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新年新气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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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老板，烦请诚守诺言哦。”
语气阴恻恻的，顾瑀听着汗毛都起了，这老毛子师爷身边还真是能人异士啊，连一个门童都有刺客的气势。
“好说好说，要不，你就送到这，回吧，我认路，我自己回去。”顾瑀佯装镇定往前走，一步接一步，没回头，但一直警惕着身后人的动作，生怕站在桥头的青树一言不合就砍断绳索，让他死无葬身之地啊。
直到走过虹桥顾瑀才敢回身，青树已经不见了，“……神经病啊……”
等顾瑀出了水寨，走出四五百米，小北迎上来了，身后跟着大壮来旺小花，全家人都来了。
“顾大哥！”
“主家！”
小北一把扑上去抱住顾瑀，“顾大哥，你总算出来了，他们有没有打你啊，你饿不饿啊，在里面吃饭没。”
“小北，你这话说的好像我蹲巡逻房去了，又不是坐牢，人家还管我饭，没受伤，没事，我还赚了一袋银子，拿着，先回去吧，我饿死了。”顾瑀把手里银子放小北身上。
小北手里一重，看了下全是白花花的银子，“嘻嘻，顾大哥，你真厉害，我们先回稻花北吧，菜都准备好了，”小北又靠着顾瑀耳边说，“大哥在那里等你。”
“走着，回家！”
一回稻花北，小花和大壮就进厨房做饭，李叔稻出来了，初一见了一次，好几天没看李叔稻，小北亲亲热热撒了个娇，众人回大堂摆桌，顾瑀去的李叔稻房间，平日小北在里面学习，就用屏风隔了个小空间，顾瑀有时也会去那里，账本什么的都在里面，外头小北拖着李叔稻，来旺等人也不会进来。
顾瑀一进去，罗大东就从房梁上翻下来。
“大哥，你每次的出场方式一定要从天而降吗？你真的不畏高？”
“怕毛，老子五岁就爬边山水村的树，八岁进山，再高的山我都爬过，就这房梁，不在话下。”罗大东拍拍胸口，威武雄壮自信爽朗的样子，在顾瑀眼里就是人猿泰山无疑。
罗大东一掌拍到顾瑀背上，好在顾瑀早有防备，不然这一掌下来非得把顾瑀打吐血不可，“就你这小身板，等小北长大了，都能比你强壮，要不要跟哥练练。”
“不用了大哥，我有自己的一套锻炼方法，村里人都知道的。”顾瑀还不知道罗大东那种特种兵独有的练不死你不成才的训练方式吗，顾瑀可没有罗大东的勇气毅力，还是敬谢不敏了！
“大哥，时间紧迫，先别管这些无谓事了，你还是先听我说说水寨的情况。”顾瑀极其自然的转移了话题。
“是了，你快说说。”
“我已经确定了，龙，黄鳝的确跟老毛子联合了，但不知道他清不清楚对方身份，我见到一个摩羯人，长得很像中原人，瘦弱的中年男子样，胡须也是一般美须，不是老毛子的满脸胡络，而且，他三年前就来水泠镇，进了水寨从未露面。”
罗大东不是傻的，自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而且事情比他预计的还要糟糕，若是他们不是追查摩羯人到这里，怕是谁也不知道摩羯人早在三年前就潜入了。
“而且，我还观察到，水寨里至少有一半人都换成摩羯人了，长相中原人，但还是比一般人面相深邃，他们胸肌较发达，应该都会浮水，而且不差，一点也不像生活在摩羯常年沙漠地貌的样子，估计是从小就混迹在我朝，若我猜错了还好，若我猜得没错，很快就要打起来了，而且，怕是摩羯人会从我朝腹地杀起，和边境的摩羯人里应外合。”
罗大东拳头一紧，眉头深锁，“此事非同小可，不可妄下定论，但要往最坏的方向打算。里面布防如何？”
“沿水畔两边各起一座水寨，中间虹桥联通，虹桥很脆弱，绳子木板搭建，刀子一割绳索就能断，靠近水泠镇这边布防很弱，我留意过，多数是本地地痞流氓，在虹桥另一头，背靠大山，少有居民，只有少数猎户山民，山体连绵起伏有致，适合藏人，我估计他们是打算事故有变就逃入山中。”
“兵力如何，兵器可多？”
“人看着不多，两百多人，但如果在山中藏人就不知道了，最近的山到水寨只需一个半时辰，兵器，每五人至少有一把大砍刀，都是钝器，也不多，但这都是明面上的，暗地的我没看到。”
