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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筹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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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庄出什么事了吗?”她看着不远处的人开口,他这几日,一直在暗地里,从未现身过。
“没有。”陆墨转身看着她:“公子怕你心软,让我来提醒提醒你。”他虽然不知道原因,但也知道这次任务的重要性。
“嗯。”喉咙还是有些疼,她并不想多说,他信不信任她,于她来说,并没有什么两样。
“还需要多久?”她只有一个月时间,而现在已经耽搁了很久,公子说过,不论如何,到时候得带她回去。
“我会尽快。”她在等一个时机。
陆墨点头:“小心为上,落水的事……”他看着她开口:“肖远山。”
她没说话,她早已想明白,意料之中的事,刘一行一出现她就料到了,不过也不知道他是真的想她死,还是只是为了试探她。她觉得很好,这样的话到时候新仇旧恨一起算。
到了早上的时候下了些雨,空气湿润,空气里面夹杂着泥土和青草的味道,当真是万物复苏的季节。
肖景行外出回来,给初一带了早点,问了丫鬟,说没见到她。想着她可能还没起,他直接过去,心下还是担忧着不知道她有没有好一些。
他敲了门,没听到里面有回应,直接推门进去,就看见她搭了高高的凳子,站在窗台旁边,手里好像拿着什么,神情专注,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她突然听到他开门的声音吓了一跳,没有站稳,凳子摇摇欲坠,身子开始往一旁倾斜。他眼看着她就要摔倒地上,快速过去,腾空而起,接住了她。抱着她站稳,她愣了一下,一点都不害怕的样子,望着他笑。
她眉梢都带了笑,整个人像是他刚才路过庭院时雨中所见的那朵花,楚楚动人,他竟一下忘了反应,就那样抱着她,直到听到什么声响才反应过来,有些赫然,把她放下来。
初一看他的反应不觉得奇怪,她知道自己该怎样笑,妩媚的,柔弱的……接受训练的时候她学会的远远不止这些。
“燕子?”他这才看清她手里捧着的东西,一只小小的燕子。
她点点头,指了指屋檐。
他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屋梁上有了一只燕窝,这只小燕子大概是自己跌落下来了,她想把他放回去。
“说过多少次了,以后不能做这么危险的事了。”他实在是不放心。
她点头,把燕子给他,看着他跃身上去,把燕子放回窝里。微敛心神,江湖上的传闻果然是真的,肖景行的武功,恐怕也只有陆墨有把握,她想起了另外一个人:苏泽。她没见他出过手,但既然和肖景行并列,武功自然不在话下。看来要集齐四大宝物,找到图册,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在想什么?”他看她低着头。
她抬头看着他笑,蘸了茶水在桌上写字。
他看她一笔一划写得认真,待她收了手,却是笑了:“这么相信我?”。牵着她打算出门:“现在带你去吃东西。”
他带着她去前厅,肖远山已经在那。看着肖景行牵着初一过来,几不可见的皱了下眉,马上神色如常的看着他们。
“初一好些了吗?”他状似关心道。
初一微微笑了一下,点头,回头看肖景行。
“爹。”肖景行明白过来:“初一说没事了,谢谢你关心。”
“人家一个字都没说,你倒是全知道了。”肖远山看着自家儿子。
“初一,你说是不是?”肖景行看着一旁的人。
初一点点头。
“你这孩子呀。”肖远山笑了:“罢了,爹也不打扰你们了,出门去了。”
“爹慢走”。
肖景行带初一坐下,指指桌上的早餐:“要吃哪一个?”
