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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小福星买画 ...

  •   第二天,玲珑给了全款和定金,正式点,还拟了份合同,顾瑀只能勉强看明白,好在盖指纹就行,可能也是怕顾瑀不会写字吧,想他堂堂大学生,回到古代连字都不会写,可恨啊!
      小北一觉睡醒,对玲珑有了莫名的亲切感,玲珑姐姐前玲珑姐姐后的,倒是玲珑知道他是罗大东的弟弟后不知怎么面对,这么糙的汉子为什么有个这么可人的哥儿弟弟啊!
      等顾瑀换个地方把果酱拿出来,连带之前在小贩那里的,顺手送了两瓶给小贩,剩余的果酱一共八百二十八瓶果酱,拿到五十两外加二十两的定金,沉甸甸在怀里,小北都不敢相信,就这出来一趟就七十两了?这钱来的太容易了吧。
      临走,小北还对玲珑依依不舍,看得顾瑀碍眼得想吐槽一把玲珑,奈何人家是大财主啊。
      “小北呀,你就别耽误老娘做生意啦,下回你来再请你睡觉,乖,快快回去。”
      顾瑀眼角抽了抽,什么叫请你睡觉,原配相公在这里,请哪门子的睡觉!
      “小北宝儿,乖,下回来还带你,别闹脾气了。”
      “呜呜呜,玲珑姐姐,如果有大哥的消息,你一定要尽早告诉我哦!”
      “没问题,走吧走吧~”
      顾瑀拉着小北走,走时忍不住念叨,“小北啊,你是有夫君的人了,别老拉着其他女人不放,这样影响不好,为夫也知道你......”
      顾瑀不知,他们走后,一个黑影悄无声息潜入五十弦坊,从背后偷袭了玲珑。

      顾瑀好不容易做完生意,还是大买卖,又难得在县城,就打算好好买些手信回去,想过刚才不会写字,忍不住往纸铺去。
      这纸铺格局不大,墙上挂了一些纸,柜台一边放了些笔墨纸砚,一边放了基本书,应是方便买家买回去描摹的。
      “客官里边请,是要裁纸还是买墨宝的?”
      “你这买纸的还有墨宝?”
      “今儿可巧,刚从一秀才手里请的,这副山水画,画的可是嵩山呢。”掌柜取出一副还未来得及裱挂起的画,嵩山画,虽然顾瑀不懂品画,也知这画真不错,倒不知这小小的纸铺还有这样的画。
      “是那秀才手作?”
      “这画也是秀才转手来的,不知作者,不瞒客官,这画有瑕疵,盖章处糊了,边角这也撕了一块,不然也不能到我手上啊,但这画是真迹啊,虽不知出自哪大家,但瑕不掩瑜,我原想作镇店之宝的。”
      顾瑀暗笑,你要做镇店之宝还卖力跟我推销?本想一笑而过,却见小北看得认真,“北儿?你想要?”
      小北点点头,又摇摇头,“这画好有趣,这山壁上挂着个人。”
      掌柜轻笑,“这画陈旧,许是滴墨上去了,小夫郎若是喜欢,老身便宜点给您?”
      顾瑀:“掌柜的,这画你卖多少?”
      “四十两。”
      “这,这,太贵了吧!”
      “夫郎不知,已经很便宜了,这样的画若非有瑕疵,能值千金。”
      顾瑀也知掌柜很优惠了,像这种画又旧,如果是出自旧时大家之手,的确能卖千金,但怕就怕是仿迹。
      “也罢,夫郎喜欢,就定了吧,不过我原是想买文房四宝的,不若掌柜算一起,便宜点?”
      顾瑀挑了块好点的墨和笔,纸挑着便宜的拿,又裁了一下宣纸,还挑了本三字经,加起来总共六十两,流水的钱啊,真不禁花。
      出了门,顾瑀又买了些布匹和调料又定好打几口锅,刚赚回来的七十两全没了,还倒贴了钱。
      一路小北就不开心的样子,认定是因为自己顾瑀才买那副画的,整整四十两呢!
      “小北宝儿,你别不开心,这钱花了才有赚得回来啊,今天赚的七十两还是你的功劳呢!”
      “我,我的功劳?”
      “要不是咱宝儿这么讨喜,那玲珑妈妈哪里这么容易松口定价啊,你忘了我们一开始定好一瓶果酱二十文的吗?现在可是一瓶五十文哦!”
      “是,是哦,”小北眼睛一亮,“那,那我是有帮忙的?我,我不败家!”
