而且寝住只留了一句「理由你自己发挥不就好了」就走掉了,斋藤雏简直哑口无言,感觉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没办法,还是要硬着头皮想办法圆回来。
忧城从「申之战士」砂粒的胃里挖出了完好无损的兽石,慢慢地站起身来,为交到了一个新朋友而心满意足。
「刚才追踪子之战士的那位朋友好像有什么发现呢。」他转过头对着「申之战士」的尸体说,「走吧。」
他带着砂粒的尸体,沿着原地待命的「巳之战士」的路线慢慢地走过去,突然间,周围的景物有了一种熟悉的感觉。
好像是之前哪条巷子来着。脑袋里这么想着,他向巷子里看了过去。
在路灯的灯光和建筑的阴影交错的地方,有一个身影抱着膝盖坐在地上,缩成了小小的一团,把脸埋在膝盖里一动不动。
大概是被他的脚步声惊动了,人影抬起头,如小动物般惊慌失措的湿润眼眸和他的目光刚刚碰上,就立刻跌跌撞撞站了出来,像受惊的鸟儿归巢一样,歪歪扭扭地扑到了他的怀里,两只手紧紧地揪住他的背带不放,看起来好像受到了很大的惊吓。
「怎么回事?」忧城低着头注视着她。少女身上的体温略高,软绵绵暖呼呼地贴在他身上,和鲜血的温度不一样,和死尸的僵硬也不同。
「不是说让我等吗?」少女宛如惊弓之鸟一样瑟缩,把头深深地埋在他的胸口,用力揪着他的背带,声音颤抖着不停地问,「为什么不回来?为什么?为什么就把我丢在这里了?」
忧城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只是问:「回来?」
「我都看到了,我的亲人,我的朋友,都被那群家伙杀掉了,现在是我了。」她的声音低低地,整个颤抖着,嗓音也有点哑,抑制不住地哽咽了一下,像小动物垂死的哀鸣,「刚刚,我还以为你也被杀掉了。」
忧城没有说话,猩红色的眼眸盯着她,意味不明地拍了拍她的发顶,手顺着发丝垂下来,落在她的脖颈处。
看不出这动作的意义,但是全然不像安慰,而像是…
「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安静了片刻后,她的声音闷闷地传来,似乎是吸了吸鼻子,用手抹了抹脸,尽可能清楚地说,「一个人在这里好害怕。好害怕。」
「你的精神状况看起来好糟糕,完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啊。刚刚明明放了你走,为什么还留在这里呢?难道觉得相比之下我更安全?」忧城歪着头语气可爱地提醒道,「可我也会取走你的性命,把你变成我的朋友哦?」
之前放走她?留她在巷子里是想让她自己跑掉吗?这话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应该怎么回答才好?斋藤雏在心里飞速地思考。
没有情绪,也不懂爱,想要用感情挽留是不可能的,那就用约定。不能让气氛就这么冷却掉,就算简单粗暴也没关系,他不会注意到的。
斋藤雏慢慢地稳定着自己的心态,以免情绪出现破绽。
「可是,」少女用力吸了吸鼻子,又迷惑又委屈地抬起头看着他,「你不是叫我在这里等你吗?」
拿捏语气,揉搓情绪,为了扮演一个惊惶的少女,她已经尽力把能想到的事情都做到最好了。
可是忧城没有说话,只是意义不明地「啊…」了一声,嗓音沙哑又有种神经质的颤抖。他歪着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看,看了很长时间。
斋藤雏不明所以,心里猛地颠簸了一下——自己刚才有哪里露出了破绽了?
