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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受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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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一坐在客栈的房间里,她有些事不明白。灵渊此次的计划得益的并不是灵渊山庄,现在看来却是苏泽捡了个大便宜。虽说苏泽不一定对盟主之位有意,毕竟上次武林大会的时候他和江流月都未现身。
但从现在的情形看来,苏家和江家联姻是板上钉钉的事。那到时候碧玉果和紫荆藤都会握在苏泽手中,如果苏泽利用手上的权利找到图册下半部分的话……
初一突然明白,难不成灵渊是想直接一网打尽。可就算苏泽容易对付,江家和苏家,乃直整个武林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而且灵渊一直对宝藏那么上心是为了什么,财富?她自然不信,武功秘籍?就算是现在,他的武功恐怕也没有几个人能够与之匹敌。她突然想到诅咒的事,初一看着窗外,难道真的和诅咒有关。
苏泽一大早处理完了所有事物,去叫还在睡觉的某人:“我要出门了,你去不去?”
江流月翻了个身:“不去。”昨晚睡那么晚,起什么床。
“嗯。”苏泽点点头:“我要去见一位姑娘。”
江流月从床上坐起来:“你先出去,我换衣服。”见什么姑娘,她也很好奇……
苏泽用扇子拍了一下她的头:“慢点,吃了东西到前厅找我。”关上门出去了。
到达醉香楼小二带他们直接去了楼上的房间,江流月更加好奇了,到底是见谁,还这么神神秘秘的。
“你放心,我可没有金屋藏娇。”苏泽扬着扇子。
江流月把他手里的扇子拿过来:“那可说不定,上次那什么杨小姐哭着闹着非你不嫁。”气死她了,一天到处沾花惹草。
苏泽很无辜,他不过是见人有危险救了一把,谁知道惹出这种事。
江流月推门进去,一眼便看到坐在桌前喝水的初一,有些惊讶。
上次武林大会过后整个江湖没人不知道她是灵渊公子的四大幽灵护卫之一,可她先前在景行身边,如此说来,她装哑巴在景行身边肯定是有目的的。不管怎样,想到这总有些高兴不起来。
“初一姑娘。”苏泽走过去:“或者说,我该叫你子归。”
景行给他留信说他找白子归去了,也有人说过他开始变得沉默是见了初一之后。这样看来,也只能是她了。
初一没有觉得惊讶,苏泽是聪明人,他能猜到她并不觉得奇怪。
一旁的江流月糊涂了,什么和什么。
初一并不打算和他多说,直接开口:“肖景行在哪?”
“找图册去了呀。”虽然不明白,但江流月还是开口了。
初一看着苏泽,苏泽拍拍江流月示意她别吵,开口:“他说他找你去了,我刚想问问你可有见到他。”
初一皱眉,苏泽不像是在撒谎,那……当真没有人知道他的下落了吗,他到底会去哪?
“劳烦苏公子了。”既然他不知情,她也不想和他有过多的交集,于是告别出门。
她走在街头,短短数月,已发生了这么多的事。爹娘大仇未报,她却为肖景行担心。
太多的对与错,她都想不明白。脚下不留神,又走到了白府,这么多年,白府的废墟之上还未修建新的府邸,怕也是因为肖景行。
她想起那天他和她说对不起,可是他到底有什么对不起她的。那年他也不过十二岁,他被蒙在鼓里这么多年。
可自己把所有的仇恨都加注到他的身上,难道不是自己对不起他吗?
