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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传闻 ...

  •   “大哥你本事不是很高吗?”
      “那我能如入无人之境潜进去,绑走一个人还不被发现,我要有这本事就闯进老毛子的窝把老大王揪出来,咱轩辕朝就能踏平摩羯,还用每年这样打来打去?再者那老毛子一直防着宋奇,宋奇被绑架他会不怀疑?”罗大东一连三问,好像在说你就是白痴你就是白痴你就是白痴。
      “……”
      “哎,还欠些火候啊。”
      “……”顾瑀跟自己说,这是你大舅子,亲大舅子,世界和平世界和平。“大哥,你说吧,咋办?”
      “老毛子这次不知带了多少人,但人肯不少,我这次只带了十一人,直面对上可能不占上风,而且地形对他们有利,如果我们绕到水畔另一边,从山头绕过去,路程太远,最快也要两天,而且也来不及布局。不能惊扰水泠镇百姓,我有个主意,”
      罗大东盯着酒碗,气势一变,“把老毛子全部引到水畔外区那头,在这边把虹桥绳索砍断,我会事先带人在那边守着,再点一把火,保准能把他老巢都给烧了,到时候你去砍绳索的时候尽量拖就一点,等我们有时间潜过去布局。”
      “??”大哥,我有说要去砍绳索吗?就我这个小身板,不是我去砍绳索,是别人砍我吧,你确定要给你家哥儿换夫君了?我不要他,真的没人要他了!“大哥,我觉得砍绳索这事任务重大,不是我这等小人物能帮上忙的,您还是另请高就吧。”顾瑀转身就想走。
      被罗大东一把拉住,“急什么,这次去水寨的事你办的很好,到时候我们在前方战斗,你就是我们的后盾,能不能把所有老毛子都引去虹桥那头就靠你了,不然漏网之鱼就你自己兜着。”
      这是你大舅子,亲大舅子,世界和平世界和平。

      等送走罗大东,顾瑀就在躺尸,说实在的,他完全没想到要怎么做才能把老毛子都引到一边去,又不能害及百姓,也不能身先士卒让小北成了小寡夫,罗大东着实给他出了个大难题啊。
      顾瑀还躺着呢,小北来了,他特意给车夫加钱,让他等自己处理完事再捎他回水泠镇,小北来时,顾瑀躺在长板凳上,两头不着边的,又不舒服又不肯起身,四周杯盘狼藉,他就知道跟大哥喝酒了。
      “顾大哥,你醉了吗?回屋里躺着啊,这样睡多难受。”小北拉了拉顾瑀,拉不到,唤人唤半天,就会看着他傻笑。
      “斯,北宝啊,我……我躺着,想事呢,你,你咋来了,想,想我啦。”
      顾瑀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罗大东的酒量,罗大东临走时脚都不虚一下,还把他剩下两坛酒都顺走了,美名其曰替他保管。
      “顾大哥,你醉了,快起来回屋去……”小北挣扎半天拉不动顾瑀,放弃了。
      找了条布斤,烧了水,把桌上餐盘清下去,打了点没怎么烧开的水洗刷干净,要是往日顾瑀可舍不得小北大冬天还沾水,这会他醉得跟死尸一样,可管不了小北干什么,就看着小北堂里堂外来回跑,端起那个打扫这个,看得顾瑀的头来回转,更晕了。
      小北抽空稳住顾瑀的脑袋,“可别转了,一会就转傻了。”
      水刚烧开就清扫完毕了,小北打了热水,沾湿布斤给顾瑀搽脸。
      顾瑀脑子晕乎但神智还在的,看着小北忙里忙外跟个小媳妇似的,心里乐开了花,我媳妇真能干。
      “傻笑啥,怎么喝醉酒跟傻子似的,一直盯着我看。”小北看见醉酒的顾瑀跟孩子似的,母性大发,说话比平时温柔多了,也不害羞直视顾瑀的眼睛,以为对方没有意识。
      “顾大哥,我发现你眼睫毛好长啊,跟个小哥儿一样,要不是你长得高,这细皮嫩肉的也能当一当哥儿,嘻嘻嘻。”
      顾瑀感受脸颊温热的湿度,小情儿笑意温柔吐气如兰的芬芳,顿时心猿意马,要不是他现在全身不遂了他能一展雄风。
      小北弯腰盯着半天,累了,直接坐地上,趴在顾瑀胸膛继续说话,“顾大哥,你是不是要做危险的事情,大哥逼你的吧,我不想你做危险的事,”小北扁扁嘴,“可是如果你觉得这件事值得做,我支持你!但你不能撇下我,要去我们一起去好不好。”
      顾瑀心想肯定不好啊,这么危险他才不会让小北去的,可小北撒娇的模样太招人疼了,不行,他不能中美人计。
      顾瑀闭上眼睛,不去看小北了,小北一见就知道顾瑀听进去了,拉起他的手,尾指勾尾指,“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变了就是狗!顾大哥你答应我了,太好了。”说完扑上去抱住顾瑀,头靠在他胸膛。
      顾瑀猛地睁开眼,欺负我全身不遂反驳不了你了是不是,你有本事抬起头来,看我眼睛,我用眼神告诉你不行!