“你说的老毛子是何人，怎么知道的？”
顾瑀有心想瞒下宋奇的事，毕竟虽然对方是三当家，蛇鼠一窝，但毕竟透露了这么多密情给他，更何况，顾瑀看出宋奇是想和他做交易，应该是想保下他和二当家虎爷。
于是，顾瑀很愉快的将宋奇的事情全爆出来。
罗大东听了后沉思，“这宋奇不会无缘无故进水寨，他既然能多年忍辱负重，探查到老毛子这么多密情，定有过人之处，怎会被掳进去当个任人打骂的奴隶，按你所说是个阴晴不定却又识大体的人，做事不该没有章法。”
“他该不会知道老毛子进了寨，特意混进去的吧。等着有一天能通风报信？”
此话一出，两人都沉默了，顾瑀在心里暗骂一句，那煽风点火趋利避害的家伙真有这等高尚的爱国情怀？
“人才啊！”罗大东大吼一声，顾瑀心想，别以为你说的大声，就能盗用我的口头禅了。
“弟夫，你有没有策反他，这样一个忍辱负重的人才你可不能放过啊！”
“大哥，我怎么策反他，我在里面这么危险，还策反他，怕不是我不能放过他，是他不能放过我了。”顾瑀拍拍罗大东的肩膀，以示安慰，“大哥，放心，你们总有一天会见面的，到时候你好好招揽这个人才，不过宋奇这个人，好像有点小毛病，他，好像喜欢汉子。”
“啥？他还是个哥儿？”
“错，他就是个汉子，我绝对不会看错，虽然他额头好像有块黑色的胎记，但绝对不是孕痣，就因为他是汉子，所以我才觉得他和二当家不对路，两人肯定有猫腻！”
“这汉子哥儿差不多，干哈还去招惹个汉子啊，又不能生孩子。”
“大哥，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这样喜欢传宗接代，雨露均沾，这汉子哥儿一个样，汉子怎么就不能喜欢汉子了，大哥你这是封建迷信，是病，要改。”
“我呸，男子汉大丈夫没有传宗接代算什么汉子，你才邪魔歪道！”
“大哥您不是还没娶媳妇嘛，别说汉子了，你连个夫郎都没有，还想生孩子……”
小北再外头等半天顾瑀都没出来，怕出事，只好暗示来旺守住师傅，自己进去叫人了，推门进去，绕过屏风一看，大哥正掐着顾大哥的脖子，顾大哥都快喘不过气了。
“啊！大哥！你干啥！快放手，顾大哥快不行了！”小北扑上去对着罗大东的手又是打又是掐，罗大东吃痛，只好放开。
“咳咳咳，弄死我了，大，大哥，你，下手这么重，我以为要看见天使了。”顾瑀摸摸脖子，果然，质疑男人的能力会死得很惨的。
“你小子诅咒我断子绝孙，老子没给你一脚算便宜你了。”
顾瑀下身条件反射性痛，躲在小北身后哎哟哎哟叫唤起来。
“大哥！你看把顾大哥掐成什么样了！你能不能好好说话，小心我告诉啊娘！”
罗大东怂了，“行行，我的错，我先走啦。”罗大东转身就跳窗走了。
“诶，大哥，还没说完呢！”
“顾大哥，别管了，先吃饭再说。”小北说着又满脸心疼摸着顾瑀的脖子，顾瑀马上反应过来，软倒在小北身上，“哎哟，小北，我疼，你快多摸几下。”
“大哥也是的，有话说话，动什么手啊。”
李叔稻见两人糖痴豆走出来，未婚夫夫当着众人面举动未免轻浮了些，更何况在场的人都是单身。“咳咳，开饭吧。”
来旺非常机灵摆了摆凳子，“主家，主君请上座，今儿是大家伙年后在稻花北第一餐，花哥哥特意做了松花鱼，酱鸭，小葱拌豆腐，白玉鱼头汤，金玉翡翠饭，还有咱家的招牌，水煮鱼！”
顾瑀无奈，“五道菜，三道是鱼做的？”
来旺不好意思挠挠头，“没法，这刚过年，最多的食材就是鱼和冻豆腐，这葱还是屋里头烤着炭火在盆里养活的，多多见谅。”
小北打趣道，“来旺，你这话说的好像菜是你做的，火是你看的。”
“主家，我可是做了最重要的事情——陪李师傅唠嗑，这可不是简单的事儿啊。”
众人大笑，李叔稻气笑了，化手为拳敲了下来旺的脑袋，“就你小子会说话，开席吧。”
“吃饭，吃饭！”
大壮特意搬了几坛果酒，虽然没用北氏瓶装着，但里面的料跟北氏瓶的果酒是一样一样的。果酒酒劲不大，众人喝了一坛脸都没红，小北和来旺没成年，顾瑀没让喝多，一人一杯，小北半天不舍得，只一口一口的喝。
“明儿就是初六了，但一来这冬天还没过完，河里都冻着，能捞的鱼有限，二来我也存了心思停一段时间，这稻花北就暂时不开了。”此话一出众人都是一惊，店铺一般初六至初八是一年的头遭开市，就算稻花北靠卖鱼为生，也不是不能从冻河里捞鱼，而且不少人就好这一口春鱼，顾瑀说的根本不能成立。