她进去坐在石凳上,大概也只有它在那一场大火中幸存下来了吧。听到身后有响声,初一起身回头,肖远山拿着剑,阴沉着脸看着她。
肖远山一早收到消息,一路过来,想杀了她。本来对她还有的几分愧疚之心全部在景行的质问中消失。
如果不是她,景行怎么会离开家。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他怎么就不能明白他身为父亲的良苦用心。
“白子归。”肖远山看着她:“没想到这么多年了你还是回来了,我今天就送你去陪你爹娘。”话音刚落,迅速出剑。
初一心下一沉,肖远山这次是真想杀了她,不过,哪次不是呢。
“呵。”她冷笑一声,有什么大不了,谁杀了谁还不一定。
碧柔剑出鞘,直击青锋剑,青锋剑受到强大的阻力退回肖远山手中。
肖远山沉着脸,几月不见,她的武功倒是更加精进了,左手手指不动声色的夹了三根银针。当年百岁无忧的毒让她逃过一劫,他倒不信她今天还有这么好的运气。一招虚晃过去,快速扔出银针。
初一已经察觉到了,直接用剑击落银针,肖远山着老狐狸,竟然玩阴的。她把所有内力贯穿到剑上,大不了大家一起死,她也算对爹娘有个交代。
肖远山感觉到强大的剑气涌来,碧柔剑已经径直逼了过来,速度太快,他已经没办法躲过。
突然看见她捂着胸口,神色痛苦,毫不犹豫,一剑刺了过去。
初一听见剑刺破皮肉的声音,她也不明白是怎么了,好像全力提升内力,胸口便会有一股强大的寒气,冻得她心脏承受不了。
肖远山把剑拔出来,她虽然受了这么重的伤,但他需要更保险,他一步一步向她逼近,举起了剑。
“前盟主动我的人可有经过我的同意。”
肖远山还未反应过来,一道无形剑气直击过来击断了青锋剑。
肖远山还未回过神,有些不敢相信,看着眼前戴面具的人,他无法想象他的武功到底是到了什么地步。
灵渊一挥手,断在地上的青锋剑直直插入肖远山的腹部,速度太快,肖远山根本没看清他如何出手。
灵渊抱起初一,语气冰冷:“这一剑是还你的,我今天不杀你,只是因为答应过她要让她手刃仇人,不过。”他顿了顿,语气犹如千年寒冰:“她有什么事的话,我要整个肖府的人为她陪葬。”
灵渊用手按住初一的胸口,胸口的血马上凝结,倒是没有再流出来。
他并没有想到雪蛊对她会有那么大的影响,他如果再来晚一点,后果不堪设想。
她离开山庄的那一晚他就知道了,他只是有些生气,肖景行果真对她有那么重要吗,这么多年来,她第一次没有听从他的命令直接离开山庄。
她身上的伤有多严重,他不检查也知道,已经来不及回山庄,他只能先把她待会客栈,目前最重要的是先稳住心脉。
他把她放到床上,把她衣服脱掉,只剩下亵衣的时候他的手却是停了下来。
可看着白色衣服几乎全被染成了血红的颜色,凝结的伤口已经开始裂开,雪蛊已经开始活动,再拖下去……。
他把她腰间的带子解开,她已经是全然没了意识,上次的伤可以依靠千年寒冰,可这次因为雪蛊的缘故,寒冰床已经不会对她起任何作用了。
他把伤口周围的血给她擦拭干净,拿出药倒到伤口,好歹是把血止住了。把伤口给她包扎好,看见她肩上的伤口,她皮肤本来就白,当初伤口太深,虽然肖景行给她用了不少药,但仔细看来,还是留下了疤痕。
她跟着他十年,可她两次受这么重的伤都是因为肖景行,他对她当真有那么重要?
他直接在掌心划了一道口子,把血滴如入她嘴里,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她身体里的雪蛊,肖远山的剑刺在她心脏的位置,要是在深入一寸,她便没命了。
可现在的伤这么重,雪蛊要活动起来,她肯定会失血过多,目前也只能带她回去让杜仲慢慢将养着了,剩下的事也只能以后再说。
初一不是觉得痛,她觉得冷,心脏的位置有一股寒气在游动,有血腥的味道在嘴里弥漫开来。
她觉得清醒了很多,半睁着眼看见了灵渊,她觉得好像每离他近一点,寒气便会消散一些,她下意识的抱住他,没什么力气。
灵渊看着她两只赤裸着的手臂搭在自己腰间,又掉了下去。好不容易清醒了些,又是沉沉睡去。
拿过一旁的衣服给她穿上,抱着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