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山水村》汤魂

11、发家致富

　　一大早，山水村晒谷场就响起了铜锣声，村长在召集村里人到晒谷场集合，一般打铜锣召集村人都是大事，不是徭役的事就是朝廷下派种新谷的事
　　轩辕朝现是盛事，偶有天灾人祸，但丝毫不影响百姓的生活，农民的赋税也不重，徭役也是三年一次，这刚过的三年一次徭役，村长应该不是因为徭役的事。山水村土地肥沃，较其他村富裕些，朝廷很喜欢选中山水村为实验地其一，这次怕也是因为种新谷的事。
　　“乡亲们都到齐了吧，今天召集大家是有一件事宣布，是大喜事，不过希望乡亲们在听我说完后不要泄露这件事，也不要让你们外村亲戚知晓，这可是大财事，我说出来，是想让乡亲们发大财的，让别村知道，我们就甭想攒大钱了。”
　　乡亲们一听都来精神了，村长可从未说过这样的话，而且村长一向有威信，不会随便乱说。到时之前已经种了鱼苗几家农户隐约知道村长想说什么了。
　　“村长，你快说呀，啥大财事啊！”
　　“是啊，村长，还有这等好事。”
　　“都安静，都安静，”村长摆摆手，现在太阳还没起，又是农闲，他反而不急着说，“说是大事了，也跟新安定咱村的顾瑀有关，小顾啊，来，你上来这。”
　　顾瑀躲在人群中，知道村长已经实地考察过他的稻香北，是要将他和村里人合作的打算告诉大家。小北正拉着顾瑀说话，村长一点名，所有人都转过头来看他们，也看到了两人拉着的小手。
　　小北连忙放开，一旁的阿麽笑着说：“小两口感情真好啊，还腻乎着咧。”
　　顾瑀拍拍小北的手背以示安慰，坦然走到村长身边。
　　“大伙看，这就是我说的大财事，顾瑀兄弟虽然来山水村不久，但有出息啊，他在镇上置办了家食肆点，叫稻香北，专卖鱼的吃食，生意可火红啦，你们看，他才来多久就起了个大房子，小顾就是咱村里的榜样啊。大伙不信，可以去镇上看，就在水畔边上，日日都是鱼香飘四里。”
　　一乡民听了激动起来，“我去过，我在水畔码头找工的时候见过小北在那里晃悠呢！生意可好咧，我闻着那鱼香都想进去尝尝呢！”
　　众人一听小北，又哄抬大笑起来，小北羞得想找地缝钻进去。
　　又有人问，“真的卖得火？这鱼不是到处都能抓，河里泡个澡都有鱼撞身上谁能稀罕啊。”
　　“鱼不是稀罕货，但烤鱼是啊，我可见过比顾瑀家的烤鱼还香。”
　　“俺觉着蒸鱼鲜。”
　　众人议论纷纷，都在辩论鱼怎么做着好吃的事。
　　一小伙大喊着，“村长，这顾瑀卖鱼挣钱关咱啥事啊。总不能他攒得多要给咱送钱吧。”
　　“就是送钱啊，小顾啊，你给大家伙说说。”
　　“乡亲们，我现在在水畔卖烤鱼，一天能卖百余条鱼，其中稻花鱼我能卖四十条，稻花鱼是稀罕货，养的人不多，我之前都是买别家的鱼，我算着，让咱村里养，村里水稻田多，养稻花鱼是最好的，往后我每天都在村里买稻花鱼，在这里，我也不跟乡亲们打很马虎眼，一条成年稻花鱼我收四文钱。”
　　“四文钱，稻花鱼虽然稀罕，但个头小啊，一斤的稻花鱼就三文钱，成年的稻花鱼就巴掌大点一斤还不到呢。真有这样好？”
　　“这顾小子看着不想骗人啊，他家的鱼真好卖？”
　　“咋不会骗人，一条稻花鱼四文钱，唬谁呢。”
　　又有在小北身旁的阿麽偷偷问道，“小北，你家的鱼真买四文钱一条啊？”
　　小北一滞，什么你家我家，要真回了是我家的，这还没过门就上赶着不得给人笑得脸黄啊。
　　“大伙先听我说，如果大伙不相信的话，可以随时来稻花北看，要是信得过我的人家可以先种着，但我有个要求，请每家下种鱼苗的时候错开，我虽吃得下一村的鱼种，但稻花北还是小店，一天只能消耗四十条，我会轮流在各家买鱼，一天挑两家，所以请自家的鱼苗也是分开下种，这样就不怕鱼苗长大老了也卖不出去。”