“开市时间我也没想好，但到时我会通知你们的，来旺，你就先回家，大壮和小花就还跟我回去山水村，至于，师傅，就劳烦师傅您先回家，稻花北我要整治一番，师傅在这也不方便，晚点我亲自送您回去，等事情过去，我会接您回来。”
“……”
“主，主家，我不回去！”来旺突然喊了一声，还没说完就哭起来，跟个十来岁的小孩一样，哭声贼大，也不做表情管理，不过，来旺本来就是十来岁的小孩。
“呜呜呜，主家我不回去，我，我不要回去……”
小北靠上去，拍拍他肩膀，哄小孩似的，“好了好了不哭了，为什么不想回去啊，顾大哥让你回去是有道理的，你急什么，好好说话。”
“我不回去，阿娘已经把我赶出去了，我回去没给他们钱，我就想看看他们会怎样，结果他们就把我赶出来了，呜呜呜，阿娘不要我了……”
小北心疼摸摸他头，“别哭别哭，你阿娘他们是误会你了，你回去跟他们好好说就行，别哭坏眼睛了。”小北和来旺年纪相仿，平日两人也能说道一块，但因为小北的身份，小北有时又像长辈一样对待来旺。
“回去不了，我打七岁起就在饭馆里当学徒，一待就是五年，我没有一次回过家，唯一一次是因为我没给家里寄钱阿娘才把我叫回家，后来饭馆不要我了，我回家也是被赶出来，阿娘说没有钱就不要回家，家里七个兄弟姐妹，每一个过的都比我好，我再努力给家里攒钱，阿娘还是不喜欢我，凭啥子，我也是阿娘亲生的，这次回家过年，我耍了小心眼，在家里待了五天，我才跟他们说没钱，阿娘一听就把我赶出来了，大冬天的，我连主君送我的厚棉衣都没穿出来，就因为我小妹说好看，她就拿了去，我做错了啥，凭啥子这样对我。”来旺好像把多年的怨气一下子发泄出来，说完又觉不好意思，埋头就哭。
小北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就一直抚拍着他后背，来旺好像下定了决心，一下站了起来，跪在顾瑀面前，“主家，您买我吧，我给您签卖身契，做牛做马，求你别赶我走。”说着就磕头了，好像脑袋不是他的，一下下狠狠撞在地上。
第一下小北没拦着，第二下拦不住，小北气得大吼，“大壮快来帮忙！”
“哦，是，主君。”大壮拦住来旺继续磕头，却没法拉他起来，来旺打定主意跪着，顾瑀不答应就不起来。
顾瑀：“起来。”
来旺还是跪着，“求主家签了我罢。”
“起来！”
来旺身子一抖，见顾瑀神色极其不满，怯怯地站了起来。
“站好了，腰挺直，头抬起来，站着像什么样。”
来旺心里一紧，一个指令一个动作，眼神却逃避不敢看顾瑀。
“这回不敢看我了，刚才你不是狠吗，是苦肉计还是以退为进，那脑袋不是你的是了吧，多大点事就要死要活。”
来旺也是存了自己的心思的，顾瑀一点出来他脸都白了。
小花忍不住劝道，“主家，您别气……”
顾瑀转头看小花，“主意是你出的吧，过年回家特意不给钱，试探一家子，被赶出来了，死心了，就能好好在稻花北做牛做马了？”
小花吓得跪下，顾瑀大吼一声起来，又下意识站起来，咬咬牙，“主家，我……”
“主意是我出的。”一边传来李叔稻的声音，回头看，她正一小口酒一小口菜气定神闲，好似刚才不是她说的话。
“师傅，你怎么乱出点子。”小北不满道。
“哼，当初说好要给我养老，我才答应给你个小哥儿当师傅的，怎么遭，这一年都没到，就想把我赶回去了？”
“师傅，你乱说什么呢，顾大哥是让你暂时回家，没说不养你了，顾大哥说了，现在是非常时候，要非常对待。”
“家？这就是我的家，我在这里出生，这里长大，这里出嫁，死，我也要在这里死。”
“呸呸呸，大过年的，又是哭又是死的，多不吉利。”
两夫夫被几人整无奈了，顾瑀没好气地说，“我没有把你们赶回去的意思，只是龙爷的事你们也知道，稻花北现在就是靶子，我都打算关门不开了，你们还待在这多危险。”叹了一气，“行吧，不回就不回了，那就都跟我回山水村，师傅，您放心，我一定会给你养老送终的，您去山水村不好跟我住一屋，就劳烦您跟小花去小北家住吧，汉子跟我那，来旺，我也不用你签卖身契。”
“可是主家……”
