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 如 虹》烟如柳

13、 第十三章 饮恨九泉 溃军，都是

　　溃军，都是溃军。难民，都是难民。阳春四月，柳絮纷飞。当刘亮抵达丰城的时候，正赶上前方国军大溃退，成千上万的溃军，难民涌入丰城。满大街都是头上缠着纱布，胳膊上绑着绷带的溃军，以及拖儿带女，背着米面行李逃难的人们。家俊，刘英，家璧，杨副官以及王副官都在忙着收编溃军，安置难民。他看见了和杨副官一起给难民分发食物的家璧。刘亮顾不得和刘英家俊说话，急急跑到家璧面前，笑着说:“周小姐，让我帮你干……”家璧抬头看见他说:“哦！原来是刘公子……您回家歇息吧！有杨副官和我就可以了”。杨副官也说是。刘亮还在坚持，突然等着领粥的人群一阵骚动。他们抬眼一看，原来几个前线退下的溃军骑着的战马受惊，突然朝着人群跑来。人们惊叫着四处奔逃，已有几个老弱残兵让绊倒在地。在人们尚发呆的瞬间，只见家璧一个健步跑上前去，拖住马缰。可是受惊的马一路奔跑，连同家璧拖倒在地。杨副官和刘亮大惊失色，同时大叫:“家璧，快放手，快放手……”可是，家璧就是死死拖住马缰毫不松手。说时迟 ，那时快，杨副官和刘亮一同冲上前去，这才拖住了马缰，可是马后的家璧已经磨破了衣服，露出了皮肉，胳膊大腿都已经出血了。杨副官让刘亮牵着马 ，马上跑到家璧身边，抱起家璧就往周府跑。刘亮立马把马缰递给别人，也跟着跑回周府。
　　由于溃军来了很多，团部已经安置不下，家璧只好住回周府。杨副官把家璧放在她的床上，赶快派人请郎中，郎中来了说只是擦伤了皮肉 ，上点药，好好调养即可。看着家璧疼得直皱眉头，杨副官和刘亮都甭提多心疼了。两个人只围着家璧转，但家璧却不理刘亮，气得刘亮牙根痒痒。家璧看见他们太烦，就打发他们都出去帮助难民。自己一个人留在家来养伤。家俊和刘英都忙得顾不上回家，只是听随从说了家璧受伤的事情。让她自己好好养伤。
　　一连几天，刘亮都不曾有机会和家俊说话。家俊忙得顾不上回家。刘亮一有空就往家璧房间跑，但家璧却对他越来越冷，只和杨副官亲热。这天黄昏 ，刘亮又受了冷遇，心里好生不痛快。心想，我们兄妹偏偏都喜欢上了周家兄妹，都是爱得如此辛苦。这是怎么样的孽缘。心里憋屈，就一个人出去喝闷酒。不知不觉就喝多了。当他摇摇晃晃回到周府的时候，客厅空无一人，只有家璧的房间亮着灯。看来只有家璧在家。他借着酒劲 ，又腆着脸来到了家璧的房间。
　　家璧正在假寐，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在那里养神，心里正在为自己受伤不能出去帮助哥哥而难过，完全不曾感觉刘亮什么时候鬼鬼祟祟进入了自己房间。突然听到房门咔嚓一响。有人已经反锁了房门。家璧急忙睁开眼睛，不由得惊叫了起来，原来，喝得醉醺醺的刘亮正色迷迷地望着自己，意欲不轨。听见家璧大叫，刘亮一把上来捂住了她的嘴巴 ，顺手扯下枕巾塞进了家璧的嘴巴。然后撕烂床单，手脚并用，将家璧的两只手绑在床头栏杆上，又喘着粗气胡乱扒掉了家璧的衣裤 ，自己也脱掉衣裤，向着家璧扑了过去，家璧尽力反抗，可是她毕竟是一个弱女子，何况受了伤，哪里是五大三粗的彪形大汉刘亮的对手，当挣扎到精疲力尽，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禽兽在自己身上发泄□□。家璧的头不断扭动，眼泪不停地流，嘴里不停地咿咿呀呀地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不能猜度刘亮究竟是一时冲动，酒后失德控制不住自己，还是也想像妹妹征服家俊那样先下手为强拿下家璧。总之，他□□了家璧 ，当看到家璧的眼里悲泪长流的时候，他也心疼她，但就是没有办法控制自己停手……
　　人们都在忙碌，没有人听到家璧那唯一的一声惊叫。终于，风住雨歇，一切都停止了。刘亮也清醒了。他先把塞在家璧嘴巴里的枕巾拿出来，又松开了家璧绑着的双手。家璧“哇”地一声哭出了声。刘亮对家璧说:“你不要伤心难过了，我会对你负责。你只要从了我，嫁入刘府，就会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要比跟着那个穷副官强几百倍……”他一边说，一边慢慢腾腾穿衣服，只听到家璧狠声到:“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你休想！”紧接着就是一声枪响。当刘亮回头看时，已惊得魂飞魄散，原来家璧早悄悄抽出他挂在裤带上的手枪朝自己脑袋开了一枪，饮弹自尽了。鲜血流了满床满地。家璧圆睁怒目，眼睛死死盯着刘亮。
　　刘亮完全傻眼了。他想不到家璧会如此刚烈，原以为只要她成了自己的人，只能从了自己 ，万不想反害了家璧性命。刘亮呆呆地立在那里，痛心疾首，不知道该怎么办？此时，已经有周家人听到了枪声，一齐涌过来敲门，刘亮给家璧用被子盖住身体 ，打开门，然后就直挺挺地跪在了家璧床前 ……
　　窗外，春光宣泄；窗内，一朵花儿含苞待放，却已经调零……
　　当家俊刘英杨副官得到风声先后跑回周府，家璧的血液已经开始变黑，开始凝固。但她依旧怒目圆睁，泪痕未干。刘英看着跪在那里的刘亮 ，上前扑打道:“我的糊涂的哥呀！看你干的好事，你闯下大祸了……”
　　杨副官扑过去摇晃着家璧大喊大叫大哭。家俊一句话不说，只是示意他们全部出去。刘英把刘亮拖出去，刘亮继续跪在客厅里流泪。
　　家俊走到家璧身边，轻轻唤着家璧，然后拉开盖着家璧的被子，看见妹妹玉体横陈，惨遭蹂躏。他轻轻擦干家璧眼角的泪水，把家璧的眼睛糅合闭拢。然后为妹妹整理好乱发，重新把被子盖好。在此过程中，家俊除了呼唤家璧一言未发，一声未哭。干完这一切，他拉开门，掏出手枪，出来客厅，直接把枪口对准了刘亮的脑袋。刘英吓傻了，一下子跪了下来。挡在刘亮面前，求家俊网开一面。家俊嘴里突然发出可怕的吼声，青筋暴起，眼睛仿佛马上就要突出眼眶，突然把枪口对准了自己 。杨副官和刘英又马上扑过去去抢家俊的手枪，只听得家俊大叫一声，就软软地倒下，晕了过去……