      “是啊,咱小北宝儿是福星啊,你一来,为夫就攒大钱了!”
      “哈哈哈哈,太好了,我帮相公攒钱了!”说完又不好意思了,眼珠子一转,又兴奋了,“太好了,我可喜欢那副画了,画的真好,上面的小人真好玩!”
      顾瑀就知道他喜欢这幅画。

      回程比去程快,第二天一大早就到村口了,顾瑀让车夫驾车回去,约定好下次的时间,两天踩着晨露回来,遇上不少做杂物的大娘么么,两人也不怕说闲话了,马上要成亲的人,大家最多取笑一下,当事人不管就慢慢平复下来了。
      他们先回的罗嫂子那,发现人还没起,估计是这些日子做果酱累了,两人也不吵,搭把手把早饭整出来,罗嫂子就起来了,一见自家哥儿,忙看是否全须全尾,才看先未来哥婿,“小顾回来啦,怎么不叫阿娘,把早饭都做了。”
      “阿娘坐,我们回来就吃饱喝足了,阿娘这几天忙累了,要注意休息,不要病了,小北和我都会担心的。”
      “好好,你们都是乖孩子,县城怎么样,果酱都卖出去了?”明显不抱希望的样子。
      小北骄傲道:“当然卖完了!还下了大单子,以后都卖得出去,我可帮了大忙的.....”
      如是将县城的事情都说出来,罗嫂子听到玲珑一个女孩身陷囹圄还能知恩图报,得知大儿子的消息,她是又心疼又庆幸,大儿子她一向不操心,抱着放羊的状态,不知怎么就养成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虽然很抗摔抗打,但毕竟是身上掉下的一块肉啊,说好的徭役没去,去了当兵,上战场可是要九死一生啊,儿子死了,谁给她传宗接代啊!
      “小顾啊,那果酱卖五十文一瓶是不是太贵了?这样不好吧。”
      顾瑀以为岳母大人会感慨一下大舅子的生死,谁知转头就问他果酱的事情,平时看岳母也不是那种不爱护小孩的样子,怎么对儿子,这么,放心?
      “毕竟我们是带到县里去卖的,卖低了不好,而且人家看重的还有我的瓶子,瓶子以后应该会很受欢迎,这个价钱说起来还是我们亏了呢。”
      “可别瞎说,果酱这不值钱的玩意能卖这天价已经是祖宗保佑了,现在看你能有个进项就好,做人切勿贪心不足。”
      “是,阿娘说的对!”
      等吃了早饭,小北就迫不及待把画拿出来,仔细铺在桌上,仔仔细细的看,这样看顾瑀就动了心思,小北喜欢画,应该也喜欢学画的,找哪天送去跟先生学学,看着痴呆的样子,指不定能成为大家。
      “小北,这画虽好,但是烂了这边角总也影响美观啊。”
      “哎,是啊,多好的画,这角烂得太厉害了。”
      “你想不想这个角变回来啊。”
      小北总算转过头,眼神一亮,“顾大哥,你有办法!”
      “嗯,你顾大哥是神仙,当然有办法了,不过,这求人要有态度。”
      “顾大哥你想我怎么求你你才帮我呀!”
      “比如,在这里亲一口,”顾瑀点点脸颊,小北啪叽一声亲在顾瑀嘴上,唬他一大跳。
      小北不明所以,还想再亲一口,顾瑀忙大声喝止,“够了够了,谁教你这么做的!”
      小北无端被吼,聂聂不语,顾瑀刚想愧疚,小北就气愤道:“夫夫都是这样的,我和豆子都看见了,村尾的花花跟他相公就是这样的,为什么要吼我。。。。”越说越委屈,好像只有顾瑀一说不是就要哭给他看,好生委屈啊。
      顾瑀最怕小北这个样子,连忙道“我不是不愿意,但你才十二岁这么小,我和你亲亲像什么样子,不成猥亵儿童了吗,我一个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社会主义好青年可做不来,小北宝儿,你要理解我啊,对于我来说你还是个小孩子的身体,就算你前世多活了十三年,现在你还是小孩啊,而且,这么小生小孩对你对小孩都不好。”
      小北听了忍不住吐槽,“都十二了,定了亲,还是小孩啊,等后年洞房都能生小孩了。”
      顾瑀心头一紧,生怕到时成亲自己忍不住,这是也跟小北讲不清道理,于是转移了话题,“你不是想修复山水画吗?”
      “是啊是啊,顾大哥你还没跟我说怎么修复这画呢!”