　　村长：“行了，有意的几家一会儿上小顾家报到，小顾也说了，鱼苗由他出，等鱼苗大了只收十分一的成鱼。而且说了，养活的才算。”
　　顾瑀：“另外，咱家稻花北还每日需要至少两百斤的时令蔬菜。价格比镇上少半文钱一斤菜，但无论多少，我都吃得下，但只要鲜嫩水灵的，陈品一律不收。”
　　这话一出，众人又是一阵纷乱。这鲜蔬每家都会种多，种多了往镇上卖，镇上酒家也是有预定好了，只能在市集散卖，也不是每次都能卖完，但一卖就要卖一天，耽误农活，农忙的时候，没人愿意上镇上，恨不得家里一个人分两个人用，哪里顾得上攒小钱，要是顾瑀每天都能收他们的菜，不用赶集也能在家收钱多好啊。
　　“小顾兄弟，放心，麽麽家啥不多就菜多，俺媳妇能干，伺候些蔬菜长势可好了，你要多少俺给多少！”
　　“表麽，咱家可不比你差，你一个人能出多少菜，咱顾大兄弟是能人，你一个人的菜怎么够啊。我家的也好，我的菜每次上镇赶集都是被抢着要的。”
　　众人一人一句夸这自家的菜，生怕被落下。
　　小北身边的阿麽又说话了，“小北啊，你跟你家相公说说好话，要阿麽的菜，阿麽平日对你不差啊，你可不能忘了阿麽对你的好啊。”
　　小北耳根子都红透了，老阿麽老逮着他大声说着这种羞人的话，他都不敢出声了，还点他名，真是顾大哥说得，躺着也中枪啊。
　　“阿麽，家里的事我不做主。”小北说完就想打嘴巴，这不就承认顾大哥是他相公了吗！臭不要脸！羞死人了~~
　　“小北你这可不行啊，汉子有钱就学坏，你可要掌握家中财政大权啊，不能让汉子手上有多余的一文钱花，这可是阿麽多年御夫经验，汉子就不能放松，一放松就离家变坏！外面花花绿绿可撩人了，听阿麽的没错。”
　　“……真的吗？汉子有钱就学坏？那我咋办啊。”
　　“你听阿麽说……”老阿麽越说越小声，毫不吝啬向小北传授经验。
　　卖鱼卖菜的事情一说定，众人就高高兴兴地回家去商量，不少人跟着顾瑀回家，想拿鱼种卖鱼的少，多数想卖蔬菜，家家谁没几块菜圃，要不赶早就给别家抢先，生怕轮不上自家。

　　第二天，天还没亮，顾瑀就在村口收菜，昨天约好的几家人连夜摘了菜，一人扛着满满两担菜来，顾瑀很认真地挑拣一番，如昨天所言只收新鲜的，有破损坏掉的都拣出来，昨天的老麽他家大孙子担来的两担菜果然都是好的，而且看着比其他家的菜都新鲜。
　　为此顾瑀还让小北多给了两文钱，“张老麽，你家的菜果然好啊，你昨儿没跟我吹，这是顾大哥犒劳你的，麻烦你下次多摘点这样新鲜的菜，我和顾大哥都稀罕你的菜。”
　　这里张老麽辈分最大，他家的菜也是最好的，小北这样说也没人反对。更是看到张老麽手里多的两文钱恼恨晚上摘菜的时候没放个眼力劲儿，摘了几个坏菜。
　　看着到手的钱，众人总算相信顾瑀没说谎了，看来他家的烤鱼店真的很卖钱呢。当下也起了心思，恨不得快点回去告知交好的人家，有钱大伙一起赚！
　　顾瑀没耽误借了村长的牛车驾着几大篮子的菜上镇上，寻思着一会趁没开市，带着小北去买个牛车，总不能一直借村长的牛车，而且现在大家都知道他挣钱了，买个牛车也不算什么吧，如果能买马就更好了，骑出去多威风。
　　“顾大哥你是不是想买牛车啊。”驾车的小北回头问道。
　　没错，就是小北驾车，只开过四轮驱车的顾瑀现在还处理不了牛这样厉害的家畜。所以只能他家未过门又从小野在山上的小哥儿来对付这种小事情。
　　“小北，你怎么知道我想买牛车啊，你也想要是不是？”
　　“顾大哥你的眼睛就没离开过村长家这头大水牛，要不是这头牛是公的....”