“初一姑娘。”一旁的丫鬟开口,语气羡慕:“这可是少爷特意给你买的。”这么多年少爷第一次带姑娘回家,大家都在私下讨论说初一姑娘大概会成为少夫人。
“就你多嘴。”肖景行拿了小笼包要喂初一。
初一刚张开嘴,他突然拐了个弯自己吃了,他看她看着自己,含笑开口:“不是逗你,差点忘了你喉咙伤了,喝粥好不好。”
她点点头,端过一旁的粥,不慌不忙的喝着。
她在家休养了几日,肖景行再三确定她没事了才让她出门,四下无人,她在院子里逛着,凭着记忆找到书房。
她小时候和肖景行来过,不小心触动了书房的机关,两个人在里面关了好几个时辰。她侧身悄然走了进去,把门关好,直接向书架走去,她没记错的话那应该放着一个花瓶可以启动开关。她走过去左右看了看,不见记忆中的那个花瓶,低着头认真思索,难道肖远山改了密室开关。
她趴到地上,把耳朵贴近地板,用手敲着地砖,她必须确认是机关改了,还是密室已经换了地方,脚下不小心踢到旁边放着的画轴的花瓶,花瓶却是纹丝不动,她起身,觉得不对,盯着里面的画轴。
肖景行从外面回来,去初一房间没看见她,问了丫鬟听说她一个人出来散心了,一路找过来都没见人。走到书房门口的时候觉得有些不对,神色一凛,有人进去书房了。
他放轻步伐走过去,轻轻推开门,看见初一蹲在地上望着书桌下面,也不知道下面有什么。
他走过去:“怎么了?”
初一抬头看看他,指了指书桌下面,他低头一看,一直白色的小猫躲在下面,初一怎么招手它都不出来,颇有些气恼。
“好了。”他笑了笑:“我帮你。”对着小猫唤了几声,小猫乖乖的出来了。他提着小猫的脖子,把它给她,她抱着着小猫,用手抚摸它的背笑得开心。
“以后别到处乱跑,我会担心。”他摸摸她的头,心里想着,还好没被爹发现,不然今天的事就难办了。
她抱着小猫高兴得像个孩子,嘴角带着笑望着他。
他看她这么高兴心情也是不错:“好了,我带你去吃东西。”
她低着头,用手抚摸着猫背,脸上没有任何笑意,呵,到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怀里的猫突然感觉到危险的气息,喵的叫了一声,用爪子挠了她抱着它的手,飞快的跳下来跑了。
她手上立马出现了几道红色的痕迹。她像个小孩子一样,表情委屈。
“知道痛了。”他语气颇无奈,都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只要他一不注意,她就会受伤。
看着她委屈的看着自己,心又软了下来:“以后有什么事情告诉我就可以了。”老是受伤这可怎么办。
她手上被抓出几道浅浅的伤痕,他给她上药的时候她还带着笑意看着他,他无奈叹了口气,把药上好:“先不能碰水,有什么事情叫丫鬟做就可以了。”
她脸上一片笑意,心里却想着刚才看见的东西,肖远山那个老狐狸,到底该说他大意还是说他太自信。
她在等一个机会,而现在,哪怕机会没到,可她已经没有那么多时间等下去了。
苏泽和江流月要离开,肖景行去给他们辞行,初一借口困,一早回了房休息。
房间里蜡烛熄灭,她一直在桌前坐着没有动,直到听见府里全安静下来了,打更的人敲过第三次更,这才起身,打开窗户从窗口出去。
月色幽静,既然外面没什么光亮,但她向来习惯了黑暗的环境,在幽暗的环境中,视力也很好。肖府后面有一片竹林,向来隐蔽,她却是知道。
她站在竹林之中,一动不动,直到旁边的竹叶被风拂过,发出细微的声响。这才开口:“几日不见,轻功倒是更好了。”
陆墨站在她身后:“如果真是更好了,你又怎么会发现我来了。”
她未回头,语气淡淡:“你气息乱了。”
他从一旁摘了一片竹叶,目光淡然:“什么时候动手。”
她没说话,手一扬,两片竹叶飞过,深深的扎在了竹子上,一跃人便不见了,那棵竹子轰然倒地,陆墨缓缓走过去捡起那两片竹叶消失在林间。
即使已经深夜,府内仍有人当差,她从后院回去,回到房中,拿出一个红色的瓷瓶,倒出一粒药吞了下去,还有两日,功力恢复的还不够,她得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