      顾瑀将宣纸拿出,端了盆水,将宣纸浸在水中,宣纸纸张细腻易浸水,将浸水的宣纸取出,铺在一旁,又将画反放在桌上,小心拼接好撕毁的部分,将浸湿的宣纸掰下角落大小,小心贴在画的背部,又用布小心擦拭多余的水分,等宣纸干了,撕毁的纸角粘着宣纸,顾瑀拼接得很细心,不仔细看真看不出有撕毁的痕迹。
      待处理好画像,又用在纸铺特意买的裱框,将画裱起来,这画应是原本就做过处理,悬挂过,再次裱挂后,如同新画般被顾瑀悬挂在小北的房间。
      “顾大哥,这个我能当嫁妆带去咱家吗?”
      顾瑀轻笑,“咱家,你说了算。”
      小北略有些自豪,“真的能让我说了算?”
      “自然,不过我这里有空间,家里重要的钱银还是放我这,但纳出你说了算。”
      “顾大哥,你对我真好。小北前世吃的苦一定是为了今生与你厮守!”
      “咱小北宝儿,嘴巴抹了蜜。”
      对于小北对山水画的钟情,顾瑀是很好奇的,小北自幼没上过学,品画的能力不算有,从小接触的又是打猎种地等粗活,很难看出他会对书画感情趣,原以为他是一时兴起,谁知过了大半月,小北依旧每日要欣赏画作半日,就连被阿娘逼着做嫁衣也要对着山水画。
      顾瑀大半月就卖了四回果酱,共得了五百四十四两银子,五十弦坊对果酱的收购也近饱和,于是约定每半月送一次,一次不超八百瓶,对于五十弦的接受度还是超出顾瑀预期,不过五十弦坊自有人脉,这每月一千六百瓶果酱除了部分内销自然是转手卖给其他商家了。
      顾瑀每月一百四十两的收入除去二十五两的成本,净收入一百一十五两,顾瑀每次都会给罗嫂子留下五十两,罗嫂子一开始也会推脱,后来也存了自己的思量,大方留下银子。
      顾瑀得了固定收入,没有忘记自己要开烤鱼店的初衷,但一直记挂着给小北请个作画师傅,镇上跑了几趟都没有适合的,寻到县里五十弦坊玲珑姑娘处,倒有个合适人选,原是五十弦坊的一个教导师傅,专教作画,也为坊内作画,画的多是淫画秽图,但师从家父,画技高超,说来也是个放荡不羁的女子,五岁随家父作画,十岁画技名扬四海,十五家道中落,随后嫁人,三十做了寡妇又被休了回家,不服世道,自荐进了教坊司画了八年的画,因身体缘故回故乡修养,所在之处正好是离山水村两条村外的李家村。
      对于李师傅不羁的事情,顾瑀没多大反感情绪,毕竟人家只是画画,画人画山画水画鸟画小黄画哪个不是画,本就人之常情,只是听玲珑说,李师傅是个倔强的,在五十弦坊八年,上下都对她极为敬重,只因无知小辈一句自甘堕落,就怒而回乡,是个听不得坏话的人。
      小北性直,顾瑀怕请人回来要当大佛供着,委屈了小北。
      本想自己去一探虚实,想着如果让小北知道,好歹也是要闹着去的,干脆直接和他说了,带去一起拜访,死心也死快点。
      小北知道此事果然闹着要去,顾瑀不放心,念叨几句。
      “哎呀,顾大哥,我没这么脆弱,而且还指不定人家收不收我呢,能试试拜个师傅最好,小北还从未上过学,而且,我真的喜欢那副画,可现在的我只能看看摸摸,却品不出来,如果有个师傅教我,我更加懂画,就更喜欢那副画,才不枉费顾大哥对我的心意啊。”
      顾瑀想他家夫郎果然是嘴里抹了蜜的,不,是整个人就泡在蜜缸里,让他看着听着心里就甜滋滋的,小北总说自己修了福,顾瑀却觉得是自己修了福,不然怎么会有个这么全心全意念着他想着他为他着想的夫郎,连平日的小脾气都像在跟他撒娇。
      二人于是商定,特意从镇上酒坊卖的陈年老酒带去拜访画师,听说李师傅最好酒了,越醇香的酒越讨她欢喜,最擅长喝醉了作画,醉后作画更有心气,往往一气呵成,小到花鸟鱼虫,大到万里河山,柔作小女端坐,刚若大侠气势如虹。
      当然,这都是听玲珑说的,此女说话参真半假,有待商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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