人类对于情绪的感知是非常敏锐的,虽然未必能清楚地意识出其他人具有的具体情绪,但是对情绪的波动变化感知非常敏锐。
可能正在和朋友愉快地聊天,中途朋友接了一个电话,回来后他仍然笑着嘴上说没什么事,但聊天的人仍然可以隐隐约约感觉到朋友的情绪变差了。
这种隐隐约约的感觉,就是她一直努力想要抹平的东西。她可以演出身份和情节,可是没这么简单地演出毫无破绽的情绪。
会不会……实际上她的演技漏洞百出,在别人眼里看起来可笑得厉害。
正在她忐忑思考的时候,忧城仿佛突然想明白了什么,突兀地对她咧开嘴一笑,斋藤雏差点吓得打哆嗦,所幸及时掩饰住了颤抖的反应。
「我懂了。」忧城点点头,一只手仍然放在她的脖颈间,但是没有再说别的。
瞒过去了吗?好像是风平浪静了。
一阵夜风吹来。斋藤雏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看向天空,大概是云层散开了,皎洁的月光铺洒下来,像流泄的薄纱带,偶然能看到一两颗星星。一群乌鸦哀鸣着从头顶飞过,遮挡住了月亮。
她凝视着夜空,忽然意识到了哪里不对。
乌鸦真的好多。
像是军队一样,集结成黑压压的一片向同一个方向飞。
是庭取。那绝对是庭取在操纵。
她下意识地转过头看向忧城,正好对上忧城望过来的目光。
「有个朋友在那里呢。过去看看。」没有留给她拒绝的余地,忧城带着说不出是什么含义的笑容,捏住她的手腕拉着她向前走。
————
斋藤雏被带到了过街天桥上。
目力所及之处一片安静,她趴在栏杆上向下看,清楚地看到在天桥阴影覆盖的地方,半明半暗地一片血迹斑斑。
斑马线上没有行人按下通行按钮,信号灯一直维持着红色,和血迹的暗色融在一起。
被带过来的时候乌鸦们就已经四散飞走了,只留下了不知道被啃噬得一干二净后留下的少量血迹,出血不多又多凝固,大概是「巳之战士」的行尸遭到袭击。
忧城带她到乌鸦聚集之处后,像扔旧靴子一样把她扔在了过街天桥上,带着「申之战士」砂粒就离开了,只是叫她在原地等待。
斋藤雏摸不准他的想法。她猜测忧城是去寻找庭取,又觉得带着她战斗太过累赘,所以就把她扔在这里了。可她没法确定,之前忧城的态度就非常暧昧不清,实在没办法选择跟上去或者离开。
她在心里默记过路线。这座无人城并不小,她今晚走过的区域不及十分之一,以那座百层高楼为标志,大概都集中于城市的东北部。
从过街天桥看过去,左手边是商业街和百货大楼,全都黑漆漆的没有亮灯,右手边是一条步行街,本来应该是路边各种摊贩的店铺全都空无一人。
斋藤雏把头埋进手臂里,趴在栏杆上慢慢叹了一口气,却猝不及防地被人用力扯了一下。
「快跟我走!」来人急急忙忙地拉着她的衣服,不走分说地拖着她走,力气大到差点把衣服直接撕裂。
在看到来人的脸之前,斋藤雏出认出了这个声音,略带鼻音但并不黏着,相反咬字清晰,尾音上扬,是她今天首次听过的声线。
「庭…庭取?你怎么在这里?」她被拽得歪着身子走了几步,反过来扯住来人的手腕,叫对方停下。
庭取这才停下了脚步,另一只手上握着的鸡冠刺立在地上,警惕地环顾了四周后才压低了声音急急地说:「趁着那只死兔子还没回来,快点跑掉啊!」
以斋藤雏有限的观察,这十二个人虽然是你死我活的关系,不过彼此称呼都会用敬称,也很少会直呼对方的名字,往往只会叫对方为某位战士,以至于听到了一句非常直白的死兔子,她还愣了一下没想到是在说谁。
最让人觉得惊讶的是,庭取在背后偷偷骂人的时候表情特别坦然,连语调都没有特别的变化,就仿佛在褒奖对方一样,自然而然地嘴里就冒出一串机关枪一样的「死兔子」「乡巴佬」「神经病」用来指代忧城,一点都没有骂人的心虚。
斋藤雏很快就意识到,庭取好像误会了,以为是忧城从寝住手里把她抓走了,所以想过来救走她。
要澄清吗?瞒得下去吗?要跟她走吗?留下来和兔子男虚与委蛇吗?到底怎么样做,才能活下去?
立交桥已经是这附近的最高点,斋藤雏选的位置又在处于立交桥的正中央,从地面上并不能看清桥上的状况,所以庭取稍微安心了一点,收回了警戒周围的目光,飞快地说:「当时我看到那个神经病想杀掉你,真是吓死我了,但是离得这么远也没办法飞过去,就想办法先干掉了他的另一具行尸。」
她一边说话一边飞快地想要喘匀呼吸,结果语速太快咬字,反而一口气没有喘上来噎了一下,差点打了个隔。
于是她有点不好意思地抿起嘴,装作无事发生地继续讲话,头上戴着的鸡冠却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心情一样,沮丧地从头顶滑落下来,一下挡住了她的眼睛。
庭取很绷得住,仍然硬撑着没泄气,神态自若地扬着下巴,轻轻咳嗽了一声把头顶的发饰扶正,仿佛说话的时候本来就设计了这么一个动作一样。
斋藤雏忍不住有点想笑,但是眼睛弯了一弯就体贴地收住了。
庭取…年龄好像也没有很大,偶尔也会有这种孩子气一样的一面啊。
这种比赛真是残酷。
这一次发出感叹,不是站在上帝视角,从道德伦理批判它,而是作为一个人类,单纯地为另外一个人类已经遭受的和即将会遭受的不幸而叹息。
解释的话离开这里再说,活不活得下去离开这里再说,至少现在,她作为一个人类,想和另外一个人类待在一起。
「嗯,我们快走。」斋藤雏点点头,拉住了庭取的手。
被一人千军增强了力气的庭取顿时僵住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力道,轻柔而缓慢地,握住了少女的手。
忧城的形象我写了两版,一版正常一点,一版更变态一点。
我一开始选择了正常一点的,后来觉得可能要ooc(虽然这个番!我也看不到什么c!全靠脑补!)
然后就重新更正了这一章,选择了更变态的一版,请重新食用?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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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十二大战-意外交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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