      顾瑀瞪了半天,小北都没抬头,好一会,顾瑀听到胸口处传来小北微微鼾声,这个姿势真的很累,小北你就算不能抬他起来,把他推地上去也好啊。
      等顾瑀睡一大觉酒醒后,发现还是维持原来的动作,门外天都黑了,小北还趴在他身上睡得香,怕是小北从昨天起就担心得整夜睡不着。
      顾瑀小心翼翼把他抱到李叔稻房里,放在床上,转身推门而去。
      “顾大哥!”小北猛然惊醒,发现自己睡着师傅床上,顾瑀却不在身边,一急滚下床,还没站起来就大喊着,“顾大哥!顾大哥你在哪!”
      门被推开,顾瑀捧着一盅汤进来,一见小北竟然趴在地上,忙放下手上的汤,还没放稳,小北就冲上来,一把抱住他,“顾大哥!你去哪了,我以为,我以为你……”
      “以为我去哪了,我还能去哪啊,不就是给你煲了汤,急成这样,快坐下来,喝口汤暖暖胃。”顾瑀拉着小北坐下来,“我可是跟你拉钩了,虽然是某人趁我不备,但既然答应你就不会食言啦,这几天我都会陪着你,放心吧。”
      小北捧着碗小口小口喝着,“说好了,骗人是小狗。”
      “是是是,说好了。”顾瑀一阵牙疼,文化输出太可怕,他才来大半年,小北还是罗大东都学会用他的话怼他的。
      顾瑀说不走这几日就真没离开过小北的视线,甚至过了三日都没离开过稻花北,也好像忘了跟龙爷的三日之约。
      只是初六这天,四周的商铺基本都开门了,只有稻花北的门口贴着,东家有事,暂不开店,不少老顾客都唉声叹气,这稻花北是做到头了,被龙爷看上,能有什么好事,可惜再没有这么好的吃食了。
      稻花北要归到薛府名下的消息却传遍了,众人都奇怪,这不是龙爷要抢稻花北吗,关薛府什么事,又有人说,薛府财大势大,还是顾瑀的连襟,顾瑀估计求到薛府去了,年前还有人见他送拜礼去了,可这薛府谁不知道,欺凌霸弱,家养恶奴,坏事做尽,顾瑀求薛府,就等同羊入虎口,这不稻花北就到薛府手下了。
      又有人说,这稻花北地契还没出手,顾老板还在想把地契给谁,龙爷薛府都不是好人,现在是鹬蚌相争,就不知道谁是渔夫了。这大伙就奇怪了,这稻花北再好也是一家店,也是买卖食物的店,生意再好也不值得这两家争来争去。
      这日还传来一件趣事,薛府的大娘子和对门刘府大娘子在胭脂铺打起来了,因为一个手帕。
      “诶,真因为一个手帕打起来啦?”
      “可不是吗,我站在门口看得真真的,薛府大娘子和刘府大娘子同时看上了一个手帕,两人争吵起来,吵着吵着抢起来,抢着抢着又打起来,身后的丫头小厮上去拦也各自打起来,那场面热闹得呀,啧啧,我没好意思上去拦,这薛府和刘府两家大娘子一向就不对头,时常吵架撕破脸的事也不是没有,我还听见啊……”那人低头向听八卦的几人招招手,几人凑上去,“我还听见薛府大娘子破口大骂,别以为你们指使那个黄山就能把店铺抢去,告诉你,稻花北顾瑀那小子早送我手里来了,地契迟早是我家的。”
      “黄山是谁?”
      “水寨龙爷。”那人低声说。
      “嘶,龙爷咋和刘府扯上关系啦?”
      “我咋知道,不过,听这意思,是刘府派人去砸店的吧,薛府眼红刘府马上要得手,两家娘子更加看不对眼,你知道刘府大娘子咋回的,哈哈哈哈。”那人没说完就笑了出来。
      “咋说的,你别笑,快说快说。”
      “她说,你个老母鸡,一年生一个蛋,一个带鸟的都没有。”
      小北噗嗤就笑了出来,躲在暗处偷听差点被人发现,顾瑀连忙拉走他。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个带鸟的都没有,笑死我了,真逗。”
      顾瑀无奈,“可劲地笑吧,偷听还能笑出声,被人发现,全镇的人都知道稻花北顾老板躲这了,今天就别想竖着回家。”
      “真的好好笑,我一想到薛大娘子的脸就不行了,哈哈哈哈……”
      顾瑀等小北笑顺气才道“笑够了?笑够了赶早回家,趁天没黑,好几天没回去,阿娘该担心了。”
      “嘻嘻嘻,顾大哥,为什么他们都说刘府和薛府在抢稻花北,说的好像他们谁抢赢了顾大哥就会立刻把地契交出来。”
      “因为消息是我传出去的呀,把刘府推出来,不管黄山能不能拿到我的地契,刘府是他明面上的主子,都会来找他麻烦。”
      “顾大哥,你真聪明,那你什么时候把地契给他。你是打算给薛府还是刘府。”
      “……你傻啊,我为什么要交地契,这些都是特意传出来哄他们的。”
      “可顾大哥你不交地契,他们能放过你吗?”