“听我说完，你以为卖身契是好东西？卖身为奴就是入了贱籍，任人买卖打骂，小花和大壮那里我不会让他们终身贱籍的，到时候卖身契也是要撕毁的，虽然不知道怎么做好，但有机会我会处理的，你就别想什么卖身不卖身的，好好给我卖力，我不会亏待你的。”贱籍的事顾瑀是最近才知道，虽然大壮和小花成为贱籍不是他的原因，但没有买卖就没有伤害，他也一直在想办法怎么帮他们脱离贱籍，一直没找到好的办法，所以一听来旺要签卖身契就来气，但愿没毁掉他在小北心目中高大英勇温柔如水的形象。
小花和大壮一听大为惊喜，“主家！”
“你们别忙着高兴，我还没找到门路呢。”
三人一对视，一同跪下，给顾瑀磕头，顾瑀想拦住，李叔稻摆手，“让他们磕。”
三人磕完两个头，想磕第三个时，顾瑀还是拦住了，“别来第三个了，磕三个成什么样了，我还没……”
小北扑上去捂住顾瑀的嘴，“顾大哥别说，不吉利。”两个对视三秒，噗嗤都笑了。
新年不能哭不能生气，一年才能顺顺利利。
顾瑀雇了个牛车，让车夫直接把几人都送回山水村，小北被强行送上车，村里一下子来这几个人，还不是一天两天的事，需要小北打声招呼，他留下来，刚才没和罗大东说完，他知道罗大东还会来的，真好人都不在，空着方便密谋。
果然，人一走，罗大东就从悬梁上下来了。
“……嗨，大哥，我现在一点都不惊喜。”
“小北可走了？”
顾瑀见罗大东一副怂样极其鄙视，小北多好啊，笑意温柔的，就没见过比小北更好的哥儿了。
“大哥，早走了，你不是都看见了吗。”
罗大东松了一口气，“小北这哥儿太凶悍了，也就只有你能受得了，苦了你了兄弟。”
顾瑀满头黑线，“大哥，我不苦，谢你关心。我们先进屋吧，你吃了没，没吃我整两个菜喝点酒？”顾瑀刚才喝那果酒照顾小北心态，也没喝多少，根本就没喝过瘾，他特意藏了几坛烈酒留着慢慢喝。
“成，动作快些，申时我要回去一趟。”
顾瑀的动作很快，从空间里摘了几支藕，这藕没多久前长出来的，连带着还多一片莲塘就在他原本临时挖了放稻香鱼的地方，又摘了几个辣椒，做藕片，和早前就酱好的猪耳朵，炒了碟花生，又把方才吃剩的水煮肉的汤底重新烫上肉，一大盆饭，分量都是足足的，比方才那顿鱼宴好，自己不吃饭，但罗大东的自己一个人的分量铁定能吃完。
顾瑀一端出来，罗大东就嚷嚷着，“香，真香！”好像几年没吃过肉一样，不过想想，以罗大东这几年的经历来说，的确好久没吃肉了。
顾瑀搬出两坛酒，每坛有十斤重，一坛下去，足够把罗大东喝趴下，他对自己的酒量还有很有自信的。
顾瑀还拿了两个大海碗，给罗大东满上，罗大东一口灌下去，看的顾瑀心惊胆战，“大哥，慢点。”
“哈，爽快！这才是酒，就你那些娘们唧唧的酒顶多只能拿来漱口。”
“大哥，你可悠着点，这酒后劲大。”
“怕啥！男子汉大丈夫，人生在世就要大口喝酒大口吃肉，每天都有娘们睡，哥儿也行。”
“呵呵，大哥，您可真是荤素不忌。”
罗大东连灌几碗酒，才道，“说说，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大哥，消息我已经探查好了，你怎么还问我怎么办，应该是我问你怎么办才对啊。”顾瑀翻了几个白眼，这么不靠谱，还斥候营，果然是阿娘说的就一耍猴的。
“那不是我信任你吗老弟，你放心，这件事你办好了肯定有功，去一定会向上头给你请功，奖赏大大有，够你娶几房了。”
“得了，我可不想六国大封相。”顾瑀想了想还是忍不住，“大哥既然相信我，我就随便说两句。
我觉得宋奇这人不太好掌控，但有一点，面对外敌入侵，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我们可以利用这点让他帮帮忙。虽然我已经探过水寨地形，但很多细节没看出来，有宋奇在会方便很多，但他的身份不能轻易暴露，要不如，我们就绑架他，再策反他。”
顾瑀说完，罗大东跟看白痴一样看他。
“弟夫，我咋有时觉得你老聪明了，有时又觉得你咋这样笨？你都说了，宋奇三年没出寨，水泠镇就没出过他这号人物的名声，他能这么轻易出寨，他不出寨，我们能不打草惊蛇把他绑走？”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新年新气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