　　顾瑀猛地扑向小北一把抱住他，挠他后腰处，“你敢笑话你顾大哥，找死，看我不挠死你！”又啪叽啪叽亲在小北的后脑勺和脸颊，羞得他连忙求饶。
　　“顾大哥我错了，我错了，这头牛不是公的，是哥儿，顾大哥最喜欢哥儿了！”
　　“喜欢谁？喜欢哪个哥儿？再给你个机会，不然我就亲你的嘴了。”
　　“我，顾大哥最喜欢小北了，所以饶了小北吧，我不敢了。”
　　顾瑀狠狠摸了下小北的头，抱着人也没放手，清晨的露水还是很重，他的好小北可不能因为赶车感冒了。
　　小北则在心里遗憾，怎么还真不亲了，顾大哥除了亲他脸抱抱他，什么出格的事都没做过，隔壁村的大牛和他夫郎订婚后除了洞房什么没做过，最多就听村头的长舌大娘阿麽嚼过舌根，这事他也是听他们说来的。
　　等到了镇上还很早，顾瑀也没犹豫，放了牛，让大壮卸货，带着小北就奔畜卖场，听说最近来了一批牛种，是从北边来的，极其难得，畜卖场的牛畜等多数都是四里八乡人家家里的牛畜老了养不了，才卖到这的，也有少数是畜卖场自家养的种，平日里乡民们想来这买牛畜也很难撞上合心水的。
　　赶巧北边有加农场主，养了许多牛犊，还没养大，遭遇灾难经营不下去，真巧一帮走商路过，这帮走商是专走水路一带，就带着一批牛犊，边卖边回南边，在镇上停靠，畜卖场场主起了心思，留了一批下来。
　　顾瑀正是想什么来什么，不少人听了消息，有点家底都想去凑个热闹。
　　等顾瑀拉着小北来到畜卖场，场外已经站满了人，多数是只看不买，但也有不少人已经在里头跟场主讨价还价，顾瑀没想到这么多人，生怕赶不上这场大卖。
　　小北也隐约看到里面的牛犊了，看着最多五六个月大，生龙活虎的，丝毫没有因为水路影响牛犊们的健康，农家人没有不喜欢牛的，小北见了恨不得都抱回家，“顾大哥，我们快去吧，别让人抢完了。”
　　顾瑀仗着人高马大，搂着小北推开人群就往里面走，被挤到一边的人开声大骂，但看着顾瑀大只佬的身材，不敢有冲突，白眼顾瑀收到不少，反正只要买到牛犊就好了。
　　“场主，还有牛犊吗？”
　　“有的，有的，小伙看那边的栏，大伙都在那选，好多就没选好，先选好给钱的先得。”场主指着中间的大围栏里，
　　里面还是十来只小牛仔，还混了两只奶牛，这里的人一般只养水牛和黄牛，所以见着水牛也没有兴趣，仅有的两只小奶牛一直卖不出去，任凭场主说破天就是没人买，场主也怕亏手里，价格一降再降，一直小牛犊，水牛三两，黄牛四两，奶牛要更便宜，当下，顾瑀就懂心思了。
　　“小北，去挑只黄牛，喜欢哪只选哪只。”
　　小北兴奋的跑到牛栏边，摸摸这个，摸摸那个，认真挑选起来。
　　场主总算看到一个豪爽人，一上午，虽然来买的不少，但大都挑了半天，也讨价还价半天，难得撞上个大财主模样的顾瑀，连忙上前去，“小兄弟看不出来还是大豪主，这位是你夫郎吧，你家夫郎有福气啊，有个这么疼夫郎的夫君。小兄弟也是有福气啊，你家夫郎看着小，但能看出是个小美人胚子，还是持家有道的，大大的福气啊。”
　　顾瑀最喜欢听别人夸他家小夫郎了，这证明他有眼光，有能力。
　　“场主客气了，我家夫郎小，不禁夸，不过他是很可爱，我还没见过向小北这样直率的孩子，因为不知道是我走了什么运能娶小北做夫郎。”
　　小北虽然背对着他们挑牛犊，耳朵可都竖起来听着，听到顾瑀不要脸的一直夸他，都不敢回头看了。这牛犊真好看，真的！
　　顾瑀不再逗小北，对场主说：“场主，你这奶牛怎么卖啊，可是一公一母。”
　　场主一听就有戏，“小兄弟，不瞒你说，咱这的乡民都想要黄牛水牛，这奶牛放着我怕也没人欣赏，小兄弟若看上，我给你便宜点，你若两头都要，我算你四两银子如何？”
　　顾瑀算了下，一头黄牛都要四两银子，两头奶牛才四两，这买卖值。
　　“场主好心，小子当然不会推辞，四两就四两，再加一头黄牛，等我夫郎挑好就带走。”
　　“这感情好，小兄弟爽快人，既如此，小兄弟你看，我这还有几条狗崽子，你若看上了就挑一只，随便哪只都成。”
　　“谢谢场主了，小子就不客气了。”
　　正巧小北挑好黄牛，顾瑀当初就把银子给了，又让小北在狗圈里挑只狗崽。
　　狗崽选得好可以当猎狗，小北听了当然不反对，又兴致勃勃跑去挑狗崽，可看了半天没看上，觉得那些狗崽都不够野性，猎狗当然要野一点，凶一点的。
　　“怎么？没挑中？”
　　“这狗崽们都太乖了，我想挑只当猎狗的。”
　　顾瑀也不勉强，不要就不要了，反正是送的。正想牵着三头牛就走，场主又道，“小夫郎要想要只野性点的狗崽，我这正好是有一只，但那只狗崽也是半大了，虽然只有六个月但也快到人小腿高了，长得快，又野，一直没人要，在狗圈里又要圈底盘，我怕咬伤其他狗崽就给拴后院了，小夫郎要想要，可以随我去后院看看。”
　　一听，不禁小北，顾瑀也起了心思，当下随场主去了后院，前面还有几个长工在，场主也不怕走开有人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