      “当然不会,所以我要等他们鹬蚌相争,我才好渔翁得利。”顾瑀挥挥手,“不说这个,先去收拾东西,赶早先回山水村。”
      顾瑀雇了辆马车,今日已经初十了,离与黄山的三日之期已经过了两天,顾瑀在初八那天让人送了封信。
      “龙爷安,小子顾瑀,很抱歉不能送地契来,实在是没想到龙爷身后之人是刘府,刘府和薛府是死对头,我把地契给您就等同给了刘府,薛府知道定不会放过我,所以还是等过几日,薛府和刘府商定好,究竟是谁接这份地契吧。顾瑀留。”师爷念完一封信,手指攥紧,纸张团巴在手里。
      “啥?啥意思?”龙爷听了不敢置信,等了一上午,顾瑀就给他来了一封信。
      宋奇坐在下首,懒懒散散靠着桌上假寐,一听就道。“还能啥意思,这小子是让我们帮他解决薛府,否则就不交地契。”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黄山一把打翻茶杯,怒不可遏。
      宋奇第一次看这个迫害者吃亏还嚷嚷着欺人太甚,略有喜感。
      “大当家,我们当初说好了,他不来,就灭了山水村的。”师爷阴狠道,好似那山水村数百条人命不过蝼蚁。
      黄山听了不禁沉默,虽然他作恶多端,可确实手上没多少命案。
      二当家虎爷早就看不惯师爷,一听就火了,“灭你全家,你狗娘养的我受够你了,整天揣度这揣度那,你以为你是谁啊,天皇老子?说杀人就杀人,还有讲不讲道义了!”
      师爷和黄山顿时脸色一暗。
      宋奇坐直身来,拽了拽虎爷,“马虎,别闹事。”又对黄山说,“大当家,二哥说的没错,毕竟是上百条人命,就算要灭,我们也有心无力,顾瑀无非就想让我们帮他解决薛府,我听说过两日刘府会来一个贵客,是开封刘辅国嫡孙三少爷回乡参加院试,刘辅国可是当朝元老,他的嫡孙可是县太爷也要恭迎的,有他在,刘府想做什么不成,收拾一个薛府更不在话下,何必我们劳神费力,万一我们就是灭了村,顾瑀也交不出地契怎办。”
      师爷听了脸色也没有缓和,低沉的脸色,好似打定什么主意,黄山看看师爷,又看看宋奇,一咬牙,“成,我今儿就去刘府。”
      “大当家,你亲自出马怎行,万一被人认出来就不好了,不如我去吧,给刘员外传信,再约定隐秘之地你们私下见如何?”
      黄山点点头,正要说话,师爷抢去话头,“龙爷,还是我来吧,三当家人生地不熟也没去过,迷了路就不好。”
      宋奇无所谓的样子,又软趴趴瘫在桌子上假寐。

      青芽县县令王县令为官十二载,碌碌无为,寒窗苦读多年,勉强考上进士,却上不了殿试,朝中无人,被派到这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青芽县,当个土霸王县令,原本看着升官无望了,谁知刘辅国的嫡孙要回乡参加院试,这是他最接近权贵的一次,只要把握好这一次他就能升官发财。
      轩辕朝规定科举制和举荐制的推官制度,一般权贵都会选择举荐制,由各世家互相举荐,而三朝元老刘辅国家训克己厚人,归正首丘。刘家是不允许子孙后辈靠举荐制进入官场,所有子孙都要通过科举一步步考进官场,不得徇私枉法,不得仗势欺人。
      而轩辕朝的科举制,凡读书人,在私塾上学,经由秀才以上的师者承认,便可为童生,童生考秀才要在故乡考核,再经由县试考上举人,才能参与京城开封府的进士考核,也因先帝以来轩辕朝制落叶归根,注重祖地,刘辅国更是遵从国典,勒令子孙回乡参加乡试。
      说来也是奇,这嫡孙三少是刘辅国家近十六年来唯一的男丁,姐姐妹妹不少堂的亲的一堆,自他出生后却一个弟弟都没有了,也因此嫡孙三少刘典刘简竹受尽万千宠爱长大。
      王县令安排了半个巡捕房的人候在青芽县县门等着,半个巡捕房的人,二十八人,还包括一些未入编制的役仆,都是为了充人数的,让排场看到更大,一大早就在县门等,等近午时,都不见人,众人忍受风雪刮脸,却没一人敢出声抱怨。
      刘简竹由屿州巡按陪同下来到青芽县的,巡按是刘简竹的大伯刘侍郎吏部侍郎安排的,屿州巡按途径青芽县,刘侍郎便托屿州巡按带带刘简竹,刘简竹在家就是个小霸王,但因家教好,在外还是个乖宝宝金娃娃,人见人爱。
      王县令一见远处兵马仪仗队,不像是刘简竹一介白身应该有的,更何况刘辅国家教甚严,恐怕是哪个贵人来送人了。
      王县令连忙迎上作揖,“下官知青芽县事,王某。”
      刘简竹回礼,“在下,刘简竹,见过知县大人。这是屿州巡按,巡按大人是要去屿州上任的,顺路送我来。”
      巡按上前客气作揖,“王大人,有劳了。”
      王县令受宠若惊,“巡按大人,这是我应该的,刘公子丰神俊朗,风姿绰约,能来下官管辖水泠镇参与乡试,是下官的荣幸。”
      巡按大人随口附和两句,众人去了府衙,知县带着巡按四处参观,跟现代一样,给领导展现的永远是最好的一面,刘简竹从小看这些场面长大的,自感无趣,没有跟着凑热闹,自己跑集市去玩了,当然,身后跟了两个一定要跟上了的衙役。
      这是年后第一个集市,青芽县满是赶集的人,还来了不少四里八乡的人,人挤人,货集货,又马上要正月十五元宵节了,集市里已经摆了些卖灯笼的摊位,刘简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土味十足的集市。
      “刘公子,小心点,这里脏的很,别污了您的鞋。”两个衙役讨好地围在刘简竹身边,看着满地买卖留下的污秽,很是嫌弃。
      “无碍无碍。”刘简竹饶有兴致观赏四周,只是有点可惜今日穿的黑貂皮斗篷。
      “今日大酬宾,北氏瓶原装果酒一瓶只要一两,快来看,看一看不吃亏!”
      刘简竹一听北氏瓶耳朵都竖起来了,“北氏瓶?走,看看去。”
      刘简竹沿着声音往前走,之前前方摆了个摊子,摊子四周异常干净,一个年轻汉子书生气质农家打扮,坐在摊子前的椅子大声吆喝,摊子上竟真摆了几个白瓶,一旁一个小哥儿坐着笑呵呵吃着瓜子喝着小酒,喝的正是北氏瓶里的酒,可以说是牛饮了,一杯接一杯根本没有好好品味。
      刘简竹大喜,走上前,作揖,“在下刘某,祝这位老板三羊开泰,财运亨通。”
      那汉子,喊半天,没人敢上前问两句,一见人来,懒洋洋抬头看一眼,见是个小公子,真真是个小公子,年岁不大,面若敷粉,唇若施脂,眉清目秀,穿着高贵,一看就是哪个大家出来的小公子。
      “这位小公子好说好说,也祝你学业有成,功成名遂,平步青云。”祝福学生的话一说一个准。
      果然,刘简竹听了欣喜,暗觉对方是个识货之人,这北氏瓶也有三分可信。
      “不知老板如何称呼?”
      “好说好说,我信顾,单名一个瑀,你直接叫我顾瑀就成,这是我未婚夫郎,罗小北,你叫他小北就成。”
      小北听见自己的名字,停下嘴里的动作,对着客人笑了笑。
      刘简竹有点尴尬,这顾老板怎么这么随便就将自己夫郎的名告诉他人,他人对自己推心置腹,自己不能再有所隐瞒,当下说:“在下刘典,字简竹,今年十六,开封人士,今年是特意回乡参加乡试的。”
      “那就祝刘小公子,今年中得榜首。”
      在摆摊卖酒的两人正是顾瑀和小北,两人原本回山水村了,但五十弦坊却来人了,因顾瑀这段日子都没有送货,五十弦的酒极度缺货,引起不少达官贵人的不满,玲珑也不是没想过要把里面的酒换一换,最近她这边进了一些北氏瓶,换上好酒能充一下货量,但不知是因为顾瑀酿的酒特别好还是因为这酒是北氏瓶原装的,换了酒的北氏瓶总感觉像冒牌货,无奈,她只好来请人了。
      顾瑀自然知道自己的酒特别,毕竟是用空间泉水酿出来的,正好他手上有一批年前剩的,没送完,就带了过来,结果到五十弦坊时,因为量太少,被玲珑这巫婆骂了出来,气得顾瑀带着仅剩的几瓶酒出来摆摊卖,就卖一两,气死她。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传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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